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飞去看您的……
河蟹到不能再河蟹的歌曲反复播放两遍之后终于停止。我刻意摆出公主睡姿躺在暖和的四柱床上啥呆望天花板,可忧郁的却不是“今天眼角又有新鱼尾纹”了这样没营养且微不足道的小事。
勇斗星期五大魔王的勇士啊,你在何方?
没盼来勇士,半个小时后盼来了赫敏——没有早自习制度的霍格沃茨让我每天多出了半个小时的赖床时间。
数次敲门未果之后,赫敏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萧,要迟到了哦,伏……”她好像还是缺乏直呼黑魔头名字的勇气,“那个人不会放过任何折磨格兰芬多学生的机会的。”
我翻了个身,换成埃及艳后的姿势:“赫敏啊,我知道你头脑最好的,你跟我分析分析为什么秃叔他会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并捞到一份教职工作的啊?这可是五险一金的公务员岗位诶!”其实得知秃叔身份的那一瞬我就觉得很不对劲了,秃叔和邓爷可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诶!穿越者手中最大的力量是什么?不是魔力不是查克拉不是圣衣材质而是对剧情的熟练程度啊!
悲剧的是,在我还没有穿来HP之前,剧情就已经发生了想象不能的离谱变化,所以失去游泳圈的我只能努力抓住历史长河里的一株稻草——弱点。每个人的弱点。就比如莉莉之于油桃。那么……秃叔的弱点是什么呢?魂器么?那种东西就算我能找到也无法销毁吧。
所以,秃叔的弱点其实还是邓爷吧。嗯嗯,我也知道这样的说法或许暧昧了一点,不过能调教制服秃叔也就只有邓爷了(握拳)!
卧室里刚才明明还是严肃的学术派气息,然后,突然粉红了,腐了。
左等等右等等,磨机了半天却还是没有等到赫敏答案的我好心地拉开门准备请她进来坐,慢慢想,却在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后对这个世界绝望了TAT:赫敏那丫居然自己跑去上课了。
喂喂,我们可是患难与共,有福我享有难你当的格兰芬多革命同志啊,不带你这样的啊!
胡乱把自己塞进松松垮垮的校袍里,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冲到一半,顿了顿,又抓了一小片长得很像何首乌根茎的玩意儿塞进口里。关门前我瞥了一眼那只吊在窗口被我施以绞刑的秃叔娃娃,心说要是你再欺负我我就把你变成针线包!
我得到了公主一般的优待——这句话具体是指我在奔跑时杀气满点,没有任何一名学生敢挡住我咆哮萧的道路。他们自动为我让出一条通道,甚至还有好心的骑士为我指路。
还是那句话,将死之人总是可以爆发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潜力的。
萧翔我今日没有跨栏却很是威风了一把。赶到黑魔法课教室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假装优雅地缓慢拿出我削好的铅笔、从霍格沃茨小花园里挖来的仙人掌(防秃叔蛇眼辐射),整整齐齐放在课桌上,然后对前排目瞪口呆的赫敏微微一笑。
没记错的话,赫敏是那种渴求任何知识的三好学生,平时上课一定做老师眼皮子底下,可今天她却与哈里、罗恩挤在倒数第二排,说明她真的很怕秃叔。
“……萧,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的速度。”赫敏脸上带着诚恳的歉意,“我以为你赶不及的,就先走了。”她递过来一叠讲义,“这是我从图书馆抄来的一些黑魔法的有关知识,也许对你有帮助。”
“没关系的。”这笔账我们可以慢慢算。
我握拳流泪,速度,效率?这都是当年老娘还在中 国读书时被逼出来的啊!你有过连续做四个小时作业却发现还有三张物理试卷没做的经历么?你有过早上天不亮就起来长跑只为了中考时体育那可怜的10分么?你有么,赫敏你有么?!
赫敏猛地转过身去坐好,挺的笔直的脊背微微有些颤抖。
我大概知道是星期五魔王登场了,有样学样地坐好。眼睛随意四下一扫,所有的学生——包括那些斯莱特林的三四年级学生们——都僵硬的跟木头似的。白毛兄坐在隔壁组第一排,头发精心梳过,长袍也是崭新的,似乎是想给秃叔留个好印象。
冷冰冰的视线毫不留情的刺着我的脊背——秃叔,我错了,下次我会记得在背上也背个仙人掌的,您不用再提醒我了,真的。
秃叔盯了我一会儿,盯了哈利一会儿(赫敏是从犯,罗恩是连坐),似乎他思想中“可用眼睛杀死人”这条谬论扎根很深。在秃叔走向讲台时,我听见哈利和罗恩同时说了句脏话,赫敏沉默片刻以更小的声音补充了句:“……说得好!”
