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国的国鸟云雀画好。”
“云雀?什么样的鸟叫云雀?”苏夕对人群里的一位长者问询,长者笑道:“等一下鸟就有了,你看吧。”
果然,一位侍官拎着一副鸟笼走上场,将两只云雀放置在场地中央,当画工的模特。苏夕见后忍不住咧嘴笑,原来这鸟竟是莫沙大王寝宫的斑鹉,在漠北王国叫起了云雀。
“太好了,画它是小菜一碟呀。”苏夕刚要去报名处报名,只听一位年长的考官紧挨大王,手里拿着一绸布道:“大王有令,画师需在男性青壮年中招募,不够条件者不许报名。”
这时的苏夕完全理解黑脸汉子讲述的话,她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拉着西竺躲在工地的角落处,拿下西竺头上的丝绸,迅速在胸部缠绕,将头发弄成当地男子的散落式。
一番处理,一个清秀的男子立现西竺面前。“怎么样?不错吧?报名去!”苏夕不相信在大王眼皮底下会有谁敢不让她报名。
“你是哪来的,搞破坏的吧?把他给我抓起来!”没等苏夕报上姓名,报名处管事的闪着老鼠眼,喝令将陌生的苏夕绑起来。
“慢着,我有话要说!”不知是谁的声音,很大,将苏夕的耳鼓震得发麻。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50 章 考场惊魂
听到来人喊话,报名处管事的侍官忙闪开身子,谦恭的低头退缩一旁。围在四周看热闹的人,也都怯生生闪出一条空道。苏夕抬脸一看,见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迈着大方步很有气势走到她身旁,用贼溜溜的眼神看她,饶有兴致道:“小哥,你多大年龄了?”
苏夕摸不准中年人的意思,张几下嘴吱唔着,却始终没发出声响。这时一位小侍官从人群中钻出来,双手紧抱半跪低声道:“王舅,报名基本结束,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一目了然,什么都明白了,黑脸汉子说的话犹存苏夕耳边,这位王后的兄弟把持招募画师的整个过程,在报名环节就将外人抵挡在外。原来中年人问我的年龄多大,是另有目的啊!
苏夕心里合计不妨往小了说几岁,权当自己是一个无知的毫无竞争力的人,先报上名再说。她见小侍官与王舅说完话,来一个双手抱拳,颤声说道:“小的只有20岁,只想过过考试的瘾,望王舅能网开一面,满足小的要求。”
“哈哈,20岁?20岁就想参加王宫招募画师的考试,胆子不小啊。”王舅用讽刺的口气盯视苏夕。
要想成为人上人,必须先做鬼下鬼!苏夕只想报上名,于是假装更加害怕的样子,身子抖动着对王舅道:“大人,我只想过一把看云雀的瘾,就给我报上名吧。”
“报名,你会画画啊?哈哈……”王舅的笑声里带着嘲讽,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哄堂大笑,把苏夕弄得红胀着脸,很窘迫的低头抿嘴苦笑。
苏夕的苦肉计演的很成功,王舅见她只是创堆充数的主,不妨做个样子也好。
原来王舅弄一堆兵士在城门把守,的确拦截不少像样人才,结果报名人数很不理想,大王曾流露出忧虑情绪。后来,王舅从自己家族拉来一些人,滥竽充数地创堆,还是不够有气势。如今,大王要亲自监考,一旦人数太少不够好看,他转念一想一个20岁的孩子,不会画画,临时创堆凑数正好。
“好吧,画画好坏不要紧,关键是你喜欢云雀,年纪轻轻的好学是好事,破个例吧,给他报上名。”王舅爽快地告诉管事的侍官,给苏夕报上名,然后甩着宽大的衣袖,迈着大方步扬长而去。
人群里一片躁动,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摇着头叹息道:“又一个充数的人,还真有人敢参合,都不报名看他咋弄,秃头虱子明摆着,傻孩子呀。咋咋……”
苏夕听老者一番话后,不怒反喜,攥着拳头朝老者暗自加油道:“等着看好戏吧,让王舅傻眼,哈哈。”
一队十几个侍官,快速跑进场地围成一圈,手里拿着长枪赫然站立,很是威风。
这时,管事的侍官清清嗓子大声道:“报名的人跟我来,到场地东南角点名检阅,过期不候啊。”
苏夕不敢怠慢,急忙跟在管事的侍官后面,被一群人推着朝东南角进发。
不知为什么,苏夕看着这群人有些想笑,因为从这群人走路的步态上看,大多数是逗鸟玩猫的纨绔子弟,游逛惯了,步态散散啦啦没个人样。
紧挨苏夕站着的一位穿蓝色绸缎年轻人,盯着苏夕的脸庞看了好半天,忽然腻歪歪抓起苏夕的手,嬉笑道:“小哥张得这般俊俏,可是哪家的公子?我咋没见过?你看起来面皮嫩嫩的,真好看!等混过这次考试,哥带你游山逛水如何?”
