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乔雨晞看了看表,因为最近工作比较忙,今天下班已经很晚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居然已经是傍晚了,肚子这时候饥噜噜的叫了起来。
牧尹绅还在国外公干,左牙她也吩咐不用来接她下班,这个时候的他,一定还在公司里加班加点吧。
没有牧尹绅在公司,他一定也忙坏了。
他就好了,还有秘书帮他张罗着晚餐,可她快饿扁了,也没人请她吃饭,可惨!
她吐了吐舌,打算找家餐馆先吃饭,晚饭前她没有打电话回家。
回家应该没有做她的饭菜,不过没关系,在外面吃也很好,就去上次那家餐馆吧,吃点清淡一点的饭菜。
“还没吃饭,对吗?”
一道柔和的声线,夹杂着几分轻笑和怜爱,从她身侧传来。
她一愣地回过头,正好看见羽翔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身后是杂志社外厅的长椅,原来他一直坐在这里。
这么晚了,他是在等她吗?
“羽翔,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困惑问道。
这个时候的他,不是应该还在忙着准备音乐会的事吗?
还有三天就要开演了,他这段时间最忙了。
羽翔来到她跟前,温柔的笑说:
“都已经准备好了,灯光、布景、乐器……都已经准备好,到那天,只要我人到就行了。”
他这个样子带着几分调皮,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起来。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听说东方易老师和国内几位知名的音乐家都会来,在这件事情上,东方易老师也帮了不少忙吧?”
“是的,东方易老师是个很好的人,没有他,筹办音乐会的事,也不会这么顺利。”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了出去。
这时,乔雨晞的肚子又饥噜噜的叫了起来,她脸一下涨红了。
“你没吃饭,对吧?”
羽翔又轻声低笑的问道。
分手
“是的,今天社里事情多,我加班到现在才下班。”
她吐了吐舌,总算在七点半钟前完成了,明天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我知道。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一直等到你下班。”
他温和的凝视她说。
“为什么要等我?”
她愣了愣,而且,为了怕打扰她,也没有打电话给她。
“因为,我要感谢你,这么长时间来的帮忙。不如,今晚就让我作东,请你吃饭吧!”
他琉璃般流转着一抹动人的光,是感动,是感谢,还有温情。
“好!”
她爽快的应道,和朋友吃饭最愉快了,而且,她还想向他道歉。
牧尹绅那天打他,她想替阿牧向羽翔道歉。
来到平常去的那家餐馆,客人比上次多了一点,看来大家都知道这家餐馆的口味还不错,人流是越来越多了。
好在,现在是傍晚,已经有近八点钟了,人流总算少了点。
两人在二层靠窗的地方找到了座位,坐了下来。
乔雨晞翻开菜单,点了几道清淡又可口的菜肴。然后递给羽翔,“还需要点些什么吗?”
“够了,我吃得不多,你知道的。”
他淡淡笑了笑,将菜单又递给了服务生。
乔雨晞看着羽翔,他是吃得不多,所以她才特地多点了两道菜,让他可以胃口开些,多吃一点。
开胃菜也选些比较精致细腻的,容易入口嫩滑。
服务生拿着菜单退下去准备。
乔雨晞看向羽翔的脸,他的嘴角还有一丝干裂,是前两天被牧尹绅打的。
虽然当时只破了点皮,渗出了血液,但这两天下来,还没完全好,还有一丝淤青和疤痕。
“你的伤还好吗?对不起,阿牧太冲动了,他……”
“没关系,他是因为紧张你,所以,才会这样。”
羽翔轻轻摇了摇头,温和的笑道。
因为深爱着她,所以,他才会如此紧张。
分手(2)
他没有怪牧尹绅,因为,知道阿牧对小晞好,他才会放心,才会把小晞安心的交给他!
“羽翔,你真是太善良了,总是为别人着想。我……对不起你。”
她低下了头,当初如果她爱上的是羽翔,结局会不会又不同?
放弃了牧尹绅,他继续出国留学,而她跟着羽翔,一起去维也纳,或者留在国内一起读书。
那时候的命运,又会怎样?
