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用你来试验一下它的药性。”西维洛斯恶劣地扬起一边嘴角，“希望这魔药能如我所想地，让你一瞬间就去见梅林。”这锅魔药是她前段时间一直研究的半成品，而享受它的既定目标，是纳吉尼。
  哈利囧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要知道纳威才刚把那什么龙草培育成功。
  不过，他依旧还是表达了自己的迫切：“额，西维洛斯教授，我刚刚碰到纳威，他说……”
  “材料已经准备好了。”西维洛斯当然在哈利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想说的事情，不过她可不打算告诉他其实她比他更着急——虽然涤罪药剂的熬制过程并不复杂，时间也不长，但毕竟是要在第三场比赛之前解决掉哈利头上的魂片的，如果失败了，那就得另外准备计划让哈利去挨伏地魔一下索命咒，赌那个连邓布利多都说不定的复活几率。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搞定另一个问题？”收好魔药，西维洛斯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小聪明和小计谋，却会在某些时候展现他格兰芬多被芨芨草塞满的大脑的绿眼睛小巨怪。
  “啊？”果然，哈利依旧抓不住重点。
  “你以为，用涤罪药剂纯化血统这件事，西里斯·布莱克这只蠢狗会完全没有意见？”
  的确，西维洛斯提到的是重点，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重点的存在。这里面包括整个纯化过程会不会因为西里斯的捣乱而失败，乃至如果自己死于纯化，那之后的各种事情。
  “我会找机会跟他说的。”想到这个，哈利倒是确实冷静下来，到底西里斯的性格总是一如既往地急躁，他还真没太大把握一次就说服西里斯。
  不过，哈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与西里斯的第一次谈话，他甚至连说出这件事的机会都没有。
  “哈利哈利，你怎么就被马尔福家的臭小子给拐跑了呢！听我说，马尔福每一个好东西！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一看到哈利，西里斯就奔过来抱住他大号，“告诉我，那臭小子跟你说了什么花言巧语？贵族说的这些话都不能相信！要知道每一个贵族从小就学习着语言艺术，那些话都是从书上背下来的！”
  “……西里斯，所以说当初学习这个的时候你偷懒了？”眼看着西里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说着没有要停的意思，哈利果断地想了个足够打击他的话立刻出口。
  果然，西里斯僵硬了一下，伤心地看着他：“哈利，你嫌弃我了吗？呜呜，詹姆，小哈利嫌弃他的教父不会说话了。”
  西维洛斯教授果断拒绝前来的确是最正确的选择。哈利一脸无奈地看着自怨自艾的西里斯。 “听我说西里斯。”哈利不得不提高音调来吸引西里斯的注意力，“我和德拉科的事不是德拉科……骗我，他也没对我说过什么花言巧语。”事实上从认识以来都是冷嘲热讽，即使是大家说开了之后也从未改善——最多多了威胁，“从一开始就是我缠着他。”
  虽说有些脱线，但西里斯还是认认真真地把哈利的话听下去了，然后……
  “嗷呜哈利，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难道你看上他的外貌了吗？！”
  “西里斯！你觉得我是那种凭外貌看人的肤浅无知的人吗！”哈利觉得也许现在发发脾气更容易让西里斯妥协。
  果然，西里斯想都没想就果断说不。凡是一切说哈利不好的言论都是不可信的！
  ……
  “所以西里斯，我们两个的事是两人都仔细考虑过才决定的。”语重心长地说了半天，哈利再三强调这点。
  所幸，长时间的谈话的确能有点作用，西里斯总算不在叫嚷着他的抗议——不过哈利觉得自己不能排除他已经喊疼了嗓子的原因。
  不过，让哈利意外的是，西里斯听他说完之后，半晌才说了一句：“哈利，告诉我，你作出了什么承诺。”
  然后，西里斯看着哈利诧异的神情苦笑了一下：“我毕竟也曾经是一个家族继承人，我不认为德拉科·马尔福会在没有某些承诺作为前提下作出这样的决定，更不用说卢修斯·马尔福这个人了。”
  原本以为今天能够完成安抚西里斯让他接受这一事实的任务就已经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值得庆幸的哈利突然发现自己有了机会说出另一件事。
  但是他明显犹豫了。如果说出自己需要接受那样的过程的话，西里斯会不会有更大的反弹？
  “哈利，詹姆他为了莉莉愿意做任何事情。”西里斯显然看出了哈利的犹豫，他颇为缅怀地说，“你大概有注意到，詹姆的母亲是一位布莱克，他父亲为了能够追到她也付出了很多。波特家的人对爱人的执着一直都是闻名魔法界的。”
  “而显然，从你刚才的话看来，你确实经过深思熟虑却依旧作出了这个选择。”
  “对于这点，我保证不再干涉你。”西里斯认真地看着哈利说出自己的想法，“甚至于从你现在的反应看来，我可以判断出你作出的承诺有相当的风险。”
