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女人,自私的紧,有什么好的?”
叶君渊挑眉,没想到自己这个小跟班竟然对韩秀儿的厌恶如此之盛,自私?不懂得知恩图报?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个小家伙啊,“非鱼,你啊,看人还是不够透彻!”韩秀儿只是太倔强了而已,这个女人,记情的紧,否则,她也不会在海国做出这样的事来吧?
唉,又想到烦心的事了。韩秀儿此刻可是处处危机,稍有不慎怕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呢,这个女子,做事总是一意孤行,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她的好,这么多的教训还是不够吗?
不过,若不是她的一意孤行,恐怕局势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陈锐走上了战场,曹彻和公主谋划着谋反的事,皇后还在深宫中做着自己的美梦,皇帝……气数将尽了……
一个崭新的逸风王朝即将来临,只是,全盛时期不知道还要等待多少年,大战之后,需要多少年的休养生息才能让这片国土恢复到国富民强的地步呢?估计,他是看不见了。
不知不觉的,那阵怪风去的远了,夜色又一次变得明朗,月色蒙胧起来,而漫天的星光璀璨,每一颗都闪闪发亮,耀眼的让人心都亮起来。
叶君渊望向北方,那颗新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有着日渐强大的趋势,有着自成一局的趋势,而西南方向,那颗耀眼的帝王之星却被乌云遮盖了一点。风雨欲来,风雨过后的天会是怎样的呢?
“公子,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呢!”非鱼催促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叶君渊道,“你先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儿。”
非鱼知道劝说不过叶君渊,他还是个正在发育的孩子,径自睡了去,叶君渊仰望着空中那颗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却讲光辉撒到了每一个角落的星子,轻轻的笑了。韩秀儿,明天就能再见了。
第139章情伤
叶君渊仰望苍穹的同时,逸风王朝的京城驸马府邸内自饮,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韩秀儿死了,突厥来犯,叛军就快要攻到金陵了,多么美好的现状啊!
一个如此美好的女子就这么死了,势必应该有无数的人来为她陪葬,否则怎么能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什么聪明绝顶的公主,不过也是一个庸俗透顶的人儿,权势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女子能够弄的明白的?呵呵,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谋夺权势,难道她看不见现在的逸风王朝已经摇摇欲坠了吗?
不过,这次的事情跟她的关系应该不大,他又何妨帮她一把呢?现在的逸风王朝犹如暴风雨中的一叶破裂的孤舟,他点上一把火,让这叶孤舟破碎的更彻底一些,即使她有那个本事力挽狂澜,他也还有时间来慢慢的让所有的人都按照他所想的道路走下去。
呵呵,陈锐竟然想跟着珍贵妃的兄长去金陵,文人从军,他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书生想在这场战争中挣点军功有那么容易么?
他去了就知道了,他可是给他准备了一份厚礼的,不知道他知道麾下有半数的军队都不听调配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京城的禁军和皇城守军已经准备好了,坐在深宫之中的皇帝,太后,皇后,还有那个珍贵妃,不知道他们知道宫变发生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公主听了他的劝告,在京城外躲了起来,这里地一切事务不论成功与否都与她没有关系。叛变地人仅仅只有他而已。
想到这里。曹彻忍不住又想笑,傻女人啊!为了宫殿下面的那个玉玺就迫不及待了,不知道当她知道他手里的那张地图不过是他随手画出来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命人把皇宫给拆了,只为找到那颗石头呢?曹彻恶意的揣测着,唔,不是不可能啊,这个女人可是暴力的很!最爱做的事就是喊打喊杀,殊不知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
可惜,她应该没有多大地机会了,拿下皇宫,再稳住京城的局势,最少也需要三五日的光景,三五日快马加鞭到金陵,到时候金陵城必破无疑,突厥和叛军势如破竹。到时候她该考虑的就是该怎么跑路了,哪儿来的时间去折腾迷宫的事,区区不足一万的皇城守军和禁军怎么守得住京城。
至于从外面赶回来稳固京城局势的军队,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些人弄走才行。这可是个大难题啊,令符都在公主手上。那些该死地将军都只认那张脸,(奇.书.网-整.理.提.供)若是想把人调走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谁还有能力回来勤王呢?
漠北是皇族们必然奔逃的方向,京城届时被三方人马围攻,只有东北方还能逃走,可是,他并不想让任何人逃出京城之外,至少,那几个关键人物不行!
