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从这里跳下去,你就可以帮我吗?”
“除非你跳下去,死!”
她就不相信他能做得出来,月婵使了一下眼色,保镖们立即将裴子明拖开,八个保镖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裴子明似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一步一步向窗口走去。
当他走到窗口边时,猛的转过头来,“我知道你狠我,可是我没想到你如此狠我,司徒静宸,我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
“哼……”
月婵冷哼了一声,头都不看他,放过他的妻子和孩子,真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啊,他的妻子和孩子,曾经那是她的位置,谷雪知道的话,应该会感动的吧,可他太小看她了,以为她还是哪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司徒静宸吗!
“我……”
裴子明拉开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冷风吹在他流满泪水的脸上,微微的有些刺痛,可这都不及他对黑夜的恐惧。
“跳啊,我在看着呢,你的老婆说不定知道你死之后,会给你守一辈子的寡呢。”
裴子明刚抬起来的腿,又放了下来,猛的转过身吼道:“司徒静宸,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不就是盼着我死吗,我偏活着让你呕心,我会东山再起,我会让你看着的……”
月婵看着他,直到他说完好久,她才站起来,问道:“说完了?”
“……我……”
“裴子明,你要是真敢跳,我司徒静宸就敢把你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养,把裴氏让给他,那怕他大了再报复我,我也认栽了,可我赌你……”说到这里,月婵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没——这——个——胆——!”
“你……”
“你们听着,今天晚上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私闯民宅,这里有录像、保全做证,我让你们不用伤他别的地方,只踢他的肚子就好,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给我打!”
月婵话音一落,这八个人就把裴子明给按在地上了,他们正愁没办法表现呢,玄关本来地方就不大,这回裴子明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了,一脚又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那种痛苦让他几欲痛死过去。
她就是想让他尝尝,当初她失去孩子时的痛苦,此刻他所承受的,比她承受的要少太多了,不过看着他龇牙裂嘴的样子,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月婵淡然的转身进了客厅,刚好裴子喻出来倒水。
“外面什么动静?”
“哦,我让他们八个上来吃东西,他们高兴坏了,正在外面跳舞呢。”
“呵呵……”
裴子喻倒完水又进了书房,月婵也跟着走了进去,目光直直的盯在他的脸上,似乎要把他看到肚子里。
“怎么,是不是觉得你老公特别的帅?”
裴子喻被看的脸都红了,月婵嘴角微抿,说道:“不是!”
“啊,我哪里不帅了!”
裴子喻一下子急了,刚要站起来,只听月婵又接着说道:“你在我心中,怎么是一个‘帅’字可以形容的,你是我和婵儿的天,我们一生的依靠。”
“我爱你,婵儿。”
“我也是……你好好赚钱,我可是累了,睡觉去了,吆……”
大大一个飞吻,裴子喻及时接住,又抛了一个堪比花娇的媚眼,小小勾引了一下她,才放她出来,月婵来到客厅,找了一张纸写了几个字,再次走出客厅。
只见玄关处,裴子明已经被踢的口吐白沫了,里面还隐隐泛着血丝。
“可以了。”
八个保镖听她发话,这才住了脚,额头上都挂着汗珠,可见用力之猛!
“你赢了,你是裴子喻的弟弟,也是我父母的女婿,但是,你也输了,你输掉了金钱、家庭、还有无比宝贵的自尊!”
月婵将手中的纸条扔在裴子明的身上,裴子明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他双耳听不太清月婵在说什么,只看到那张纸条,连忙捡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抱着我的遗像,到刘总监家里跪着求他,不要出庭作证!”
他恍然大悟,记得当年刘总监被辞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裴子明,如果不是看在夫人的份上,我整死你!”
