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一力邀请曹嵩前往城中刺史府赴宴。酒宴上,陶谦宁可舍了他这张老脸,却是在一个劲的拍曹嵩和曹操的马屁。幸好当日陶谦所摆的是家宴,除了他的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以外没有别的外人。
酒足饭饱之后,陶谦又让人从屋内抬出十来箱钱财珠宝赠送给曹嵩,曹嵩推脱不过,便只让仆人抬回城中住处了。
“张兄弟可看到那些箱子了?嘿嘿,实话告诉你,那里面全是大把大把的金银珠宝!只要你肯按我说的办,这些东西全部是你的!”一个身穿徐州校尉服饰的男子,拖着一个满脸匪气的大汉,指着远处的那些被人一摇一摆抬着的十来个大箱,笑嘻嘻的说道。
那名姓张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看着那每个箱子都重到让两个青壮仆人抬的都气喘吁吁,却是又是一阵羡慕。最终他一咬牙一跺脚,低喝一声:“好!我张闿本就是大贤良师之徒,今日既然有九节印传令而来,我张闿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办妥这件事!兄弟你且回营中等着,我这就去向陶谦请命‘护送’这曹嵩一家!”
那名身穿徐州校尉服饰的男子点了点头轻笑道:“放心,只要你肯为我军卖命,事成之后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第二日,曹嵩一行人来向陶谦请辞。陶谦笑呵呵的说道:“曹老哥且慢,昨日我酒喝的多了却忘了一事。徐州一带因我治下多次剿匪,治安还稍显平定。但是听说兖州泰山一带最近有一股贼人横行,为首的那个臧霸据说还武艺不俗。我昨日送了曹老哥十箱钱财,只怕在你们路过泰山地界之时反而招来那些贼寇的惦记。我看曹老哥手下只有百余人,我玉派遣手下骁将张闿领其麾下五百人一路护送,也能安我担忧之心”
曹嵩还未开口,那边夏侯邝就率先说道:“不劳陶刺史担忧,我家主公已经派了泰山太守应劭大人领三千大军在泰山郡边境处迎接。区区泰山贼寇,却是不足为惧。”
“这....”陶谦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却被夏侯邝这个曹嵩的下人一顿呵斥,就算是陶谦一心想结交曹操。但是在众位文武官员的注视下,还是有点下不了台。
曹嵩是什么人 ?[炫书-3uww]奸雄曹操的生父!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但是倒过来说‘有其子必有其父’也不是不可行。看到夏侯邝毫不留情的拒绝,而陶谦身后的众文武又是多有怒色。连忙将夏侯邝拉到一边,自己先向陶谦施了一礼道:“陶刺史多多恕罪,刚刚那人却是我的子侄辈,年轻人心高气傲难免多有不周之处。既然陶大人一番好意,那我曹嵩要是不领情岂不是不识抬举?这前往兖州的一路,那就多多有劳陶谦大人派兵护送了。”
陶谦看到曹嵩递过来的台阶,这才又重新恢复笑容,向身后招了招手,指着那名走过来的汉子道:“这就是我的那名骁将张闿,他不仅武艺不凡而且生性谨慎,昨日就是他来向我提醒,我才想起泰山那边还有一股贼寇。让他来护送曹老哥,曹老哥必定能安安稳稳的回到兖州与令郎团聚。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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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彭城之下张闿加入曹嵩的队伍以来,日子已经过去数日了。张闿这一路上基本沉默寡言,却一直没有什么异动。这让夏侯邝一直提防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不少。
“夏侯邝,这里是蒙阴地界了吧?”曹嵩在车中探首问道。
坐在马背上的夏侯邝四下望了望,方才笑着道:“不错,再有三十里就能到蒙阴县了,今日我们就在这蒙阴县落脚,明日再行半日路程就能到泰山郡的平阳县了。主公派的泰山太守应劭大人,就率军驻扎那儿等待。”
“听说兖州有一股为数三万人左右的并州铁骑,最近他们好像在济阴、鲁郡一带活动吧?那可是离泰山郡很近的呢。”原本一路沉默寡言的张闿突然开口道。
夏侯邝有些奇怪的看了张闿一眼,发现他好像是随口一说时,这才心不在焉的解释道:“那些并州骑兵啊,嘿嘿,自从我家主公断了他们回洛阳的归路,他们这些丧家之犬就已经逃窜到豫州去了,现在就算是要担忧,那也是豫州刺史担忧,却是和我家主公无关了。”
张闿听完夏侯邝的回答却只字不言,但是他身后一名并不显眼的徐州军士,却双眼一亮好像从夏侯邝的话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般,仔细一看那人可不就是在彭城中与张闿在刺史府外对话的男子吗!
