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去。”
“多谢嬷嬷,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找什么了吗?”
茶嬷嬷偷偷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我的跟前:“皇后交代,搜查每一位新主子。看有没有带可疑物品入宫。所以小瓜子姑娘不必在意,每一位秀女都会被搜查。”
“原来如此。”我将银票放入茶嬷嬷的手中。“那嬷嬷搜吧。劳烦嬷嬷今后不要这么大声,我家小姐自会起床。”
“知道了知道了。没想到姚主子倒是挺疼惜自己丫头地,哪有一个丫头起得比主子还晚,还这么……嘿嘿……我就不说了,小瓜子姑娘继续休息,对了,这选秀宫一旦进来,主子是不能出去的,但每个丫头每七天可以出去三次,所以小瓜子姑娘,你最好还是把银票换了,用起来也方便。”
“多谢嬷嬷提醒。”我出去还需要汇报吗?翻个墙就行了。
用钱打发了烦人的老太婆,就继续睡觉。
这柳疏琴可真是不简单哪,利用秀女们之间的竞争,让她们先自相残杀,这样最后胜出的就是强者,如果是听话的就选入后宫,如果不听话地,说不定会找个原因剔除,不过这样也的确省了不少麻烦。
她到底是在给水东流找老婆还是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什么后宫啊,真恐怖。
醒来没事做就又翻墙去水东流的后宫晃了一圈,不禁感叹,水东流的皇宫实在太大了,我这几天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别说水东流,就连皇后都见不到。
毕竟是白天,不敢放肆,于是翻墙上了街,找个钱庄将银子全部兑换。姚蓝诗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所以身上的银子有限,这一路她省吃俭用,但我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所以最后,她花的都是我的钱,
说,是北冥齐地钱。
下午我早早就呆在了房间里,身体还是有点虚弱,所以忍不住地就是轻咳,也不知怎的,我就有了一个病秧子地绰号,不得不佩服女人之间以讹传讹地能力。
傍晚姚蓝诗结束了一天的培训回来了,当她进屋地时候,我差点都认不出来,只见她的脸肿地像猪头,茶嬷嬷一路哭着就跑了进来:“藩主的女儿就了不起啊,哎哟……瞧把姚主子打的……心疼哟……”
“怎么回事?”我问着姚蓝诗,姚蓝诗垂着脸,呲牙咧嘴:“没什么,南疆藩主的女儿聚集了几个秀、秀女,建立了自己在秀女宫的势力,我今天得罪了她们,于是就……”
“靠!”请原谅我爆粗口,面对一帮子女人我无法像月孤尘那样去温和地跟她们讲道理,女人和男人不同,她们有时候争斗起来就像猴子抢香蕉,没有规则,没有计谋,只有疯狂。
我站起身,轻咳两声:“咳咳。”我发现扮演一个病秧子也不错,“我去去就回。”
“小瓜子!”姚蓝诗拉住了我的胳膊,“不能得罪她们,你不是她们的对手!她们不是一对一,而是以多欺少。”
“放手!”我冷声说着,“你这么弱,真怀疑你怎么进前五,跟我学着点。”我提着屋里的扫帚走出了芳花院。
这种情况在【凤舞学堂】并不少见,学堂里到处都是贵族建立的小团体,打群架,我是最擅长的。院子里传来花花地一声欢呼,这小子,也爱看热闹。
我拖着扫帚一边咳嗽一边走着,不少见过我的秀女丫鬟以及太监宫女都纷纷让路,因为我是一个迷,自打来了选秀宫,我就从未踏出自己的院子一步,外面对我的传闻茶嬷嬷都会向我及时汇报。
例如病秧子,例如怪人,例如丑八怪,最离谱地说我其实男扮女装,身份自然是姚蓝诗的姘头。
但现在,他们怔住了,我有着远远超过这里许多秀女的姿容,更有着让人害怕和敬畏的眼神,所以今天,他们将重新定位我。
“咳咳!”我站在了那个所谓藩主女儿的院子前,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选秀的是姚蓝诗,而不是我,所以到今日,我只知道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就是姚蓝诗,还有一个,就是茶嬷嬷。
莫名其妙的,身后就是一票看热闹的人。我单手扶在这个不知道什么院子的拱形的墙上,嘴角上扬:“我家姚小姐说,感谢这院子主人的照顾,让我特来给这里的主子打扫打扫。”我喊了进去,里面走出了几个女人,姿色一般,却各个耀武扬威。
“原来是姚蓝诗啊。”其中一个很是妖艳的女子掩唇轻笑,“呵呵呵……这主子不咋样,这丫头更是个病秧子,本郡主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你们在这里……。”
“啊――”我惊叫一声打断了她,用扫帚指着院子里的一颗大树,那颗大树需要两个人才能环抱,“好大的老鼠!”
