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只是身体依然僵硬,心跳很快。
“你叫什么名字?”艾伦在她耳边问道。
下着雨的早晨,心情会莫名柔软起来。
“布兰妮。”她低低地说,那声音就像是雨后竹林里飞翔的青色小鸟的叫声,清脆动人。
“嗯,布兰妮。”他抱住她,唇印着她的后颈,双手在她妙曼的身体上来回抚摸,慢慢点燃热情。
“不……”她下意识叫道。
“我会付你钱。”艾伦不让她退缩。
她果然安静下来,慢慢接受。
艾伦喜欢这样的女人,他喜欢一切都由自己控制,取乐。她只需要提供一个温暖的身体,一些呻吟,和抑制不住高/。潮时的眼泪。
艾伦怕冷,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他有多怕冷。
一个人的世界,满目疮痍。
冬泉谷在东部大陆的东北方向,终年被冰雪覆盖。在这片洁白的大陆上行走时,常常能看到大地上百年前圣战留下的斑斑痕迹,或是地面忽然凹陷的深壑,或是被削去一半的山脊……甚至,这片曾经做为内陆的地区,在那场圣战中被削去了整个东部,留下了现在看到的蜿蜒绵长的湛蓝的海岸线。
艾伦这次到冬泉谷是为了在蓝龙栖息地寻找冰盖草。冰盖草不能算是万里挑一的珍贵药材,因为它没有别的草药一般的救命扶伤的用途,并因为长在悬崖峭壁,凭借地势的陡峭和极低的温度而不宜获取,所以市场上很少见有卖。
艾伦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仆从。在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他可以把自己假装成任何人——商人,猎手,旅者,或者一切凭他愿意想成为的人。总之,不再是那个暴风城里神圣的王子。
他可以勾搭美女,可以与漂亮的服务生调情,可以说粗话,可以用大碗喝酒。
在这里没人要求他必须优雅,必须绅士,尽管那本身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然后他就这样遇见了布兰妮。
布兰妮是个在冬泉谷东侧寒水村长大的孩子,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生了个怪病,村里的医生都跟她说弟弟的病没希望治了,让她放弃,但她就是不肯,把家中所剩无几的家当全卖了,坚持将弟弟带来冬泉谷的中心城镇永望镇来治疗,因为听说这里有更好的大夫。
更好的大夫有着更高的就症费用,更好的大夫会使用更昂贵的草药,而他们没有钱。
穷人总是有着不能言语的悲哀,这是有钱人永远不会了解的东西。布兰妮在咬牙忍受艾伦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印记的时候,如是想。
富人也有着富人自己的悲哀,兄弟不是兄弟,父亲不是父亲,母亲因为自己的幼小保护不了而眼睁睁死去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血咽下去,将眼泪逼回眼眶。
自母亲死后,艾伦就再也没有哭过,哪怕被人绑架,被人挑断了手筋,被人在身上烫上各种的印记,他也再没有哭过。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会为他的眼泪而心疼的人了。
所以,他也没有了哭的必要。
布兰妮从来不问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每天在做什么,她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满足他,就可以了。
艾伦也从来不问为什么他给了她那么多钱,她还是穿着整洁却廉价的衣服,不问她那些钱花到哪里了,为何老是一言不发。
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只是做/。爱,不同的是,她渐渐从疼痛,忍受,到有了反应,学会迎合。
而艾伦一如既往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喜欢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入眠。
她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草药的芳香,艾伦自己也惊讶地发现,与她在一起,不会做噩梦。
艾伦在永望镇,包养了布兰妮,要求她在他离开永望镇之前,每天晚上都必须与他在一起,除非他外出没有回来。
艾伦最后一次去蓝龙聚居的山上找冰盖草的时候,遇到了暴风雪,从半山腰上跌下来,亏得有魔法保护,没有伤筋动骨,却也染了一身血。
大夫给艾伦包扎完离开后,布兰妮端来了姜汤。海边长大的孩子都知道,姜汤能去湿寒之气。
她什么都没问,在大夫给艾伦包扎的时候进进出出倒热水,洗纱布。
依然是青布的质地粗糙但干净的衣服,依然是素白不施粉黛的脸,只是眉间微微蹙起,嘴角抿得很紧。
她的唇色看起来总是那么苍白,五官都显得很淡,肩膀消瘦,仿佛一用力就能将她捏碎。可她那总是低垂的眼,在不经意间抬眸的时候,又能看到一种倔强的韧性,清透明亮,像冬泉谷里终年不化的寒冰。
布兰妮把艾伦换下来的沾血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拿出去,又打了热水折回来,用湿软布给他擦脸,力量掌握得刚刚好,既不会太轻了擦不干净,也不会太重了弄疼他。
艾伦一直看着她进进出出忙碌,也不说话,直到她给他擦去胸前那些干涸的血迹时,他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强/.,暴她的冲动。
他拉住她的手拽向自己,狠狠地吻住她。他能感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也能感受到她嘴里喝过花茶后的茉莉花香。
激/.情就这样毫无缘故地忽然爆发,他疯了一样将她压在身下,粗鲁地撕裂了她的衣服,血从绷带里渗出,滑腻地,贴上她的皮肤。
血腥味能激起野兽原始的欲、。,望,有时候人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几则笑话,分享一下。
1.上初中的时候,老师要我们对自己评价一下. 我就说了句:"饭来伸手", 我的同座接了句:"衣来张口"
大家暴笑!!!
