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身上。尤其是胡濛濛和风华妹,那个震惊啊!那眼神,就是在说:唉,可怜的叶子真是痴情种,这样的老公还愿意在一起照顾着。
我推着林盛往洗手间去,心里乐得欢。我没关系啊,老公生理问题,我痴情依旧,多好的女人。搁古时候就该给立个贞节牌坊。哼,过犹不及?我看你个用尿不湿的怎么过犹不及!
我还没乐够,林盛黑着脸转身拖了我就走,关车门的声音那不是一般的响。这真是个不一般的日子,我看他还能继续面瘫不!
我靠在椅背上乐不可支,呵呵直笑。林盛俯身过来看我,微冷的手指触碰着我的脸颊。
“你醉了。”
“切,你才醉了!性无能!”
“你以为我没看到吗?喝那么多。”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挡酒?!”
“看来还有点清醒。”
“我还没玩够,你把我拖出来干嘛?”
嘴唇上感觉到一片柔软,回神的时候林盛已经坐正了身子。
“早点回去睡吧。”
这下我觉得我真有点醉了,他的声音,我听来竟然觉得有温度。
“我才不要跟浴桶妞睡,那丫头身上肯定有郑彬的味道!”
“好,那我们不回那儿。”
我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空调的热风吹着,更提不起劲来。我偏头看看外面的街景,又转回头看看林盛,目光触及某个部位的一片水渍,手就探了过去。
“喂,你难不难受啊?”
28
我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空调的热风吹着,更提不起劲来。偏头看看外面的街景,又转回头看看林盛,目光触及他某个部位的一片水渍,手的手就探了过去。
“喂,你难不难受啊?”
刚刚启动的车子猛地就是一个急刹车,我的身子因为惯性往前面倾了倾又弹回了椅背。我揉揉后脑勺,转头带着不满地看林盛,他也正死死地瞪着我,反正眼睛是睁得够大的。看着他抓着方向盘青筋暴起的手背,我缩了缩脖子,看向窗外,“切”一声表示不满。
他叹了一口气,俯身过来给我系上安全带。我和他的脸靠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但却让我觉得很奇怪。伸手,贴上他的胸口,摸一把。没感觉出来。再伸手,探进他的外套里,贴着胸口,摸一把。
“咚、咚、咚”心跳强劲有力,绝对没问题。
我又撅着鼻子嗅了嗅,他的头往后仰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不再面瘫,有点扭曲。
“喂,你这人怎么都不用呼吸的!我又不是僵尸,你屏了气我就感受不到你了,再说,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他长出一口气,仿佛给我系安全带是多么艰辛的工作似的。我正在脑子里想着我扒皮吸血嚼肉把林盛这厮拆耻入腹的情景,忽然感觉到来自身边人的视线,带着不一样的热度。我看过去,林盛目光灼灼,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只有嘴角为不可见的勾起。
“你真不会?”
“切!皮糙肉厚!”我继续表示我的不屑。
“可是你正在磨牙。”林盛嘴角的笑纹扩大了一些。
看来林盛今天是真的犯到小人了。当然,我不是说他犯到我这个小人,而是只他今天的行为天怒人怨犯小人,让我这么宽容大度的人都在下意识地磨牙撕咬他。
他的半个身子侧过来,一手搭着方向盘,另一手撑在我的座椅边,手指贴着我的大腿。有压迫感,我向外侧挪了挪,他的身子更往我这边倾。距离没拉大,反而更缩小了。看着近在咫尺让我恨到有点想磨牙的人,我心一横,脖子一伸,就袭向了他看起来最柔弱的地方。嗯哼,粉嫩粉嫩的,看起来比女人的还要秀色可餐的……柔软的,唇。
人类都有一种怕死畏惧的自保意识。我在袭向目标的时候,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确定了它的确是脆弱柔软的之后,我张嘴开始磨牙。我嘴里那两颗虎牙,久未经沙场,是该磨一磨,以防顿了没有杀伤力,在紧要关头派不上用场。
我叼着他的嘴皮子磨了一阵子牙,这厮总算是不再憋气了。我都觉得憋得慌,可没把他给闷出个内伤来。
“你说你不会吃了我的。”
我专注磨牙,“嗯,磨牙,但反悔也说不定。”
“那你别反悔了。”
我听了这话正要加重力道,脸上就被喷了一口热气,我要是没记错,确确实实的就是以前闻过尝过的林盛的味道,虽然今天还微微带了点酒气。
然后,我悲催的发现我被反攻了!真是,我明明是攻的说!
