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将他救出,暴露了形迹,被王蒙抓住了。”严容亦匆忙赶来,急急说道。“少主怎地如此鲁莽!”霍明急得走来走去,眉头紧皱。“欧阳公子,可有解救之法?”严容急切地望向他。“王蒙认出袁公子的身份了吗?”欧阳宇从容地问道。“这……并没有,”严容回答后,心下了然,也就按下了焦急的情绪。张信与欧阳宇相处多日,霎时明白他的意思,却仍有一丝忧虑。“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吗?”凤目横了他一眼,轻笑道。“难为你还想兴师动众,气势汹汹地杀过去,好让王蒙立刻知道袁公子的身份,捏在手里要挟?”张信沮丧地耷拉着脑袋,抿唇不语。霍明欲言又止,欧阳宇淡淡道。“霍将军尽可宽心,袁公子的身份王蒙一时还猜不透,幽军中大夫不足,极受重视。即使身为主帅的王蒙,亦不敢随意加害的。”一番话下来,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唇角微微上扬,欧阳宇笑道。“我们就在这里等袁公子的好消息,名正言顺地回去吧。”“说!你究竟是何人?潜入军营所为何事?”王蒙瞅着被五花大绑,坐在地上的若盈,逼问道。“我是将军带回来的郎中若然,来这军营亦是王将军盛情所邀,潜入之说何来之有?”若盈神情坦然,缓缓答道。王蒙眯起眼,冷笑一声。“那你为何出现在此处?”“偶然来到这里,发现此人,见他可怜,不禁起了恻隐之心。听闻他病重,医者父母心,便想来瞧瞧。我手中有些偏方,兴许能救活他。”暗暗叹了口气,原本是好意让袁杰服下了止痛的药物。不想跟军医长用的一味药相克,让袁杰病情加重并陷入昏迷。思及此,她不由自责。“偶然?此处有重兵把守,若公子应知不是平常人能轻易进入,这不是别有居心么!”“将军,”抬眼看向他,“好奇之心人人有之,若然自知坏了军营的规矩,擅自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可是,将军怎能只此便执意认为若然是别有居心?”若盈微微皱眉,质问道。王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瞬间平息下来,道。“军中的大夫不多,念在若公子是初犯,也不是我幽军之人,在下便原谅你这回。”“多谢王将军了,”虽是道谢,声线里却没有一丝感激。微一挑眉,他也不恼。“若公子先别谢,既然若公子如此关心此人性命,在下不妨将他交与你。如果你能够救活他,在下就免去你的罪责,若公子意下如何?”“好,”眼也不眨一下,若盈飞快地应道,丝毫不过问若果不能救活他,便要承担怎样的惩罚。“若公子果真是爽快之人!”转头吩咐军医长,“若公子需要什么药材,只管为他取来,不用向在下报告。”离开前,瞥了眼已在床榻边开始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了一番计量……------------------------------喜欢本书的朋友多留言。。。多收藏哦!~^_^
卷二:相逢何必曾相识
第四十四章 诏书
慕国朔宇三十一年,十五万慕军进攻仅有不足十万人的临军,大败而归,死伤将士近八万人。慕王震怒,单方面撕毁幽慕两国的合约。后欲与永国结盟,却再次遭到永国的拒绝。身穿一袭红袍战衣,安坐在案前,若盈暗自思忖。忆起今早,皇城登封几百里加急的诏书。一干将领跪地迎旨,刚好来主营帐的若盈只得一同听旨。“……幽军主帅王蒙军情判断不清,纵使慕国忿然解除合约,贬其两级。然,王蒙英勇抗敌,其心可表日月,因此,仍保留将军之职……”若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幽王有够假仁假意的。人都死了,这些身外名利要来何用?再说,王蒙判断失误,不过连降两级。父帅一生立下的无数汗马功劳,却被扣上“一意孤行”的罪名,除去主帅之名!“……如今大敌当前,袁穹之子袁斐然素有大将之风,特赐其为主帅,将功赎罪,抵御外敌……”明眸闪过一丝讥讽,果真如她所料。父帅在世时,幽王远在登封高枕无忧。如今边境告急,却要她冰释前嫌,为其效力,何其讽刺!“……袁斐然接旨!”尖锐的嗓音响起,若盈抖然回过神来,四周鸦雀无声。“王公公,里面说话可好?”王蒙向主营帐恭敬地作了个“请”的姿势,使了个眼色。大内总管王福在皇宫打滚数十年,一点就明,收起圣旨,扯高气扬地大步走入。王蒙尾随而去,却示意若盈跟上。“王公公长途跋涉,劳累了。军营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请公公将就将就。”说罢,命人泡了一壶顶尖的茶叶,亲自为其斟倒。