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十八九的剽悍汉子浑身透着一股子浓浓的狠劲,在兵法上的造诣不可谓不深,细细一打听下来才知道,他的祖上也是有名的将军,是南北朝时期名将薛安都的后代,属于河东薛氏家族,但是到他的一辈已经没落,虽自幼家贫,但是习文练武,刻苦努力,天生臂力过人。但是生于乱世之中,未有什么发展,长大务农,娶妻柳氏。
“你老婆姓柳不姓樊?”我很好奇,难道我记错了?
薛仁贵不由得一呆,像是看慧星撞地球一般地瞅着我。“大人,我老婆凭啥要姓樊?”
……
“哦?没事,问问,随便问问,我只是听说过有个姓薛的娶了个大美人姓樊,还以为是你呢,呵呵,没事,呃……”扭脸,就瞅见程鸾鸾和宫女姐姐两张臭脸,得,这种飞醋也不知道有啥吃头,真是……
我记得好像又个什么演义里是怎么说来着?樊黎花好像是他薛家谁的婆娘,具体是他的还是他儿子又或是孙子的我记不住了,总之,那个姓樊的肯定会跟他家的子孙后代成亲,我在这里做出了一个预言,不过还是不上薛仁贵知晓比较好,免得万一他起了心劲,给自个也娶个姓樊的婆娘咋办?
话不多说,仅仅花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到达了离洛阳不过百多里路的绳池,一路上,崭新的水泥大道着实快捷而平稳,而到了绳池前,依旧是老土路,“唉,若我大唐全是刚才那样的路,那该多好啊?”薛仁贵很是感慨地叹息了声道。
“快了,再过一二十年,怕也就可以了。”我随口敷衍道,一二十年?后代的机械化作业那好几十年都还有好多道路都是泥巴路,这种话,也只能哄哄封建社会的人士而已。
进了绳池县城,包下了一家大客栈,每三人一个房间,百来个挤了三十来间屋子,差点把掌柜的和伙房都挤了柴房去,房成和勃那尔斤还有薛仁贵这三们睡一个屋,我自然跟我的两位妻子住一个屋。
进了屋,我直接就趴在了矮榻上不想起身了,累,好久没这么干路了,不过我们还算是好的,柳氏兄弟那一队人马更惨,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齐州,想方设法进入齐州城内安排好一切。
“可把妾身给累的,姐姐,帮我把这个解解,勒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宫女姐姐已经褪去了厚重的外袍,正在解那裹得极紧的束衣,没办法,谁让这两个漂亮妞的那地方实在是太突出了,身为夫君,我这应该是我的责任才对,瞅见了宫女姐姐慵懒的模样,我一下子就从矮榻上精神百倍地爬了起来,“来来来,让为夫来替你解开吧,嘿嘿嘿……”
手才伸了一半,就被程鸾鸾给打掉,程鸾鸾酡红着俏脸啐了我一口:“大白天的,这是在外边,可比不比府里,要是让人瞅见了咋办?妾身跟妹妹要好好地歇息一会,俊郎还是先出去罢。”
“有啥,再说了这里又不是门没锁,你们俩个都是我的妻子,替你们真服务可是为夫的责任。”我很是振振有词地道。
宫女姐姐笑吟吟地嗔道:“俊郎,眼下您该去招呼下属才对,可别忘了您此行是干什么的?”
两个漂亮妞说话都说得很是大义凛然,罢了罢了,反正倒了晚上,嘿嘿嘿,咱可还没试过在床上左拥右抱呢。今天晚上,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在好不过了。
“嘿嘿嘿,好,为夫眼下听你们的,不过,到了晚上,听话的,可就是你们了哦?嗯?哇哈哈哈……”我淫笑着背起了手,洋洋得意地步出了房门。留下两个羞达达的妻妾在里边瞎嘀咕。
绳池,这地名有些耳熟,边上的薛仁贵正在跟我那俩忠仆在吹嘘,一听之下方才知道,这就是当年的楚霸王杀俘的地方。
