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便将苏夕要的东西找齐。西竺按照苏夕教授的方法,在名花园旁支起一个火架,吊起瓷罐熬起解毒药汤。而苏夕则抽空细致地为大汉与西加清理伤口。
仔细查看两人伤口,苏夕才发现鬣狼的牙齿很尖,有的咬牙印竟深入皮肉2厘米。大汉还好说,苏夕给他清理伤口时,大汗淋漓的他忍住疼痛,楞是没有喊出声来,手臂微颤着不动,苏夕很快清理完毕。
抡到西加则着实让苏夕为难,从受伤开始西加就一个劲哭唧,痛感极强,苏夕一碰伤口,他就大喊大叫腿脚乱动,让她很是烦恼。
没有办法,苏夕只好拿出先前余下的一点迷魂药,在西加伤口处涂上一点。药物果然有效,一会工夫,西加左腿伤口周围处于麻醉状态,他逐渐呈现眯顿状态,苏夕快速将他伤口上的一块残肉用剪刀剪下,又将残皮与血痂处理干净。
“姐姐,药汤开了一个翻,还要熬吗?”西竺用一个扇子扇着火苗,急切地朝苏夕喊叫。
苏夕料想药汤煎的差不多了,她急切打开瓷罐嗅嗅味道,发觉尚欠火候,她一边告知西竺再添一把柴,自己又到名花园摘了几颗紫莓。
用大火大约煎过十几分钟,苏夕在药汤里加上紫莓,给两人各盛大半碗药汤,让其在温热时服下。
看着大汉与西加喝下汤药,苏夕疲惫得再也站不住了,她跌落在西竺的怀里迷糊过去。
“姐姐,不好,西加他发烧了,很烫!”西竺摇晃苏夕的胳膊,哭咧地叫喊。
睁开眼神的苏夕,见天色已经发白,她摇晃着起身走到西加那摸他的头,发觉头烧得滚烫,再看他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情况超出苏夕的想象,她的脑子一紧,从嗓子眼里蹦出一句“用酒搓”,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65 章 迫道实情
苏夕猝然倒下,倒的不是她一个人,连带着西竺的心也跟着颤抖,揽住面如白纸的苏夕,西竺的心像被掏走一般空落落难过。其他人见苏夕这般,也一时慌乱了手脚,尤其王舅就更自责自己以往的龌龊行为,让神灵苏夕如此疲惫,他有难辞其咎的责任。
王舅显然不想只做一个自责的看客,亡羊补牢犹未晚也,他懂得这个道理的可贵,一边让侍官拿来庄园珍藏的白酒,一边特命一名侍女给西加搓酒降温,又迅速将苏夕送到木屋休息。
待将众人安置停当之后,天色已经大亮。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的王舅,一个劲大喘粗气。这是他人生经历的最惊心动魄一夜。躺在床榻上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比起神灵苏夕,他的心理状态抑或说心灵,简直就是低下得放不到台面的老鼠。
眯顿了一会,惶惶然的王舅起身到苏夕住处查看,他担心神灵的身体顶不住,他要探知神灵苏夕想吃什么饭菜,也好安排后厨给特别制作。
来到木屋门口,一片寂静。疑惑的王舅没等进屋,就听不远处一位侍女急匆匆跑来,说给神灵取落在木屋的部分画布。
“什么?神灵去画画了?”王舅急切地叫住侍女,问道:“神灵吃什么食物没有?她去哪儿画画了?”
“我不太清楚,我也是神灵让人传话才来取画布的,听说神灵在湖边的红亭等候。”侍女说完,一溜小跑消失在王舅视线中。
身体都这样了,还要绘制画作,这不是在拼命吗?王舅对苏夕的举动除了钦佩,还有不解。他忘了自己曾找侍官下达假王令的事,更忘记王书上写的期限只有三天。转眼过去两天,苏夕能不着急吗?