王福细细闻了一番,这可是皇宫里幽王和贵妃们才能享用“雪顶红”,这香味他垂涎了几年,却无福享受。而今,在这离登封数百里的边境,王蒙却用此来招待他……王福豆大的眼一眯,精光骤闪,笑道。“王将军真是客气了……不知将军特意请咱家入内,有何赐教呢?”“赐教不敢当,”王蒙向若盈招招手,道。“公子还不过来跪地领旨?”若盈惊得后退一步,这王蒙竟早就发现了她的身份?王福仔细地打量一番,眼底有些疑惑。“王将军,这是何意?”王蒙眉一挑,大笑道,“王总管,本将说他是袁斐然,那他便是那袁斐然!”王福眼珠一转,立即会意道。“王将军打得好算盘啊,咱家甘拜下风。”“不知总管回去,跟皇上回报……”“王将军此等美意,咱家自会讲与皇上,皇上也定会欣慰万分。”摸了摸唇上的假八字胡,王福笑得身上的赘肉一颠一颠。“还望总管在皇上面前,为在下美言几句。”王蒙边说着,边在王福的手上塞了几块玉器和一颗价值连城的猫眼石。“好说,好说!”王福掂量了一下,双眼眯成一条细缝,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暗黄的牙齿。匆匆让若盈接下圣旨,王福便欢欢喜喜地离开了军营。“若公子,”待大内总管走后,王蒙微微一笑,道。“刚才的一番话,公子应是明白在下的意思了。”若盈暗暗松了口气,王蒙似乎并不清楚她的身份,而今只想寻个替身罢了。幽王逼不得已,将袁斐然安放在主帅的位子上,以安定民心。若袁斐然重新取得了兵权,却又是幽王以及王蒙所不待见的。为今之计,只需要有一个自称是袁斐然之人,而此人又听命于王蒙,便是上上之选!心下不由冷笑,王蒙不愧是幽王的忠实走狗!“若然愚钝,将军究竟是何意?”她决定继续装聋作哑,摆出一副困惑的表情问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王蒙低笑一声。“在下记得,若公子擅闯军营禁地,并未责罚于你?”“是的,王将军宅心仁厚,免了若然的擅闯之罪,并让若然医治帐内之人。”若盈垂下眸,略带感激的声线传来。“王某不妨直说,那帐内之人正是袁家军的少主袁斐然。”顿了顿,王蒙瞥了眼若盈惊讶的神情,又道。“现今他的病情才刚得到控制,需要修养,并不适宜领军打仗。”“此事若然明白,可是,王将军为何独独选我?若然只是个乡野的郎中,打仗之事一窍不通,王将军该有更好的人选。”见若盈有些惶恐地急急推脱,王蒙微微颔首。“在下知此事对若公子有些突然,但有不少人曾见过袁斐然,军营中只得若公子的身形体态与之相近。因而,王某只能拜托若公子担此重任。”听罢,若盈真是哭笑不得。袁杰是她的替身,现在,她却要扮演袁杰的替身,顶替他坐上主帅之位。这与她当初所想有些偏差,但结果正是她要的,何不来个顺水推舟?思及此,她犹豫了一下,问道。“王将军,若然的样貌与袁斐然相似吗?”“在下实话实说,王某并不知道袁斐然的相貌究竟是怎样的。他从来都以面具示人,未曾在人前取下。因此,无人得知他的容貌如何。”王蒙道。“那王将军怎么确定帐内之人就是袁斐然的?”王蒙眼眸一闪,笑道。“是与不是又如何,幽军需要袁斐然,他便是袁斐然,而今若公子不也是袁家军的少主么。”“确实是,”若盈垂首,掩去眼底的冷意。“那若然接下来需要做什么?”从一角的箱底拿出一件殷红的战袍,王蒙递给她。“换上!”她点点头,毫不在意地脱下外衣,穿上鲜红的战袍。“还有这个。”若盈双眸一亮,一手抚摸着上面熟悉的凹凸,狰狞的面具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斐然哥哥留下的,除了那把佩剑,便只有这块面具了。曾以为,已经遗失在某个角落,不想却又回到她的手中。缓缓戴上,掩去半脸,只露出一双如水的明眸,粉嫩的唇,和优美的下巴。王蒙摸摸下巴,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颔首。背影只得五六分相似,穿上红袍,戴上面具,气质竟有八九分形似。得意地一笑,不愧是他相中的人选!“在下已派人重新设了个新营帐,以后若公子就住在那,至于两名近卫,今晚便会去若公子那里报到。”吩咐完,王蒙亲自送她到新营帐。一出主营帐,便扯出一副谦和的姿态,有礼却又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谄媚之感。不似方才的居高临下,变脸之快让若盈不由有些赞叹。
第四十五章 计策