2.初中时我们数学老师姓蒋,一次自习问他问题,开口想叫老师,想了0.001秒又想叫蒋老师,结果一开口:老蒋!
3. 高中政教处主任在一次全校报告会上批评一些喜欢看毛片的男生:“不以为荣,反以为耻”,笑倒一大片
4.有一天外面下大雨,老师满脸雨水的走进教室,在讲桌前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找了一会就问前排同学:我擦纸的脸呢?
5. 高中代数老师: 说话不许出声音!
6.有一老师通宵麻将,见黑板没擦,大怒:“今天谁坐庄啊?黑板都不擦!”
7. 初中时侯升旗要穿校服,但是总有些人不穿校服或只穿裤子或者只穿衣服.每次升旗之前校长都拿个扩音喇叭说:”有的同学不穿衣服,有的同学不穿裤子,有的就干脆衣服裤子都不穿!”
8. 一学生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朗诵比赛,特别紧张,老师鼓励了老半天,手心还是冒汗。终于轮到她了。学生一咬牙,几步走到了台中央:"老师们,同学们,我朗诵的题目是:红叶疯(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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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冰原的爱2 ...
28.
她开始挣扎。
一种求之而不得,求之而不能的强烈的无力感,突兀地涌上心头,他将她按在床头,直直地进入,也不管她是否做好了承/欢的准备。
疼痛让她下意识缩起身子,指甲刺入了他肩头的伤口,刚止住的血像泉水一样冒了出来。
很多幸福都必然要以痛苦作为代价。
她越是挣扎,指甲越是扣入他的皮肉,他便越是疯狂,仿佛要将她撕裂了一般粗暴地进出……血成了他们之间的润滑剂,顺着她的大腿淌到洁白的床单上。
他像一头野兽低低的咆哮和侵占,她亦如野兽,喘息和呻吟。
无论是激情的呻吟,还是痛苦的。
世界恍若褪去了颜色,抑郁的灰,激情的白,落寞的黑……没有什么比黑和白交织在一起更能表达这种沉沦的欲/望。他像要死了一般摩擦她,她的呻吟渐渐放大,放大,汗水和血水混合沾湿了她的额际,淌过眼角,似眼泪一般滑下,留下不深不浅的一道痕迹。
“腿张开,再张大一点……”他在她耳边撕咬道。
“唔……轻点……”她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打开,尽管那样会带给她更大的痛苦,可她却不能拒绝。
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忽然很想看着她。
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红色的血液温润了原本苍白的唇,显出了一丝芳泽,脸色也因为激情而比原来红润了一些,脸上,脖子上,身上,交织着汗水和血水,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这个女人,他很喜欢。或许,应该好好对她。
艾伦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缓缓低下头,郑重而轻柔地覆上了她尚在喘息的唇,她半睁开迷茫的双眼,里面充盈着水汽,在他吻住她的时候,凝成了一股溪流,从脸颊滑落。
这夜才刚开始,这夜还很长。
重重灯影下,春/光交叠,婉转声竭。
圣洁?淡泊?漠然?温润如玉?想来不过是他已成为本能的伪装。
可是这时候,艾伦迷恋上了这种放纵感觉,残忍,粗暴,还有一点点的温存,像是一生如此便别无所求。
天光放亮的时候,艾伦抱着她沉沉睡去。一个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就像不要命一般,血已经浸湿了床单,干涸成丑陋的褐色。
窗外下着暴雪,雪花悄无声息地落下,在窗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旅店高级套房的壁炉内火焰熊熊燃烧,偶尔会发出“噼啪”的声响,给这静谧的空间增加了一些生机和温暖。
睡醒起来的时候浑身疼痛,她还没醒,蜷缩在他的怀里,浓密的金发缠住了他的手臂。
艾伦想了想,重新躺回去,细细打量她,没有将手臂抽回。
等到她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艾伦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他说:“你跟我走吧。”
正如同世界上所有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灰姑娘当然不能够抵挡住王子的邀请,无论出于怎样的原因。
