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青楼。”
楚小鱼迅速起身,道:“青楼?我怎么会到了这里?”
荷花道:“我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喝晨露泡的茶,丫鬟们每天早晨都会去树林里采集晨露为我泡茶,碰到昏倒在地的你于是把你带了回来,你是谁家的姑娘,好好的怎么会昏倒在树林里。”
楚小鱼这才记起来自己被李逸带到了树林中,想到李逸和楚玉,她胸口闷着一口气无法发泄,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荷花试探的问:“姑娘,你怎么了?”
楚小鱼回神,道:“我没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日你若有需要,请到皇宫中找我,我是楚小鱼。”
李扉疯了
荷花故作大吃一惊,道:“你就是楚小鱼?民间都在传你的事,一个小小奴婢飞上枝头,羡煞旁人。”
楚小鱼勉强的一笑,突然想起李扉的事,她急忙往门外走去:“我还有事,他日有事你可以来找我。”她说着急匆匆的跑出门去。
李扉宴请卫流不知结果如何,她追着李逸出宫一晚,宫中不知发生了什么。
楚小鱼雇了轿子往宫中跑,一路上她忐忑不安,若李扉出了事,她是否就要独掌皇宫呢,从此以后将是她一人和卫流的斗争。
轿子来到皇宫门前,侍卫拦住轿子,楚小鱼从轿子内探出头来,侍卫见了她慌忙下跪,楚小鱼抬手示意侍卫起身。
“宫中昨晚可出了什么事情么?”楚小鱼不安的问。
侍卫不解的道:“回禀娘娘,没有,和往常一样,没有发生事情。”
楚小鱼愣住,难道昨晚卫流没有赴宴?这样想着楚小鱼悬着的心落下,卫流没有赴宴那么李扉还是安全的。
她正要放下轿帘,御医匆匆忙忙的跑进去,楚小鱼下意识的叫住御医。
“陈大人匆匆忙忙的要去哪里?”楚小鱼叫住御医。
陈御医回头,见到楚小鱼急忙下跪,焦急的道:“回娘娘,今晨刘公公派人来让臣进宫,太子殿下突然病了,臣这是要赶去为太子殿下诊病。”
楚小鱼心中咯噔一下,从轿子里走下来,道:“太子病了?”
陈御医满头大汗,道:“臣也不知。”
楚小鱼疾步往太子寝宫跑去,李扉病了,到底是什么病!
昨晚宴请卫流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太子病了,不知是真病还是装病。带着侥幸的心楚小鱼跑到李扉寝宫,寝宫内乱作一团,宫女尖叫着躲开,楚小鱼跑到门口,一个人影扑过来,李扉披头散发疯子一样满屋跑,见到楚小鱼他不由分说的扑过去抱住她,猴子一样的挂在她身上。
“太子!”楚小鱼大吃一惊,李扉突然松开她,怪叫着追着宫女到处跑。
李扉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小鱼抓住一个惊慌逃窜的宫女,问:“昨晚殿下和卫大人发生了什么?太子何时变成这样的?”
宫女吓得跪下,道:“奴婢不知,太子殿下昨夜与卫大人喝完酒回来后就睡下了,今日早晨奴婢们前来伺候太子殿下就变成了这样。”
李扉中毒了
楚小鱼松开宫女,抬头看着李扉她后退一步,李扉怎么会变成这样,年少气盛的他以为能扳倒卫流,一场鸿门宴,自己却变得如此田地。
御医跑过来让宫女们抓住李扉为李扉诊断,片刻御医来到楚小鱼身边,道:“太子殿下似乎是中毒。”
楚小鱼道:“既然是中毒那便应该有解药。”
御医摇头,脸上浮现一抹惭愧,道:“这种毒臣从未见过……”
楚小鱼脸上浮现一抹戾气,冷声道:“未曾见过?那么便是太子殿下无药可救了,如此说来,朝廷要你何用?!”