夜幕深沉,明月照人。若盈忙碌地捣鼓着一桌的药材,急忙为袁杰配药。昨天她好说歹说,最终让军医长撤去了封声的药。只是麻痹四肢的,坚持不给解药,还道是王蒙的命令,他不得不从。因此,她只好自己慢慢配出解药。只因这麻痹药里,有一味药不能与任何一种止痛的药材混合使用。袁杰陷入昏迷,亦是她上次让其服用止疼药丸之故。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当务之急,是知道这麻痹药配制的所有材料。她好不容易从军医长那里偷回一颗,却至今未能清楚最后的两味药,不禁有些急躁。“主帅,您的近卫来了。”帐外有人一呼,若盈应了声,连忙将那药丸藏好,掀起幕帘。两人见若盈走出,垂首抱拳道。“小人见过主帅。”若盈瞥了他们一眼,笑道。“进来再说吧。”向领他们来的士兵微一点头,“有劳了。”“不,不会。”那士兵无措地摆摆手,匆匆跑开。她无奈地摇摇头,领着两人走入新营帐。“你们叫什么名字?”“小人林利,这是林容。”个子稍矮的男子沉声答道。“哦?是两兄弟吗?”略略扫了他们一眼,若盈往桌边一指。“坐。”“谢主帅,”两人顺从地坐下,名为林利之人继续说道。“林容是小人的弟弟。”“从今日开始,你们二人便是我的近卫。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们好好把守,别让现杂人等来打扰便可,清楚了?”“是,小人明白。”两人齐声答道。“晚上你们轮流在帐外把守,去吧。”两人站起身,林利身子一歪,似是被物什拌了脚,若盈下意识地扶着他。“林利,没事吧?”林利脸颊微红,道。“……下午听闻小人成为主帅的近卫,兴奋得晚上没吃多少……”若盈一怔,不由大笑起来。林利窘迫地一拉身旁的林容,冲了出去。半晌她才收了笑意,面色一整,掩在宽袖下的拳头缓缓张开,手心里赫然有一张小小的纸条。明眸一扫,唇角泛起淡淡的微笑。扬手将纸条扔入烛火中,盯着它逐渐被吞噬消融。片刻后,没有留下一丁点的残屑。这是用特殊的材质所制,置于火中燃烧后不会有丝毫残渣,最适宜当作传信之用,之后亦不会轻易被人察觉。低头望着身上的红衣,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原本想救出袁杰,装作他留在此地,等待时机再坦白身份,为幽王所提拔重用。不想,而今将错就错,既没有暴露身份,也方便了行事。王蒙的确是个聪明人,更是幽军中难得一见的优秀将领。可惜,此次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永国再次断然拒绝了慕国联盟之意,如今幽、慕两国势单力薄,临国会先向何方下手?”翌日一早,将领们齐聚主营帐,商讨对策。“临国怕是会对慕国乘胜追击,一举击破!”一名将领分析道,话音刚落,立刻被身旁一人横了一眼。“陈将军怎能尽往好的方面思虑?如今我幽军不足五万人,上次一役伤兵极多。说句不好听的,比起慕国,我军的情况更不容乐观。”“是啊,军中大夫虽全力救治,轻伤者仍能上阵,然,重伤者则只会是拖累我军。”“在下认为,而今应火速退兵,休整后再卷土重来!”大多数将领听罢,不禁点头附议。王蒙皱起眉,道。“现今退兵甚为不妥,不但让士气大减,且军中的伤兵不宜长途跋涉。退兵,只会加剧他们的伤势,减低我幽军的战力!”“王将军,我幽军不足五万人,如何同临军十万之众对抗,根本是以卵击石!”“正是,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退兵休整!”陈将军扫向一直冷眼看着他们,不发一言的若盈。不过年近十五的黄毛小子,依仗袁穹的功名坐上这主帅的位置,他这征战数年之人却要听命于如此小儿,让他怎能服气!陈将军冷哼道,“主帅的神色如此从容,怕是想到对敌之法了吧。”面具下的粉唇微一上扬,“陈将军好眼力,竟能看出斐然面具之下的神色如何。”众将领一听,不由取笑起来,陈将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若盈双眸一抬,道。“王将军说得有理,军中伤兵较多,目前的确不适宜转移。陈将军亦有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心存侥幸。”闻言,陈将军不禁嘀咕道。“这些我们都明白,主帅这不是白说么。”明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各位除了退兵外,有其它提议吗?”环顾一周,鸦雀无声。若盈粉唇一抿,道。“本帅虽行军打仗的时间不长,亦认为退兵是不可行的。在座的大家应该曾经打过架,若将后背面向对方,后果如何?”见将领们一声不吭,若盈站起身,道。“既然将军们暂时没有对策,那么我们稍后再议,散会罢。”不待他们回应,她率先离开。“王某从来不知,主帅有如此好口才。”转身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她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6页 当前第
25页
目录 上一页 ← 25/9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