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就将她抽下了马,“唰”地一声在她的手臂和白马的半身上留下了血红的鞭痕!
白马嘶叫得很是惨烈,安妮尚顾不及疼痛,又见另外一条树鞭抽了过来!她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大圈,险险躲开,忽然发现脚下梗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身后一棵老树的树根!那棵老树看起来躯干巨大,有些散落的藤条垂到地上,又生了根,看起来连绵成一片,形成一个树群,没有上百年不可能形成这样的规模。
树精的移动速度也很慢,那树根从地底慢慢抽起来,再慢慢向安妮卷了过来!
动作不快,甚至用眼睛都看得很清楚,可是树根抬起的部位太过庞大,安妮只觉得头顶一阵黑影闪过,竟然连闪躲都忘记了,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这片阴霾之下!
就在她闭上眼睛等待自己被吞食的当口,又一阵破空之音穿过耳膜,安妮还没睁开眼,腰间就一紧,像被缠住了一般,猛地凌空飞了起来!
“啊——”安妮终于叫出了声,身体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孤独,然后背部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身体都像要散架了一样,接着下一秒又被一条手臂环了起来。
带着温度,还带着熟悉的香水味道……
17
17、陷阱3 ...
17.
“你吓傻了吗?连躲开都不会?”朱利安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妮第一次觉得这声音是那么可爱。
“殿下!”安妮一个转身抱住他,也不顾自己还侧坐在马上,会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掉下去。
“唉,安妮……”朱利安叹气,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说不下去了,一手揽着安妮的腰,一手挥鞭架开一条劈来的树藤,拉紧马儿缰绳,向前俯冲出去!
安妮的视线穿过朱利安的肩膀,看到他身后她骑着过来的那匹白马被藤条勒紧了腾在空中,奋力挣扎,可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脖子也被勒住了,下一秒,只听低低地“噗嗤”一声,哗啦啦的液状物体四散落下。
安妮闭上了眼,仿佛觉得那血溅到了她的眼皮之上,最后一眼她看到了那前一刻还骑着的白马,被藤条分割成了若干肉块,血液内脏都落到了地上,滋养大地……
想想也是,那可是树精最好的养料。
安妮低下头埋进朱利安胸口,她感觉得到身下的马在飞速向前冲去,疾风在耳边掠过,时不时还传来鞭子打过藤条的声响!
她低下头,听到了他的心跳,她触摸到了他身上的温度。
她抱紧了他。
说不清楚是依赖还是欣喜,总之心里忽然很满足。
“殿下。”她轻轻叹谓。
过了半晌朱利安才哼了一声,道:“干嘛?”
马儿还在飞奔,她的头发已经散开,被风吹拂在他的脸上,他压了好几次,最后索性拿他的披风拉到身前,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我不冷,殿下。”安妮露出半个头,说。
“闭嘴。”朱利安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对旁边围剿过来的藤条抽了一鞭。
这是圣光之鞭,能将碰到的藤条化成灰。但是一路跑过来,鞭子受损严重,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哦。”安妮埋下头,揽着朱利安的腰,觉得脸有点红,脑子有点热,大概是因为找了几天终于找到了朱利安的缘故……所以分外激动。
过了很久……马儿到底跑了多久,安妮也不太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因为太过安心都睡了一觉了,朱利安才把她摇醒过来。
朱利安有点紧张地问:“安妮!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安妮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月下朱利安漂亮得匪夷所思的脸,怔了怔,说:“还好,手臂上一点点伤,不严重。”
手臂上那个伤是被第一条藤条划过时留下的伤口,挺长挺痛的,但对刚死里逃生的她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
朱利安拨开她的袖子检查了一下,见是皮外伤,松了口气。
安妮看着他说:“殿下,别担心,我刚才只是睡着了。”
朱利安一愣,怒了,叫道:“你是猪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睡着?!我还当你……”
安妮向后缩了缩,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瞄他。这不是前几天都太紧张了么,现在遇到了他,又觉得安全了,神经放松下来,才不小心睡着了……
朱利安懒得理她了,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打量地形。
安妮心虚地抬眼瞅了他一眼,嘿嘿一笑,说:“今晚月亮挺漂亮的,哦?”
朱利安瞪过去。
安妮又埋下头去。呃……她其实还坐在他怀里,这是第一次,那么靠近却不想把他推开。这鬼地方真是太可怕了,朱利安的变态带来的影响力在这里几乎可以省略不谈了。
嗯?啊,等等……月亮!