布兰妮开始有丝错愕,但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要他给她一天的时间,和很多的金钱。
从寒水村来到永望镇的这半年,她早就褪去了当初的无知和天真,她知道钱是多么现实的东西,她知道权是多么强大的束缚,她学会了隐忍和察言观色,她知道哪样的男人不容许女人的拒绝,她更知道什么样的人自己惹不起。
布兰妮安顿好弟弟未来一段时间的疗程后,就简单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跟艾伦离开了永望镇。
她走的时候想过未来她可能会遇到的事情,比如这个贵公子腻了她以后会将她抛弃,再或者他身边的一些人会看不起她欺负她之类,这些她都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只要不心存期待,就没人可以伤害她。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隔岸观火,独善其身的时候,会遇到那么一个让她感觉自己又重新鲜活起来的男人。也是这个男人,让她步入了地狱的深渊。
这人便是,艾伦的弟弟,三王子,朱利安。
暴风城里有那么一群纨绔子弟,他们凭借着贵族的身份,虽然除了胡作非为也没什么大本事了,却可以轻易得到一些不错的职位。那种比较闲,且还上得了台面的职位。
对于那么一群人,一些年老正直的官员会摇头,一些暴风城的学者会摇头,但终究,只要不出大错,还是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这么过着。谁家没有个不听话的孙子呢?况且这群人里面最典型最突出的,就是路易国王陛下的三殿下朱利安。
朱利安在圣骑士军团里领了个闲职,平日里无事,最爱调戏良家妇女。所谓调戏,就是享受一个让美人面红耳赤的过程,之后美人若动了心,则可上可弃。
这天恰逢东部王国太子殿下艾伦生日,国王陛下为他宴请天下,朱利安虽素来见不得艾伦的正儿八经,与他一直不合,但场面上的事,到底不能不去,往好的方面想吧,至少能见到各国的美人儿。
在那月朗星稀的夜晚,布兰妮路过花厅,抄近路走回艾伦的寝宫。至此,她来到暴风城已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她就留在艾伦身边做贴身的侍女。
暴风城里的贵族身边换个侍女,本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艾伦身边一向没有女人,忽然多了一个,倒也颇耐人寻味。以布兰妮的性格,其实并不在意他人如何看自己,但艾伦却一直在努力护着她。像今天这样的生日宴会,作为主人的艾伦本是可以带侍女在旁伺候的,但却让她回避了,因为布兰妮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从花厅后院通到艾伦的寝宫的那条小路很安静,平日没什么人来,布兰妮走到一半,忽然听到不远处一株合欢树下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布兰妮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谨慎地停住脚步,屏气凝神。侧耳仔细一听,是女人的呻吟声加上低低的碰撞声。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每晚艾伦与她在床上都能制造这样的声响。
布兰妮脸不禁一红,开始犹豫,到底是后退再绕别的路回去,还是小心些不发出声响走过去。
她紧了紧抱在怀里的小白兔子,惦着脚向前走去。合欢树后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让人联想起清晨薄雾里初放的娇嫩的玫瑰,鲜艳欲滴。
“噢……殿下……”她发出了长长的颤音,布兰妮禁不住诱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双白晰幼嫩的手臂从树背后伸出来,死死抓着粗砺的树杆,纤细的看起来能弹一首好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骨分明,过了好久,才伴随着喘息声慢慢向下滑去。
直到一双含笑的湛蓝色眼眸出现在布兰妮眼前,她才猛地清醒过来,她竟然那么不礼貌地盯着人家很久了。她赶紧低下头,微微鞠了下躬,以自己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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