“张兄弟,今夜就是最好的时机。泰山郡已经遥遥在望那夏侯邝今夜必然会放松警惕,我的几位同僚已经在蒙阴县城中等着了,等今夜午夜时分将军一动手,我的那些同僚就会在蒙阴县的县衙放起大火,让县衙中的守军顾此失彼为张兄弟引开那些郡兵。张兄弟切勿忘记,钱财什么的等事成之后我们绝不会动一分一毫,但是曹嵩今夜必须死!若是曹嵩逃去了那我对上面可不好回应!”
在众人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歇息时,那名身穿徐州军士服饰的汉子找到张闿,小声的说出了今夜的计划。
玉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__^*)
179 张闿獠牙终显露,曹嵩身死徐州境。
179张闿獠牙终显露,曹嵩身死徐州境。
“别人还不重要,但是曹嵩必须死!否则....”那名军士服饰的汉子虽然没有明言,但是他脸上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方穹兄弟你就放心吧,我张闿和五百多名弟将那落脚的馆驿团团围住,只待时机一到我们便冲杀进去,凭那五十多名失去战马优势的骑兵还有百余名没见过血的仆役,怎是我手下这五百名兄弟的对手?今夜,曹嵩必死无疑!!”张闿嘴角牵起一道残忍的笑容。
“嗯,只要你能完成这个任务,我家主公还会有额外的赏赐。还有,若是你们遇到那个夏侯邝,记住一定不要动手,我要亲手将他一点一点的身死活剥!!”方穹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仇恨。
夜。
“老爷,不知道为什么,妾身今日总感觉心中有些烦躁不安。”曹嵩的小妾,拖着自己略显肥胖的身躯走过来说道。
“柳庅你这大概是昨夜没睡好吧?呵呵,昨夜风大外面呼呼作响,就连我也是没有睡安稳。今天一天都有些头昏脑胀,我们还是快些歇息,明日再行半日路程,就能进入兖州地界了。”虽然这个叫做柳庅的小妾身体发福,但是曹嵩却丝毫没有嫌弃她,仍旧用温柔的语气说道,显然曹嵩与她的感情十分要好,甚至要超过了与曹操生母之间的感情。
那小妾轻笑一声,扶着曹嵩回到了榻上。灯光熄灭后却是从榻上传来一阵阵呻吟声,倒是让隔壁的夏侯邝不禁暗自摇首无语。
突然,原本寂静的驿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夏侯邝提起宝剑飞跃而起来到窗前细细探听,却是许多蒙阴百姓在大呼县衙方向失火,招呼左邻右舍速速赶往县衙救火。
夏侯邝刚想松一口气,但是驿馆外却忽然喊杀声大起,一声声‘杀曹嵩’,让夏侯邝的寒毛倒立,立刻冲出房门准备召集手下军士以及那些徐州军士来一起守卫驿馆。
怎料刚出了驿馆大门,却看见自己那数十名从曹军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之士,正苦苦的抵挡着数百名徐州军士的冲击,而那百余名仆役除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以外,再也看不见一个人影。
夏侯邝拔出手中利剑,朝着张闿厉声大呼道:“张闿想死吗!你就不怕我家主公将你们徐州踏成死域吗!”
张闿嘿嘿大笑道:“若是曹操真的来徐州复仇,却与我张闿何干?那时候我早就带着大笔金银享福去了,你家主公就是把徐州翻得底朝天也休想找到我!嘿嘿嘿,兄弟们,再加把劲,杀了这些曹军崽子,大把的金银在等着我们呐!!”
夏侯邝看到张闿这般肆无忌惮的样子,就知道他张闿显然不把徐州放在心上,心中暗暗叫苦却毫不犹豫的持剑冲入战团接连刺死三名张闿的麾下军士。
“夏侯邝!还识得我吗?”方穹掀去头顶上的战盔,一道刚毅的脸庞在火光下十分清晰的映入夏侯邝的眼中。
“夏侯穹?你,你没死?!”夏侯邝不可思议的失声道。
方穹,不,应该叫夏侯穹,他冷冷的笑道:“怎么,我没死对堂兄来说就这么难以接受?当年你们欺凌我和家中那双目失明的老母时,可想到过今天我夏侯穹也能掌握你们这些宗家的生死?”
原来,夏侯穹却是与夏侯邝同为夏侯一脉,也就是与曹操份属同族。但是夏侯穹和夏侯邝虽然同姓夏侯,可两人的待遇却是有着天壤之别!夏侯穹的父亲按辈分排却是曹操手下大将夏侯渊、夏侯惇的同父异母的兄长,但是他父亲却是侍女所生,所以地位就比夏侯渊、夏侯惇兄弟弱了不知多少。
而自从夏侯穹父亲在一次抵抗黄巾军袭击夏侯家族的战役中,被派去执行断后之职后,夏侯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回来,甚至连一块尸骨也没有寻到。夏侯穹以及他那个哭瞎了双眼的老母亲所过的日子就更是一日不如一日,而偏偏夏侯邝与夏侯穹有过一些过节。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一把大火点燃了夏侯穹的宅子。若不是那一晚夏侯穹去招待父亲生前的一位好友,只怕他就要和他那个老母亲一起默默的死在那座漏风漏雨的破旧屋子里!