安妮猛地一惊,抬起头来向四周看去。
月亮高挂在天空,四周群星围绕,(月亮:芙蓉式甩发中~)远处山峦的轮廓隐约可见,近处,是焦黑的木炭和嶙峋的石林,空气中隐隐有些火药的气味,身体四肢忽然一阵战栗,鸡皮疙瘩全竖了起来……这里,是诅咒之地!
安妮心中一凉,刚才朱利安策马冲出了迷雾森林,竟然冲到了这里!而她头脑发昏埋在他胸前那么长时间,竟然一点都没留心方位问题!
朱利安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低低地叹了一句:“安妮啊,不能同生,也抓我同死,真是不枉你我主仆一场了。”
……
香灯轻摇,纱幔罗帐,艳光旖旎。
东部王国太子殿下卧室中,交叠的身体红浪翻飞,春/光溢出了纱帐,女人低低的呻/吟婉转声竭。
“殿下……噢,殿下——”那声音饱含了欲/望和渴求,洁白如玉的双/腿伸出罗帐,脚尖猛地绷了起来。
艾伦一口咬在那丰/满圆/润的红/樱上,听到身下女人急促的呼吸和从喉间溢出的破碎的音节,微微一笑,以舌尖将那耸立起来的红/樱缠绕,再缠绕,在她挺起腰身扭动得难以自制的时候,又忽然用力咬了下去,满意地听到那欲/求不满夹扎着痛苦又仿佛愈加渴/求的尖细的叫声。
那条晃出了纱帐的腿绷紧住,圆润的脚趾不断伸展,紧缩,再伸展,仿佛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份渴望的痛快,于是越来越想要,越来越渴/求,像企图跳出泥坑的鲤鱼,挺起了腰身,跳跃,落下,再跳跃……
“殿下……”女人半睁开眼,已见雾水朦胧,脸色因为情/潮的汹/涌而涨红,嘴微微张开,一丝晶亮的液体从那红润的小嘴淌出,沿着细腻白皙的脖子,蜿蜒而下。
她的腰身不断扭动,主动去触碰男人邪恶的手指,她想要得更多,她的喘息已经迫不及待想被生生断裂……
“其实,你是个美丽的女人。”艾伦笑着说,粗鲁地掰开她的腿到最大的幅度,女人最柔软和私/密的部位全然展现在他的眼前,有晶莹的液体从花/蕾里淌下……嗯?那是欢快的眼泪,还是垂涎的欲/望?
“啊——殿下!”女人尖叫一声,因为艾伦冰冷的手指忽然插入了她的体内,给她带来了瞬间的战栗。
艾伦粗暴地做着指尖的动作,好不怜香惜玉地搅动玩弄。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因呜咽而断断续续,“殿下……噢,殿下……”
“这是给你的酬劳,喜欢吗?”艾伦笑得恰似一江春水。
女人一阵瑟缩过后,咬着唇,忽然弓起背,手指紧紧地捏着身下的黑色丝绸床单,身体抽搐起来!艾伦不等她完毕,以身体压住她分开的双腿,将自己坚实的欲/望猛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啊——”过于猛烈的抽动让女人尖叫起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得像暴雨中的小舟,没有支点,起起伏伏尽他操纵。
她丰/满/的胸/乳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起来,他结实的胸膛摩擦着她娇嫩的红/樱,使之更加挺/立/诱/人。
卧室内灯影重重,纱帐随着两人的身影有节奏地晃动着,那条露出来的腿已经攀不住男人的腰,无力地随着男人的抽/动前后摇摆,像一条银白的僵死的鱼。
月华如水,银灰色从敞开的窗口泻下,窗边精美的沙发上坐了一个女人,肤如白雪,眸若星辰,金色的卷发在月下反射出微微的光,美丽不可方物,仿佛连殿前大榕树上的知了都倾倒在她的美貌之下,停止了叫声;仿佛满园的夏花都因她而失去了华彩。
她淡然地看着那张香/艳/四/溢的床,面无表情。
细碎的呻吟绵延在月光下,一点一点变幻着声调,天顶油画上的女神威风凛凛,手执长剑,上面写着:LIBERTY。
床上女人洁白如细瓷的脚尖绷紧了两次,嘶声力竭地咏唱着生命中盛开的歌谣,如烟花般绚烂,绽放出火红的光芒。
他卖力地在她身上点燃火花,一次又一次,将她引燃,爆炸……
她又开始抽搐,咬着那早已红肿的下唇,挺起身体迎接这一刻肌肉的痉挛,她感觉到他的释放,火一样灼烧在她的体内……这般圆满。
于是眼前一阵火红,胜似她见过的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这是她最后的一次盛开,过后,她安静得如同处子。
她再也没有机会吟唱,因为他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轻而易举将那里拧断。
他喘息了片刻,拉开纱帐,走了出来。
他走到沙发前,笑吟吟地望着那个垂眸仿佛睡着了的美人,丝毫不掩盖自己赤/裸的身体。
“你来了。”他说。
“不是你让我来的么?”伊莎贝拉抬起头,漠然与他对视。
艾伦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用大拇指轻轻抚摸。他的手指微微湿润,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
“你的表演我看完了,殿下还有何吩咐?”伊莎贝拉漠然以对,任他抚慰。
“嗯?”艾伦俯身撑住沙发扶手,几乎将她整个儿都包围在他的臂下,唇角微微向一边扬起,道,“美丽的公主殿下似乎是在埋怨我?嗯……可是,要知道,当初杀法里奥的人,不正是你自己么?”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反转开始了!
