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觉得十分惭愧,原本历史课的内容竟然忘了个一干二净,看来穿越的一定要记忆力超强,上下五千年。中国世界史,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克伦威尔那年地得疮都要清楚。否则即会像自己那样,要靠自己实力超群的手下推断,才能判断出美国的真实意图,说出来让时空管理局的人笑死。
“看来,美国人不但想图谋菲律宾,而且对古巴也是虎视眈眈呀!我想既然我们明白了美国人地意图,那么我们完全可以给他一个教训。“
梁财神对赵刚的话不屑一顾
“赵总统,给教训我不反对,但是不要打仗。我们没钱给你打美国人,打日本人也必须在一年内结束。“
“我们这次不用别的,就用钱砸他,绝对可以把它的血本砸出来。“
具体赵刚讲了些什么,历史上都没有记载,但是在1898的那场股市大崩盘可以隐约看见赵刚的影子,跌幅超过30%,超过20亿美金的财富消失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中美开始走两条不同地道路,一条上升,一条下降,这两条曲线在1908年有过短暂的.:
最后,会议的除了一致意见
“同意与美国签约,在美国舰队到来之前开辟日本战场,邀请美国人协助作战。对美国人提供的军事项目,一概作为军事水准判断依据,不作为引入项目。想尽办法套取美国军事机密,对于国内同类型的军事援助项目一概增加一倍的经费。提醒西班牙防范美国的不良企图,最大可出售四艘重巡洋舰给西班牙,以便于西班牙抵抗美国的侵略。“
就这样《中美同盟条约草案》在北京签署了,在历史上,这个条约被称为“最坏的条约“也有人称其为”最好的条约“。最坏是因为从它诞生之日起,同盟的两个国家就没有停止过一天勾心斗角;最好是因为虽然龌龊不断,互拆墙脚,但是在表面上,这两个国家都十分遵守协定,当然在1908年协议终止的那一年,
这些都是后话,在1897年的最后一+到来了。
这极像肆虐着天地,夹带着雷电的飓风,所过之处摧毁一切,发出恐怖的巨响。但是实际上这比飓风要可怕得多。他使大地震颤,把生命和非生命混杂在一起,然后碾成齑粉。
这是210米海军炮的重磅炮弹,75毫米的山炮和榴弹炮,向日军阵地倾泻,倾泻着燃烧的钢铁、倾泻着中华民族的怒火、倾泻着毁灭的绝美乐章。
分不清这些毁天灭地的武器各自的声音,正如无法分清交响曲里单独的乐器声音一样,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个华美的乐章—地狱交响曲。
他的肢体僵硬,连衣服的皱折都不动一下,给人以铁石的感觉。双臂抬起,通过望远镜,从指挥部外看外面的死亡风景,他就是日本本州抵抗部队的长官,第三师团师团长康左仁雄少将。在他身后,是一个日军的少佐军官,参谋松井由寿,一个瘦瘦矮矮的中年人。
几个日军传令兵在应付桌子上一排响声永远不停的电话,他们拿起听筒,然后放下,几乎凭借找本能来完成这些动作,在放下拿起的间歇中,声嘶力竭,神经质地报告
“报告长官,一号阵地告急“
“报告长官,四号阵地告急“
少将没有反应,或者是根本不关心这些告急的报告
少佐却没有他那样从容,一遍将代表危机的红色旗插到相应的阵地上,一边焦急的看赵少将,等待少将阁下发命令。师团长康左仁雄,好像是无动于衷,但是望远镜内,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
建筑物在跳动,在倾斜,士兵的尸体连同砖块瓦砾,一同被抛向天空。这些陌生的画面让他恐惧,而充耳的告急胡椒,让他几乎崩溃。这是他自任师团长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局面。第三师团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在敌人面前,不出战,像一个乌龟那样躲在工事里,然后被人用大炮一个个敲的粉碎。
看着镜里面的工事,被一个个的摧毁,少将的心里面,充斥着无力感。只能悲哀的看着一个个皇军士兵惨死在敌人的炮火之下。
一向骄横跋扈的皇军,哪有过这样的遭遇呢!
