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觉得自己担不起。
“我应了。旁的话不说了,先生您教我怎么做。”
“好。这里人虽多,但认识小同的并没有几个。一会儿,我会先把方海原引开,你换了小同的衣服,赶紧出府。”
“好,您说可以,我就听你的安排了。大恩不言谢。”
“是我该写您才对,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准备吧。”
我和小同开始换衣服。
虽说有太多的担心,但还是有很大期待的。毕竟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就不相信,这么大的一个大清国,我就找不到一个能为百姓说话的清官!我倒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敢不买我这个皇子福晋的账!
一切准备就绪。
“夫人,拜托了。”
“先生,我会尽我最大努力,放心。”
李郎中开门出去了,在他引开方海原的这段时间里,我必须赶紧离开府衙。待他走了一会儿,我准备离开。“小同,谢谢你。”
我本以为小同会坚毅的点头,可他却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挤出了一个笑容,有些怪怪的笑容。看来,他毕竟年龄小,还是会害怕。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凭着来时依稀的记忆,我左拐右绕的往外走,幸好是在大宅院儿里住惯了的,对这建筑结构还不算太陌生。一路上没碰到什么离我很近的人,看来小同出去买药是常事,大家也没有注意。马上就到门口了,心开始乱跳,但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慢脚步,越是迟疑就是越是引人怀疑。我加快了速度往前走,走到门口,也没低头,也不捂脸,只是没刻意去看侍卫,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出了丰台县衙。
往哪儿去呢?原本,应该直接离开丰台的,在这儿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可抬头看天,估计没走到城门口,城门就关了。现在能去哪儿呢?对了!回客栈,那有草赛花的人,小二也认识我,在那儿最安全。
刚走了没几步,就突然停下了。草赛花?他怎么办?我走了,他呢!现在,他应该还在丰台大狱,我走了,那他……算了,他那么高的武功,看来只是他不想走,不是他不愿走,不然几块烂木头还能拦住他?再说,他毕竟是绑架我的人,趁此机会甩了他也算是老天有眼,不然我在他手中,迟早是胤祥一个威胁。
从客栈门口被抓到县衙的路,印象很深,很快就顺原路走了回去。
“哟,阿姨,不,客官,您……您怎么自己回来了。”
本来想着能躲尽量躲,没想到在门口跟小二打了个正脸儿。
“客官,您今儿早上不是和水哥一起出去的吗?怎么就您自个儿回来了,而且您这身衣服……”
“嘘!别问那么多了,我和你水哥今儿在外面遇着麻烦了,为掩人耳目,我就换了男装,你水哥去打探那帮人的下落,让我先回来等他。”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急匆匆上楼了。
明儿一早开城门就走。
也不知怎么睡着的,就这么过了一夜。
时辰差不多了,现在出发走到城门口也该开城门了。我赶紧穿好衣服,正要走出门口,只见几个衙役走进客栈。我赶紧转身,找了个空位坐下,不能跟他们打照脸。
“小二,还是老样子。”,这几个官差倒是这儿的常客,只盼他们吃完赶紧走。
“唉,听说了吗?这次方大人又帮了咱们大人的忙了。”
“听说了,听说了,你说这方大人还真神了,每次都是咱们大人实在没招儿了,才去请方大人出山。可不管多难的事儿,只要方大人一出手,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可不?这次,又不知从哪儿找了个糟老头子,轻轻松松就把事儿了了。”
糟老头子?难道是……
“我就知道府上来了个老头儿,具体的倒是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跟兄弟们说说啊。”
“这事儿,可是保密的,要不是我表哥在方大人手下当差,我也不知道的。听我表哥说,咱们大人抓了个女的,想问她什么事儿,那女的死活不肯说,而且还是有来历的,咱们大人也不敢得罪,就请方大人来帮忙。人家方大人,什么事也没费,就是找了个糟老头儿,在那女的面前,演了出苦肉计,那女的就乖乖听话了。”
“怎么,她招了?”
“那倒没有,只听说,咱们大人是想通过这女的找什么人,现在只要把这女的放了,她自会去找咱们大人要找的人,咱们只要顺藤摸瓜,到时候……啊?哈哈……”
“嗯,方大人果然高明!”
