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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风雷_分节阅读_第109节
小说作者:红尘紫陌   内容大小:1.82 MB   书页:天下风雷Txt下载   上传时间:2009-12-23 21:31:00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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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上是密友。大战之夜,他来军中。对远骥谈到《孙子兵法》,谈到淮军兴兵在先,道已尽失。而且人心涣散,毫无准备之站。打败只有自取其辱。殃及北平。远骥深以为然。此其一;此时,天降大雨。雨前远骥电告屈将军以大局为重,先行熄火保护火药库,可惜屈将军申斥远骥伸手过长。远骥这位朋友洞若观火,已经指点了荀世禹雨夜突袭,大破屈将军。当远骥得到消息,屈将军已献刀投降,远骥已经是四面楚歌,再战下去无意。奉军主将胡子卿虽是一黄毛孺子,但军备、火力、气势、备战都在我军之上,又是乘胜追击。所以那位朋友威胁远骥必须弃兵而去,哪怕是撤兵,他和胡子卿也要穷寇不放。”

“是什么人这么狠毒?怎么还会是朋友,还会隐姓埋名在东北军?”秦瑞林疑惑问。

“是你日本军校的同窗?”杨焕豪问。

一旁洞若观火的顾无疾捋了胡须说:“远骥,你身边的朋友,怕是我们都知道,这人是谁?”

“顾哥多虑。远骥无心去欺骗兄长们,但远骥不能失信于朋友远骥,兄长们追问也是徒劳,远骥不会说。”

杨焕豪气恼地挥舞了鞭子狠狠抽打着汉辰:“你说,说不说!”

于远骥一把挡了衬衫血渍淡淡的汉辰,沉着说:“远骥兵败,无话可说,甘受责罚,求大哥放了汉辰。远骥身为一方长官,兵败要手下为自己受过,远骥无颜于世。”

“于叔”汉辰落泪。心里矛盾万分,不仅是供出七叔会把七叔送去杨家的断头台,怕就是父亲惊闻噩耗也能气死过去。汉辰内心煎熬,进退不是。

顾无疾终于发话了:“大哥,算了。龙官儿和小于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认铁了的事情打死不改口的。只要不是背叛秦大哥,”对天明志,此心对天可表!”于远骥激动的说。

流枫阁中。

汉辰卧在床榻上,听于远骥颤抖了声音讲着笑话趣闻,逗得汉辰一笑,就牵动伤口钻心的痛。

“龙官儿,没事吧?”

“汉辰还好,在家吃鞭子比吃饭还多。倒是于叔替汉辰挡了这几鞭,家父出手重,不比秦干爹,于叔受得住吗?”汉辰话一出口鼻子发酸,平日不落泪的他也觉得眼里雾蒙蒙地。谁都知道秦干爹极其偏袒于远骥,如今秦干爹居然暴怒到看了父亲动手打小于叔都不阻拦,怕真要被他和七叔连累得伤了兄弟情分。

“你小子,小看你小于叔。不是手中力道多大,是袁大人当年留下的金鞭厉害得很。打人的人不用多费力,被责地人痛彻筋骨。当年我和你七叔年少淘气,没有少被修理,何止你爹,就是袁大人都打过我们兄弟几个。年少张狂,放荡不羁。”

“哼!亏你还有记性。”一声笑骂,秦瑞林和杨焕豪进来。

“远骥,你大哥带来好消息。荀世禹放弃了攻打龙城,华总统特赦了你这个通缉战犯。”,杨焕豪一句话,于远骥和汉辰都惊喜万分。

秦瑞林说:“这回多亏了老胡够兄弟,当初是我负了他呀。是老胡逼迫陈震天命令荀世禹熄兵,不许再打内战,休养生息。为了双方交好,陈、胡两家结为儿女亲家。知道老胡为什么帮你吗?老胡说在杨村之战上,你小子还算仁义没发一枪,也算彼此没撕破脸皮。他本来就是进京调解纠纷的,所以他认为你并没有穷兵黩武,就不是战犯。杨村地事我当时就想问你个明白,但你杨大哥劝我说,只要你逃难在龙城一天,就不许问你这个问题。”

危难识真交,于远骥知道杨大哥并不喜欢他,少年时远骥还屡次促狭地去报复刁难杨大哥。却不想敌人十万大洋悬赏他人头的时候,杨大哥最先站出来收留他。

于远骥倒身跪拜杨焕豪,杨焕豪一把拉起他:“黑虎,你我互不相欠。杨大哥也打了你,就算出了恶气了。”

于远骥心中暗念:“杨小七,你以为这么做就补偿得了你犯地罪过?你欠我的,它日定让你千百倍的还过来。”

第四卷 第165章 拜寿

天津朗园陈震天的私人花园,悬灯结彩,门口车水马龙,热闹非常。

陈震天大帅六十岁寿辰,贺寿来的亲朋好友、士绅显贵络绎不绝。

一声通禀,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投向门口。东北胡云彪大帅和钱浙都督张之翔的两位大公子手拉手进来,替父亲来给陈大帅贺寿。