御医吓得慌忙跪下,战战兢兢道:“臣虽未曾见过,但是臣愿竭尽毕生所学,有生之年必定让太子殿下恢复正常。”
楚小鱼心烦意乱,她怎么也想不到卫流会这么狠毒,让李扉变成一个疯子,毒是卫流下的,恐怕只有卫流能解,可是,她杀了卫彦,卫流未必会为李扉解毒。
“退下。”楚小鱼不耐烦的挥袖,御医慌忙退下,桌边李扉蹲在椅子上抱着盘子嬉笑,楚小鱼看在眼中,心中五味杂反。她转身走出寝宫门外,身后是李扉打闹嬉笑的声音,她回头,眼前闪过从前李扉清秀的脸,他问她,若他们都是寻常百姓,她还会嫁给他吗。
可是,她和他注定不是寻常百姓。
楚小鱼眼中一片冷漠,转身就走。
李扉疯了,无论如何,她必须让他恢复正常,现在的卫家于她而言犹如狼窝,可是,为了李扉,无论如何她都要去一趟卫家。
楚小鱼回到寝宫沐浴焚香完毕,从浴池中起来,宫女举着衣服来到她面前,突然目光落在她胸口处,惊叫一声。
“娘娘您受伤了?”宫女盯着她胸口没有愈合的伤疤惊呼道。
楚小鱼低头,只见胸口心脏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一寸长的伤疤,她突然想起来楚玉的魂魄曾把手伸进她的胸口,她追到李逸的时候血流不止,这伤口是什么时候愈合的?
楚小鱼抬头,无心去想胸口的事,她穿上衣裳,宫女为她梳妆完毕,楚小鱼起身要往卫家去。
才走出寝宫门口,李逸不知何时来到,站在寝宫门前等她。
“李扉疯了,你也疯了吗?”李逸皱眉问她,楚小鱼才回宫就要出去,不用问他也能猜出她是要去见卫流。
你总是不怕我伤心
楚小鱼冷冷的扫一眼李逸,眼中满是厌恶,她恨眼前这个男人。
楚小鱼仿佛没看见他般绕过他就要走,李逸突然伸手拉住了她,道:“你去找卫流等于送羊入虎口。”
楚小鱼狠狠的抽回手,反手一耳光打在李逸脸上,厉声道:“放肆,本宫的手岂是你能碰的!本宫要去见谁还需向你汇报吗?”
李逸白皙的脸上清晰的浮现手指印,他伸出的手缓缓放下,抿紧了唇,直直的盯着楚小鱼,他的目光令楚小鱼不敢正视,她漠不关心的撇开头,转身就要走。
袖中,那只打了李逸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楚小鱼皱眉,另一只手用力的握住手,心却连同那只手颤抖起来。
身体变得不属于自己一样,楚小鱼高傲的抬起下巴,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许颤抖楚小鱼,他杀了楚玉,打他是轻的,不许发抖……
身后,李逸突然开口:“你若执意要去,把这个带上。”他说着走到楚小鱼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铃铛系在她手腕上,他低头为她系上铃铛,轻声道,“戴上它,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我就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
楚小鱼下意识的要收回手,她恼声道:“我不要你的东西。”
李逸松开她,抬头笑道:“我要给的东西你不要也必须接受,这个铃铛戴上去了就取不下来了,除非我死。”
楚小鱼脱口而出:“那么你就去死吧。”
李逸嘴角的笑慢慢消失不见,楚小鱼怔怔的看着他,这句话她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是看着他若无其事的笑脸,她痛恨他的好,他那样的对她好,令她莫名的害怕。
怕什么,怕自己会总有一天习惯他的好……
楚小鱼狠狠的抽回收,倔强的转身,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清脆作响,她疾步想要逃离他身边,铃铛牢牢的系在她手上。
李逸浅浅的一声道:“你总是不怕我伤心,这真叫我难过。”
他的话很轻很慢,这宫中太静,静得他那么小的声音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羊和狼的较量
他的难过与她无关。
楚小鱼这样告诉自己,可是,说无关就真的无关了吗。
楚小鱼低头,目光落在手腕上的铃铛上,精致的铃铛晶莹剔透,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她闭眼,眼前闪过楚玉消失的魂魄,她的心隐隐作痛。
无论李逸对她有多好,她绝不原谅他。
楚小鱼带着人来到卫流府上,得知楚小鱼到来卫流推说宿醉不宜见客,将楚小鱼拒之门外。
“娘娘,卫大人宿醉未醒,您还是回去吧。”管家冷眼看楚小鱼,对于卫家上下来说楚小鱼是忘恩负义之人,无论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曾经也是卫家府上的一名丫鬟。
可是,偏偏这个从卫家出去的丫鬟害死了她的前主子,卫彦。
楚小鱼道:“卫大人好大的架子,本宫要见他还要挑时辰吗?”
