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大家了!谢谢大家!谢谢!”
乔雨晞深深吁了口气,提到嗓门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真是好一场紧张激烈的足球赛事啊!
范以祺精湛的球技,赖本松恰到好处的播报,
所有队员们奋力拼搏的团队精神……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乔雨晞这时转过身,趁没有人发现她的行踪前她得尽快离开球馆。
于是,她很顺利的走出球馆,在杂物间里把衣服换下。
她顽皮的对衣服敬了个礼“谢谢了”,随后微笑的走出杂物间。
窒息的少年(3)
“这场比赛实在太精彩了!以后再有这样的赛事记得要找我哦,
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来播报实况的,那简直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呀!”
赖本松一脸兴奋的和队员们一同走出来,他身边站着的是范以祺和张崇等人。
范以祺微抬起帽沿,明亮眼睛里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你,赖大哥,要你这么辛苦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谢什么呀?要谢的应该是我,能让我有机会多接近我的偶像,我别提有多开心了!你放心,只要有我赖本松的一天,我永远充当你的第一号最忠实的粉丝!”赖本松竖起拇指。
他自从两年前在全国大学生运动会上初次见到范以祺,就立即被范以祺精湛的球技给迷住了。
那天之后,他便到星月大学来找范以祺,几乎天天都来缠着范以祺介绍足球的经验。
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重义气的人,范以祺的身份他一直在外人前秘而不宣。
范以祺和队员们都很感激他,很快大家都成为了好朋友。
数分钟之后,各人分道而行,范以祺独自一人往校内宿舍走去。
这时,他前面站着一个女孩,仰起帽沿,微怔的看着来人。
“你好,范以祺。”
乔雨晞仰不住心中的激动,两眼闪出亮光。
据说两年前在全国大学生运动会足球赛场上,范以祺在最后十分钟之内踢入全场进胜的两球,
夺得了总冠军,成为了国内足坛一个传奇的人物。
平时他总是很神秘的来去匆匆,乔雨晞和他真正的接触这还是第一次。
看见是她,他显得格外的镇定:
“我认识你,你叫乔雨晞。”
“你知道我?”
她惊愕。
他点头:“羽翔、奚仲卉、阿牧和Kanan经常说起你,你是羽翔的女朋友。”
她淡淡一笑:
“羽翔说,你是一个身份很特殊的人,你平日总是戴着帽子,不以真相目示人,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窒息的少年(4)
“是的。因为我,我其实……是有苦衷的。”
他低下头,帽沿遮住了他脸上的伤感。
“是吗?”
乔雨晞为他感到惋惜,一个球技如此精湛的人,
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在国际足坛上一展所长,和当初的羽翔真像。
“以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她仰头问。
“当然可以,我们可以是非常好的朋友!”
他微笑道。
他的笑容很纯洁,没有心机,仿佛没有污染过的白云,
这让乔雨晞有一丝错觉,觉得他真像是一个心灵纯真的女孩。
乔雨晞开心笑了,她今天新交了一个好朋友。
“你的球技真棒!下次等你踢球的时候,我能占据一个有利的位子观看吗?”
她愉快的问。
“没问题!只要你想来,任何时候我们都很欢迎!”
“哈哈,那就谢谢了!”
两人开心地边走边聊,这时,一道硕长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范以祺仰头一瞥,身子顿时抖了下。
乔雨晞见到来人一愣,他不正是上次在校门外见到的那个男生?
那天他强行把范以祺扛上肩带走了,真够霸道的!
“范以祺,你在故意躲我吗?我一连找了你三天,你以为躲在学校里不出来我就找不到你吗?”
男生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范以祺,目光带有一丝沉痛,也有一丝眷恋。
眷恋?一个男生对另一男生……有眷恋吗?
“石浩,我不会再见你了!请你离开我的身边,离我远远的!”
范以祺似乎很怕他,赶紧躲到乔雨晞的身后去。
“不!不行!”