“好啊,不错。”苏夕淡然回答,心里暗骂道:“这个无赖的采花大盗,连小哥也不放过,这帮纨绔子弟公子哥,真是玩过头了,想出这般幺蛾子来玩。”
就在苏夕被纨绔子弟纠缠之时,管事的侍官站在人群前面,手里拿着一张绸布,缓缓打开念道:“按照报名的序号,分成五排围成五个圆圈坐好,每个圈里都有两只云雀,题目只有一个——画云雀!但如何表现可按自身想法创作,开始吧!”
一阵来回乱串,五个圆圈围好,场地里一片寂静。这时,只见漠北王国大王北里端坐在场地正北,旁边坐着王舅。
大王一脸的严肃,环视一下场地里的应考人员,大声道:“各位来的目的就不多说了,都是王国的精英,希望各位开动脑筋,大胆创作,绘制出令人满意的画作。”
大王讲完话,朝王舅努嘴示意开考。王舅往管事侍官大手一挥,管事侍官敲着铜锣,当啷一声过后,场地中央的桌子上一根檀香被点燃,计时开始。
苏夕半晌没动笔,她在构思画面的构架,因为在考场上一旦动笔,便无反悔的余地。纨绔子弟紧挨着苏夕,离苏夕只有一米多的距离,见苏夕坐那儿发呆,就挪动身子欲和苏夕套近乎。
专注的苏夕听有衣服抖动的声音,抬头一看,吓她一大跳,纨绔子弟正欲搂着她的腰身黏糊。这什么事呀,苏夕忙对纨绔子弟低声道:“快坐回原位,等等再说啊,听话。”
“让我摸一下呗,你太好看了,我喜欢你小哥。”纨绔子弟意犹未尽,朝苏夕摸索着还要搂她的腰。
看来无赖还缠上自己,不能让他耽误了考试,于是苏夕无奈地暗自点一下他的穴位,他痛苦地退到一边,耷拉着脑袋沉迷,不再言语。
击退打扰自己创作的纨绔子弟,苏夕的脑子赫然开窍,她下笔如走龙蛇,先是画一棵仙树模样的大树,地上绿草茵茵,还有一汪的清水蜿蜒流动。最后她将两只云雀夸张地加大,画在树丫上,活灵活现的很是好看。
望一眼燃着的檀香,快要燃尽。苏夕不慌不忙做着画作扫尾工作,对云雀再做一些精细描绘。
在林场憋闷了一个多月的苏夕,激情爆发在画作之上,一顿酣畅淋漓的创作,让她从未有过的兴奋。原来王宫大考这般刺激,真是不枉来一回啊!
就在苏夕准备交画作的时候,王舅说话了:“各位退场,考卷的画作由我来收好,再由大王相看。”
啊,这……苏夕被王舅的话惊得差点喊出声,这样就意味着她的画作可能被王舅暗自撕毁,这不白画了吗?不行,一定要大王看我的画作,豁出去了!
不等大王表态,苏夕手里拎着画作,箭步如飞地冲到大王面前,面呈画作道:“此次大考,是大王为选拔人才而设,大王理应现场考核,对画作的创作思路、画法等全面考核,也好为王国选拔合适的画师。”
苏夕一段话有理有度,说得大王频频点头,王舅见凭空冒出一个搅局的,气得脸色发白,没等大王接过苏夕画作,忽然大笑道:“你小小年龄胆子不小哇,敢拿着别人的画作混场子,还不给我关起来审问!”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51 章 被聘画师
王舅这一先发制人的恶劣行径,让苏夕茫然与震惊,她万没料到王舅会倒打一耙,将她置于被动难堪的局面。气愤非常的她,耸着双肩挣脱两名侍官的束缚,将手里拿的画作放置空中,朝漠北大王的方向吹去。
画作本来用绸布做底,轻飘得比一张纸还轻柔,在苏夕香唇的吹拂下,王舅眼睁睁任其飘落在漠北大王的胸前。
漠北大王正欲起身探寻发生什么事,见一彩色的绸布朝他前胸扑来,他顺势拿起绸布相看,立刻被上面绘制的美丽图画吸引,栩栩如生的两只云雀,恰到好处落在仙树枝桠上,上面还有流水与草地,很有动感吸引人的眼球,像真的一样富有魅力。
太不可思议了!这明显是这次大考的命题画作,因为画作描绘的重点显然是云雀,看出绘制者还做了精心处理。
北里大王对绘画略微知晓,他看出这画作的画法很超前,运用一种瞄彩的画法,让云雀的羽毛更富动感。
难道画作真不是这年轻人绘制的?不是他绘制的,画作从哪来?北里大王一脸的疑惑,因为他从未在漠北王国找到一位画技高超的画师,这促使下大气力招募画师。
王舅被这一幕弄得迷糊,他无可奈何地看大王观赏画作,自己也被画作吸引,凑近一看,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幅画绘制得太美了!他找来的画师的画作与这幅画相比,相差简直一个档次。
怎么办?如果就这样认输,岂不太窝囊了;不认输,难道就将王宫画师的位置让这个小孩子来坐?王舅焦急的站在大王身边,一脸的茫然无奈。
这时,一位侍官悄悄拉王舅的衣袖,又在他的耳边耳语一会,只见王舅的脸上涌现一抹诡秘,他转身来到大王身边,正色道:“大王,这个年轻人违规参考,本是一位小女子,却冒充男子来参考,现又拿着别人的画作来蒙骗大王,这种骗子理应严惩。”
苏夕被王舅的话吓一跳,低头一看,原来缠胸的丝绸,因刚才作画时不停的来回活动,忘情创作的她全然忘记缠胸这码事,丝绸被迫脱落至腰部,露出她坚挺高耸的胸部,一看就是凹凸有致的女子。
正沉浸欣赏画作之中的北里大王,被王舅的一席话惊得无语,招募条件是他参与定制的,当时并无多想,至今没有哪一位女子参与新王宫建造,这凭空冒出一位小女子,让他如何定夺?
