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看了,整 理(炫 书 3 U W W)的不错,到底是年轻人啊,就是太马虎,好几个地方都写错字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修改过的地方给吴放歌看着说:“打印的时候一定要校对好啊,开会的时候要用的。”
吴放歌应着拿着文件满心欢喜地出来了。开会?还开个什么会啊,侯主任的材料是我弄的,你们的考察材料也是我弄的,我是左手辩论右手,连个悬念都没有啊。
就这样,华隆集团的决策会议按时再次召开,自然是出了奇的顺利,大会一致通过了沙镇提炼车间转产三产的决议,并成立了沙镇华隆旅游公司筹备组,相关的工作也相继展开。首先要拆除废弃的游乐场,然后挖掘以前老房子的地基,接下来是按照吴放歌近一年的收集的材料,对原有的老房子就行复原修建,尚有的老房子也进行改造和内部装修,按照原有的古城墙遗址,恢复出一座古代城镇来,并以此为基础大力发展周边的旅游业。当然了,这么搞,用的当然不是那几个老朽的考察材料,他们的材料也不能说是无关紧要,可只要上面有‘同意’的字样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内容客户忽略不计。早在吴放歌带这队老朽出去考察之前,就向葛学光递交了一份名单,那上面全是后来在全国闻名的古代小城镇的旅游点,虽说现在还没完全绽放出光彩来,可只要是个懂行的人都看得出。
葛学光对然对此有些怀疑,他不打相信几栋古代房子就能赚大钱,吴放歌对他说:“现在改革开放就像个冲劲而十足的火车头,我们用了十几年的时候走完了人家资本主义近百年的原始积累阶段,很快就会有一帮子人身心疲惫的,这些人就是咱们生意的支持者,再说了,你不是常说要敢为天下先嘛。”
葛学光被说的热血,当即拍板说:“对!就这么搞,反正亏了,也不是亏我的钱!”
吴放歌一听,心道:“我是说全国那么多拍脑袋的烂尾工程,原来都是你这样的人搞的啊。”
华隆集团一旦下大力气投资搞建设,自然也带动的沙镇的经济,原本沙镇就只是个落后的小镇,搭着华隆的车逐渐发展起来的,基本没有自己的经济,华隆富他就富,华隆穷他就穷,现在华隆再度在沙镇投资,让沙镇也沾了不少光,就算是本地的农民,也多了很多工作的机会,不用再背井离乡的出门打工了,非但如此,到有不少外地的民工过来打工的。随着事业的发展,华隆又逐渐把萧条时期逐步转让给沙镇的产业慢慢的弄了回来,包括那个副镇长的职务,当然了,在一切关系还没有理顺期间,那个副镇长前面还有个‘代’字。就在沙镇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吴放歌的实习期也结束了,他拿了实习单子去让侯主任签实习意见,侯主任嘿嘿笑着说:“小吴啊,你这个意见我可不敢签,你得到总部是让葛总签。”
吴放歌笑道:“不就是签个意见嘛,随便写几句套话就可以了。”
侯主任肥大的脑袋摇的跟个货郎鼓似的说:“不行不行,你和小丁小柳那些可不一样,你有领导职务,而且……”他说着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嘛,我就是个桩桩,你才是幕后策划啊。”
吴放歌笑道:“你可别这么说,葛总才是总设计师,咱们都是打工的。”
侯主任也笑着点头说:“是啊是啊,打工的打工的,既然咱们都是打工的,我就没法儿给你做鉴定了吧。”
真是个胖狐狸!
吴放歌没辙,只好带着实习单子去总部找葛学光,葛学光看了哈哈一笑,随手就在上面签了一行字‘该学员实习评定内容详见我集团‘隆发字第341号文件(附后)’吴放歌脸上一苦说:“还专门弄个文件,至于这么复杂嘛。”
葛学光笑着说:“不复杂不复杂,这可关系到你将来的前途,所以一定要认真对待。”说着找出文件来,伏在实习单子后面,并签署了领导意见。
吴放歌留了个心眼儿,把文件尾巴一看,果然还有一行字“建议该同志留任我集团沙镇旅游公司副总经理。”
“葛学光!”吴放歌看了抬头大喊,葛学光已经不见了。吴放歌又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回,也没找着。
“跑的可真快啊。”吴放歌叹道。
其实葛学光并没跑远,而是躲到了前台女接待的柜台下面蹲着,偏偏那负责接待的女秘书穿了一条超短裙,春光让他一览无余。躲了一阵见外头没了声音,就抬头问:“嗨!他走了没有?”