“啊――”
“哪里哪里!”
“天哪!”
“救命啊!”
立刻,尖叫声一片,然后我脚下轻点,就飞身而起,速度之快,带起了劲风,举起扫帚就对着那颗巨大的树狠狠劈了下去,“垮察!”一声巨响,我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棵大树便一分为二倒落在那群女人的面前。
重重的树干砸起了漫天的尘土,院子里如同被宵禁了一般没有任何一丝声音。
第三卷
第四章 黑漆漆
尘埃落定,我的身上不染一粒尘土,不过那几个女人却已是满脸的土灰,惊讶的面容就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下巴久久没有合上。
我若无其事地再次咳了两声:“咳咳,对不起,我平身最讨厌的就是老鼠,它们总是聚成一个小团体,然后叽叽喳喳,竟干坏事,所以我喜欢消灭它们,让这个世界变得清净,现在看来,老鼠应该死了,各位主子,请继续。”我笑着拍拍手,然后拖着扫帚转身,身后是惊恐的秀女。
姚蓝诗站在最前面,神情呆滞地就像石化,身边的茶嬷嬷脸上满是(炫)畏(书)惧(网)之色。
“小姐,咱们回去吧。”我扶着石化的姚蓝诗,她依旧无法言语。
回到房间后,我写了一张方子给茶嬷嬷,让她给我去选秀宫的药房抓药,姚蓝诗的脸得好好处理。
而姚蓝诗就开始在一旁不停地说着:“你竟然这么厉害!天哪,你看到她们的脸了吗?哈哈哈!太好笑了,被她们欺负的秀女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可是她们一定会找你麻烦地。你能对付吗,只怪我功夫太差了……”
“没错。你很差。”我直说,这个姚蓝诗晃地我头晕,“听着,你别晃了。”
“小瓜子,指教指教我吧,我的功夫太差劲了。”
“行,先把你地脸养好。我无法对着一个猪头说话。”
“你!”姚蓝诗的拳头就朝我砸来,然后就是一场追逐。
跟姚蓝诗在一起,我仿佛又找回了一个女人的感觉,我不再像月孤尘整日心事重重,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在这里,我会笑。会闹,会取笑姚蓝诗,会被姚蓝诗追打,这种日子,很久没有过了。
第二天,姚蓝诗又开始发呆了,原因是她的脸恢复了,一夜就消肿,而且不留任何痕迹,仿佛昨天的打架事件根本就没发生过。其实她的功夫并没有她说地那么差。毕竟以她地功夫对付六个女人确实有点吃力。而且对方还只打她的脸。
再次证明,女人是疯狂的。
她惊讶地指着脸。我只是随意地笑笑。然后说:“我做你的丫鬟,是你的荣幸。”我说地很拽。但姚蓝诗并不介意,反而很崇拜地看着我,那眼神我差点以为她爱上了我,让我寒毛直竖。
“教教我吧……教教我吧……”姚蓝诗开始缠着我,我赶她去训练,却没想到茶嬷嬷急急地跑了进来:“姚主子,姚主子,快打扮打扮,我们上街。”
“诶?不训练吗?而且不是说秀女不能上街吗?”姚蓝诗疑惑地看着茶嬷嬷,茶嬷嬷翻了个白眼:“姚主子今天还训什么练啊,您知道吗?陛下回来了,他从北冥回来了,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您可以沿途瞻仰到陛下的光辉,更有机会让他看见你。”
“没错!”姚蓝诗地脸上带出了深沉,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想拦驾告御状了。
“所有的主子今天都请了病假,现在正梳妆打扮准备溜出去了,您还不快点?”