苏夕见身份暴露,不想再让王舅抢先,于是双手抱拳做作揖道:“大王,王宫的建设堪称百年大计,不是一朝一夕的小事,万不可被条件束缚,为表我心意与服众人,我愿现场再次作画,有大王和众多人等为我作证。”
大王被苏夕一段在情在理的话说得动心,点头应允,王舅见无回旋余地,便上前一步请奏道:“慢着,大王,这次不能再画云雀,换一个命题才好,时间不宜过长,天色有变,怕是有雨要来。”
好一个王舅,心眼儿真不少!苏夕猜测出王舅的坏心思,他想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
苏夕却暗自被王舅的主意叫好,这正可以展示她高超画技,她要用好王舅的这把双刃剑,一举拿下王宫的画师位置。
“侍官,来一下!”王舅大声叫喊两声后,刚才贴在他耳根密语的侍官,马上从人群中跑出来,两人又是一顿耳语。
侍官诡秘地哼叽一声后,又朝苏夕笑着努下嘴,快步离开。一会,只见他手里拎着一条拴着铁链的黑色鬣狗,快步跑到大考场地,露着獠牙朝苏夕一个劲叫唤。
从未见过这么烈性的狗,那鬣狗一窜一跳地在苏夕眼前直晃,吓得苏夕捂着脸直躲。侍官与王舅则幸灾乐祸在旁边看热闹。就在她一个趔趄坐在地上,蹲得她眼冒金星时,她恍然大悟,该死的王舅使的乱她心性的计策,自己差点没上他的当。
用手拄地支撑着站起身,苏夕的眼睛一刻不离鬣狗,她很快将鬣狗的相貌特征记下,还故作镇定地弯曲手指引逗一下鬣狗,鬣狗被侍官一顿拉拽,快速弄走。
“看见了吧?这条鬣狗就是今日画作命题,你须在半支檀香燃尽之前,将鬣狗画好!没问题吧?”王舅抖落着身子,嘴角边的胡须闪着亮光,一副怡然自得看苏夕笑话的模样。
苏夕做梦也没想到,王舅会想出这个损招。看着燃起的檀香,苏夕再不敢多想,反而静下心来回忆她记下鬣狗的特征,她忘不了鬣狗那呲牙咧嘴的鬼模样,画龙画虎要画它的本质。
闭上眼睛回想一会,苏夕慢慢将笔墨蘸上,顿一下手腕后毅然下笔,气势如虹的她,运笔如游龙走蛇般流畅,将北里大王与王舅看得呆愣,围在四周的看客发出一阵阵赞叹声,那位对王舅持反对态度的老者,竖起拇指啧啧称赞道:“仙人呐,才女!我看王宫画师非她莫属啊。”
王舅越看越脸色发青,他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让这小女子混迹在考场,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苏夕当画师的事板上钉钉,王舅不想做无谓的牺牲,留有力气来日方长,他牙根咬一圈后,嬉笑道:“大王,看来小女子还真有两下子,你看……”
“好啊,这次王舅选拔人才出了不少力,毕竟选出一位满意的王宫画师,以后还需王舅费心啊。”
北里大王的这番话,无疑宣布苏夕被任命为王宫画师。王舅见大局已定,阴沉着脸瞥一眼苏夕,转脸吩咐管事的侍官道:“王宫聘用画师是大事,将画师安置好,不许有误!”
苏夕尽管被天降喜讯冲的头脑发热,但她依旧惦记着王城外的一班人,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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