秘书红着脸说:“葛总你还是出来吧,躲不开的。”
葛学光这才怏怏地出来,吴放歌拿着文件说:“你这是啥意思?忍心叫我背井离乡?”
葛学光说:“哎呀,大丈夫志在四方,何惧马革裹……”
吴放歌接着他的话说:“何惧马革裹尸还,你还想要我的命啊。”
“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葛学光辩解说:“你看现在的工作多难找啊,你多好,一来就是中层干部,而且又独管一块实业,简直就是一方小诸侯嘛,说实话我都羡慕你。”
吴放歌说:“你少给我来这个里格龙,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给你弄成现在这样轰轰烈烈的样子,你还想压榨我一辈子啊。”
葛学光赶紧摆手道:“你可别这么说,现在我还哗哗的往里赔钱呐,你那个效益我是一点也没看见啊。”
吴放歌说:“有投入才有发展,你当是街上摆水果摊儿啊,只要没人撵,一个月就回本儿,两个月就赚钱?”
葛学光耍赖道:“那我不管,我不看到沙镇挣钱了,我就不让你走。”
吴放歌叹了一口气说:“唉……你不知道……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葛学光见他说的认真,也回复正色道:“我说放歌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惦记着回去,不过是个发展中的三四流城市嘛,有什么好留恋啊。”
吴放歌说:“你不懂的,不管前世今生,我的根子都在那里啊。”
葛学光又问:“那你不准备再帮我了?”
吴放歌忽然一笑说:“我看你身边人才济济的,也不缺我这一个吧。”
葛学光握着吴放歌的手说:“人才?嘿嘿,这个你说对了,只要我一开口,什么样的人才我都揽得到,可兄弟我就你一个啊。”
正文第八十四章飙车 吴放歌一听葛学光说兄弟,脊梁骨就是一阵发凉,上次被侯主任摆了一道,就让他提高了警觉,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要说论兄弟,历史上谁比得过刘关张那三兄弟,现在结义烧香他们都算头一注,可后来怎样?关羽到底是死谁手里的学术界不又有争论了吗?都说是情义千秋,可真正能千秋万世的只有利益,唯有利益才是永恒的啊。也许葛学光是真的拿自己当兄弟,可是谁敢保证做兄弟就没利益?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兄弟才会为兄弟豁出命去,想自己没来之前,沙镇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以后古城镇旅游一兴起,那就是个吸金窟,可自己这一年来得到啥了?除了电影院有点股份外,就是这没找没落的行政级别了,思来想去总给别人当牛做马是不行的,还是得有自己能做主的买卖。
葛学光见吴放歌半晌不说话,也猜出了他的几分心思,就笑着说:“虽然是亲兄弟,还是要明算账的,一句话,有财大家发,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是个人才,我才不会让肥水外流呢。”
这句话说的虽然轻松,又带着许诺的性质,可里头还包含了威胁,吴放歌也算是个人精了,如何听不出来?心中暗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硬碰我肯定是不如你了,不过你既然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不妨多侃侃价了,你都说了要明算账,我还客气什么?”想着,他也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打定主意,两兄弟正打算要讨价还价,吴放歌扭头一看,旁边还站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秘书呢,就笑着对葛学光说:“哎呀,被她听到了。”
葛学光笑道:“不怕,把她变成自己人就好了。”
吴放歌又问:“那你变还是我变?”
葛学光说:“咱们是兄弟嘛,共进退,要不咱们一起变?”