“每晚直指秃叔娃娃国骂一百遍”协会可以开始考虑新增会员了。我单手托腮转着铅笔,严肃地考虑着会费问题,秃叔讲了什么根本一句没听进去。想当年我上高三时,班上甚至有睁着眼睡觉的武林至尊级强人存在,虽然我轻功重功都不行,但在这方面骗骗霍格沃茨的教师还是没问题的。
待我回过身来,却见一名长着路人脸孔的斯莱特林学生被秃叔点起来回答问题。我懒得看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继续小幅度的咀嚼新型口香糖、用小诺查询讲义上不理解的英语单词。
下一秒,我听到那个路人A说:“公爵,其实我很好奇,巫师们被黑魔法击中后会怎样。”
(╯‵□′)╯︵┴─┴我说这位路人A同学,虽然你的脸这么陌生,在《哈利波特》原著里肯定是个灰常灰常不起眼的龙套,但你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真的好么?你得跟我有多大的血海深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这个建议很不错啊,那么……波特,萧铅笔,你们不会介意上台来为大家做个示范吧?”
你妈才不介意!
我和哈利都坐着没动。
“……看来是要我请了,我说过的,我这个人真没什么耐心。”秃叔修长的食指抚过魔杖。
看来这趟鸿门宴是非去不可了——如果是在平时我可能还会庆幸一下我终于多听懂了一个单词,可我现在却是嚼着草根揣着小诺连件防弹背心都没有的去送死。我慢吞吞的挪到台上,和一脸怒意挺直了腰板直瞪秃叔的哈利一比,十足丢尽了格兰芬多小狮子们的脸。
无奈地把小诺往衣兜儿深处塞了塞,我打算找个隐蔽的时机吐掉草根。
没想到秃叔眼睛很尖,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意图。他像汤婆婆一样神奇,随意施展了一个无声咒就将我拉至他跟前:“萧同学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看到嘛,是什么呢?给我吧。”他那指甲异常尖的干瘦手掌伸到我的面前。
没办法,还是被发现了么?
也只有先给他了。
这样想着的我把草根吐到了秃叔手上。
然后我脸上一辣,眼前一黑,啥知觉都没有了。
我想我可能是被愤怒的星期五大魔王直接抽飞了。
我叫萧铅笔,擅长的事物有手工制作、长袍与激怒他人(尤其是秃叔)。
008_craty
[国家落后,就要挨打;时代落后,就要挨揍。]
哈利,罗恩,赫敏像三根电线杆一样杵在我的病床前。看到我翻个身醒来,他们脸上的表情分别是惊喜、惊喜、和惊喜——不不、乍一看是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每个人的惊喜的程度不一样。
“铅笔,你终于醒了!”哈利无疑是最激动的一个,他大声地叫着,引来了校医务室其他人的侧目。他吐了吐舌头,圆镜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醒了老半天了,”我仰面朝天,“只不过不想上草药课所以又睡了半天。”
没错,草药课,我中午醒来的时候校医庞弗雷夫人就是问的我:“萧,醒啦。下午的草药课还没开始,你现在去还来得及哦——当然,当然,你要是想多休息一会儿也是可以的。”
“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是飞行课才对吧。”
“嗯,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的确是飞行课,”庞弗雷夫人轻轻拉开窗帘,外面已经下起雨来,“可是,今天是星期一哦!”
秃叔,你就不要装了,你其实是打少林寺出来的吧?被你抽一巴掌(或揍一拳)我居然昏迷了三天三夜愣是把我穿来霍格沃茨第一个美妙的周末给隔过去了?!
“萧,你居然……”赫敏打算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在哈利的阻止下忍气吞声。看得出来她对我这种逃课的行为很鄙视:“好吧,据说明天斯内普教授要考试——胡话饮料,题目是这个,三年级的魔药课本里有。”
罗恩把探病的花束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中,无限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真可怜,破相了……不过庞弗雷夫人的医术是很好啊,哈利还曾经骨折过,她都能治好的。你别担心了。”
“我那是骨折么,是整根骨头都没有了好不好?”