楚小鱼心中顿时没有了谱,卫流连见她一面都不肯,更加不可能救李扉了。可是,除了卫流,她想不出还要谁可以救李扉。
管家皮笑肉不笑的道:“卫大人宿醉,唯恐惊撞了凤颜,的确是不宜见客,还望娘娘恕罪。”
楚小鱼道:“既然卫大人不肯见本宫,那么本宫与卫大人的生意还是另外找个人吧。”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这时,卫流从门内走出来,他不知何时来到门前,听到楚小鱼那一句生意于是叫住她:“娘娘来找我不知想做什么生意。”
楚小鱼回头,道:“卫大人感兴趣的生意。”
卫流冷眉看她,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道:“请娘娘随我来。”他说着,领着楚小鱼往宅院深处走去。
楚小鱼跟随着他往前走,穿过曲折的回廊,她扫过四周一眼,这条路是通往卫彦院子的,卫流带她去那里要做什么。
卫流带着楚小鱼来到卫彦房中,卫流停下来,扭身看楚小鱼,道:“你可记得这里是哪里?”
楚小鱼道:“令公子房。”
卫流走到卫彦床前,凝视着整齐的被褥道:“你还记得,我以为你都忘记了,楚小鱼,我不想与你为敌,却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心狠手辣,试问我卫家并未亏待于你,你为何不肯留卫彦一条性命?!
楚小鱼抬头,道:“你将他带进朝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对于卫彦的事,对不起。”
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卫彦冷笑一声,转身看楚小鱼,道:“对不起?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多么讽刺,你不是日思夜想着要怎么搞垮卫家吗?若不是李扉出事,恐怕你只会在卫家贝铲除的时候才会来到这里吧。”
楚小鱼皱眉,卫彦的态度并不友好,想要从他手里得到解药恐怕很难,可是,她还是要试一试。
“既然你知道本宫的来意,本宫也与你绕圈子,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李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我心知肚明,还请卫大人能收下留情,若能让李扉恢复正常,本宫可保证卫家在朝廷的地位不会有任何改变。”楚小鱼道。
卫彦仰头哈哈笑起来,他绕着楚小鱼缓缓踱步起来,良久停止笑声,道:“楚小鱼,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李扉变成这样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斗?”
楚小鱼嗤笑一声,道:“除去李扉你将让谁来继承王位?你卫流?不可能。不知昨夜李扉可有告诉你,倘若他有任何闪失,他将传位于本宫,朝廷大小事务一切由本宫处理,你能够杀李扉,却绝对杀不了本宫。”
卫彦脸色顿时一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扉会留下这一手。
“区区妇孺,你以为群臣百官,天下百姓能够服你吗?”卫彦冷笑一声。
楚小鱼道:“服不服本宫自有手段,本宫和卫大人的生意,卫大人是做还是不做。”
卫流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冷声决绝的说:“你害我麟儿,我和你永远没有生意可谈。”
楚小鱼抿唇不语,卫流果真不会答应,她拂袖转身就要走,目光却落在卫彦房中墙上的一幅画上,她突然记起卫彦在牢中说的话,许他带一幅画下葬。
墙壁上,画上画的是一个一身绯红的女子,倾城的容颜倔强的脸,如烈火般燃烧的身影灼痛了楚小鱼的眼睛,画上的那身影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却记不得是谁。
楚小鱼停下来,背对着和卫流,道:“卫彦曾说他死后要带着他最爱的一幅画下葬。”她说完抬脚离开。
走出卫家大门,楚小鱼看着门前停着的宫轿,抬头望一眼通往宫中的路,突然觉得这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她不知道这条路最后会通往哪里。
白帝的及时雨
楚小鱼正要离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在楚小鱼面前,楚小鱼认得这是白帝的马车,青鸾从车上跳下来,望着楚小鱼。
“主子想见你。”青鸾道。
白帝要见她?
楚小鱼上了马车,白帝坐在车内,一身素白的他手中拿着一个瓶子,楚小鱼目光落在瓶子上,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白帝道:“我说过,你若有事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为何宁愿到卫家求取不可能的事也不来见我。”
楚小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铃铛,良久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有办法。”
白帝轻笑一声,道:“天下没有我办不到的事,你要的东西我早已为你准备。”他说着将瓶子递给楚小鱼。
楚小鱼诧异的接过白帝给的瓶子,抬头看他,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的。”
李扉疯了的事也不过是今早的事情,可是白帝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解药,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白帝的掌握中,她每一个念头他都知道。
白帝道:“我说过,天下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楚小鱼想起楚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问:“天下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那么你能让死去的魂魄回来吗?”
白帝道:“魂魄死去等于魂飞魄散,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你要救谁?”
楚小鱼眼神一暗,手指紧紧缩起捏住瓶子,楚玉死了,彻彻底底的死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0页 当前第
75页
目录 上一页 ← 75/8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