“那当然。”
我越来越明显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手心儿开始冒汗。老天保佑,幸亏昨天没出城,不然我去见了谁,就等于害了谁。假的,都是假的,什么“奇药方”,什么“救丰台百姓”,什么“惩治赃官”。全是假的,假的。
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谎难道真的这么容易吗?难道不会有一丝的愧疚吗?那位“李郎中”看来已是年过花甲,他这样昧着良心打着百姓的旗号却做着坑害百姓的事,到底图什么?就不为自己积点阴德吗?现在想想,小同最后那个奇http://www.345wx.com怪的笑容,不是害怕,是不安,是歉疚,是自责。我怎么当时就没想到,一听说可以离开,就什么都不顾了?如果胤祥在身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上当的,他要是在就好了,可他在哪儿呢?他的伤,怎么样了?
现在我又该怎么办?胤祥不能去找,帮手不能去寻,回去又是自寻死路。
胤祥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救悲妇身陷官司 遇骗局清白难保
等了足有近一个时辰,那些官差终于酒足饭饱的要离开了。等他们出门后,我才敢上楼回房间。
关上门,也说不清到底是种什么样心情了。以前在现世,常听人说:自己现在很“郁闷”。总觉得他们太过矫情,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太阳当空,空去充足的,哪儿那么多的烦与愁。可当事情真的瘫在自己身上,才发觉,这种看不到未来,找不到希望的感觉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就是“郁闷”。
可话说回来,我一直都埋怨这个,责备这个,回原点看看,我呢?我现在是谁啊?我还是那个我行我素,做了再后悔的我吗?以前喜http://www.345wx.com欢发火,发火后会心疼,可只有发了火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有苦衷的。现在,不敢轻易发火了,谁是真心在意我的人,也就分不清了。以前喜http://www.345wx.com欢抽人耳光,事后会自责,会懊恼,可只有打了别人耳光,才知道自己错了,才知道冲动会有代价的。现在不打人耳光了,就没有了代价,却再也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我怎么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当初虽是自以为是,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现在什么事都深思熟虑,但想的越多却发现自己越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就叫成长?这就是“学费”?这就是我常挂在嘴边的“舍得定律”?是啊,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追寻着自己想要的,一直追寻着,一直得到着,有一天,终于发现,想要的,都有了,唯独把自己弄丢了。
算了,感慨归感慨,在我找回自己之前,先要保证自己还有命活着。
无论如何,这个丰台是绝对不能呆了。毕竟是他们的地盘,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所谓无风三尺浪,为了不给他们留什么把柄,还是走为上。我没有任何熟悉的地方,如今这个特殊时期更不能乱闯,还是回京。到了京城再做打算,最好快他们一步打探出胤祥的下落,就算不见面也能传个消息什么的。总感觉,有了他,一切都好办了。而且,这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想必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没错,回京。就不信在自己老窝还收拾不了几个外乡的。
他们分明是要跟踪我,还穿小同的衣服就等于是当人家的活靶子了。我赶紧走下楼。
“小二,过来。”
“客官您吩咐。”
“你水哥交代,让我这会儿去接应他,为了掩人耳目……”
“这个,我懂,您上楼等我。”
看来这家伙倒是个“老手”。
我转身上楼,尽量还是别出现在公众场合。唉,以前是人家没资格见我,现在是我躲着不敢见人。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老祖宗留下来的话,就是哲理。
很快,小二就敲响了我的房门,“开门,是我。”,他把声音放得很低,侧身进来。“这是套普通的女装,刚才你已经穿过男装了,现在还是换女装吧。”,他想的倒是周到,我这儿变得也真“花”。
“您换着,我先出去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儿,您吩咐。”
“呃……嗯……”
“您说。”
“嗯……如果,你水哥回来了,就跟他说……我……我……算了,还是啥也别说了。”
“您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呀?”
