步入少年时代了。”一提到可爱的孙女儿,索菲就便喜滋滋的。索菲亚比起弟弟来,就显得智力平庸了,不过毫无疑问,她是个美丽的小姑娘,是霍夫堡宫最可爱的公主殿下,在祖母的心中,地位有时候甚至超过鲁道夫。
“那也还早,她用不了那么多房间。如果您执意不把他原来的房间空出来的话,我可以给鲁道夫几间房间用。”
“茜茜,你这是在胡闹!”索菲太后忍不住责备媳妇。这是多年来地第一次。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鲁道夫非要搬到走廊的另一头去?”
“鲁道夫需要学习,家庭教师和教官们出出进进的,太不方便了。他搬去另一头更合适一点。”
伊丽莎白微怒了:“我不认为有什么不方便。难道那些家庭教师和教官们是什么危 3ǔωω.cōm险人物吗?或者说因为您觉得如果皇后出现在殿下地教室里也不合礼仪。”
“……至少是不利于鲁道夫的学习的。”
“是否有影响由我来判断,我想您会认为我还是有一点判断力的。”伊丽莎白冷冷的道。
于是皇太子便如愿以偿,终于能够搬回母亲身边居住。伊丽莎白从自己的十几个房间中选择靠近皇帝房间地几间,又让弗兰茨也让了两个房间出来,用来作为皇太子殿下的住处。这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弗兰茨便同妻子说:“茜茜,你这次把鲁道夫从走廊另一头的房间搬回来。我本来是不赞成地,但是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不高兴了?”伊丽莎白哼了一声。
“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鲁道夫这个孩子,性格过于懦弱了,我担心他不能成为一个好的王储。”
“他很聪明,这一点就很好了。”
“仅仅只是聪明是不够地……”弗兰茨叹息:“要成为掌管奥地利的皇帝。还需要有坚强的体魄,这一点来说,鲁道夫他远远不够。”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是改变不了的。”
“所以我才让宫德勒伯爵负担起教育皇太子地职责。我认为宫德勒伯爵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证将鲁道夫训练成为一个健康的王子。一个可以期待地继承人。”
伊丽莎白冷笑:“你是在说,我没有为你、为奥地利生下一位健康的皇位继承人吗?”
弗兰茨吓了一跳,“当然不是。茜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觉得你就是这个意思。”
“……啊……”皇帝很无力。
※※※※
皇太子虽然搬回父母身边居住,但是对他的训练仍然照常进行着。年幼的王子仍然不间断的发烧,反复的胃痉挛。情况严重到侍从们不敢隐瞒。
鲁道夫的侍从官图尔姆堡男爵忐忑不安的向皇后陛下禀报:“皇太子殿下的训练强度之大,就连我也看不下去。宫德勒伯爵采取的奥地利军队的训练方法,完全是针对成年人的身体制定的,殿下的身体是无法经受得住的。宫德勒伯爵把殿下带到狩猎区去,在他身后喊:‘殿下请注意,有只野猪向你扑过来了!’我不知道这位思想奇怪的上校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举动。他还坚持让殿下洗冷水浴,因为这样可以‘让殿下更强壮’,而他完全忘记了,殿下只不过是一个7岁的孩子!”
伊丽莎白证实了这份报告之后,雷霆大怒,直接去找皇帝弗兰茨,“皇帝陛下!”伊丽莎白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冷峻:“我想让你您看看,这就是您为皇太子殿下挑选的教官的所作所为!”
伊丽莎白娇嫩甜美的声音不复存在,拔高的声线充分表明了皇后的愤怒:“我十分怀疑您这是在培养一位皇位继承人,您这是在慢性扼杀我们的儿子!”
弗兰茨吓得不轻:“茜茜!您怎么能这么说?”他也是满心委屈:“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着想——他太文静、赢弱了。”茜茜自从结婚之后,很少会在非正式场合对丈夫使用敬称。一旦她开始说“您”的时候,就表示她很生气。
“他是个孩子!只有7岁!您选择的教官是在将绳索套在我的孩子的脖子上!”