这一次,皇宫里的人都得死!陈锐也得死!
唔,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那么狠毒地手段,杀父,杀掉宫内的一干人等?
宫外也有些人需要防着啊!几个三朝元老,几个王爷,逸风王朝地余孽一个都不能留下来呢!
总觉得自己的布局还有些不太完美的地方,曹彻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桌上的名单一一的对照着,外面的只杀那几个顽固派的家伙够不够呢?活着的四个王爷一个太子,宫里的还有三个未成年的皇子,皇帝、太后、皇后、珍贵妃这几个是重点,宫里的人自然是能杀光就杀光的好,不过执行起来恐怕有困难,皇宫里自己和那些皇城守军都不熟悉啊,宫内的兵力又掌握在皇帝手中,时间上拖一拖,难免有几条漏网之鱼来着。
这样的话就必须保证叛军或者突厥人要快点过来才行,这京城一乱,全国都能乱起来,即使那些人逃出去了也难逃出升天,唉~貌似这样也不行呢,万一这些皇族跑出去了遇上一个两个死脑筋的忠臣或者有野心想拿他们当傀儡的家伙,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就这么破裂了吗?李氏一族,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自然要全族陪葬才行,一个都不能少啊!
算了,既然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实在不行,那就放火烧了皇宫就是了,不过,得先把公主大人引进来才行呢!
定下了计划,曹彻总算安心的坐了下来,基本上手上的名单已经算的上万无一失,当初公主殿下列出来的时候,他可以经过了好几个昼夜的推敲,准备了足足四个月才行事,再有遗漏的话,也是老天不开眼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大军开拔去金陵,他就可以动手了。
曹彻又端起了酒杯,他最近真的很少喝酒,喝酒会让他神志不清,甚至说错话,不过,现在公主去了城外,身边没有人,而且过了这两天,估计他也没有机会再喝了,现在不庆祝一下又更待何时呢?毕竟,这次的事不管成功与否,逸风王朝都是崩溃定了。
“驸马爷!您睡了吗?”书房外传来下人的轻声通传。
曹彻扬扬眉,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事?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进来说吧!”
那下人小心翼翼的进来,身后领着的是一个校官,曹彻见来人立即挥挥手,下人退了出去,那校官低声道,“驸马爷,十三皇子那边好像有些异动,今天晚上来了好几个黑衣人,进了府以后过了足足三个时辰才出来!”
曹彻脸色大变,为了不让京城的王爷们逃脱,每个府邸他都派了人监视,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十三皇子,平时低调的很呐,不过,他在战场上的实力可不容小窥。
“看清楚是哪些人了吗?”
“属下派了人跟过去就立马来跟驸马爷禀报了,十三皇子好像在连夜收拾东西,打算搬出京城呆一段时间。”
曹彻紧紧握住了酒杯,这个时候,他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察觉了他要做的事?那为何不去皇宫禀报?
不过,他的话,现在皇帝未必听的进去吧。
想到这里,曹彻安心了一些,李鸣尘选择的是离开,也许是对这个皇朝彻底死心了吧?现在公主不在,他也不能提前动手,只能期盼他没有发现了,即使发现了,此刻他都无法再做动作,若真是那样,消息怕是早就传进宫了。
“他要走就让他走,不用管他!”曹彻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盯紧了就是了,绝不容许十三王府的人进宫!”“是!”
第140章你想要什么
国,叶君渊不是第一次来了,为了安排在这里的间谍回不下五次,也只有他这样来去自如的自由之身,在各国得到的待遇都不差,也才能在这样关系紧张的国家之间奔波。
想来,好些探子都是经他的手培育出来的,刚到海国,他就召集了当地的几个探子询问了一番,才知道韩秀儿这几天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虽然,那事看起来和她好些没什么关系。
这才是叶君渊最为叹服的,许多事看起来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偏偏命运之线将她和那些事联系了起来,然后,又经过她的轻轻一推,将本来就快要失衡的天平拨到她需要的位置。
此刻,叶君渊正坐在客栈里等候韩秀儿的到来,张伯通知了韩秀儿叶君渊来了,韩秀儿就坚决的要来看他,叶君渊摇摇头,这个女子,也不想想昨天她还在装病呢,今天就这么激动的要出门,就不怕洛夜语发现么?何况是半夜出门。
还好的是,洛夜语住在深宫之中,韩秀儿身边又有两个高手在,即使有人监视也不用害怕。
这么半年多来没有见面,也不知道她到底成什么样子了?这沙漠里可不太适合女子来,唉,这天气,这风沙,怕是没两天就把人折腾的不见人形了。
说起来,叶君渊自觉的也有些责任,他做事一向不太喜欢勉强别人,总是任由韩秀儿去折腾,这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随着她性子的结果就是吃了不少地苦头。也许,他该为她计较一番了?