胡子卿一袭黑丝绒披风,头上白缨帽,合体的少帅礼服衬托出俊逸面容和挺毅的身材,举止潇洒不凡。旁边的张继组一身细呢西装,油光可鉴的头发,圆圆的脸上略显孩子气,一双夺魂的桃花眼在灯光下忽烁,却也是容颜俊美。

宴席上立时熠熠生辉,在场的仕绅权贵纷纷议论,也有不少的女眷的目光追了子卿不停的看。子卿脱帽除去披风,守礼的拉了张继组来到主座给陈震天大帅拜寿。

“二大爷,父帅命孝彦来天津给二大爷贺寿,愿二大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清朗的话语带了雌音,陈震天忙疼惜的搀起子卿,拉了他贴身坐了,问寒问暖,子卿一一作答。张继组拜过寿就闪去了旁边的一桌同熟识的玩友去混到了一处。陈震天家里子嗣稀少,见了俊美伶俐的男孩子就喜欢。前些时候在朗园已经收养了不少干儿子,这回见了子卿更是喜欢。席面上,主桌的长辈们对胡子卿也素有耳闻。都听说胡云彪草莽出身,却有一位聪明灵气的儿子,加上胡子卿近来大破淮军的卓著功勋,众人都争相同他谈话。长辈们的问题。子卿有条不紊地回答,不卑不亢的谈吐,典雅的贵族风范。陈震天越看越喜爱,索性拉了他地手说:“小顺子。二大爷早就听说你爹有你这么个宝贝儿子,果然是块儿宝。就给二大爷做儿子罢了,你看,你和你小果子哥哥长得还真有三分像呢。”

一边剥了根热带芭蕉给子卿吃,一边吩咐人去找儿子陈维夏过来。

陈、胡两家已经是儿女亲家。只是维夏还是头一次见胡子卿。陈维夏见了子卿寒暄几句,加了把凳子坐下。陈震天就赞口不绝的夸奖子卿如何地懂事,如何的少年有为,为父分忧。众人齐声的赞喝声中,记者也频频照像。..陈震天一高兴,竟吩咐人将自己新得的一辆劳斯莱斯敞篷车送给子卿当见面礼。

陈大帅的盛情难却,子卿只好谢过。

陈美仑兴高采烈地过来,围了子卿说说笑笑,自告奋勇的带子卿去朗园里游玩。

“都说你跟我大哥长得有些像。仔细看这眉眼和下颌还真是像。只是你总是笑嘻嘻的,让人见了如沐春风;我大哥呀,什么时候都拉个脸。谁欠他百吊钱似的……”

美仑很健谈,转到陈公馆里的时候。美仑带子卿四处闲逛。还带他去看了陈维夏的书房。

“我哥喜欢的东西跟别人都不一样,他喜欢收藏手表。各种名表。”美仑介绍说。

子卿的眼睛却停留在墙上很多的照片上,都是陈维夏十多岁地照片,照片里面没有美仑,也没有陈大帅,反是有两位不认识的青年。陈维夏笑得很开心,尤其有张搂了两个青年的脖子照得照片,笑容很是迷人。阳关灿烂地样子,真和如今的样子判若两人。

美仑去给子卿倒水喝,子卿忽然在照片中发现一个熟悉地身影,正在纳罕,忽然身后一个声音:“谁让你进我房间地?”陈维夏来到房门口,毫不客气。

胡子卿并没理会他话语的冰冷,只是指了一张飞机前地照片问:“维夏大哥认识我穆教官?”

见陈维夏费解,子卿补了一句:“七爷

“怎么你认识小七?”陈维夏话一出口,忽然会心的笑了:“是了是了,我知道了。就算你我也是有缘了。”说了指指照片。

维夏、美仑和子卿回到客厅,不多时,有人通禀胡广源将军到。就见一堵黑铁塔般的人物大踏步的进来,身后一人端了一尊赤金佛像的贺礼。

出手如此阔绰,陈震天呵呵笑了接受,陈维夏起身替父亲招待胡广源时,四目相对,胡广源忽然神色恍惚的目光闪烁。

“胡兄,多日不见,在哪里高就?”陈维夏的目光一直逼视着胡广源,胡广源含糊的应着却是神色慌张。子卿在一旁都觉得有些异样,美仑却撇撇嘴嫌弃胡广源这粗鲁的大汉在台面上扫兴。

胡广源知趣的去了隔壁一桌同人喝酒划拳,陈维夏就离了席。

美仑还怕子卿多心,解释说:“我哥哥就这个样子,家里就他一个男孩子,谁的账也不买。”

酒席宴散后,张继组坐在子卿新得的车去兜风,悻悻的奚落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老陈喜欢你是图谋不轨。谁不知道他喜欢年轻俊俏的男孩子。”

气得子卿连连啐他。

开足了马力在无人的街道上狂飙,子卿惬意的享受着新车的速度,开车在寂静的道路上狂窜。转弯时忽然迎面一辆车过来,险些撞在一处,子卿猛打方向盘,两辆车子几乎擦身而过,吓得张继组“嗷呜”大叫。车子冲向一旁,嘶鸣着停了下来,好险没有撞到。

“真是好车,若是旁的车怕就撞上了。”子卿长舒口气感叹。

对方的车也停下,定然也是吃惊不小,车上下来一位穿风衣的人,礼帽压得很低,疾步来到子卿的敞篷车边上,伸手就揪了子卿的胳膊喝骂道:“你疯野的益发没边际了!”

