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点心好吃,而是花爷爷心里有花浅,自然认为和外面一样口味的点心,花浅做的就是好吃。
花浅接过小草递过来的帕子,递给花爷爷擦手,花爷爷瞧瞧在一边候着的小草,打量几眼小草后,对花浅说:“浅儿、怕是小草在你身边的日子也不多了。”花浅点点头,花浅本来打的主意就是年后要送小草回京城,这下爷爷在,他认识的人多,这方面就不用花浅操心。
小草脸红的从花爷爷手上接过帕子后,退出房后,合上房门。花爷爷对着花浅看了又看,对花浅说:“浅儿、你叶爷爷年轻时,是风流人物,就因这样,你奶奶才不许我和他多来往。他看遍大江南北的美人,他对美人的评论,我啥话都听他说过,却没听他说过,祸水两字。没想到年纪大后,我们浅儿在他心里是祸水。哈、哈、哈,浅儿、别人说这话,是骂人话,只有我知道,你叶爷爷说这话,是夸人的话。他年轻时只要有机会碰到我,就会对我说,为啥他碰不到祸水,说的时候很是惋惜的。”
花浅这下子明白,原来叶爷爷和花爷爷是至交好友,只是他们的沟通方式就是如此怪异,想来刚刚花爷爷听到叶爷爷说祸水时,心里是暗喜的,不过花爷爷用来借故吵架的,后面的事情,却是真吵起来的,要不叶爷爷也不会真的给气呼呼的走掉。
花爷爷对着花浅瞧瞧,对花浅说:“浅儿、爷爷回来了,有啥事爷爷帮你挡,要报啥仇,爷爷陪着你一起。反正隔不了两天,你叶爷爷又会送上门。浅儿、我会帮你出恶气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条件
花爷爷和叶爷爷两人每隔一日。就会跑到花浅的院子里闹上一回,起初花浅心里多少对两位爷爷如此大失风度,会有些忐忑不安的,后面见他们可以小小的一个字,都可以有相对的意见后,花浅就知,这两人只是把吵架当脑力激荡来用。花浅见状,只有把房中的杯子全换成一般的杯子,要不花爷爷和叶爷爷两个人,今天你砸一个,明天我说着说着,心里不舒畅,砸一个杯,想来这两人的日子,都是太好过的人,做为晚辈的花浅,只有含情脉脉的送别一个个成英雄杯子的份,别的不能多言。
花浅最想不通的是,叶府在江南,原来是有自已的在院落,两位爷爷不去那儿吵。反而爱齐齐走到花浅居住的院子来吵,原来两位爷爷都可以算得上是奇葩人物,难怪这么多年吵闹后,还可以持续进行下去。难得有一天,花爷爷对花浅说:“浅儿、明天我去江南叶府,你叶爷爷在江南的院子,是叶雪尘选的,里面又大又舒畅。”结果是花爷爷还来不及去叶府,叶爷爷早已先到花浅的院落,对花浅追问着花爷爷的下落,花浅只有赶紧叫小草去茶楼那儿,请花爷爷快点过来。
叶爷爷在房中等着花爷爷来到,花浅如坐在针尖上陪坐着,花浅任由着叶爷爷一遍遍打量后,还要听叶爷爷数落着说:“浅儿、怎么瞧,你身边的小草、小燕、小风都长的比你美。”花浅心知肚明,叶爷爷是想找茬的,花浅轻笑着点头不答话。叶爷爷见花浅平和的微笑,更加生气的说:“浅儿、你说,雪尘有那点不好?让你如此躲他?”花浅听后,对叶爷爷忘却的记忆,只有惊叹的份。花浅依旧微笑的对叶爷爷说:“叶爷爷、我从没说过叶二哥不好,是你说叶二哥不好。叶二哥上次到江南时,他一找我,我想着两府的交情,赶紧过去见叶二哥的,我没有躲藏的。”
叶爷爷听到花浅温驯的回答。火冒三尺的冲着花浅说:“浅儿、你那叫见雪尘,你是无法再推辞下去,才去见雪尘的。你有啥好气雪尘的,那时说让雪尘房中再进二人,是我说的,雪尘从来没答理过。你倒好,佯装温驯不说话,找到借口,甩手就跑,结果让我们爷孙两个为你大吵。还有,你生病时,府里亲戚好心去见你,结果让你借病重,派远儿出来,把亲戚们一个个打发掉,又让我和雪尘为你大吵架。哼,还有你那个以夫为天的大嫂。”花浅对叶爷爷强词夺理的言语,早有心里准备,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事事都是他做的有理。
花浅依然如故微笑着对叶爷爷说:“叶爷爷、多谢你夸我大嫂贤德。”叶爷爷对花浅这种油盐不进,总是以温柔平和的笑容面对着他。叶爷爷越瞧越气极败坏的手指着花浅,说:“浅儿、你、、、、。”叶爷爷的话才开头,花爷爷刚好进房,撞个正着,花爷爷一脸不高兴的走上前去,把叶爷爷的手扯开,冲着叶爷爷就说:“叶兄、浅儿的事,不劳你操心过度,我自个的孙女,我自个教。”
叶爷爷气极的从花爷爷手里抽回手,又瞧向还是淡淡笑着的花浅,对花爷爷跳起脚,指着花浅,开炮般的对花爷爷说:“花弟、你生的好孙女,她是好惹的吗?我这么耐心的劝她,她只会软软绵绵的回我,说了半天等于我没说一样。”