  “……很抱歉西里斯，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哈利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把教父放在了一直需要被照顾被迁就的境地，而忘了他是自己的教父，是一个有着相当阅历的成年人。
  “没关系哈利，其实我也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那样的感觉。”西里斯恢复了他没心没肺的笑容。
  “好吧，我需要一次纯化血统。”斟酌了一下，哈利说出了一部分事实，用纯化血统代替了涤罪药剂这个敏感的名称。
  纯化血统……西里斯的眼角抖了抖。是的，这并不陌生，自己学生时代这可是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轰动的新闻。
  “纯化血统吗。”西里斯重复了一遍哈利说的，直觉性地不去想哈利纯化血统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西里斯？”看着仿佛陷入思考的西里斯，哈利等了会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出声询问。这是西里斯会有的反应吗？
  “嗯？哦哈利，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回霍格沃茨吧。”西里斯第一次对哈利作出赶人的举动。
  “额，西里斯，你……”
  “放心吧哈利，我保证不去找马尔福和……普林斯的麻烦。”

  第八十三章

  “我？当然，我同意。”普林斯庄园的客厅，雷古勒斯看了眼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哈利，点头同意。
  布莱克家只剩下他、西里斯和纳西莎，在西里斯除外的情况下，当然是他最适合。
  对于“监督者”人选，西里斯竟然也没什么意见。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她无法接受看着自己的宝贝教子全身是血的样子。
  “我肯定会忍不住破坏整个过程的。”他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中坦然地道出自己的本性。
  “西里斯，很感谢你的理解。”哈利别扭了半天说出一句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不符合他个性的话，果然周围一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波特，也许他更愿意你扑上去撒个娇以示感谢。”最终是德拉科缓和了众人的不适感。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愿意吧，哈利还不是考虑到你才不这么做的！他可是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跟我一起玩的呢！”西里斯立刻还以颜色，在心理上愿意尝试之后，他总是很容易接受一个人，只是格兰芬多所特有的“优点”。
  “是啊，是特别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跟你的阿尼玛格斯形态玩。”德拉科重重地咬住了阿尼玛格斯形态，完全无视上一个暑假哈利之所以都是和西里斯的大狗形态玩的原因是斯科比奥毫不客气地把他固定在阿尼玛格斯状态。
  在西里斯终于无话可说瞪着德拉科喘着粗气的时候，边上响起冷冷的声音。
  “在你们愉快地交流感情之前，也许应该先听听这瓶魔药的作用以及、可能导致的某些……令人不快的结果。”西维洛斯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的话，把还算活跃的气氛一击打到谷底。
  何况，她的脸色绝不算好——不是被烦的那种。
  而另一个大概比较知情的人，卢修斯则在一旁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端着红茶。
  对于德拉科的事情，卢修斯当然有和德拉科谈过，而德拉科给出的回答，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却是他能够接受的。
  他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马尔福不为人知的执着一面，从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开始，到自己，德拉科也不会例外。
  “我真希望这一切失败，波特直接死在整个仪式当中。”这是卢修斯前两天亲口对西维洛斯说的，“即使，在战后救世主的态度会给马尔福更大的助力。”
  这是从一个父亲的角度考虑，就算哈利有着斯莱特林的一面，但他始终也是个格兰芬多，随着时间流逝，谁能保证他们之间的分歧不会越来越大？
  何况，这个仪式也有着一个问题。单纯从斯莱特林的角度来说，还真的确是干脆利落地杀死波特最为妥当。只可惜，这确实现在不可能实现的选择。