原来他堂堂裴氏企业的总裁,都不及一张遗像来得重要。
“你没了裴氏,谷雪一定会离开你的,你的母亲受了不了什么苦,到了这份上,你的父亲也不会再要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裴子明,如果你想再翻身,就到裴氏来,从最底层做起,或许,你的人生还有机会。”
月婵说完就走了回去,‘砰’的一声,门,毫不留情的被关上,她说对了,在他出来的时候,裴若人已经离家出走,坚决离婚,而谷雪总是问他,他还有多少财产,明显的是在为自己做着打算,在这个世界上,曾经他得到过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女人,是他亲手将这个女人送给了别人,他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坐在裴子喻的身边,月婵抱着粉红兔子枕头绻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裴子喻抬起头来,问道:“是不是有点无聊?”
“不,有你在我身边,我一点也不无聊。”
“呵……”
没办法,他也想陪着她,可是他已经耽误了许多工作了,天空泛起了鱼白肚,马上就是亚洲的股盘了,虽然睡了一天一夜,可长时间的工作也是很疲倦的,他刚想揉揉额头,可一双小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温柔的按摩起来。
“是不是特别的累?”
月婵轻轻的帮着他缓解开额头上微蹙的眉头,这样子的他还真跟平日甜言蜜语的他不一样,“子喻,你的工作好像很辛苦?”
“不辛苦,在你在我身边。”
大手轻轻揉住她的柔荑,月婵弯下腰抱住他,轻声说道:“把她当成我,其实她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更体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比我单纯,比我更爱你,爱你爱的已经没有了灵魂,如果你不想成为第二个裴子明,你就不该错失她。”
“宸宸……”
他忍不住唤她的本名,红唇立即覆上,“记住,陪着你的,是霞露月婵,而这身体的主人,叫乐婵儿,所以,她们叫‘婵’,至于宸宸那个笨蛋,她爱的人不是你,身体也从未属于过你,所以,你的生命之中只一个叫‘婵’的女人。”
“婵……”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慢慢的坐在他的双腿上,他黑色的眸底,映衬着她的脸,裴子喻也凝望着她眸中映出的身影,这一刻,全都化成了一句话……
“我爱你,子喻。”
“我爱你,婵儿。”
一缕晨光洒在他们紧紧相依的面颊上,性感的薄唇轻轻吸吮着泛着绮丽的红樱,结实、宽厚的胸脯里,依偎着软弱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黄光,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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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职场风云 第三十六章 别了,子喻
幸福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一转眼回到现代已经半个月了,而乐婵儿的手术也已经敲定,而她,也知道什么叫‘最弱的时候’。
清晨,她为裴子喻熬好最后一碗高汤,陪着他静静的吃着早饭,而他的嘴角,全是幸福。
“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就去巴厘岛,我已经订了教堂。”
“好啊,我想要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铺地,我要我的结婚戒指有九克拉,还有……从结婚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不许再看其他女人。”
“遵命,老婆!”
他以为他们会这样子永远的生活下去吗,他要给她的,她知道了,当他们吃完饭,换好衣服下了楼,只见余天佑靠在公寓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来了。”
“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两句话,不同的含义,余天佑呶了呶嘴,说道:“我老婆上手术台,我怎么能不去呢。”
“哈哈……”
裴子喻狂笑,说道:“这回你可错了,婵儿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现在是没有,但并不代表永远也没有。”
余天佑满不在乎,转身走到月婵身边,拖起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睡一会儿就过去了。”
月婵真想踢他,这条路她都快走熟了,还用他从这里悲悲凄凄的,余天佑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一吐舌头,又化成孩提模样。
三个人上了车,一路无话,当他们来到医院,换上雪白的手术服,月婵的泪水是真的忍不住流下来了。
“婵儿,别怕,有我在。”
“子喻……”别了,子喻,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真相,今天就是我离开你的日子,再见,希望你们幸福。
千言万语,都已经说不出来,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裴子喻喜欢的人还是她,可余天佑却说这里的事情已经了结?