只是,她肯听他地吗?
叶君渊喝着茶。这茶水由于这里的土地显得有些异味儿,苦涩的味道完全破坏了茶地原味,让他喝了一口就皱眉放了下来。
非鱼见状道,“公子,怎么了?”非鱼还以为他想到了什么事,昨天没休息好。又赶了一天的路,今天还要守着着夜色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的韩秀儿,想到这里,非鱼忍不住又道,“公子,你还是休息了吧!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等她来了我叫你起来可好?”
叶君渊淡淡笑了笑,盯着非鱼看了一眼。非鱼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不太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来公子这样看他,“公子……”
叶君渊道。“第一,秀儿姑娘来了我不能让她久等。这是礼貌;第二,我睡了你会叫醒我?你最近是越发的胆子大了,前几天要不是我惊醒,差点就错过了大事。”
非鱼被叶君渊说的面色一黯,底下了头,他也知道叶君渊事情多,而且所办地事都是大事,耽搁不得,可是,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叶君渊一天睡不够两个时辰,别人眼中的叶君渊也许还是神采奕奕,在他看来,这样下去叶君渊迟早会坚持不住的,最近叶君渊就时常咳嗽,咳的他心都紧了,所以才会有上次明知道叶君渊有要事在身,依旧不去唤醒他的事情发生,在非鱼看来,即使能让叶君渊多睡一会儿也是好的。
看见非鱼愧疚的神色,叶君渊叹息了一声,这孩子打小就跟着他,非鱼是什么性子他自然是最了解地,不忍心多去责备,便道,“这几日你也累了,我知道你不喜秀儿姑娘,便不要见她了吧,去早些休息,明天还有要事。”
非鱼闻言自然又不肯,虽然他已经哈欠连天了,昨天晚上就是,他睡的时候叶君渊没有睡,结果他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叶君渊还是没睡,第二天早上,叶君渊竟然比他起地还早,非鱼严重怀疑叶君渊是不是压根儿就没睡过,今天,打死他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您不睡,我也不睡!”非鱼倔强地道,说完又是一个哈欠,长身体的孩子,都是这样,一天就没个睡够的时候。
叶君渊见状又是一阵叹息,非鱼这些年跟着他东奔西跑的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则是连个安稳觉也没法睡,正要沉下脸催促他去睡觉,突然,外间传来一阵响动,叶君渊面色一喜,非鱼却是黑着张脸打开了门,不消说,正是韩秀儿来了。
夜色中的韩秀儿穿着一件大大的斗篷,这是海国妇女出门必备的物件,头上戴着一个纱椎,黑色的纱拖的长长的,一直到达了腰部,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为此非鱼又憋了憋嘴,表达了他对这个女人的看不顺眼。
叶君渊自然是看见了,为了等会儿的谈话不被打扰,只有把他给指使出去,这才笑着问候道,“秀儿姑娘,你来了,近来可好?”
韩秀儿盈盈拜了下去,“公子可好?秀儿近来一切皆还算顺利。”
叶君渊双手虚托,韩秀儿起身来,脱下纱椎交给身后的流苏,顺着叶君渊的指引走到桌旁坐下,这时两人才能仔细的观察对方近来的变化。
说起来两人之间的互动少的可怜,当然,从蜀中到扬州那个月也包括在内,当时韩秀儿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车厢,而叶君渊为了避嫌则是坐在马车之外,恐怕这也是让非鱼对韩秀儿不爽的最根本的原因。
哪儿有让救命恩人在外面风吹日晒,自己在车厢里面享受的?
依着微微的烛火,韩秀儿发现此刻的叶君渊有些消瘦,人也不如之前看见的那样精神奕奕,有些黑眼圈,眼里不少的血丝,虽然经过了梳洗,还是可以看出丝丝隐藏不住的疲惫,每一次见他都觉得他更疲惫了一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5页 当前第
60页
目录 上一页 ← 60/8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