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帮助了……”天下温和地笑着。
八殿阎君在结界内来回地踱着步。沉吟了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要说起来。优伽叶也该算是我们亏欠了他的。毕竟是因为我们的疏忽而导致了他目前的这种状况,虽然这个空间里地所作所为并不功过。可是入了魔道的人,心性便不会那么坚纯了,于他日后脱离孽海大有关碍,好在他现在误入歧途的时日尚短,或可挽回,如果能趁此机会点醒他就再好不过了……”
看来这事有门!天下跟罗成交换了个眼神,趁热打铁地问道:“那要怎么点醒他呢?”
八殿阎君似笑非笑地看着天下,说道:“那依你看,要怎么做呢?”
天下冷哼了一声,噘着嘴说道:“他不是要编排我是妖孽吗?我就偏要扮回神仙给他看!他不是执着于成佛此事吗?那我就让佛来告诉他,他走错道了!”
八殿阎君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事一定要做的周密,虽然要让优伽叶有最真实的感觉,可是对于其他一些局外人来说,最好还是让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布置精密的小把戏……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
天下跟罗成齐齐点头,人世间只需要信仰,而不需要真正的“神”存在!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达成共识之后,下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当然,他们讨论地重点还在于,要怎么样把“真的”变成“假的”,怎么样才能让身边一些亲密地人,如杨林之流“深入”了解这个“弄鬼”来“装神”的“骗局”。
一切事情都进行地很顺利,在杨坚大寿地前三天,也就是优伽叶进京的头一天,天下把杨林等人齐齐请到她跟罗成暂居地安国寺后山,一个靠着水源的小树林,然后上演了一场真实版的“海市蜃楼”。
当杨林他们从树林外看到半空之中天下飞天而起的景像时,一个个都愣在了当场。待天下跟罗成一步步分解他们演练的步骤后,云梧乍着舌叹道:“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这俩小家伙还真敢想,真敢干呀!这样的神迹居然都被他们搞出来了……”
杨林跟杨素还有丁彦平也是一个劲地摇头叹服,直到这会儿才真的算是对天下他们俩有点信心,依他们看来,用这种可以亲眼目睹的神迹来打倒几个“谣言”,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天下跟罗成在一旁窃笑连连,这个靠着水幕打出来的“海市蜃楼”几乎是依靠八殿阎君一个人的力量完成的,天下只管摆造型,而罗成就在一边不停地对着水挥舞着枪支,做出一副整个水幕都是他激出来的样子。
一切都做的很完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待杨林他们满意地准备离开的时候,罗成悄悄递给杨林一本奏折,杨林打开一看,居然是罗成的辞行奏章,他略略有些不解地看向罗成,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罗成笑着说道:“此事了结之后,我便即时带着天下离开长安,这封奏折就烦请王爷代转御前……”
“你要带天下走?!”杨林先是一惊,可是他随即(炫)恍(书)然(网),罗成这是不放心天下留在他身边呢……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罗成是对天下好了,这一路上发生的种种,甚至让他有种模样的认知:天下,是笼络罗成,收服幽州的最好人选……
还在艰难的码字中。。。电脑又送修了。。。希望这次可以修好。。。
第二章 长安路漫 第九十八节 天降神女
优伽叶是六月初二到的长安,本来他的确是打算在安国寺落脚,可是在见过皇帝后,架不住皇后的盛情,被留在了宫里。这样一来,天下打算在安国寺会一会优伽叶的打算不免落空了。
六月初三---杨坚寿诞的正日子,转眼即到。虽然五十八岁不是什么大寿,可毕竟是皇帝的寿诞,半点将就不得。这天晚上的大兴宫一片流光异彩,到处灯花交映。
不出杨林他们所料,当天下一出现在优伽叶面前,优伽叶便目露精光地指说天下为妖孽,手掐法诀朝天下袭来。虽然杨林早就知道优伽叶是冲着天下来的,可是当他看到优伽叶蓦然袭来的手掌时,仍是忍不住心里一寒,就在他想要帮天下解围的时候,异变突起。
一抹红光乍现,硬是将这大兴宫的十分颜色夺去了九分。杨林惊讶的看着眼前景象,嘴都有些合不拢了,他虽然见了天下“飞天”的情形,可是眼前所现,却绝非那日的“飞天”可以比拟的。
天下身上竟泛起层层霞光,将优伽叶的袭击化于无形。而天下的穿着、表情也在那霞光中渐渐变化着。杨林微张着嘴看着天下缓缓地腾空而起,身上的淡蓝色的宫装也幻化成了一袭红色羽衣,一种陌生的淡淡香气在大兴宫中暗暗地弥漫开来。
杨林抬头看着天下在半空中脚踩着莲花,一副宝相庄严,终是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这……不是……海市蜃楼……这……不是……”此时此刻的情景,绝非人力可为!