当绿色的大门缓缓的合上,裴子喻的脸消失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这一生,他们再没有机会相见。
麻醉药顺着冰冷的针头流进了她的身体,慢慢的,她沉沉睡去,果然,这是一场梦,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就还得重头继续……
当她醒来,意料之中的,她躺在雕龙刻凤的床塌之上,一身粉红色的衣裙,长发披散在身后,翡翠屏幕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她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美丽不可明艳,可这份明艳之中,却写满了深深的寂寞。
她拿起梳子,轻轻梳着这一头长发,曾经,有一双手温柔的为她挽起漂亮的发簪,那个人的名字,叫红儿,而现在,她永远留在了另一个世界,与她最爱的男人一起,虽生犹死,这种感觉让她的心底仿如添满了苦莲。
“婵儿,你醒了?”
萨孤城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却不似往常般走到近前,只远远的放在桌上,站在那里,月婵有些奇怪,这可不像是他。
“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
“你不是说不让我们靠近你吗?”
“啊?”
月婵凤眸微眨,立即明白过来,想必是她与乐婵儿的灵魂被他们换了,而乐婵儿怎么可能接受她如此混乱的生活呢。
她站起身,长裙拽地,慢慢的走到萨孤城身边,刚一抬手,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不会吧,难道乐婵儿对他们发飙过,要知道她这身体想要欺负他们可是一如反掌。
“过来,我不打你,我只是想让你抱抱。”
萨孤城有些微惊,犹豫着靠近来,慢慢的抬起手臂试探着将她揽入怀中,可却不敢抱紧,只虚抱着,月婵忍不住一笑,反手就将他抱紧,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她回来了,这份失落与喜悦却无人能够分享,如果君府在就好了,对了,玉玺被贾郝他们偷走,那君府怎么会不向她来请罪。
“城,君府呢?”她抬头看向他,萨孤城本来就有点心虚,被她这么突然一问,表情越发的不自然起来,“怎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隐瞒我的吗?”
“那个……这个……”
“别那个、这个的,你派他出去也够久了,他怎么还不来见我?”月婵佯装怒意,萨孤城突然跪了下来,吓了她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起来,我们可是夫妻,你这么跪我,我可受不起。”
她连忙拽他起来,可萨孤城却说什么也不起来,隐隐的,她听到有泪水‘吧嗒、吧嗒’滴下的声音,她的心就是一惊。
“到底怎么回事,讲!”
“君府、君府……君府快要不行了,呜……”
萨孤城说完,再也止不住哭了起来,虽然他们身为君臣,可在月婵失踪的日子里,他们彼此相互安慰,不知不觉之间,居然产生了深深的兄弟情谊,这让他如何不难过,又怎么向月婵交待。
月婵听到这消息,宛如一个晴天霹雳,她刚失去一个裴子喻,如果再失去王君府,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承受。
她强忍心中的悲痛,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在你失踪的时候。”
“什么——!”
也就是说她回来的时候,君府已经出事了,而他们居然瞒了她这么久。
“我以为无忧能够……”
萨孤城也是害怕她担心,更何况她刚回来,如果再看到君府出事,她肯定沉不住气,可这半月来她对他的冷默,一知让他觉得不对劲,果然……
可月婵已经顾不得此刻他在想什么,她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她,她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君府在哪里?”
“在后军帐中。”
“带我去看他。”
月婵转身出了大帐,萨孤城紧随其后,冰冷的月空之下,一阵冷风吹过,不知何时又是深秋季节,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两年有余,而王君府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男人,怎么能让她不记挂。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王君府的帐中,无忧正守在他身边,一见月婵挑帘进来,吃了一惊,“婵儿……”
“君府……”
月婵来不及跟无忧说什么,直接扑倒在王君府的身边,只见他双眸紧闭、面无血色,气若游丝,不用无忧讲,她就知道君府现在情况非常不好。
“城、无忧,是不是裴子明做的?”
她的双眸已经染红,怒火可想而知,这一次,萨孤城没敢隐瞒,原来那一日梁城之战,王君府得知消息,路遇裴子明,没想到裴子明借助他们之际,趁机盗走王君府身上的玉玺,而后王君府护送百姓辙退,正与裴子明相遇,自然是一番恶战,可不想……
“说——!”
“裴子明居然在剑身上涂下剧毒,而此毒只有南疆逍遥国内的一种奇果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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