“傻瓜,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命运就是如此安排了,你顺应自己的心就好了。”
羽翔他淡淡笑着说,他当年何尝不是心碎了。
自己喜欢的女孩,爱的是别人,不是自己。他很想守护她,呵护她,可是,命运就是如此的安排,他也只好认命了。
如今回来,他就是想最后一次见见她,只有这样,才会让心里没有留下遗憾。
音乐会之后,他就可以毫无遗憾的离开了。
“羽翔,你真是个好人,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来爱你……”
“傻瓜,说这些干什么,菜来了,你肚子也饿了,快点吃吧!”
羽翔笑着说,正好服务生也端来了丰富的菜肴,都是些清淡可口,易入口的食物。
两人也许都饿了,拿起筷条也吃了起来。
乔雨晞吃了很多,工作辛苦,吃得也多。
她抬头看了看羽翔,羽翔今天居然也吃了很多,平常只吃一碗饭,今天自己又让服务生给他添了一碗。
“今天开心,也为了感谢你这段日子来的帮忙,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好!谢谢!”
羽翔举起茶杯,和乔雨晞的杯子碰在一起,大口的喝下去,然后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吃过晚饭后,两人都没有什么兴趣坐车,就一直沿着公路,慢慢的散步回去。
星月市霓虹灯下,车辆在旁边穿梭,两道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折射出两道斜长的影子。
“羽翔,音乐会之后,你就要回维也纳了吗?”
久久,乔雨晞微低着头,低声问道。
分手(3)
羽翔微微怔了怔,转脸看向她。
“是的。回维也纳去,或者,我也想到世界各地去看看,让自己不留下遗憾。”
他轻轻说道,回去维也纳,也只是暂时休整。
他不想呆在一个地方让自己静静的死去。生命很短暂,他想像蝴蝶一样活着光华些。
“羽翔,我陪你回维也纳吧!我……想去维也纳看看,听说那里是音乐的天堂,音乐的城市,那里每一个人都会音乐,我早就很想很想去看了。”
乔雨晞忍着心中伤痛,强作欢乐的说。
其实,她想去照顾他,想静静的陪着他。让她这么就放开他,由他独自回去悲伤,和痛苦,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谢谢你,小晞。可是,阿牧是不同意的,我可以了解阿牧的心情,如果我是他,我也是不同意的。”
羽翔温柔的凝视她说。
他知道乔雨晞想帮助他、照顾他,就像以前他遭遇了父亲猝死的痛苦,指尖失去生命时的一样。
得到了乔雨晞的帮助和照顾,他才得以重生。
可是,她现在是牧尹绅的未婚妻了,跟别的男人去国外,甚至照顾他。
这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的,他只能很感激她,虽然他很想和她在一起,想时时刻刻见到她。
可是,她是牧尹绅的。
他眼眶不知怎么有些烫热,还隐隐有泪水充斥着。
“羽翔,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乔雨晞拿着手绢擦拭着他眼角滑落在脸颊的泪水,羽翔怎么了?为什么哭?
“小晞,我……”
羽翔捉着她拿着手绢的手,有些激动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还是隐了回去,又缓缓放开她的手。
“羽翔,你为什么哭?你知道阿牧一定不肯是不是?我会劝阿牧,我一定会劝服他的,阿牧……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想,他会答应的。”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她也没有信心能说服牧尹绅。
分手(4)
她和羽翔如今经常接触,他也这么冲动和生气。
如果,她跟着羽翔去维也纳,他是不是会更生气!
“算了,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还有小欣和妈妈陪我回去,我不会寂寞。
我谢谢你的心意,我一定会好起来的,请你放心。”
“羽翔,……”
乔雨晞紧紧握着他的手,手指依然纤长而冰凉,他的手一直很冰凉。
是因为他一直不开心,还是因为他身子孱弱,身体一直不太好。
“小晞,我可以握着你的手吗?”