林盛的手指有些凉,触摸着我裸/露的颈项,忍不住让我颤抖。唇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两人的呼吸纠缠着吐纳呼吸。原本在冬日里干燥的嘴唇都被他润泽。不对,按照今天的状况来说,先是唇彩润泽了我的唇,然后我吃东西的时候吃了一点唇彩,然后林盛这厮吃了一点我的唇彩,再然后我们一起吃……最后,我被他润泽了双唇。
为什么我感觉这么不河蟹?为什么脑袋更晕了?
颈上、锁骨上都传来了酥酥的触感,下意识的缩脖子,紧接着是林盛喷出的呼吸。他似乎在报复,在我的锁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又用柔软的唇舌熨帖。
我也不打算跟他计较了,拍拍他让他起身,打算开窗散散这狭小空间里的热气。
他拉回我伸向车窗按钮的手,附到我耳边咬我的耳垂。他妈的,我真想骂人,这地方,这感觉,怎么这么折腾人!我挣扎着,他倒似乎不亦乐乎起来,一边呼气舔咬,一边魅惑地发声。
“今晚总不能回去了,去哪?”
“不……知道……随,随便……”该死的嗓子,声音都发不出来,涩涩地堵着,流溢出几个勉强可以辨认的破碎音节。
林盛终于从我身上离开,我大呼几口气,打开车窗,可马上就又被关上,如此几次,我恼了。我看看他,发现他某个部位的凸起,恨恨地想:你不让我降下来,我就让你降下去。
于是,我的手,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袭击了林盛的某个部位,企图把他那个凸起的东西像打地鼠一样拍下去。
林盛挡,我不让,两手齐上攻。他躲避阻挡不及,神色懊恼,眉毛都揪成了一团。这个表情我实在是很少见到。再我发现我手上的动作会让面瘫变脸的时候,我更得瑟更起劲了。
车子歪歪斜斜地开,我被惯性也带得歪歪斜斜。最终车子一个急刹停下,林盛迅速下车,打开我这边的车门,把我拖了出去。
我还没玩腻,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有趣。两人打打闹闹拉拉扯扯,我被他拖到了一扇门前。他拿钥匙开门,只能用一只手搂着我。敌军力量减弱,我用没被抓着的手一下一下地戳他的凸起部位。
“唉,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听话!还不下去,还不下去!我降不下车窗还降不下你吗?”
门被打开,我猛地又被拽进去。后背贴上墙的时候,身前也被林盛高大的身躯覆住,动弹不得。他吻得激烈,唇齿之间流泻出暧昧的声响。
“你当然能,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都只有你一个人能让它降下去……”
室内的空气很有些冷,但是跟我两灼热的躯体相比,冷空气什么的都是浮云。他依旧热衷专注于吻我,在我身上来回蹭,一会儿扒扒这个,一会儿又扯扯那个。
内衣扣子被解开的时候,胸前一松,我忽然有点明白过来。
“喂,其实是你要吃了我是不是?”
唇被衔住,林盛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是。”
羞涩忽然就上来了,我想了想,犹豫了没到五秒,果断地伸手开始享用自己的福利。开玩笑么,吃就是摸与互摸,吃与被吃!敌强我弱,敌不强我攻!任何人也不能改变我是女王攻的属性。
“啪嗒”,门打开的声音,一个房间里有灯光倾泻出来。我跟林盛同时转头过去,看到一个小姑娘扎两个小辫顶着一脸纯真样地往嘴里塞爆米花。
我呆了,林盛也不攻了。他把我压回怀里护在身下,以防止我外泄春光。
“七七,你怎么在这里?”
小姑娘又塞了一把爆米花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哦,来看看你,你们继续,继续!”然后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拍脑门转身进了房间,“看我这记性,明明小学就已经知道非礼无视、非礼勿听什么的……”
随着房门合上,小姑娘清甜的声音消失,灯光也消失。我跟林盛对视着,谁都没有再动作。他叹气,脸埋进我的肩窝,抱紧了我用下半身蹭我,让我感受他的反应。我正想着该作何反应,房门又被打开了,这次的动作十分迅速。
小姑娘提着包路过我和林盛身边的时候,看看我,又用一根手指戳戳林盛的背。
“咳,那个我就先走了,咳,就是怎么觉得你最近色/情了,唉,不是,是动情了!哎哟喂,看我这嘴巴都说的什么,原来面瘫哥也是会激情似火的,我还担心是不是性冷淡来着,白担心了……”
小姑娘一直这么念叨着出去,直到门关上了,还隐约能听到她不可思议的叹息。
我盯着林盛,这厮扶额,然后又搞突袭,抱起我就大踏步进了卧室。当然,不是原先天真小女孩呆的那个房间。我倒是对那娃娃产生了点兴趣,以我多年的看人经验,那绝对是个顶着天真妹脸蛋的腹黑恶魔女。
我被放倒在床上,最后纠结的问题是上面还是下面。林盛这厮用以前的话堵我,因为我曾经因为善心发作说了什么承重力好什么的,要求在下面。该死!掌嘴!