他扭动身子到红亭去看神灵苏夕,一定劝她休息!还未到红亭,王舅就听哪儿一片嘈杂声,几个侍女慌张地呼喊,他心里一惊快步上前,只见苏夕正依坐在红亭的围栏,微闭双眼头冒汗珠,那娇弱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
“还不搀扶神灵休息!去王宫找个御医来,快点!”王舅吩咐几位慌乱的侍女。
“王舅,慢着,我不休息,三天的时间欲到期限,我还要到名花园写生。”苏夕挣扎着起身,拉过一位侍女当拐杖,艰难迈起沉重的脚步。
实在不忍再看,王舅闭上逐渐模糊的双眼,猛然想起苏夕所说的期限,原就是自己捏造的期限,不禁冷汗频出。他抽出双臂拦着苏夕道:“神灵不必着急,是老朽不好,假传王令让神灵受苦了。”
“什么?那王令是你假传的?”苏夕怒气顿起,抬起头狠命望一眼王舅,一声不吭地转过头去。
“神灵,都是老朽心眼儿小,净做些下作之事,还请神灵大心大量宽待啊。”王舅头点得跟叨米鸡,一个劲地说好话,惹得几位侍女都捂着嘴乐。
“好吧,既然三天期限不是漠北大王的意思,我也好绘制精细,再做打算。”苏夕见王舅一副受屈的样子,既然承认错误,也不好加以追究,毕竟现在不是治谁罪的时候,顺利完成王宫的画作绘制,才是正事。
王舅哪里知晓苏夕的这个想法,见她并未追究自己的责任,从心里敬佩苏夕,他稍微挺直腰板道:“神灵,先将人员安置好,有事再做商量,还有什么指示请神灵告知啊。”
“好,王舅说的对,我还有一位黑脸大哥懂建筑,请你老不要为难他,发挥他的设计才能,对王宫建造对大王对王舅你都有利。”苏夕的话一出口,王舅即知她说的漠北有名建筑师黑木,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因其正直眼里不容沙子被他拒之门外。
如今,神灵竟偏偏提起黒木大师,让王舅很为难,他犹豫一会后狠咬一下嘴唇道:“好吧,既然神灵站在建造好王宫的高度,老朽就听神灵的啦。”
见王舅那副舍命答应的劲,苏夕直想笑,因为她知道这一举动,将让王舅失去许多几乎到手的银两,以王舅贪婪的个性,不心疼才怪呢。
排除了一切障碍,苏夕顿感心情大好,看起来也精神许多。这时一位侍女拎一个红色漆盒直奔红亭,看一眼王舅后将漆盒放在小园桌上,见王舅点头才缓缓打开漆盒。
“哇,好香的食物!”苏夕不顾矜持,凑到食盒跟前深吸一口气。
“神灵饿坏了吧?快吃些食物,先养好身体,一切都好说。”王舅谦恭地挥着手,礼让苏夕用餐。
嚼着美味食物,苏夕想起她好几天都没吃过一顿像样饭菜,身体对食物的匮乏和对美味的渴望,都已经到了极点。
“西竺他们还好吗?”苏夕咬了一块香包,抬脸问王舅。
“我都安排好了,神灵尽可放心,西加小主的高烧也退了,如不放心我可陪神灵去瞧视。”王舅还是一副谦恭的模样,一板一眼认真回答。
一切都安排妥当,苏夕重新开始吃饭。还有美味的汤!苏夕让侍女盛了一碗,她尝试着喝一小口,还真是鲜美无比。
就在苏夕欲端起汤碗一饮而尽时,那位在王宫画师考场牵着鬣狗的侍官,神色紧张地来找王舅。
两人躲在红亭延道处耳语一会,只见王舅脸色大变,焦急地走来走去,嘴里不停问道:“真的请最好的御医了,不见起色,怎么办呐!”
苏夕隐约听到御医二字,她料想一定是王室的人病重,于是她站起身接茬道:“王舅,有什么难事可否与我说说,我也好为你担忧啊。”
莺莺轻语,说的王舅很是感动,而那位歹毒的侍官则循着声音一看,认出说话的人竟是苏夕,惊讶得几乎站不住,不假思索道:“是,是王后忽患重病,御医看了几次,均找不出病因。”
王后患病?苏夕被这一消息撩起治疗欲望,她放下汤碗急速接茬道:“我去看看吧,不敢说一定治好,但可试试。”
“好好,有劳神灵大驾。”王舅拿出从未有的谦恭,弯腰点头对苏夕道。
那侍官被这一景震惊,疑惑地跟着王舅与苏夕两人,一路奔袭来到王宫。
这实在是一座破旧的王宫,红砖瓦砾都透着岁月的沧桑。走进王后的寝宫,却是一番新天地,很堂皇雅致,布置得很时尚。
王后躺在白色绸缎铺就的床榻,脸上红晕尽无,但仍不失其倾城美貌。
“小妹,这怎么可好!”王舅急切走到床榻边探视,王后抽出纤细是手无力地搭在王舅手臂上,呜咽着淌着莹莹泪水。
“别哭了,小妹,这是我给你请的御医,放心吧,让她瞧视一下啊。”王舅说完,将苏夕推到床榻边与王后见面。
苏夕怜爱地伸手,欲与王后来个手手相握,不想虚弱的王后一见她竟像疯了一般,爆发出她全部的能量,手指着苏夕厉声道:“我不要见这个女子,快让她离开王宫!”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66 章 扮老御医