“这完全不可能,茜茜你太激动了,你需要冷静一点。”可以说,弗兰茨从来没有看见妻子如此愤怒过,就是早些年婆媳不合的时候,茜茜也从不当众表现愤怒。
“这是医生的诊断书,你自己看看吧。”伊丽莎白狠狠的盯着丈夫,“我把鲁道夫的教育权交给你和妈妈,不是让你们来选择他的成长方式的——我的孩子应该按照他的兴趣、爱好自由的发展,他不需要成为一名军人,只需要学习如何治理国家。我请求皇帝陛下取消宫德勒伯爵的皇太子教官的职务,并且我希望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教育我的儿子,因为你的方式被证明是错误的。我不会继续看着鲁道夫被不称职的教官和不适当的教育方式折磨。”
弗兰茨看着伊丽莎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亲爱的伊丽莎白,你让我想一想……”
“我会给你时间的,我爱你,亲爱的弗兰茨,”伊丽莎白脸色和缓下来,“你会想明白,这一切对一个7岁的孩子是不适宜的,再这样下去,鲁道夫不会成为你想要的继承人。真的,你要相信我的判断。鲁道夫体质本来就不好,你不心疼他吗?你瞧着他总是生病的样子,他的身体受不了那位伯爵教官的训练方法,你就让我用我的方法来教育孩子,好吗?求你了,弗兰茨……”
弗兰茨是无法抵抗伊丽莎白的温柔的。发怒表示她十分关注孩子的成长,恳求表示她也知道照顾丈夫的心理,软硬兼施,弗兰茨想不同意都不行。
而且弗兰茨再也不想看见茜茜发怒的样子——不是不美,茜茜就算生气也是很美的,只是弗兰茨觉得心脏受不了这打击。
索菲皇太后反对的声音被皇帝忽略了,皇太子的教官换成了图尔姆堡男爵,因为他是唯一勇敢的向皇后陛下说明实情的侍从官。事实证明,这位新教官确实很能了解一个儿童的需求,以及皇后的要求。教育内容被大幅度修改了,皇太子首先需要学习各种知识,尤其是外交政治方面,然后才是体力锻炼,并且体力锻炼也限定在慢跑和骑马上。各学科的家庭教师们根据学识入选而不是身份和血统,这就导致了一批出身于中低层阶级的教师和学者成为皇太子的老师。他们带来了自由和民主的思想方式,这对鲁道夫的影响十分巨大。
这也是他的母亲伊丽莎白皇后能够接受的思想倾向。
第八卷 15、亚历山德罗维炫+特别篇:维克托亲王的监军日记
理查德·梅特涅侯爵担任奥地利驻圣彼得堡公使之后,充分领会皇后陛下的意思,积极主动的在沙皇身边交际。
他是前首相梅特涅的儿子,就算外交能力不如父亲,但是思考问题的深度绝对超过其他外交官。这也是伊丽莎白提名他担任驻俄罗斯公使的原因之一。
理查德跟他父亲思维方式不同的地方在于,梅特涅首相过分相信自己的能力——当然也有手下无人的考虑——大小事都惯常自己来做,而理查德则是更为圆滑,能够甘心为皇后效力。
他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为奥地利首相的。
公使夫人宝丽妮满不高兴随丈夫到圣彼得堡来,相对巴黎的繁华奢靡,圣彼得堡简直就是个冷清清的无聊的农村,就连必不可少的外交宴会都少的可怜。
“为什么皇帝陛下把你流放到圣彼得堡这乡下地方?”不满的对丈夫抱怨。
“亲爱的宝丽妮,你想说什么呢?”
“皇帝是不是在疏远你?就因为我直接表现出不喜欢皇后?”
“你在想什么呢?”梅特涅侯爵皱眉:“虽然我很不满意你对皇后陛下的不公正的评价,但是我相信皇后并不会因此怪罪你。”
然后他又补充道:“就算皇后因为这个责怪你,也不会对我的职位有什么不利的变动。相反,圣彼得堡在欧洲的外交界的地位跟巴黎一样,区别只在圣彼得堡远远没有巴黎繁华而已。”
“我又不是公使,你才是。”宝丽妮明知道丈夫说地有道理。仍是气鼓鼓的说。女人的逻辑就是没有逻辑,宝丽妮仍然坚持认为这都是皇后的主意。
其实她没有说错,梅特涅的新职位确实是出自皇后的授意。圣彼得堡在欧洲的地位非常特别,虽说经过克里米亚战争之后,俄罗斯在欧洲的影响力大不如前,可是仍然是欧洲强国,英国在欧洲大陆上最不放心地就是俄国、法国,对奥地利倒不是那么戒备。
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年来在俄罗斯各地推行土地改革。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他希望能够按照普鲁士和奥地利的方法,在俄罗斯也进行经济改革,这是顺应时代变化的举措。但是糟糕的是,他没有得力的能够将改革逐步推行下去的臣子,只是凭借统治者的强硬手段强制推销,
这就造成了大面积的不满和反弹。很奇怪的,一位立意出自想让平民过的更好地统治者,反而遭受了底层人民地强烈抵制。
贵族和大地主们也十分不满沙皇政府的新政策。
暗杀者们成群的出现在沙皇身边,沙皇也尝到了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登基以来的惶恐滋味,安全问题日益严重。