“巨鹿之战后,项羽乘胜追击,秦军节节败退,军心涣散。章邯见大势已去,率二十万秦军投降了项羽。项羽却在西进途中,今绳池东下令将这二十万降卒全部坑杀。这时,另一路起义军汉高祖乘秦军主力被项羽牵制在巨鹿,关中空虚,占领了咸阳……”薛大将军口才不错,绘声绘色的讲述,筷子都成了他手中的道具,听得我的两忠仆还有在场的亲兵们都一愣一愣的。
“二十万俘虏,二十万哪,项羽啊项羽,真是个不当家不知道油盐柴米的家伙。以为俘虏好抓吗?!”我一屁股坐下,抄起了一副没用过的碗筷,愤恨地喝道。顺便须大伙一愣神的时候把盘子里那块最肥美的羊腿摆到了自己的碗里大嚼了起来。勃那尔斤无比哀怨地瞅着我,目光很悲伤。
薛仁贵目光有些狰狞,看样子他也瞅这块羊腿很久了,不过,对于沾上了别人唾沫的羊腿对他来说自然失去了吸引力。只能发泻在其他食物之上。薛仁贵的饭量,卖糕的,我也自觉得自己饭量够大的了,房成和勃那尔斤比我厉害一些,可是见到了薛仁贵吃饭之后,我才发现,有人被称为饭桶,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应该是褒义才对。
饭如,怎么说呢?总之,空碗垒了老大一摞,薛大将军还继续海吃海喝,大家伙全呆愣愣地瞅着这位饭王,不一会工夫,十来碗饭就全扫入了他的肚子,桌上的菜除了刚才那块被我抢救下来的羊腿,再没一丝残渣。
……
“大,大哥,您不觉得撑吗?”我战战兢兢地问道,挪了挪屁股,很害怕这家伙吃的太撑了突然倒还口啥的,边上的勃那尔斤也是目视奇光:“好汉子,虽然比不上我英明强悍的主人,不过,你是第一个吃东西让我佩服的勇士。”边上的房成听得两眼翻白,很有晕厥的迹象。
“嘿嘿,习惯了,在家里也就这饭量,可就是家道破落,常年饱个半饱就不错了,这段时间在学院里,倒是吃得痛快。”薛仁贵的表情略显羞涩地道。
“厉害!我……”我看了一眼那块只动过了一口的羊腿,怎么都觉得肚子已经胀鼓鼓的了,似乎看他吃就觉得饱了似的,边上的一位亲兵更痛快,呆愣愣地瞅着薛仁贵,揣着一口未动的大碗,直接打了个饱呃。靠!
“对了大人,您快吃吧,店家,再上菜啊,菜都没了。”薛仁贵很有眼色地朝着站在一旁发呆地伙记吼道,吓得这家伙连滚带爬地往厨房窜去。
“大人,您刚才说项羽将军的事,怎么说了半截就打住了?”薛仁贵吃饭了依旧没走的意思,撑在那堆碗前朝我问道。
“哦……这事啊,其实项羽这人太浪费了,仁贵兄,你自个瞅瞅,咱们眼下修长安到洛阳的水泥大道,你知道仅仅花了多少俘虏?又花了多少时间吗?”咬牙也得把饭食往肚里填。
薛仁贵憨厚地一笑:“小的不知道。小的也当不起大人这声兄台,还是唤我一声仁贵就成了。”
“你这什么话?”我斜了一眼薛仁贵,详怒道:“我与朋友相处,从来不论身份高低贵贱,兄台您年长,唤您兄台有何不可,兄台别那副表情,人,首先你得有自信,那样的话,别人也才会对你有信心。所以,是个汉子就别婆婆妈妈的。如果说是在学院里边,你与我官职大小不同,可眼下不在学院之内,自然那一套礼仪就做废了,你我兄弟相称又有何妨?”
“大人,小的……”薛仁贵抿了好半天嘴朝我猛一抱拳:“仁贵还望贤弟指教。”目光微露一丝感动,我朝他笑了笑道:“嘿嘿,这才对嘛,其实啊,这战俘,依小弟看,能不杀,就不杀,除非必要,最好能留着,这于国于民都是一大财富啊……”
第464章 长孙阴人赢了一局
一篇关于战俘生财致富的论述,很是生动地给这位薛大将军上了一堂政治经济课,留下了一众还在大堂盘恒的亲兵,咱也该回屋休息了。
我方走到了门边,犹豫了下,不知道这俩位夫人是否已经洗白白地躺在了床上,吱呀一声难听的开门声吓得我一大跳,门缝处露出了一张清洗得恢复了俏颜的脸蛋:“俊郎站在门口笑甚子呢?”