花爷爷瞧瞧花浅,花浅就着叶爷爷没看自已,对着花爷爷稍稍眨眼,花爷爷见后脸色好看点,花爷爷不去瞧跳脚的叶爷爷,对着花浅问:“浅儿、还是你说说怎回事,惹你叶爷爷如此生气。”花浅很是委曲的对花爷爷投诉说:“爷爷、我不知叶爷爷为啥会生气的。叶爷爷说我生病时,叶府的亲戚们上门来看我,那时我是真不知他们会来,我在叶府时,那些人从来眼光都不会扫我一下的,我生着病,远儿心疼我。好心替我去陪客,听叶爷爷的话,好象是不满意,唉,早知这样,我无法见他们,应是不准他们进府内,这样做的才能如叶爷爷的心意,这点是我错。叶爷爷记得夸大嫂贤德,我当然要替大嫂,多谢叶爷爷的心意。”花浅三言两语交待完毕,知花爷爷也是护自家人。
花浅是学着叶爷爷的说话的方式,同样轻描淡写的说着,对自已有利的话。花浅当然明白自已在叶府时,叶府众人的目光盯住谁行事的。花爷爷听后,对叶爷爷笑道:“叶兄,原来我大孙媳妇如此贤德的让人夸,哈、哈、哈。”叶爷爷从来没想过,一向不爱说话的花浅,原来也是伶牙俐齿的人,只是平常不爱说而已。看着叶爷爷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花浅忍住笑容对叶爷爷和花爷爷告退。
花浅快出房门时,花爷爷叫住花浅说:“浅儿、我给你叶爷爷闹得。差点忘记正事,雪尘叫人口信,说已到江南,我让你王叔等会陪着雪尘一起过来,浅儿,一会你们有话好好说说。”花浅听后,转头瞅着花爷爷,只见花爷爷对花浅摆摆手,示意花浅可以先下去,花浅只有乖巧的出房间。
花浅进到房间,拿起针线活。连着两针后,终是没心思,想想后,放下手中的活,走出房后。花浅在院子里,烦闷的转着,还好现在叶爷爷到自已这院子来,不再带着一堆小厮跟着,要不院子里,那来的这份清静。花浅在院子里转悠着,想不明白,自已不是绝色女子,叶雪尘却和自已纠葛不清,对此花浅,有着万般无奈,想着花府和叶府几代交情,两个府上的关系,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随便动一动,都有蝴蝶般的效应。想着爷爷和叶爷爷两人吵了大半辈子,刚见面两人好,好没多久又吵,两人始终还是牵连着,花浅的头想久就痛。
花浅在院子走来走去,小燕出房间后,也在院子里晃悠来晃悠去,花浅瞧着她来来回回在自已的面前打转,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花浅停下来对小燕说:“小燕、你到底想和我说啥,你说就是,不用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瞧得我眼花缭乱的。”
小燕在花浅面前又来回走动下,才大着胆子站到花浅面前,试探着对花浅说:“小姐、我把那话对小草和小风两个说后,她们骂我。要是我和你说,我怕小姐以后都不会理我的。”花浅好奇小燕到底想说啥话,对着小燕说:“小燕、要是那话是你的诚心。我就不生气,要是你故意想惹我生气,那我自然饶不了你的。”
小燕扁扁嘴,对花浅说:“小姐、我当然是好心的,可是我怕、你听后会以为我气你的。”小燕的话,这回是让花浅听得有兴趣,花浅对小燕打包票样的说:“小燕、我不生气,你说吧。”小燕打量着花浅的笑脸,退后几步,对花浅大声音叫:“小姐、你反正谁也不喜欢,叶二少爷对你又死不肯放手。小姐、不如你将计就计,杀个回马枪,你对叶二少爷提出对你有利的条件,他要是应承的话,小姐、你就做回到你的叶二少夫人,这回有叶二少爷护着你,他们叶府的人不敢对你不好。”
小燕的声音大的,让花浅听得愣住,小燕见状后,赶紧跳远几步后,对花浅摆手说:“小姐、是你自已刚刚说的,你说不生气的。”花浅对小燕这孩子般的想法,好气又好笑中,听到半开的院子门外,有人笑道:“小燕、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如此想的。”花浅听到声音,转过去看,王叔和脸微红的叶雪尘两人,正站在半开院子门那里,不知这两人,是不是把小燕的话全听进去。花浅就是粗神经,对给人捉现场的事情,还是会脸红的。
花浅白了一眼小燕,对着王叔和叶雪尘笑着问好:“王叔好,叶二哥好、叶爷爷和爷爷在房内等你们。”王叔笑笑后,跟着小燕,小燕轻轻拍打着门,叶雪尘在王叔的后面,到快要进房门时,叶雪尘退后几步,在王叔进门的那一刹那间,叶雪尘已一把抓住花浅的手,把花浅拖着不放,房门打开时,花爷爷和叶爷爷两个,一眼瞧到叶雪尘握着花浅不放的手,叶雪尘对着打开房门,对房内叶爷爷和花爷爷两人,笑着打招呼说:“爷爷好、花爷爷好,我一会来,我先和浅儿去别的地方说点事。”已进房的王叔,面对着花浅和叶雪尘笑笑,当着两人的面,慢慢把房门合上。