“差不多啦。”罗恩傻傻一笑。
我摸着脸上那些可能是被秃叔指甲划伤的地方,瘪瘪嘴,这新仇旧恨总有一天我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不过……罗恩的一句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哈利,你整根骨头都消失……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哈利想了一会儿:“二年级上学期?球赛中受了伤。”
“……不会是因为万人迷先生吧……?”我摸摸下巴,那位曾获得无数少女少奶钦慕万人迷先生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的丰功伟业我可是一样都不会忘——其中一项就是把哈利的臂骨弄没了。
赫敏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上前一步:“你怎么会知道。”
我望向窗外,不理她。
哈利可能是看气氛有些微妙,忙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赫敏,铅笔刚醒,我们就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等回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再说。”
“哦,忘记说了,我换寝室了。”他们仨走到门口时我才想起来,抠抠脖子,嘟哝说道,“下午邓布利多教授来过了,我让他给我换了个寝室。从今晚起我就不住格兰芬多塔楼了。”
秋雨刚停的时候邓爷来了,驱散了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忧郁气质。
“霍格沃茨是很少出现体罚现象的。”他这样说,“我跟汤姆谈过,他昨天也来医务室溜达过一圈……嗯,不过‘抱歉’这句话他大概不愿说也不会说,我来代替好了。”
这种事情还能代替?我一听火就来了:“道歉这种事情要是有用的话,魔法界还要奥罗干什么?”
邓爷沉默不说话,但大概知道我的火不是冲他来的,所以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的小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是不是被秃叔拿走了?”
邓布利多听到“秃叔”这个外号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说:“好像是吧,汤姆好像是多了个新玩意儿——但他说那是他心爱的小铁盒子啊。”
呐呢……?!这是红果果的抢劫呀!
没有小诺的生活是悲催的,于是我可怜巴巴地问邓爷可不可以转到拉文克劳去住。
“怎么了?格兰芬多的寝室住不习惯么?”
“不是不是,”我连连摆手,“教授您也知道,我的英语仅限简单对话——涉及魔法的东西我一个不会,我想我跟张秋一起住可能会方便些。”
邓爷看了我好一会儿,他双手负在身后,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感到了他身上的杀意——一定是错觉啦,我这样安慰自己。“萧,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霍格沃茨的么?”他开始转移话题。
他转我也转:“那您能告诉我为什么秃叔会在霍格沃茨当老师么?”
一时间我们俩都没有说话,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了。
最后我们同时叹了一口气,异口同声地说:“这种事,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感觉我的智商被鄙视了,邓爷铁青着脸,估计他也是这样想的。
“啊?不在格兰芬多住了?那你……”哈利和罗恩的惊呼打断了我越飘越远的思绪。
“嗯,我搬你们对面去——我住拉文克劳塔楼。”
他们又是一阵疑惑,我已经记不起这个时候哈利是否认识张秋了,于是只好解释说:“拉文克劳有个华裔女生,我住过去可能会比较方便。”
“幸好那华裔女生不是住我们斜对面的。”罗恩说。
铁三角很仗义地来帮我换寝,哈利和罗恩大概是第一次进女生寝室,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四处张望着。“你的寝室好空旷啊,什么都没有。”罗恩说。
“对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一边抽开空抽屉看看有没有铅笔或者羊皮纸什么的落下。眼角瞥到自知失言的罗恩捂住了嘴巴。哎哟喂,罗恩啊,你这么傻傻瓜瓜的……以后嫁了、不,是娶了精明的赫敏要怎么办哟?那还不被吃得死死的啊!
我脑补着罗恩婚后凄惨的气管炎生活,然后听见赫敏问我:“诶?萧,你心爱的晴天娃娃呢?”
心爱的……我现在听到这个词就内伤。于是我额爆青筋却笑若桃花:“什么我心爱的晴天娃娃,那是我心爱的针线包。”
哈利、赫敏:“……”。全场只有罗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啊,抱歉……我不知道……”正在冷场时,寝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长相秀气的长头发姑娘探进头来。她一头黑色秀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露出干净白 皙的瓜子脸——对,她的皮肤非http://xbiquta.info常白,但却遮掩不住她东方女性的优雅气质。
甚至都不用看她蓝白相间的围巾与长袍上别着的院徽我就知道她是谁了:“张秋?”
“HI。”她略微有些羞涩地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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