第五卷 神州风雨卷
第二十三节 - 樱花凋零
是城墙上的一个掩蔽处,其实是原有的炮楼改造的,里是全城的制高点,特别进行了加固。作为临时的指挥部,每当中国军队开始进攻的时候,都可以十分顺利地看到中国军队的前进路线。
通过望远镜,自然可以对全局进行一个精确的计算。不过有的时候这样的一目了然带给少将阁下的不仅仅是方便,炮火下,每一个堡垒被摧毁,那个还在,那个中队大约还剩多少人,那些中队全部归天了,都改他带来一丝丝的抽疼,就像慢性的出血,在折磨人的同时也在江任带离生人的世界。
少将阁下对自己的部队十分了解,他常把自己的部队比喻为一柄利剑,那些是剑刃,那些是剑脊,那一部分是剑柄,那一部分是飘洒的丝带都十分清楚,而自己就是那个持剑舞动的绝世剑客。
可现在,在望远镜里,他看到自己的心血,师团剑尖部分的三大队八中队,正在承受赵毁灭性的打击。少将觉得自己的精神到肉体都承受了巨大的疼痛,在一连串的咳声中,少将丧失了知觉,像一个破布袋一样倒在地上。
就在城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一个炮弹呼啸着,带着自己的威严落了下来,碰到了一个山丘的碉堡上,随即放生了剧烈的爆炸,先是耀眼的强光,然后烟尘和物体的碎块同时飞起。爆炸声中],与自己地枪械、悲壮、还有那些不屈的灵魂升天了。
战争不因为敌人地怯懦而变得温和。一阵炮火准备之后,城外中国阵地吹起了冲锋号。亮的号声响过,一波波的中国士兵开始了冲锋,大地响彻了勇士们无畏的喊杀声。
这声音也惊醒了昏迷的少将,不顾参谋的苦劝,少将阁下紧张的拿着望远镜看。八中队地阵地上,一片烟尘中,一个军官爬了出来。一只手舞动着,跌跌撞撞,扑倒在地上又爬起来,又像地上扑去,再爬起来。烟尘中又一个士兵爬了出来
少将欣慰地认出来,那军官是中队长大为太田正己,那个士兵是中士宫崎次男,他们怎么还活着?这很好,只要他们还在。就会从新组织力量,哪怕只剩下一个小队,虽然缺损,但是还是剑尖。
太田和宫崎好像是扑向了士兵的身体。不管他们是否战死,拿起枪!!为天皇而战斗,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为自己的天皇效忠。
在他们身前几百米处。中国军队的黄色浪潮已经越来越近了。
几十年后,当时只是一名普通士兵的杨克明老人回忆道:
那仗打的呀,用嘴说不明白。一个碉堡一个碉堡往里打。开头沿着沟攻,人都撂那
儿了。于是挖战壕往里攻。头几天还能听到厮杀喊叫声,特别是日本那督战
队喊得凶:压制给给!瓦卡!
后来嗓子都哑了,就那么咬牙瞪眼也打。督战队有时喊两声,也是干嚎。日本顶不住了。往后退时放把火,把~|你站不住脚。有时打着打着,就听有人没好声地喊,那叫声听着惨的荒。
那烟呀火呀,尸体臭了那味儿呀,头几天别说吃饭,闻着就想吐,脑浆子都薰得疼。后来闻不出来了,也只能喝点汤。死了那么多人,眼睛都红了,不觉饿,不觉累,就想打。快打到铁路边上时,前边一队10多个人,每人10多颗手榴弹开路。第二梯队全是炸药包,光着膀子,机枪掩护往上冲。
什么命不命的,不要命了,往上冲就是了。没打死的,就算爹娘再生了一次。有些
电影、电视,一到了这时候,就祖国人民呀,老婆孩子呀,什么都搬出来了。哪
有地事儿呀!就坐在家里瞎想胡编。
那敌人也真够顽强的。一个个跟你死打,眼睛喷火出血的,好像一口气儿能
再打上七天七夜。俘虏也不含糊,拿了手榴弹给我们拼命,后来我们就不留俘虏,见一个杀一个。
(这一段后来没有刊登)
刘学友老人当时是一个战场的急救员,他回忆道:
“从军政大学毕业后,长那么大第一次上战场,就是在前线抢运伤员--我是急救大队地副大队长。
冲击道路的雪地上,红的,黄的,到处是伤员和烈士遗体。第一次见到那场
面,真懵。民工比我还懵,问我:这个腿断了,那个脑袋有个窟窿,先背哪个呀
?我哪明白呀!可乌纱帽戴在头上,也不能装孬,就说:什么这个那个地,快背
!第一个肠子出来了,我不大敢看。那个伤员还明白,但说不出话,就用手抓抠
我的肩膀,那意思是感谢我背他。
我这眼泪都要下来了。都是军人,人家打仗命都豁出去了,咱背一下子算个毛求?就说:好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把你背出去!背几次就有经验了,先摸摸鼻子有没有气儿,先背重的,后背轻的。重伤员大都不会说话,一是流血多,二是冻的。有的抓住你就不放。