叶雪尘扯着花浅,到院子一角,见院子门关紧,院子里无人,叶雪尘放开花浅的手,对花浅打量着说:“浅儿、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的说过话,这次,我们好好的说一次话,行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原因
叶爷爷和花爷爷两人。怔住的瞪着摆在桌面上,写着字的纸。叶爷爷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望着花爷爷,好半天对花爷爷说:“花子、是我老眼晕花,看错吗?”花爷爷又细细看一遍,把花浅落笔签名处,又瞧上一次后,笑起来,对叶爷爷摇头说:“叶兄、你没看错,的确是这亲的。这头一条就说,成亲以后所生子女,以后的婚事自主。第二条说,成亲后,男方有不轨行为时,女方可以要求离开,由所生子女选择自愿跟随,男方不得反对。第三条、男方在女方活着时,不得另有他人、、、、、。”
花爷爷一条条慢慢的读,每读一条都停顿下来,让叶爷爷听得更加清楚明白。花爷爷读完十条后,对最后的一条申明更加大声音点读“以下只是女方暂时想法,如另有所想。女方可以随时加补上去。”叶爷爷听后,气得毛发竖起,冲着叶雪尘说:“雪尘、这样的女子,我们叶府要不起。这些条件,没有一条可以答应的。雪尘、你不许点头。”
花浅听叶爷爷的话后,只是淡淡的笑着,本来没想过叶雪尘会同意,有些条件说白了,就是想着为难叶雪尘的,想的就是绝了叶雪尘,还要纠缠的心。花浅只是担心,叶雪尘会在面上会应付自已,当着面签下字,事后反悔不认,到时木已成舟说啥都晚,花浅才提出要让两个爷爷做证。
叶雪尘笑着听花爷爷读后,又望望叶爷爷气愤的表情,叶雪尘想想后,笑着对叶爷爷说:“爷爷、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和浅儿一样的女子。”叶雪尘深深的看叶爷爷一眼后,叶雪尘拿起笔,在花浅落下的名字前,签下自已的名字,叶雪尘放下笔后,用一种大事已定的表情,看着花浅说:“浅儿、我全答应你,你准备和我回京城吧。”
花浅未曾想过。叶雪尘会签名的,对着叶雪尘的笑脸,一时愣住。叶爷爷反应过来,就着叶雪尘和花浅说话之际,一把扯过那张纸,拼着老命的把那纸扯粉碎。花浅望着地上一地的碎小纸片,无所谓的的看着,花浅对在房中候着的小燕说:“小燕、把地上清扫干净。”小燕手脚快快的收拾好后,等到小燕提着热水进来时,房中花爷爷依旧坐在桌边,笑瞧叶爷爷一脸生气样子,叶雪尘站在叶爷爷的身后,一脸无奈的对着叶爷爷,小燕进来后,给空了杯子中续上热水后,笑着对花浅说:“小姐、我把那碎纸放到煮食间去,已经烧个干净。”
花浅听到小燕的话,对还是一脸生气表情的叶爷爷,说:“叶爷爷、这下烧干净,我和叶二哥的事情,一拍两散。你就不用如此生气,到时气坏身子,反而不好。”叶爷爷听后,脸上表情松懈下来,对花浅说:“浅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叶爷爷的话才开头,叶雪尘突然笑起来,对在房内的小燕说:“小燕、这事情你做的好,烧得好,这下天上地下全知此事,是无法反悔的。”
叶雪尘说完后,走到花爷爷面前,对花爷爷行礼说:“爷爷、我想和浅儿再行一次仪式,浅儿会希望有爷爷祝福的。”叶雪尘的话让花爷爷瞧向花浅,花浅正想着,这下好,没有凭证,天意如此,说明两人真是无缘。现在叶雪尘如此说话,花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叶爷爷一下子明白,冲着小燕叫道:“小燕、去把刚刚丢出去的垃圾,再拿回来,我要瞧瞧。”小燕为难的望着叶爷爷,一会才惴惴不安的开口说:“叶太爷、那些纸屑我拿出去时,正生火煮饭的小草看后,直接从我手中接过去,全丢进去做火星。”叶爷爷失魂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6页 当前第
102页
目录 上一页 ← 102/10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