女秘书看着他们一阵子坏笑,起了警觉,双手抱胸后退了一步说:“你,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嘿,葛学光和吴放歌一起笑着,眼珠子眼瞅着就变绿了。
吴放歌拿着实习单位鉴定回到三合,又参加了一个月的考前集训,接着就是考试了。经过这三年的折腾,当年那帮子学员也没剩下多少了,而且见面机会不多,可是也不知是怎么了,偏偏是这群参加了最后考试的学员关系最亲最铁,也没分什么班级性别,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几乎没有,竟然是很纯正的同学关系,而且日后相互帮忙最多的也是这一帮子人。
考完试后,吴放歌没回家,也没回华隆,而是和几个新交的朋友在三合附近的风景区痛痛快快的玩儿了几天,虽然背名在这儿读了三年书,可真没怎么在附近转悠过。这一玩,就一直玩到考试成绩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吴放歌平均分有75,也算是好成绩了。只是毕业证还得一年后才拿得到,目前只拿了成绩单。于是又是谢师宴又是同学聚会的折腾了几天才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人家都拿了成绩单回家去了。
吴放歌一琢磨这一回去又免不得要为工作忙碌,恐怕时间就没有了,于是干脆买了一张机票直飞广州,那边还有阿竹和任一灵两个女孩子从春节起就盼着他去了呢。
吴放歌这次去广州没提前打电话,打算给那两个丫头一个惊喜,所以机场自然也是没人接,独自一个坐着大巴进了城。由于搭乘的是红眼航班,进了城在打车到阿竹住的房子楼下还不到上午十点,按照阿竹的作息时间,通常是要中午之后才去公司的,应该还能在床上逮着她,至于任一灵那是个勤快的,又喜欢早起练功,估计得等晚上才能收拾了,吴放歌越想越觉得美滋滋的。
可出租车没能进得去小区,因为来了一大队喜车,把个小区出入口给堵死了,绕都绕不进去。吴放歌心情正好,又见已经不远了,就付了车钱,下车往里头走。才没走进去两步,就听见里面鞭炮响的震天,人家赢了新娘子下来了,吴放歌一看,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了,心里头顿时打碎了醋瓶子,那新娘子不就是阿竹嘛。
其实男人都是这种多吃多占的心理,他也情知自己不能给阿竹一个婚姻一个家,因此对阿竹早晚要嫁人这件事也不能说没有心理准备,可真正的一下子撞上,心理的难受劲儿,还是不能用笔墨来形容。
也可能是因为心有灵犀吧,几乎同时,阿竹也看见了吴放歌,那脸色也刷的一下子就变了,还好新娘妆涂的厚,又只是那一转眼的事儿,总算是没失态。
吴放歌眼睁睁看着阿竹上了人家的婚车,再看那新郎官,一脸的抑制不住的喜悦,人长的倒也帅气,再看那些婚车,也都是好车,这心理才稍微舒 服(炫 书:3uww)些。
“只要你幸福就好。”他心中默念着,怏怏的从小区里面走了出来。
吴放歌走到小区外面一看,原来刚才堵着的出租车才掉过头来,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能在广州开出租车的人,也都是人精,一下就把吴放歌认出来了,又看看他的表情,摇头叹道:“哎呦,女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啊。”
吴放歌勉强一笑说:“肯定不可能是你。”
司机又说:“算啦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葱啊。”
这下吴放歌可真让他给逗笑了,就拍着椅子背儿说:“开你的车吧,去机场。”
司机才把车发动了,车前面又过来一个穿西装的家伙,双掌直往引擎盖儿上一拍,吓的司机一个急刹车骂道:“**老母啊……”
话音未落,那个穿西装的已经绕过来打开车门就坐了进来说:“走!永兴酒店!”
司机一回头盯了那人几秒钟,忽然兴奋地说:“哎呀,这不是灵哥吗?给签个名啊。”
任一灵毫无表情地说:“你先开车。”
司机还没醒过闷儿来,说:“可灵哥,这位先生要去机场。”
任一灵说:“我来了,他就不用去机场了。”
司机眼巴巴地看着吴放歌,吴放歌果然一声不吭,于是只得踩了油门,直奔永兴酒店。
到了目的地,任一灵付了车钱,那司机还没忘了要个签名。和吴放歌一起下了车进酒店电梯,看着她按了一个负一楼,就笑道:“怎么?地下室?”
任一灵说:“我地下停车场,上次在这里谈生意喝了酒,车就停这儿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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