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直管问就是了,莫用那请教二字折杀了我。”
正说话间,花翎端着一描花骨瓷的盖碗茶进来了,偷偷睨了眼叶子。像是在说:“没事,一切有我呢!”
叶子接过她端来的茶,只觉得一股香甜味直沁心脾,正思索这是什么茶。却听见徐氏轻柔地说道:“这是南方的雪茶,有清肺润喉的效用,师父一天都在那油烟的厨房中,想是喝了这茶对身子有好处!”
难得这徐氏贵为王妃却能处处贴心的与人着想。也难怪自打进府来硬是没有听见半句说徐氏的话语,丫鬟小厮们一提起王妃都是恭谨有礼,没半句怨言。
听了她的一番话,叶子忙很是感激地说:“多谢王妃一番美意。着实让小地受宠若惊!”
说罢,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叶子忙喝了口雪茶。顿时觉得香甜可口。喉咙出丝丝回甘。果然很是润喉。
叶子笑着点了下头,很是感激。抬眼看了下徐氏问道:“不知道王妃召见小的来是有何事呢?”
徐氏微微颔首,“嗯,叫师父来其实也算是我的好奇,今儿早上吃地那果盅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做的,我细细尝了好些,却总是猜不出那到底是何物。”
原来竟是为了早间那果盅而寻她来的,叶子倒是没有想到,只是觉得那徐氏温婉的眼中烁烁地闪烁着,可以看出她对此很感兴趣,心中转念一想,这也难怪,那康王是出了名地喜好美食,既然作为他的妻子又怎么会不爱屋及乌呢!
叶子抿嘴一笑娓娓道来,“早间那果盅其实我只是用了菠萝和荔枝两味水果,只是在做的时候稍花了点心思。”
徐氏很是感兴趣的看着她,“哦,那师父能将做地方法说给我听听吗?”
“当然可以的。”叶子颔首,接着便对那徐氏说道:“前一日我将上好珍珠米用荔枝水浸泡,并留下了荔枝壳,第二日挖空了菠萝盅将泡好的米放了进去,又加了些许地菠萝粒,那样子喝粥时口感不会显得单调,而在我并没有用煮地方式来熬粥,我将那果盅是放在竹笼里蒸,这样
菠萝与荔枝地原味更好的融合,而在烧火时放入了荔更是带着荔枝成熟时地香味,熏烤了菠萝壳后更是增加了果味的层次,以至于后来您吃的时候有些分辨不出这其中所用的水果。
徐氏听了(炫)恍(书)然(网)大悟,却又忙问:“今儿我用了早膳后再没有平日那恶心的感觉,切不知道这什么道理?”
叶子轻笑,带着那习惯的自信,“据小的连日来的观察,王妃体质属寒,如今正是虚的厉害,那些凉寒之物更是不能沾一点,所以我选用了都是属于热性的菠萝和荔枝,这样达到温暖您五脏的效果,王妃用了粥后自然就不会再有胃寒的恶心之感了。”
徐氏听了叶子一番解释后不由的眼中一亮,“王爷刚和我提起师父时,我心里还想着,既然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事儿,一个做膳食的师傅又如何能为我调理的身子,现在听师傅说来,倒是这食补确实比那药补的好了……”
“是的,这入口之物倘若用的得当,当真是比药物要好的多,但也只是作为调理,倘若是病情严重却还是需要药物来治疗,只是身体调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一个是要心情舒畅,一个就是要在饮食方面多下些功夫。”
在外屋呆了些时候那徐氏显然有些倦怠了,却还是挣扎着听叶子将话说完,眼里虽是意犹未尽,可却已经是一脸倦容,花翎忙上前说道:“小姐您该进屋去歇息了!”
徐氏看了看叶子笑着说:“今儿和师傅说了会儿话倒是长了很多见识,那以后我这膳食就托付给师傅了,叫你费心了。”
叶子不语只是起身颔首,恭送她进了里屋。
很快花翎出来了,看着她,脸上浮现的是万般的不舍,碍于周围有人也只得说:“师傅要走了,我送送师傅吧!”,说话间趁人不备时将一件硬物塞进了叶子手里。
叶子惊诧的看着她又不敢摊开掌心细看,只是惊诧地看着花翎,花翎看了下她的手又看了下门,她立即会意,想这是出王府的令牌,忙收在了袖中。
花翎见她就要走了,眼中立即染上了雾色,颤抖的唇纵是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也不能再说出口,只是压抑着说:“那……祝师傅一切顺利!”