他伸手欲擒范以祺,却被范以祺灵巧的躲开了。
“石浩,你走吧!这里是学校,只要我大声呼喊,你根本什么事也做不了!”
范以祺说出了有力的警告。
“范以祺,原来你还可以是这么冷酷的,当初……难道是我太傻了吗?”
他凄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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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浩,”
看见石浩脸上的悲痛,范以祺心里也揪紧起来。
他勇敢的站出来,哀求道:“你放了我吧,这样对你、对我……都会好些。”
“可是,我已经……这太难了。”
石浩苦笑道。
“你知道,我们这么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范以祺继续劝说。
“阿祺,你还没有回去吗?”
几个足球队的队员这时走过来,他们疑惑的看着范以祺身前的男生。
范以祺定了定神,直视男生道:
“石浩,你走吧!我说过的,你根本什么事也做不了!”
石浩迅速敛起脸上的悲痛,冷冷笑道:
“是啊,你说的对,在学校里我的确什么事也做不了。
不过,只要你离开学校,你还是逃不掉的!”
他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校外走去。
“阿祺,你没事吧?”
队员们关心问道。
范以祺摇了摇头,淡笑道:
“没什么,谢谢你们的帮忙。”
“不用谢,以后要小心一点哦!”
几个队员随后离开了。
乔雨晞看着石浩远走的背影,困惑问道:
“范以祺,他是什么人 ?http://xbiquta.info”
范以祺的目光闪着迟疑,
“他其实是外校的大学生,也是……一个帮派的首领。”
“什么?!黑帮的首领!”
乔雨晞惊讶的叫道:
“那他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范以祺眼神黯然地低着头道:
“其实,他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只是,他对某件事……太执着了。”
“如果你有麻烦的话,为什么不找牧尹绅帮忙呢?对了,我曾记得你找过牧尹绅的。”
“是的,我曾去找到阿牧帮忙,那是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可是,后来我知道他是……”
他的话嘎然而止,突然紧握着乔雨晞的手,恳求她说:
“乔雨晞,这件事请你千万不要跟阿牧说,一个字也不要说出去!拜托你了好吗?”
窒息的少年(6)
她愣住了:
“为什么呢?圣厝堂在星月市黑帮的势力很大,你为什么不想要他们的帮忙呢?
那你之前又去找他……我不懂了。”
范以祺一脸难色的摇着头:
“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说,我有我的难处。但是,请你答应我好吗?
请千万不要告诉阿牧这件事,因为这件事牵连实在太大了……”
乔雨晞虽然不了解内情,但也能感觉得到范以祺内心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因为他想保护一个人。
“好吧,我不会告诉牧尹绅的,反正……我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她有些伤感的低下头,她跟牧尹绅,是再也不会见面了吧?她选择了羽翔,他和她本就不该见面了。
“是吗?为什么呢?”
他微愕。
她叹了口气:
“因为他和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
半年前,星月市南区一处废旧的足球场地,两个少年在此相遇了。
晨起的露珠在阳光中闪出动人的光泽,细嫩的小草在微风中摇曳生动。
足球场上,一位戴着运动帽的少年口中呵着气,额上渗出了汗珠,运动的腿脚正在练习着足球的各种技巧。
“阿祺,传球!”
边上的张崇朝他呼喊。
范以祺随后一记长射将脚下的足球传给了搭档张崇,然后往球门前一路奔跑。
张崇把球灵巧地传给鸦子,鸦子耍了几招特技后,又把球传回到了范以祺的脚下。
三人愉快的踢着球,丝毫没有留意边上有一个男孩一直定定地盯着球场上的范以祺。
当范以祺一记长射攻门成功之后,他的唇角微微扬起。
范以祺似感应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看见他,没来由地心中一窒。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他出现了多少次,那男孩几乎天天都出现在足球场上观看他们的练习。
窒息的少年(炫)
他静静地,只是用目光凝视他们,宛如一块纹丝不动的石头,毫无半点气息。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范以祺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每当他射球入门的瞬间,他的唇角总会不经意的扬起。
他的笑容让他窒息,即使只是轻微的,若即若无的笑意也会让他窒息起来。
范以祺有些害怕接触到他的目光,他的目光有时会跳跃出一簇无名的焰火,让他心惊肉跳。
当他训练结束后,一转身,却已不见他的身影,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禁让他迷惑了。
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他……又是谁呢?