18
18、陷阱4 ...
18.
“啊——”安妮叫了起来,“你说什么?杀法里奥的人是伊莎贝拉?”
朱利安揉揉耳朵,单眼眯了下,说:“不然你以为凭你那把小花锄,能杀了法里奥?”
安妮拧眉,开始思索。
朱利安悠哉地观察四下的环境,说:“法里奥的法力可是跟我有得一拼啊,安妮。”
“所以,殿下,你的大军并没有被困在迷雾森林?”安妮倒也立即反应了过来,“是伊莎贝拉把我骗了进来,对吗?”在迷雾森林里找不到圣骑士军团的马蹄印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
“不错,变聪明了。”朱利安伸手到她头顶,揉了揉她的头发。
安妮恍然。
原来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妮忽然奇怪地侧头看他。
朱利安视线移到远处,清了下嗓子,说:“那个,安妮,你能辨别这里的方向啊?”
“还有,伊莎贝拉为什么要怎么做?先诬陷我杀人入狱,再把我弄出来,骗到迷雾森林。”安妮有一肚子的疑问,“伊莎贝拉想我死吗?若要杀我,她有大把的机会,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
“是啊,为何?”朱利安敲了敲她的脑袋,说,“答案很简单,是为了吊我这条大鱼啊,笨蛋安妮。”
“你是说,她的目标其实是你?”安妮惊讶,再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嗯,这个陷阱挖得好啊,够水准。”朱利安苦笑。
“怎么说?”安妮问。
朱利安叹了口气。
他们先是让安妮背上杀人罪,然后在朝中埋了人,事情一爆发,就站出来主战!而作为朱利安,要救安妮,就只能选择战!因为若是和平赔款,安妮必死无疑。接着又顺理成章让他出征,出征以后把安妮骗到迷雾森林,再将他引来。
而事实上,这事还没完。
“这诅咒之地,你觉得我们能走出去吗?”朱利安问。
“曾经有人走出去过吗?”安妮问。
“有。”朱利安肯定地说。
“伊莎贝拉跟我说,这里只有进来的人,没有出去的人。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出去,但是很多事情没试过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殿下?”安妮说,“既然有人出去过,我们说不定也能。”
朱利安低头看着她,目光在月下倒有那么一分柔情的模样。
安妮,曾经走出过这个诅咒之地的人,正是你啊。
“那迷雾森林很奇怪,我前两天来的时候分明树精都很正常,没有异动,为什么今夜忽然这样?”安妮问。
朱利安笑,指指月亮,说:“今天是月圆之日,地灵的精气达到顶峰,什么异性生物都可能出现。”
安妮瞪了一眼月亮。
(月亮:关我什么事!!! ╯﹏╰)
“我还有一个问题,殿下。”安妮皱眉道。
“说。”
“法里奥死之前,你有没有让人叫我去宴会厅?”
“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你那个时候跑去宴会厅做什么?”
安妮说:“玛丽娜叫的。”
朱利安微微一怔,双眸一沉,随即笑了,“原来这样。”
“怎样?”
“她是叛徒。”朱利安耸耸肩。
安妮点头,这已经是明摆的事实了。是玛丽娜叫安妮去宴会厅,安妮才会遇到法里奥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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