这话在其她人听来,也只是会以为那是花翎和叶子客套的话,可叶子心里明白,那是花翎给予她最后的祝福,于是,她笑着颔首,深深地看了眼花翎,转身走出了王妃所住的院子……
现在什么事都妥帖了,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像是直接告诉她,此刻要立即离开王府,于是她很快的回房收拾了细软,就打算逃出王府去。
此刻已经快要晌午,府里的人都各自的忙碌着,也没有注意到她,而关于王妃的膳食,若不是到时候,丫鬟也不会上厨房去取来,所以她很容易的就到了前院,眼见着王府的大门就在眼前,手中的那坚硬而冰冷的硬物就是出去的令牌,心中却感觉无限的留恋而凄然。
“别了,觉痴,大悲寺中我们一起走来的点点滴滴我一生都会记的,不要记挂我,好好去做你该做的事!”
门口就在眼前,再有十步就能出了王府,她的心中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对觉痴的不舍和对王妃的愧疚,可她明白,她必须要走,站在门口她故作从容的出示了令牌,那家奴也没有阻拦,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在这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喝。
“赶紧抓住那狂徒!”
第一卷 无限春光少年时
第一百四十二章 蒙冤
子才想要转头看是谁在呼喝,脖子处却猛的一痛,眼去意识前心里吼道:“只是逃跑,不是偷东西……”
敲晕叶子的人正是门口的护卫,当叶子走出门口时,他看见了康安跑来的身影,还听见那康安高呼声,心想怕是王府出了大事,想着用最快的方法擒获叶子,便一掌劈了下去,只见叶子顿时如瘪了的茄子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这时候康安已经跑了过来,对那家奴很是赞赏的看了一眼,笑着说:“嗯,干的好!”
那家奴憨憨地笑了,“谢康总管夸奖了,只是不知道这厮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要总管您亲自跑来!”
康安让跟来的人把叶子绑了个结实,笑着看了那家奴一眼,“呵呵,没什么,只是府上掉了东西,怕是他给偷了去!”
说罢,立即冷声的呼喝:“赶紧给抬去后院,一切听王爷发落!”
“是!”众人忙应答,抬起了昏迷的叶子朝着后院方向去了,留下了刚刚憨憨的家奴,挠着头看着康安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丢件东西还要王爷来发落?这东西可真是贵重了……”
对面的家奴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该知道就别瞎猜!”
“嗯,大哥说的是!”
二人不再说话,恢复了刚刚的样子,尽职的看护这康府门口。
唐剑鸿运功为觉痴调息后,觉痴顿时觉得体内丹田处那空的发疼地感觉减轻了许多。胸口竟也没有先前那样憋闷,长长的吐了浊气,有些愧疚地对唐剑鸿说了句,“谢过师父了!”
唐剑鸿也不说话,调了内息,一幅恨铁不成刚的样子,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声,可刚刚眼中的担忧之色却是少了许多,一旁的康王忙上前问道:“唐师父风儿性命无恙了吧?”
唐剑鸿那愤恨的眼神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看着觉痴时透露出的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若是我晚来一步他必定因为内息紊乱而经脉竟断,现在也算是保住了性命。只是这么多年来我授予他的武功和给他提升的内力都已经全无,如今的他不再有内力,今后也断然不能再习武……”
金昊翎能感受到他心中地惋惜和痛心,只是他关心的却不是这个。只要觉痴性命无恙便没事,没有了武功多些侍卫保护就成,对于觉痴来说,活着就是一切。
他看了下闭目休息的觉痴。那样子多是疲倦,像是身子舒服就睡了,眉宇间那抹熟悉让他想到了很多。心中感叹自己当年是做对了。扪心自问。他都是为了金家的天下!
无声地坐在觉痴地床边,像那慈父般的帮觉痴掂了掂被子。眼看着觉痴,却是对唐剑鸿说话:“罢了,这孩子自懂事来就苦,师父也不要再责备他了,如今我们正是在等待时机,待时机成熟定要御风认祖归宗,不再是个卑微的小和尚。”
“唉,事已至此,怪他又有何用,我哪里就想着他在武艺上有所造诣啊,我是怕那些防不慎防的暗箭,那边已经察觉了这孩子地身份,现在怕是连睡也想着要他的命吧!”
金昊翎那温润的眸子顿时透射出一道寒光,“哼,且看她还能跋扈到何时!”
正说话间,却听见门外紫陌地说话声:“王爷,康总管前来找你。”
金昊翎看了下唐剑鸿,那唐师父立即就从退进了房中地暗阁,随即听到金昊翎对那门外地紫陌说:“嗯,叫他进来吧!”