但是作为一只攻,我必须在上面,掌握战场主动权。
“我承重力没有你好。”
“能力是锻炼出来的!”
http://xbiquta.info“可我答应了你以后都在下面的要求。”
—炫—“允许你毁约,主动权在我!”
—书—林盛顿住,没几秒,不搭理我的要求继续开始扯我衣服。
—网—我怒,摆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你要是想霸王硬上弓,强OX了我,你就在上面吧!”
林盛无耐,只好乖乖躺好。
但实践经验告诉我,我再告诉你们,强撑是不行的。尤其是初夜,请不要大意地受一次,选择被压的正常体/位吧!
那一晚,据说我灰常攻的戳了N次林盛的小弟弟进行研究,弄得他欲/火焚身。然后我十分女王的对准了往下坐,泪奔了!
僵持!林盛总算是看透了我是个没实际经验菜鸟的本质,果断地在我疼得歇菜的前一秒进行了反攻,并成功将OX计划进行到底。
我被林盛搂在怀里平复余韵喘息的时候,脑海里的场景是这样的:
林盛长了一对黑色的翅膀,一根狼尾巴,两颗尖牙,一对尖耳朵,特邪气地坐在王座上俯视着我,说:“小萌子,原来你也就是个理论的巨人,实践的侏儒!”
29
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因为不习惯陌生的光线,翻身往被窝里钻。脑门撞上一堵有弹性的墙,伸手摸摸,拍拍,感觉头顶上落下了一个吻。顿了两秒,什么翻云覆雨的画面都出来了。嗯哼,作为初夜,林盛那厮还算是温柔,但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还是这么疼!疼到我眼泪哗哗地留,眼睛红肿,大清早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眼睛酸胀,身子酸胀,勉强睁开了被糊在一起的眼睛,就看到林盛眼神晶亮地看着我。嘴角一撇,腿一抽就踢了他一脚。丫的,他倒是快活了!我呢?可怜的我昨天就以自己的痛苦成全了他的快乐!什么快感?丫的都是浮云!
“不疼了?”
我没好气,“什么?”
“昨天不是痛得死去活来嚷嚷着要把我给阉了么?”
明白过来他说什么,我收回腿感觉了一下某个核心部位,还是有些疼。但是昨天都那样疼过了,小巫见大巫,我直接无视了它的存在。
“阉!怎么不阉!”
“舍得?它好歹也已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我怒,板着脸,死活都不能露出半点羞涩出来掉价。
“你不是面瘫吗?这是面瘫该有的表情吗?这是面瘫该说的话吗?”
脖子下的手动了动,我被林盛整个搂近了怀里抱紧。他凑近我,鼻尖贴着鼻尖细细摩挲。
“你希望我对你也面瘫?嗯?”
这个语调太诱惑,经过了昨晚,我越加经受不住了。脸颊发烫也不能让他看到,我只好埋进被窝里贴上他的胸膛。有点想磨牙,顺口就咬了下他的胸前肉。虽然昨天就知道这家伙的身子有料,但是大白天顺着被窝缝口透进来的光线看着,还是有一种要流口水的食欲。
林盛把我拖上来,掐着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带。
“大清早的你玩火吗?昨天就很便宜你了。”
这种光溜溜的身体触感最明显了,下半身什么的,我明智地选择乖乖窝着不说话不磨牙,更加不调戏。原本我以为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是经过昨天一役后,我发现攻受互转在某些条件下比戳破薄薄的□更容易。林盛这厮的潜在攻属性,让我觉得有危机并且不可忽视。由此,我现在必须乖乖的,以免昨天被按着做弱受的场景再现一次。
林盛捋着我的后背,估计是触感太过光滑,他爱不释手了。我微阖了眼缓解酸胀的眼珠子,琢磨着该怎么让自己变回攻的地位。
“咕噜噜”肚子有点饿,林盛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在凑近看我的那一刻,我飞速变了脸。肚子饿我就想到了香喷喷,香喷喷我就想到了爆米花,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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