独孤伽罗站在杨坚身边,紧紧掐着杨紧的手臂。..眼神中流露着恐惧与不某,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着:“妖孽……妖孽……”
杨坚却一脸的激动,眼前的天下。哪有半点妖孽地影子?在他看来,倒是第一个指称天下是“妖孽”的优伽叶。此时才真是形态怪异,状如妖孽。
优伽叶在瞬间的闪神后,已经恢复了神志,正极力抵抗着来自天下身上地压力,却无奈地发现。根本无从反抗。
此刻在天空中的天下,脸上露出仿若佛祖拈花时地微笑,可是心里却得意的快要尖叫起来了,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正站在角落里冲她点头示意的罗成,然后收拾心情,平静缓和、满眼“慈悲”地看着优伽叶说道:“汝一生修佛,可知佛为何物?”她虽然是在问话,可是却半点也没指望优伽叶能答,她悄悄在问话的同时。更加了几分压力在优伽叶身上,压得优伽叶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更别说答话了。
于是。天下自问自答起来:“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烦恼。无始生死。凭何出离。一切无有真,不以见于真。若见于真者,是见尽非真。自性若悟,众生是佛,自性若迷,佛是众生。若欲见佛,须是见性,性即是佛,若不见性,念佛诵经,持斋持戒,亦无是处。性乃本具,万古恒常,非由因缘聚会而生者也。离相为离念之方便,离念为离相之究竟。能不起念,一切相不离自离。本无一切法,离即是法,知离者是佛。不得一法,名为传心。欲遣我执,最妙观空……”天下照着八殿阎君教地话来试图点醒优伽叶,只是看着底下脸上尽爆青筋的优伽叶,天下觉得这番这么有禅意的话估计是白说了,他大概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天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跟正隐身帮她托着脚下莲台的八殿阎君传话:“忙我可是帮了……不过,他要是没听进去,可怨不得我……”
八殿阎君心里暗骂,这个天下真不厚道,她在优伽叶身上施了那么大的压,换了谁也顾不上听她在唠叨些什么呀……
天下也知道八殿阎君这会儿肯定窝了一肚子火,他是指望着天下能点醒优伽叶,可是天下却没有这个打算,她跟罗成一致认为,世上要是多了这么个“敌人”,以后的生活应该就不会无聊了……天下打定了主意要速战速决,省得呆会儿八殿阎君一撂挑子,反而让她收拾不了场面。
天下看着脸色已经泛青了优伽叶,“悲悯”地摇头叹息着:“佛与众生,唯止一心,更无差别。此心无始以来、无形无相,不曾生,不曾灭,当下便是,动念即乖,犹如虚空,无有边际。汝……好自为之吧……”天下说话的时候天际便隐隐传来一丝乐声,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可是此刻她话音一落,方才发现那动听的声音竟越来越大,众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天下,不知还会出现什么“神迹”。
天下转身看向正激动地无以复加地站在高台之上的杨坚,面露微笑,冲着他浅浅地颔首施礼,然后意随着那声音翩然起舞,脚下的莲花在她起舞地瞬间也碎裂成雨,撒落下来。
所有人都痴痴呆呆地看着越舞越模糊的天下最终化成一片金光,消失在天际。那乐声也在天下消失后,渐不可闻。
大兴宫整个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保持着那种望天地姿势,满脸感动,满眼泪光,渐渐竟起了一片呜咽之声。
杨坚更是维持着那种想要伸手拉住天下地姿势,良久未动。
所有人中,杨素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他是知道天下地“计划”的,他那天也看到了天下跟罗成弄出来的“海市蜃楼”,可是那天的情景跟今天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嘛!他也感觉到这事情有些不对,刚才花瓣落下的真实感觉,怎么也不象是幻像,那沁人心脾的香气更是到现在都没有散去,如何能说服他,刚才这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呢?不过,这会儿也不是他追究这些的时机,他看了看四周仍处于呆愣中的众人,用衣袖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急走两步,来到杨坚面前,撩起衣摆跪下高声说道:“吾皇圣德,天降神女,恭贺吾皇万寿无疆!佑我大隋千秋一统!----”
杨素这一起头,立即打破了刚才的沉静,文武百官、内侍宫女等等在场诸人,齐涮涮地跪在当场,一个个激动中带着几分狂热地冲着杨坚歌功颂德起来。
这场“神迹”,被永久性地载入了史册……
第二章 长安路漫 第九十九节 得过且过
优伽叶在与天下的对峙中耗力过度,在天下“飞升”后便瘫软在地,可是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她不是人……她不是人……”
原本那些优伽叶的信徒见到他此刻的样子,一个个都失望透顶,看了看被侍卫架着离开的优伽叶,再看看天下消失的天际,都忍不住想:看来是信错人了……难道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山野丫头会被靠山王收为义女,原来人家是大有来头的呀……
寿筵办得很圆满,当然如果排除优伽叶这个不良和协音符的话就会更圆满了。寿筵过后,文武百官都辞了出来,独独杨林被杨坚留住。
杨坚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刚才他是被那场突如奇来的“神迹”给震住了,待他清醒过来,这事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杨坚跟杨林两人刚在御书房里坐下,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独孤伽罗就怒气冲天的闯了进来,一推开门,连礼都没有行,就对杨坚说道:“请陛下立刻下旨捉拿妖孽天下!”