沙皇的儿子们因此也受到了影响。亚历山大二世的二儿子尤其是个敏感的青年。他几乎从不踏出宫殿一步。
理查德·梅特涅对此表示出了相当程度的关注:“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二王子亚历山德罗维奇今年刚满20岁,是个俊挺然而对于神经质地青年。
“这就是王子的代价。”连宝丽妮也不得不这么评价。
“要是一个人活的这么痛苦、不自由,那么还是不要这个王子的身份比较好。”
“可惜,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所以,高贵地身份地位也并不是值得羡慕的。”梅特涅侯爵轻轻摇头:“暗杀这个问题,只要是君王们就无法避免,但是像亚历山德罗维奇这样胆怯,就太糟糕了。”俄罗斯并不是嫡长子继承制度,所以亚历山德罗维奇王子很有可能将来会成为新沙皇。一位君主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而采取消极地措施是不可取的。
梅特涅侯爵的担心成了现实:1865年8月底的一天。莫斯科青年党成员季·弗·卡拉科佐夫在圣彼得堡刺杀沙皇,沙皇受伤,情况十分危急。
梅特涅大使在行刺事件发生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就知道情况了。
“怎么了?”妻子宝丽妮看着送信的人匆匆离去。
“没什么。”梅特涅心神不定的说。
“你说没什么的时候,往往就意味着有什么。”宝丽妮毫不留情的点出。
“哎呀呀……”梅特涅侯爵无可奈何的摇头:“其实是这样的。反正不用多久你就会从报纸上知道——沙皇陛下刚刚遇刺,据说情况危急,很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噢!我的上帝!”宝丽妮吃惊的捂住嘴:“太可怕了!刺客抓到了吗?”
“是的。抓到了,是一名激进的莫斯科青年党成员,他们认为沙皇陛下是俄罗斯最不稳定最危 3ǔωω.cōm险的人物,消灭沙皇,期待能够换上一位温和的新君主,期待能够有更好的国内政策出现。”理查德·梅特涅嘴角挂上讥讽的笑纹:“真是年轻人的想法。”
借助电报的能力,维也纳稍后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伊丽莎白皇后大喜:“太好了!真是个好机会啊。”
为了沙皇的生死有强烈不安的弗兰茨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亚历山大二世虽然很不喜欢奥地利,可是我也不想看见沙皇就这么死掉。”
“啊,难道你居然不讨厌这个沙皇?”
“……不是,讨厌说不上吧,我对沙皇个人没有什么厌恶感,他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来考虑的,一个真正的君主就应该事事以国家利益为先。”
“那就是说你也认为沙皇对奥地利采取的策略,是对奥地利有害地了?”
沉默了片刻。弗兰茨很不情愿的承认:“确实如此。”
“那么,亚历山大二世死掉,不是对奥地利很有帮助的吗?”
“可也有个问题:如果新沙皇仍然对奥地利怀有敌意怎么办?这实在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那就让新沙皇向奥地利靠拢啊。”伊丽莎白从来都认为没有什么问题是无法解决的,总会有办法,区别只在是否能想到。
“嗯……可是那要如何做呢?”弗兰茨的思路是老实本分的那类,从来都不会天外飞仙。
“联姻。”伊丽莎白漫不轻心的说。
“……你是说,让哈布斯堡家族去跟沙皇家族地彼得洛维奇们联姻吗?”弗兰茨惊呆了。
“不要表现的很吃惊的样子。”伊丽莎白不满的说:“跟沙皇联姻很丢脸吗?他们也算是皇帝呢。”哈布斯堡们一直为自己是神圣罗马皇帝的后裔而自豪。
“倒不是……哈布斯堡……自从失去了神圣罗马皇帝的头衔,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弗兰茨脸上露出哀伤:“可是……我没有妹妹。”
“要真是你的妹妹。我也还舍不得嫁给毛子皇帝呢。你要有成年的妹妹,我肯定要想办法去跟维多利亚女王攀亲戚的。”伊丽莎白道:“哈布斯堡家族颇有几个适龄地表妹,随便选一个就好了。”
沙皇家族近几百年来都一直坚持了娶德国血统地公主为皇后、王子妃的优良习惯,这也是亚历山大二世跟普鲁士亲近的原因之一。俄罗斯近代最伟大也是最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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