  “在说之前，我要求在座的几个格兰芬多，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保证不将今天所说的一切泄露出去。”西维洛斯抽出魔杖，异色的双瞳扫过表情精彩的几个人。
  当然，除了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信任他们的哈利毫无异义，莱姆斯和西里斯也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快地意识到这里面可能存在的重大问题，以及之后要说的事的重要性。
  唯一让他们疑惑的是，这个未知的重要秘密与哈利的纯化血统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要听你们的话乖乖立誓。”虽然出于十几岁时就有的习惯于西维洛斯抬杠，不过这次西里斯也只是咕哝着说，手上的动作也一刻没停。
  对此，西维洛斯也懒得多说什么，无谓的争执也只是浪费时间。
  在誓言立下之后，雷古勒斯才在西维洛斯的点头示意下说出了魂器的事情，当然，重点放在哈利额头上的那片。
  自然，在雷古勒斯停下之后，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雷尔，你是说哈利也是神秘人的魂器？”西里斯甚至带上了恳求的语气，只可惜雷古勒斯只能给予肯定的回答。
  “怎么会这样……”西里斯有些失神地喃喃，双眼失神地扫过一个个人，最终定在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西维洛斯脸上，“普林斯、西维洛斯，你一定有办法的……”
  西维洛斯微微皱眉，最终讽刺着说：“用你那塞满芨芨草的大脑想想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与一群格兰芬多进行这场并不受期望的对话。”说实话她更适应以前那样见到自己就挑衅的西里斯·布莱克。
  习惯果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西里斯可不管其他人想什么，他只是在听出西维洛斯话里的意思之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再理会暂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西里斯，西维洛斯看向哈利：“这是一瓶成功的涤罪药剂，纯化的过程你也已经清楚，但是。”终于，她的音调抬高了一些，“因为你灵魂中嵌了一片特殊的魂片，这将导致整个过程出现另一种可能的变化。”
  自然地，西维洛斯不会仅仅因为纯化这件事找来这么多人让他们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还告诉他们哈利是魂器的事实。
  毕竟这件事走漏消息会带来很多不可预估的变数。
  “巫师的魔力本源来自于灵魂，所以，纯化血统的过程中，灵魂也会发生一定的变化。而对于你来说，在灵魂分散纯化重新结合的过程中 ，可能会唤醒那片魂片，就像……”西维洛斯停顿了一下，这才说，“二年级的冠冕。”
  拥有意识的魂片，而且是在那个时候才分裂出来的魂片，即使不是完整的伏地魔，也必然是危险的。
  “这种变化完全没有任何前例可以研究，因此。哈利·波特，你的坚持可能让你死亡，也可能让我们看到依旧活着的你的身体里却居住着伏地魔的灵魂。”
  一阵沉默，不少人都紧紧皱眉，这甚至比单纯的纯化血统更加危险。
  “西维洛斯教授，纯化血统之后，身体会非(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常虚弱吧。”最终开口的自然是哈利，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露出一个笑容，“那么我坚持，如果我战胜了一切，那我体内的魂片也就被消融掉了吧？”
  哈利的这句话制止了西里斯想要反对的意思。
  “事实上，能消除你体内魂片的方法，除了这个，只剩下你再一次死在伏地魔的索命咒之下。”西维洛斯点头，这也是她最终还是把这瓶魔药拿出来的原因。
  “如果魂片不消失，那么再杀死伏地魔也没有用？”
  “是。”
  “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哈利笑了，因为他的这两个问题让西里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如果醒来的不是我，那么直接杀了我。”
  西里斯瞪着哈利半晌，最终还是松口：“哈利，我可以同意你进行这该死的纯化，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纯化之后，你与那个该死的伏地魔再也没有关系，你要安分地呆在霍格沃茨直到一切结束。”
  “可是西里斯，我是哈利·波特。”哈利露出一个苦笑，他是救世主，他可能躲过和伏地魔的对决这一近似宿命的责任吗？
  “复方汤剂总是很有用的，对不对，普林斯。”西里斯显然已经作好了一切打算。
  在西维洛斯点头之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