“不……不用了,我……我现在就去见他,有话,我直接跟他说就行了。”
“成,那您换着。”
小二退了出去。
我能跟他说什么呢?哪有人质逃跑之前,还跟绑匪话别的。但就是想再跟他说些什么,想看看他到底是谁。哪怕再听他说一句话。
换好了衣服,下楼。没再跟小二说话,赶紧走出了客栈。这儿离城门还有段距离,一定要赶在天黑前出城。
走在人群中,担心自是有,但想到回了京,就离昌儿他们很近了,还是按耐不住的激动,真不知永远现在怎样了,和他的“哥哥”相处的如何。
“哟,哟,他也真下的去手,那可是他亲娘啊!”,前方围了好大一群人,从人群中挤出两个看热闹的,正在议论着什么。
“听说那不是他亲娘。”
“不是亲的也不能这样啊,到底是把他养大成人了。没听说养母恩更重吗,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这么含辛茹苦的带大,没想到落得这么个结果。”
“谁说不是呢?还不都是钱闹的!”
“唉……”
看来是对母子闹出了什么事,引得大伙儿看热闹。我现在哪敢见光啊,躲还来不及呢,绕开人群就走了。
“你给我站住!看你跑!你个不要脸的!”
一声大喊之后,人群中冲出一个妇人,衣着破烂,满身的泥,光着脚。身后追着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只鞋,不住的打在那妇人身上,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别跑!打死你个不知廉耻的!我爹怎么就会收留你这种吃里爬外的!看我今天不替他老人家教训你!”,说着不住的打在那妇人身上。看这妇人和这青年人的年纪,好像就是刚才围观者口中的“母子”。哪有儿子当街打娘的道理?那妇人跑到离我不远的地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那青年紧追上前。
“让你跑!老天爷都不帮你!摔死你!”
听他这话,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深仇大恨的,这么说自己的娘。算了,还是少生事端,出城要紧。刚要绕开走,那妇人扶起身,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上前几步,一把抓住我的双腿:“姑娘,你救救我,这个没良心的畜生要打死他娘啊!”
“呸!臭不要脸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是你儿子?我娘早就死了。”
按说这种乱事,我一向懒得管,再说现在情况危急,可总觉得自己最近活得贼窝囊,到处被人欺负,是该做回兆佳若娴的时候了。特别是刚才想到了永远他们,要是我儿子也这么对我,那我岂不是要……
“今儿谁也救不了你!给我过来!”,青年说着就要走上前。
“站住,谁说没人救得了她?”
“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我又开始满嘴跑“神州八号”的给自己加职称了。“看你也是二十出头儿的人了,怎么,长本事了,敢打自己亲娘了?还反了你了!小心被雷劈死!”
“你知道什么?她才不是我娘,我娘早就死了。当年,他逃难来到我家,是我爹看她可怜就收留了他。没想到她个没良心的,竟敢偷家里的钱去给她的老相好,还气死了我爹!”
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我一愣。不会这么倒霉吧,第一次行侠仗义就惹上了这种糊涂官司。一时间,我也觉得这女的挺欠揍的。
“姑娘,我没有啊。自打我嫁进他们周家一直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可没想到我命苦啊,第二年他爹就病倒了,我一直伺候他爹又拉扯他长大。那天,我老家一位表哥特来寻我,说他儿子得了重病,向我借些银子,我能不给吗!等我去送了钱回来,他爹就断气了,这孩子就非说是我偷钱被他爹发现,把他爹给毒死了!姑娘,我冤枉啊!”
这会儿又觉得这女的挺可怜,这年轻人有些他武断。唉……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当官的材料啊。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跟他贼人串通了,害死我爹再吞了我家的财产。”,怎么越听越不对啊,你爹跟武松他哥熟吗?唉,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个“钱”字。
“姑娘,我是冤枉的呀。”
“你们的事,我也说不清谁对谁错,我看,你们还是去官府讲个公道吧。”,我说这活自己都没底气,就裘万田那混蛋,能断出个屁公道。
“找什么官府,我看就是你和那贼人下毒害死了我爹。”,这下好,他爹这武大郎是当定了。
“如若是害死的,不妨去请个大夫给你爹验尸。”
“谁信你那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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