“嘿嘿,没啥,就只是想起了一件大事而已。怎么,都洗漱了?”我挤进了门,在程鸾鸾那张吹弹得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朝着正跪坐在矮榻上对着油灯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宫女姐姐走去。
“俊郎,您真觉得太子殿下会谋反?”宫女姐姐回头抬眸朝我询问道。程鸾鸾给我沏上了一杯茶水放在案几上,依着我的身畔坐下。“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反的问题,太子殿下的储位眼下已经岌岌可危了,再加上魏王泰的步步进逼,还有陛下的态度,如今,最支持太子为君的一根支柱,我那魏叔父也已经倒下了,太子能不起心吗?魏叔父故去之后,太子殿下几次求见陛下皆被陛下所拒,这说明什么?就算是普通的父子亲情怕也早被耗光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时间,时间愈长,陛下对太子殿下的怜悯之心就越淡,到时候,莫说是掌有东宫,就算是能得个封地出外就蕃都算是幸运的了。哪像现在,太子殿下掌有东宫六率,有自己的兵马和兵权。”
“如此说来,太子殿下动手的时间,怕是也要到了,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齐王佑的身上,正是太子殿下最好策划的时间。”宫女姐姐目光一寒,冷声道。
我点了点头,轻叹了声道:“正是,何况现下东宫已与侯大将军和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往来频繁。”
“侯大将军?怎么可能?”我边上的程鸾鸾也不由得低呼了一声。
……
宫女姐姐淡淡一笑,温言软语地道:“有什么不可能,贺兰楚石乃是侯将军的爱婿,自侯君集灭高昌归国之后,因为他没有奏请朝廷便自作主张委任官员,同时还私自掠夺大量的珍奇宝物、妇女,手下将士知道后,竞相偷盗,侯君集恐其事被发,不敢制止。归国之后,却被御史弹劾而遭牢狱之灾,后虽释出,然其心中对陛下多有愤怨,贺兰楚石既为侯君集之爱婿,焉有不知其心之理,加上贺兰为太子心腹,想来,此事,怕真要引起举国之震了。”
“是啊,贺兰楚石、纥干承基、李元昌、赵节、杜荷,此数人皆乃太子殿下之心腹之人,每人皆各网罗了一批人等,若真有异动,怕是……所以,这一次,处置齐王之事,我们必须要快,要狠,一气呵成,决不能拖延不决,不然,怕会让太子殿下早起叛心,如此一来,怕就不止是举国一惊那么简单了。”我拧着眉头自言自语地道。
“俊郎莫要太担心了,我们此次出行,安排已近万全,三路人马,各不统属,各有其务,明有一主,暗有两股,如此一来,依李业诩大人的能力,必能吸引住齐王的目光,其实最主要的是,陛下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宫女姐姐握住了我的手,轻声安慰道。
“嗯?这话怎说?”我有些好奇。
宫女姐姐唇角微弯,轻声笑道:“陛下是何等样人,齐王佑此人飞扬跋扈,做事从来不顾后果,亦不听他人之策,孤人一人,此种品性,天下几乎人人皆知,俊郎当众让他出了那么一个大丑,如今,俊郎往齐州去,齐王佑会放过这么一个报仇的机会吗?齐王佑虽然性格乖张,不过,他也该明白,想以一州之力而敌全国,简直枉想,今日他既弑师,引起了俊郎这么个当众羞辱他的仇人,依他的性子,为了报仇,就算是要反,也得把俊郎先……呵呵,总之一句话,不见到俊郎,那俊郎和天下皆安,短时间内他不会反,所以,我们要抢在他的属下劝动他之前赶到齐州,先下手为强。”
“陛下若真不知道长孙大人与我们房家的恩怨,不知道您与齐王殿下的恩怨,那他还是陛下吗?所以,长孙大人虽然施的是借刀杀人之计,陛下岂又看不出这一点,可是长孙大人也料定陛下找不出比公子更好的人选,所以,长孙这策,于公于私,对他都有利,于胜于败,对他同样有利,公子被杀,他长孙不过落个荐人不当之名,最多也就去降阶而已,若公子擒住齐五,他亦有荐人之功,总之,这一仗,他已经在把此策说出来的时候已经稳占上风了。”
“我#¥%%—……—*#¥#¥#¥”狠狠地暴了一顿粗口发泄我对心的愤怒,好半天才住了嘴,一回头,宫女姐姐和程鸾鸾都红着脸,呆愣愣地瞅着我。
“瞅啥?我这不就是胡乱骂几句嘛,他都这样子整我了,骂几句出气总成吧,再说了,完了这事,老子肯定不会让他好过。”我恶狠狠地朝天比划了下中指。
“俊郎莫闹了,您生气,反而容易失了理智,事情更加的不好处置,完了这事以后,姐妹们自是不能让长孙那老匹夫站在后边看笑话。”宫女姐姐先安慰了我一句,与程鸾鸾对视了一眼,冷笑了声道,勾魂夺魄的眼神,祸国秧民的娇颜,实在是让我爱死这两个妞了。
“俊郎,您这是要干吗?”程鸾鸾拿双手抵在了我的胸膛上,胸乳已经挤出了完美而夸张的弧线。右边,一把将宫女姐姐也搂进了怀里,左拥右抱,芬芳若兰,那芬芳的体香带着淫靡的味道。
“俊郎,明儿一早还得赶路呢。”宫女姐姐的表情越加的红润了起来,全然没了刚才算无遗策的精明,倒像是个任人采摘的带露鲜蕾。
“无妨,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为夫若是不把你二人给吃了,怕是心里边怨恨的人,你们姐妹吧?嘿嘿嘿……哎呀,不许挠我,信不信为夫家法伺候!嗯,大刑,要弄大刑来收拾你们俩了!”两个美人被我抱入了床幔之外,不多时,红鸾帐暖,一股子撩人心智的喘息和呻吟声还有羞呼声透过了厚重的床帏消融在了夜的寂寞之中。
百多匹骏马沿着黄河边上朝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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