给了钱就是好办事,茶嬷嬷可真忠心。不过也对,若是自己跟的主子一朝成凤,那么她也跟着飞天。
不过事情往往不像你期望的那般发展,意外发生了。
整个选秀宫忽然敲响了警钟,选秀宫有一口警钟,警钟敲响,缺席者一律取消选秀的资格。
“当――当――当――”姚蓝诗的脸随着那警钟越来越沉,她咬咬牙,想出去,我拉住了她:“下次吧,下次有的是机会,但如果没有秀女的资格,今日又失败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
“相信我,水东流有护卫,我们不一定能成功,靠近御驾者,立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凝重地看着姚蓝诗,不要不自量力。姚蓝诗拧紧了眉,咬了咬下唇不甘地看着院子上方地那片四方地天空。
警钟是皇后命人敲响的,没想到柳疏琴这么细小地地
考虑到,让我佩服,这个女人激起了我地兴趣。
翻身跃上屋檐,又是一个朗月当空的夜晚,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孤月,在云中穿行。空气中带来一丝淡淡地酒的味道,我立时停下了脚步:“出来吧,你也跟了我几天了。”
清冷的月下,酒味越来越重,一抹黑色的人影缓缓飘落,站立在我的面前,是一个男子,一个带着三分醉态的男子。
浓眉大眼,英俊的脸上是散漫的表情,眼角是随意的笑意,细密的胡渣围着他酒红色的唇,额前的长发凌乱飘逸,带出了一丝颓废的美,一根细细的暗红色的发带绑在额头,发带的中央是一颗琥珀的猫眼。
一身黑衣,领口似是被扯开一般敞开,左侧的腰间是一个酒葫芦,右侧的腰间是一根双截棍,银质的双截棍做工精美,棍身上刻着游龙惊凤。
“谁?”
“黑漆漆。”男子抱了抱拳,笑呵呵地随地而坐。
“黑漆漆?”我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他拿出了酒葫芦:“没办法,陛下就是喜欢取这种名字。”黑漆漆无奈地耸耸肩,喝了一口酒,就像是在喝普通的水。
他抹了抹唇,然后好笑地看着我:“我说你也转了几天了,累不累?凭你的轻功不至于进度这么缓慢。”
“哦,我还要保护我家小姐。”我与这个黑漆漆就像是许久未见的好友,开始在月下廊上攀谈。
“要不要?”黑漆漆将酒壶放到我的面前,我拿过喝了一口:“恩!不错!好酒!”
“当然!这可是贡酒!”黑漆漆自豪地说着,“一般人我可不给喝的,看在你是怪味瓜子的份上,才让你喝一口,还给我!”他又把酒壶抢了回去,心疼地看着里面的酒。
“怪味……瓜子?”
“恩,是啊,你在秀女宫的外号,怪力,瓜子,所以就变成了怪味瓜子。”
“哈哈哈……原来如此。”
“说实话,你……”他上下打量着我,“你比你家小姐优秀地多,如果你参加选秀,陛下一定喜欢。”
“是吗。”
“没错,他喜欢你这种类型……那么。”黑漆漆的声音瞬即变得暗沉,放回酒葫芦拿出了双截棍在手中把玩,“你到底什么目的?”
“什么什么目的?”
“前几日陛下还没回来,我不能采取行动,今天我汇报了,所以他让我来问你什么目的。”
“哈哈,有趣,这么直接?”
“没错!就是这么直接!”他站起身,黑色的身上开始聚集黑色的杀气。我也站起身,今日我正好与黑漆漆相反,是一身白色:“那好,我想看柳疏琴。”
“天哪!”黑漆漆嘴巴夸张地大张着,“你居然看上了陛下的皇后!我必须立刻向陛下汇报!”说着,他转身就走,忽然,空中飞来一根卷轴,“陛下说,你行动太慢了,这个能帮助你!”
黑漆漆的声音在空中回响,显示着他人其实已在百米之外,好厉害的功夫!看来刺杀水东流的计划暂时搁浅,我打不过他们两个,如果只是一个还好对付。
打开卷轴,我当即目瞪口呆,长长的丈余的画纸上,是水东流皇宫的地图。
第三卷
第五章 赠曲
“姚蓝诗,你有没有想过直接闯进皇宫跟水东流说:我要告御状!”我双手托腮地看着正在梳洗的姚蓝诗,今天她们有一场琴技的比试。
姚蓝诗盘起长发,对镜梳妆,淡淡的秀眉间是她同样淡淡的哀愁:“小瓜子,我也这么想过,但是……我的轻功不如你,而且你认为皇后会袖手旁观吗?”她站了起来,一身粉蓝的长裙,淡淡的薄纱罩在她那华丽的长裙之外。
“之前,我从来不关心皇后是个怎样的人,但自从我决定了选秀,我就决定了将来的人生。知道吗?小瓜子。”姚蓝诗隐忍着那几欲流出的眼泪,“就是因为父亲只知道贡献,只知道愚蠢地把自己无私地奉献给这个国家和人民,不知道拉帮结派,可是最后如何?没有势力如何在朝堂上立足?没有靠山怎么保护自己?我……我……”
姚蓝诗哽咽着,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在我面前洒落:“我只有投靠皇后一条路可走,只有靠柳家,才能保全我们姚家的安全。”她仰起脸,吞下了所有的苦楚,挤出那美丽的笑容看着我,“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又哭了,我不能哭,父亲,哥哥还靠我,我一定会赢,是吗?小瓜子?”她眨巴着泛着水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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