杨坚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挥手把跟着独孤伽罗进来的宫女赶了出去,又示意跟了进来的侍卫把门带上后,才尽量平心静气地说道:“皇后贵为国母,当记谨言慎行……”话里带了几分警告。
独孤伽罗脸色倏地一变,可是态度依然强硬:“本宫这也是为国家社稷着想,若留此妖孽,必生后患!”
杨林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这会儿也顾不得尊卑长幼了,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目圆睁地冲着独孤伽罗说道:“若是真有什么后患,只怕也是皇后逼出来的!”
自杨坚称帝以来,杨林一向明哲保身。..谨守君臣之道,从未有逾礼的事情发生。此刻杨林这话一出口,独孤伽罗跟杨坚齐齐愣在了当场。
杨林强自压下心头的怒意,冲着杨坚拱了拱手,说道:“皇上,这会儿这门关起来了。咱们是自家人,说话我也不忌讳了,今天天下闹这一场,其实就是皇后逼地!”说着,杨林狠狠地瞪了独孤伽罗一眼,惊得独孤伽罗倒退了几步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说?”杨坚一脸愕然地看了独孤伽罗一眼,不知道她又背着自己做了些什么“好事”。
杨林便把独孤伽罗怎么计划的,怎么进行地,怎么样没说动云忻。怎么样找的优伽叶,以及对优伽叶地许诺等等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杨林一边说,一边偷眼打量杨坚的神情。说到最后就见杨坚看向独孤伽罗的目光已经冷得象箭。杨林心中暗暗使劲,盼着杨坚能硬气一回。绝对要灭了独孤伽罗干政的气焰。也算是防微杜渐。
杨林把这些事说完以后,杨坚好半天没说话。独孤伽罗也脸色惨白地歪坐在那里一言未发。
过了好一会儿,杨坚才缓缓问道:“那天下……这又是怎么回事呀?”
其实杨坚问到这个,杨林心里也有些为难,今天晚上天下演的这一出,明显地跟那天在安国寺后山预演的不一样,可是这会儿当着皇后的面,这些神神怪怪的话杨林怎么也不敢说出口,“这个……”杨林一咬牙----那就编吧!“不过是些个障眼法而已……本来我们知道了优伽叶的真正目的后,是想让天下离开长安暂避一时的,可是后来还是天下说,即使她避开了,那优伽叶还不是一样有办法来诬蔑她?到时候她人不在这儿,反而会说不清楚,倒不如想法办彻底的压制住优伽叶的气势,这样做一来她可以住了清白,二来也可以让皇后可以有借口毁约……”说到这儿,杨林余睨了独孤伽罗一眼:“皇上,您看,连天下这么个孩子都知道以大局为重,反倒是皇后,却拿江山社稷地安危与人做交易!真是……真是……”后面的话,杨林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毕竟独孤伽罗还是皇后,有些话不是他一个亲王可以说的。
可是杨坚却不用顾忌这些,他用力地一拍面前地书案,怒声接过杨林的话头,说道:“真是枉为国母!”他这几个字是吼出来地,声音极大,不光独孤伽罗吓得一哆嗦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0页 当前第
59页
目录 上一页 ← 59/12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