再后来,夏侯穹就与那名来自洛阳的父亲好友,去了洛阳成为了皇甫嵩将军麾下的一员军士。再接着夏侯穹被调入洛阳近卫军,一直到最后在幽州战场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那个人——吕布!
想起那个一直慈祥善良的母亲,再想起那夜熊熊燃烧的大火,夏侯穹已经双目赤红,抓着战刀的右手已经因用力过猛而变得青筋暴起。
“主公交代的大事要紧,你们去对付那些军士还有曹嵩,这个人就交给我了!!记住,曹嵩若是走了,只怕天下虽大却无你张闿的容身之处!!”夏侯穹头也不回的冷声喝道。
张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双眼死死瞪着那些喘着粗气的曹军军士,大喊道:“兄弟们!九节令大家都是看到了,若是不能完成九节令,只怕我等危矣!快快宰了这些杂碎,跟我去馆驿后院取了曹嵩匹夫的首级,这大好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啊!!杀!!!”
“杀!!!!”一众披着官军军服的黄巾军军士,听到‘九节令’这个名字,顿时状若疯癫的杀向那数十名曹军将士,那些曹军军士虽然每个人的武艺都要比张闿的手下强上数倍,但是面对突然变得悍不畏死的数百名乱军,他们只是苦苦挣扎了几分钟就被淹没在人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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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驿馆后院的曹嵩正和他的小妾恩爱无边,突然听到一阵阵喊杀声从驿馆正门方向传来。那一声声‘杀曹嵩’,让他顿时魂飞魄散!
“快!快穿上衣物,我们从后面走!”曹嵩连滚带爬的翻下床榻,匆匆忙忙的穿起自己的衣物并大声对床榻上惊慌失措的小妾大喊道。
两人勉强穿好衣物后,互相扶持着赶往驿馆后门,但是却看到驿馆的后门竟然被一大堆的重物堵死,凭他们两人根本不肯能短时间内搬移开这些东西。而一阵阵喊杀声已经在渐渐逼近这边了,显然不可能再继续磨蹭下去。
就在这万分紧要的关头,曹嵩却看到左边的驿馆围墙有一处破损之处,虽然只是一处拳头大小的破洞,但是却足以告诉曹嵩这一块的墙体比较松散。
曹嵩四处望了望,从一处劈柴火的木块堆中提起一把重斧,使出全身力气重重的击向那处破口的周边墙体。
“轰!轰!轰!哐!!!”墙体在曹嵩奋力的击打下,终于裂出一道可供一人穿行的小通道,通道外边却是直接通往一处空地,曹嵩将头探出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危险后方才对身后的那名小妾大喊道:“快来!你先走!!”
那名肥胖的小妾也不磨叽,直接挽起衣袖就埋头往哪个并不宽广的洞口钻去。
“哎呀!卡住了!卡住了!!老爷,老爷!!快救救妾身,妾身出不去了,快将妾身往回拉。”没料想这个深受曹嵩疼爱的小妾却因为自己身体的超标,而导致根本无法穿过那个可以容纳一个人穿过的小道。
曹嵩听到那小妾痛苦的哀号,心中好似刀割一般,连忙手足并用的将那小妾从那通道处拉了回来。
“呼,呼,老爷,追兵快来了,还是你先逃吧。不要管妾身了,今日妾身是逃不出去了,我二人若是有缘,还是来生再见吧!呜呜呜~~”那么小妾一边搓揉这自己刚刚被墙体蹭疼的身体,一边哭哭啼啼的劝曹嵩快点离去。
“啊,饶命啊!啊!!不!!!!”一声凄厉的惨叫,曹嵩却知道是自己那个原配夫人遭难了。
“唉,就算我一个人逃出去,以我一个五旬老汉的腿脚,能跑多远呢?这里有一个茅厕,我二人且躲在这里面,若是能让那些贼人以为我们已经逃出这里,也许反而能捡回一条性命!”曹嵩摇了摇头,扶着那名小妾躲进了墙角处的一个茅厕里。
片刻之后,张闿提着一把滴着鲜血的砍刀,领着一百余名军士赶到了驿馆后门处。
“他
的,曹嵩这老匹夫的人呢?”张闿四处张望道。
“将军快看,那里有一处洞口!莫不是曹嵩从这逃出去了?”一名军士指着曹嵩砸出来的洞口道。
张闿却没有将目光移过去,反而从旁边一名军士的手中拿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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