康安一进屋来,看了眼睡着地觉痴忙很是关切的问道:“王爷,小王爷地病好些了吗?”
“嗯,也就是伤寒,多调理下就好了,你找本王有事?”
那康安听了他的问话,脸色立即就变得不安起来,吞吞吐吐地说:“刚刚王妃在屋里熏药时……”他抬眼看了下金昊翎住了口。
“王妃怎么
金昊翎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现在他最怕的就于徐氏不好的消息,他是真的怕极了失去那她!
康安见他着急了,忙一口气把话说完,“丫鬟们竟然发觉有人偷窥……”
原来,这徐氏每日快要到晌午时,就会在屋里只着贴身衣物在一个特制的药笼里熏药,这也是宫廷的秘方,也是那金昊羽对自己兄弟的特殊照顾,特例让宫中太医将这宫廷不传的秘方用在了徐氏身上,这也是徐氏身子在那么虚弱的情况下还能拖到现在的原因。
当听了康安的禀报以后,那金昊翎的一双剑目几乎能喷出火来,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拽住了康安的衣领,狠狠地说:“事关王妃名节,你若是胡说,本王就剥了你!”
康安被他拽紧了衣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只见那康安涨红了脸,一双细长的眼睛因为心中强烈的恐惧瞪得老大,瞳孔霎时间放大了许多。
“这事儿……除了王妃的小丫鬟知道,还有就是丁丑和我知道,就连王妃也不知晓!”
金昊翎的神色缓和了些,松开了他的衣领,冷声道:“是谁?”
康安忙上前轻声说道:“就是叶子那厮。”
金昊翎转过身来,刚刚眼中的戾气尽去,又恢复了那俊逸的神色,只是言语间透露着森冷,“带本王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叶子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这次逃走竟然会引出这么大的动静,等慢慢恢复知觉时,那脖子处便是一阵阵跳跳的疼,正要呻吟却被一盆水浇了个透。
“不要装了赶紧起来,等下王爷来了定是要剥你皮拆你骨!”
原本头还晕着的叶子,此刻立即清醒了,睁开眼一看,自己竟然被关在了柴房里,而对面就坐着丁丑,他此刻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哼,像你们这种外面的,就不该那么容易就进得王府来,瞧你本事不大,色心倒是大的惊人!”
这话一出,若比不上那夏日的炸雷,那就是耳朵出了毛病,胆小的真的就是屁滚尿流了,叶子看着那得意的丁丑,心里豁然明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听这丁丑的语气,自己倒是像是成了淫贼,只是让叶子想不通的是,她还能淫谁?
“.翎?还是紫陌?还是喜儿?”,叶子现在也只有这样来调侃自己。
丁丑没有在叶子脸上看到他期待的神色,原以为叶子至少也会愤愤的为自己鸣冤,却不想她竟然那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丁丑那如毒蛇般的三角眼带着阴狠的眯了一下,上前对着叶子的肚子就踢了一脚,“你别得意,从今儿以后倒是要叫你永远的消失!”
叶子肚子一阵火辣辣的痛,喉咙一甜竟吐了口血出来,一看自己竟然吐了血,叶子心里顿时凉了,“这是要我命呢!”
那丁丑蹲下身来,拽住了她的发髻,“哼,我倒是要看看胆敢偷看王妃的人,会是怎么样个死法!”
叶子心惊,“竟是污蔑我指染王妃!”
第一卷 无限春光少年时
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法辩驳
叶子有种要翻白眼的感觉,这罪名扣下来着实大,只是,没凭没证如何给她这么大个莫须有的罪?
被那丁丑踢了地方正是下肋处,本就火辣辣的疼,此刻连带着呼吸时都觉得疼,可她却在皱眉时很想笑,“指染王妃,亏那康安想得出来!”
这康安竟然也会沉不住气了,想是不给她留下任何余地,可她此刻却不是忌惮康安,她是怕,怕觉痴知道她要离去。
当叶子还在思索着如何不让觉痴知道自己要走的事儿,却看见柴房的门开了,昏暗的屋子顿时透射进耀眼的光芒,刺的眼睛生疼,叶子忙用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哼,你倒是还知道羞耻,见王爷来还懂得遮住脸面!”
叶子没有抬起头就能听出那是康安的声音,平日里那老好人的声音是听不见了,此刻听来让人觉得是好气又好笑。
她抬起头来,带着不屑瞟了一眼康安,紧接着便看着康王,眼中带着询问,沉声问道:“王爷你相信吗?”
康王紧闭着唇不说话,看着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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