子卿措手不及,那拳头险些打在子卿的面上的瞬间,忽然停住。

“表哥,是你呀?”张继组惊呼。

风衣礼帽的男子忽然愧疚说:“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表哥,你是不是看了是陈帅府的车,拿子卿当了维夏哥了。”张继组说,又向子卿介绍说:“这是我表哥何秉章。”

听张继组介绍说眼前这位公子是东北胡云彪的儿子,风衣礼帽的男子笑了说:“长得有些像我兄弟,所以认错了,我叫何文厚。”

“您不用道歉,是孝彦不好,以为晚上没人,就开疯车了。”

“我自当是维夏又出来混闹了呢。年轻人多喜欢速度,只是不能拿生命冒险。这真出了事,家人要多担心?敞篷车本就不安全。”何文厚语重心长的劝告。

何文厚走后,张继组对了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说:“子卿不用理他。我给他面子叫他一声表哥罢了。他是我娘的一个远房外甥,我不过就尊他一声表哥而已。他在南边为孙大炮干过,后来混得不好,去宁波找我家老头子讨生计。现在在蓝帮的堂里做。他先时和那个被刺杀了的江成海是结拜兄弟,陈维夏是他和江成海收养过的小兄弟。听说当年老陈发神经,把维夏给扔在雪地里险些没冻死,被这厮拣了宝贝。偏巧维夏哥性子拧得很,现在除去了我这位表哥的话是任何人的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所以近来陈大帅对何表哥也还客气。我爹很看他不上,说何文厚这个人太深沉有心机,让我躲他远些呢。”第二天,张继组又拉了子卿出去玩,累了就去了一家咖啡厅。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又遇到何文厚和陈维夏。

不远的卡座里,听何文厚低声说:“平白的为什么讨那个不痛快。”

维夏说:“那个胡广源,我怎么就看他奇怪。那天大哥被害,他怎么那么快听了消息赶来,维夏觉得有鬼。”陈维夏眼前晃过那难忘的场景。

一声沉闷的枪声撕破宁静,大哥江成海倒在血泊里。大哥满是鲜血的手拉了从屋里冲出来惊慌无措的两位兄弟,并没理会大家劝他别出声攒口气力,等大夫过来。而是拉了维夏的手放在何文厚的手中说:“秉章,果儿就交给你了。”

维夏在哭,哭声和眼泪都唤不回大哥,二哥何文厚紧紧的搂住他,不要他冲动。兄弟二人在大哥的尸体前长跪了发誓要为大哥报仇。就在这个时候,大哥手下的团长胡广源的身影忽然在门边一闪不见了,维夏谨慎小心的追出去,却不见这个人的踪影。两天后,有人自首承认是杀江成海的凶手,牵强的理由是“图财害命”。但维夏和何文厚都知道,这不是真的,是有幕后黑手向大哥江成海都督下了毒手,因为大哥是拥护南方政府反对袁世凯的,这下手的人很可能是北洋方面的人。

“二哥,大哥去了,维夏就你一个亲人。”陈维夏毫不顾及的说,“大哥的仇,维夏一定要报。”

第四卷 第165章 分道扬镳

“继组,怎么是你?”何文厚发现了张继组,堆出了笑脸招呼他们过来坐。

陈维夏侧头擦着眼泪,子卿顾做没有发觉,笑吟吟的应对着何文厚的问话。

“维夏,你看看子卿,代表父亲来给令尊拜寿,从一出场就叫了头彩,谁不夸是大家子弟风范。从容应对、对答入流,大大方方的才是给胡大帅长脸。今天报纸上满板都是夸赞子卿的文章。你总抱怨令尊如何,你看看你昨天,我寻你了几次,满场见不到你人影。父亲做寿,谁家的孩子不是规规矩矩在门口去迎送客人,也不被长辈笑话。”

边说边扎了果盘里的蜜饯递给子卿吃,又随口问继组:“表弟,姨爹身体还好吗?我近来忙,一直没时间去拜望姨爹他老人家。”

张继组懒洋洋的“嗯”了声,有些不耐烦。

子卿根据刚才听的对话推测,知道何文厚定然是训斥过陈维夏,多半也是为了昨天陈维夏没有去酒宴上应酬。

何文厚又对张继组说:“继组表弟,上次你提到的想要那个法国的香纸,我一位朋友近来去法国,已经托他给你带了。”

“我不过就一说,你还当真了。”张继组满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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