他十指反握着她的手,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她温热细嫩的手指,很舒服。
“可以。”
她低声说,没有拒绝他的相握。
从前他们在一起交往的时候,他也时常牵着她的手,一起散步,一起逛街。
只是,当时她的心里是彷徨的,不知道她真正喜欢的是羽翔,还是牧尹绅。
她喜欢羽翔,这是肯定的。因为他易碎,善感,和敏感,就像易碎的白马王子一样,让每一个女孩都向往。
可是,牧尹绅就像一团火,在她措手不及间,烧了起来。她挡也挡不住,只好顺应自己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已遗落在牧尹绅的身上。
“小晞,这次我是最后一次见你吗?”
久久,寂静的夜空下,羽翔轻轻的叹息道。
乔雨晞心中一惊,下意识握紧他的手,
“不,不会的!羽翔,不要这样想好吗?”
虽然,羽翔这次回国,是完成他在国内的心愿举办个人音乐会,还有想最后见见她。
此次再去维也纳,不知道何年何月他们才能再相见。
所以,羽翔才有此叹息。
羽翔有些凄然的笑了笑,说:
“小晞,你不用再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一直我都很乐观,可是,我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祝你和阿牧幸福,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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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翔!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不爱听,我不听!”
她手捂着耳朵,不停的哭泣。
怎么说得好好的,他要说这样的话,她心里好伤心,好心痛,她不想去想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小晞。”羽翔双手握着她捂着耳朵的手,缓缓放下来,他冰凉的手滑下,来至她细嫩的脸颊。
俏丽嫩红的脸颊,挂上了她哭泣晶莹的泪水,他小心又细细的捧着。他琉璃的眸光亮起最温柔的光,
“小晞,这是最后一次我们这么接近了吧?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吧。”
他多么想把她拥入怀里,捧着她细嫩的脸颊,吻去她伤心的泪,吻着她柔软眷恋的唇。
可是,他没有忘记她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这个事实让他心痛。
“你胡说,才不要是这样,你胡说,我不要听……”
乔雨晞不停的哭泣,晶莹泪珠不停从眼角滑落下来,滴落在他捧着她脸颊的手背上。一滴一滴,滚烫一般的泪,让他的心有些震憾了。
“小晞,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羽翔终于情不自禁的俯下头,侧着脸,吻着她带泪的红唇。
柔软的唇瓣,咸咸的,湿润如水绵一般,让他如入了罂粟的迷一样,无法自拔。
乔雨晞也没有推开他,她仍是不停的哭,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她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不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就算他几天后离开,他们也不会没有相见的一天!
她不要!绝对不要!
这时,不远处小区居民楼下的宝马轿车旁,黯淡灯影下,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正瞬也不瞬地盯着这一切。
他双拳紧紧握在身侧,黑曜石一般的瞳眸燃起了两簇燃烧的怒火。
他回过身上了车,宝马轿车嗖地飞驰出去。
后车厢里,摆放着一个匆忙装着简单衣物的行李袋,还有一张刚刚用过的机票。
分手(6)
清晨,乔雨晞在鸟儿清新的空气中清醒。
她洗漱了过后,走到楼下,妈妈和爸爸正在用早餐。
她刚下楼,妈妈就抬头对她说:
“左牙已经来了,正在外面等着你接你上班。”
她愣了愣,左牙又来了?难道,阿牧回来了吗?可是,为什么她没有他的电话,难道,是半夜回来的吗?
怕吵醒了她,所以,没有给电话她。
“好。”
她轻轻应道,坐下静静用餐。
“我叫左牙一起进来用早餐,他说吃过了,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
其实他和阿牧关系这么好,又和咱们家这么熟,用不着这么客套吧!”
费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
“左牙其实是害羞,他是个很害羞的人。”
乔雨晞笑着说,左牙看起来温和睿智,其实是个害羞的人。
特别在男女关系上,更是从来没听他说过喜欢过哪个女孩,她想拉拉红线也不行。
“呵呵,是啊,其实圣厝堂的人都很不错,阿牧是个很有领导才能的人。
他的手下,都不会轻易的犯错!”
乔天齐倒是很欣赏牧尹绅,在他的领导下,他们圣厝堂早已脱离了黑道的恶习,走进正道。这也是牧尹绅的远见,和他的决断。
创立圣厝跨国集团公司,是星月市的骄傲,也是圣厝堂的骄傲。
乔雨晞静静的看着爸爸,牧尹绅为人稳重、冷静,又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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