大家曾为此事议论纷纷。
张崇说:“他可能是住在附近的人,晨跑过后便坐在这里观看踢球。”
鸦子说:“他也许是从小渴望踢足球的人,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能实现这个愿望,所以才会坐在那里望梅止渴。”
可是范以祺觉得都不是,因为他的目光并不是专注着他们脚下的足球,而是——他。
他心又窒息起来,再次情不自禁的扭头看向那个坐在巨大石泵上的男孩。
他怔了怔,今天男孩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淤痕,似乎刚跟人打过架,混身充斥着一股戾气仍未散去。
看见范以祺看他,他也一瞬不瞬地盯着范以祺,目光大胆而狂烈。
范以祺心脏快要窒息了,他急忙回过头去。
这时,球场上出现五个身强体壮的青年人,他们的眼神凶狠而霸道。
“喂,谁允许你们几个在这里踢球的?”
一个脸有刀疤的青年人率先叫嚷。
“你们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方吗?”
又一青年凶恶的上前道。
范以祺和另外两名队员对视一眼,不明就理的望着他们。
张崇困惑的说:
“这里不是一个废弃的足球场吗?听说这里快要拆迁了,
我们只是利用拆迁前的这段时间在这里练球而已,难道这都不行吗?”
窒息的少年(8)
刀疤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上前:
“不是不行!而是这个地方非常危险,你们随时会遇到一些暴徒的袭击,
所以你们需要我们的保护。小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张崇愣了愣:
“你们的意思是想要保护费吗?”
刀疤青年微笑的拍了拍张崇的脸颊:
“真是个聪明的小子,一点就通!”
张崇愤然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道:
“可是,我们根本不需要你们的保护!除了你们几个,这里什么危险也没有!”
众人脸色一变,几个青年默契地围了上来。
“小子,你说什么?你说不需要谁的保护?”
刀疤青年面容狰狞的威胁道。
“你们……根本就是在勒索!”
范以祺总算看出他们的意图来了,他生气道:
“难道你们不怕我们报警吗?”
“你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啦?你敢报警看看,看老子不把你打趴下了!”
刀疤青年的眼睛瞪着铜铃般大,眼里泛起几处血丝,看起来够吓人的!
个子最小的鸦子有些害怕了,他扯了扯范以祺的手说:
“阿祺,不要和他们争了,我们还是走吧!
范以祺犹豫了下,点点头。可是,刀疤青年却堵在他们前面,凶恶的说道:
“不给保护费的话,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鸦儿怯怯的说:
“可是,我们没有钱。”
“那就回去拿!”
刀疤青年一把将鸦子扯了过来,立即有两青年扣押着鸦子。
刀疤青年冷冷道:
“这个人先押在这里,你们回去取钱!一万块!
一分钱也不能少!我给你们半个钟头的时间,如果到时候拿不到钱……
哼哼,你们就等着为这小个子收尸吧!
记住,千万不要报警!否则这小子会死得很难看!”
鸦子的腿抖得像秋天的落叶,声线颤抖道:
“张崇、范以祺,救我!”
窒息的少年(9)
张崇的心里也害怕极了,看着范以祺:
“阿祺,怎么办?”
范以祺心乱如麻,看着哭丧脸、全身在发抖的鸦子,
他咬牙挺身一步道:
“求你们一件事,把鸦子放了,我做你们的人质!”
刀疤青年愣了愣,没想到这小子凭讲义气的。
可经他衡量之后,还是觉得控制鸦子比控制范以祺更适合些。
于是,他重重地推了范以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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