见到绝美苏夕的一瞬,漠北王后贝莉绷了许久的神经,脆弱得几乎断掉,她甚至以为苏夕是来抢她王后宝座的女子,因为她的眼眸打在苏夕高贵美貌的粉脸,顿时感到战栗,绝美的苏夕就像天上的仙女降世,给她强烈的压迫感,处于病中的她对此更为敏感。
想当初,王后依仗倾城美貌,步入王宫并独宠**多年,近年因两度流产致使身体虚弱,自从生下一位公主后,就再没生出作为继承人的王子,成为她的抹不去一块心病。
老奸巨猾的王舅,从王后极力排斥苏夕的举动看出,这是女人之间因嫉妒产生的战争,苏夕的绝世美貌,王后的乖戾性情,他均心知肚明。如今最要紧的是治好王后病患,一个女人没有好身体,就不能有好容貌,也就不能独宠**。让自己的妹子在大王面前失宠,就等于他在大王面前失面,这是他不愿想也不敢想的事。
能看开大事的王舅,是不会让自己妹妹的任性无礼,坏了他实施野心的计划,更不会任王后发神经随意撵走苏夕,这样等于是自杀,一个家族势力的自杀。
权衡利弊的王舅,与王后的反应恰恰相反,马上给苏夕赔笑道:“神灵别在意,王后是被病魔附身,产生一种错觉反应,绝不是对神灵你不好。”
苏夕见过多个病人,有虚弱不堪的,有害怕失命胆小的,但她仍然被贝莉王后歇斯底里的过激表现吓倒。聪明的苏夕不想火上浇油触动王后敏感神经,决定采取迂回方式来治疗王后病患,于是,她婉言对王舅道:“王后患病,不愿见我也属正常,不妨想个办法,缓缓再说吧。”
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苏夕向门外退步时,见王后看她的眼神犀利如刀,万不可执意让侍女按住王后来查看病情,这样有可能加重王后的恐惧感,给后续治疗带来麻烦,再说强制探病也与王后身份不符。
怎么办?就这样灰溜溜走出王宫吗?苏夕不想轻易放弃。就在她退出王后寝宫的一瞬,忽然计上心来——不如将自己装扮成一名老御医,近距离接近王后,也许更能了解王后的内心。
其实,对贝莉王后的内心,苏夕不可说一点不知,她在婆娑王国也遇到相同的窘境,**女人的嫉妒与歹毒,让她很无奈也很同情,一个女人的悲惨,在于不能完全拥有一个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的心。
王舅哪里知晓苏夕的妙计,见苏夕说“缓缓再说”,以为神灵采用礼节式退让,借此逃离王宫,愈加着急解释道:“神灵不必过于在意王后的意思,我想……”
没等王舅说完,苏夕就摆手打断他的话,示意他快速离开王后寝宫,她有话对他说。
苏夕之所以决意离开寝宫,是不想让王后身边侍女了解她的计划,以免引起无谓事端,影响她对王后的治疗。
当她将妙计说给王舅听时,曾沮丧非常的王舅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激动说道:“神灵所说极是,我定当配合。”
“我们先回庄园吧,那好一些。”苏夕不想多说什么,怕王舅耐不住激动情绪将事情败露。
回到木屋,只简单喝一口水,润润冒烟的嗓子眼后,苏夕即告知王舅找来一副胡须,又让王舅派人迅速到街市买来一顶礼貌,她要将自己装扮成一位年老的御医。
哪里还敢怠慢,一会的工夫,苏夕要的物件就摆在她的床榻上,王舅战兢地问道:“神灵,能行吗?王后不会察觉吧?”
“王舅放心,怎么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搞绘画的哦。”苏夕自嘲的笑着,娇俏可爱的模样将王舅逗笑了,不禁拿起放在床榻上的胡须,不停的点头,对苏夕他只有佩服的份。
粘上胡须,在脸上涂上一层土黄色颜料,凸显老者的沧桑色彩,不忘在平滑娇媚的脸上画上一道道皱纹,岁月痕迹暴露无遗。
一番装扮,苏夕这个绝美的女子,顷刻变成一个脸面皱纹纵横的老人。为了掩饰她明亮的眼神,苏夕将大沿礼帽戴在头顶,再低头弯腰,一副学究的老御医,出现在王舅面前。
“走吧,王后的病情不可再拖。”苏夕面对惊愕的王舅,催促道。
“对对,我们走!”王舅恍然大悟,他被苏夕惊人的变化搅乱思路,一时忘记要做的重要事情。
赶走了苏夕后,王后郁闷的心忽然敞亮一些,但静下心的王后,还是不免忧虑——她最近月事不准,经血也少。这让她很是烦恼,一个女人失去好的身体,拿什么服侍大王,又拿什么生育王子?
王后为了不让大王知晓自己月事有变,曾煞费苦心以游览风景为由,躲开王室**女官的查验。
躲过一次,还能躲过二次吗?王后愈是忧虑,月事就越是不准,连带着睡眠不好,眩晕、贫血,最后竟达昏迷程度。
自己走了也就罢了,家人怎么办?失去了她的庇护,还能荣华富贵吗?王后在眯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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