是轻伤,就告诉他:先等会儿,我先背重伤的,马上就回来背你。我背回10多个伤员。身上弄得那血呀,冻得哗啦哗啦地。回去后,棉衣都拧出血来,做梦都粘乎乎的。
最后处理烈士遗体。用大车拉,一车十几个,二十几个,一车车拉到山上一个大坑里埋了。我们弄的那个大坑里有几百。开头有木柜子,后来没有了,就那么埋。木柜子都是老乡的,日本家家户户都有那种装米的一人长短地大柜子。不管在什么地方,打一仗。附近村子的米柜就光了。
大坑旁山坡上有个庙,庙里有个日本和尚。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直念经“”……
本州血战堪称战争史上最残酷地一次战争,交战双方都使用了最大的勇气,毅力、以及决心。但是在战争初期,中国军队的这次进攻并不顺利,再付出了几百具尸体后。不得不退了回去。
看到中国军队潮水般的退了回去,少将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战事激烈时
不得不动用了自己手上仅有的五门青铜炮,这才勉强压制住。见攻坚不顺,中国军队十分迅速的撤出了日军阵地,整个撤退过程像教科书那样标准。
但是,再打退了中国军队之后,少将的心里已经明白。面前地这支军队,战斗素养十分之高,绝对是经过几年血战才练出来的精英,不管战局如何。自己都是有败无胜,在自己身后,是没有抵抗力量的东京。想到这里少将的心立刻沉入谷底。
此时,东京正在紧急召开御前会议。明治天皇紧急召开的大本营御前会议陷入一片哀声中。
大本营由陆海军武官编成。其主要成员有:侍从武官长兼军事内局长陆军少将荒尾精、参谋长陆军大将有栖川宫炽仁亲王(参谋总长)、陆军首席参谋陆军中将川上操六(副总仓之助(海军军令部长)、兵站总监川上中将(兼任)、运输通信长官陆军步兵上校寺内正毅、野战监督长官陆军监督长野田豁通、野战卫生长官陆军军医总监石黑忠德。
与原来的时空相比:海军众将已经回到了天造大神的怀抱。军部成为了陆军的天下。
大本营幕僚长即参谋总长------有栖川炽仁亲王面无表情的看着一面破碎不堪地海军战旗,战旗边上是一把镶嵌了菊花家徽的武士刀,在刀边上放了一封信。
炽仁用颤抖的手将信递到明治的手中。信很短
“吾皇陛下万安:
臣率联合舰队与北中国舰队激斗半日,力不能敌,我国十年所集精华一朝尽没。臣咎难辞,决心剖腹以谢国人。”
明治看完之后对炽仁说:
“如今海军将领凋零,海军全军覆没。不知道众位卿家有何高见。”
屋内平静了下来,陆军首席参谋陆军中将川上操六在旁边插了一句:
“海军空耗国家钱财,却丢人现眼地输给了北中国舰队,这就能说明海军的实力不过如此。不过目前来看,北中国的军队竟然有十万之多,而且战斗力十分骁勇,不知道荒尾君如何解释,毕竟在战前,荒尾阁下信誓旦旦宣布北中国不可能有实力侵入我国的”
没有人回答,海军精英都已经沉入了大海,现在地大本营是陆军的天下,但是这种凄凉的场面是陆军部众将也不愿意看到的。
一直以来帝国的军费都是三七开,海军分的大头。陆军人数众多,却只有可怜的一点经费。在备战中每个士兵职能分配到10发子弹,每门炮只有25发炮弹。反观海军,每年海军军费地增长都在30%以上,很多军费都是挪用陆军的。
“这个问题我有责任”侍从武官长兼军事内局长陆军少将冈泽精尴尬的解释道,“前天,北中国处的情报处发电报,说明了在去年的那次山海关战争中,北中国的死伤只有四千人,其多报的四万六千人一直留在东北。直到前几天大规模调动才显现出来”
明治表情严肃:
“你实说北中国的最精锐的五万人一直都没有动,就等我们露出破绽,然后再出兵,这支军队竟然藏了一年,没有被我们发信。”
冈尾精低下了头:
“我想是的,”
“即使没有海军,我们的几万陆军照样将敌人打垮,顺利的将敌人消灭在本土!”
川上操六大大咧咧地插嘴道,这次大山岩不得不扯了他一把,提醒他对亲王殿下不要太过放肆。
“我认为我军在台湾的陆军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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