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呼吸,我都不知道他们的怒点在什么地方,就突然而然的剑拔弩张起来了。难道这两家生下来就在基因里编入了仇恨么?
迪戈里家的俩男人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不得不充当和事老,劝两方人马快点去山顶。“不然就要错过门钥匙了。”院草的这句话起了点效果。
在山顶上等着我们的是一只旧靴子,众人围着它蹲下来,弗雷德装模作样地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搭着靴子的后跟。
“纳西莎,手套。门钥匙是要直接身体接触的。”卢修斯催促道。于是纳西莎不情愿地脱下一只手套,食指若即若离地轻轻点着靴子。
“时间差不多了,”韦斯莱先生看着怀表说道,“三……二……一!”
“五点零七分,来http://xbiquta.info自白鼬山。”一片混沌中,我耳朵边突然想起一个冰冷冷的女声。“起来混蛋!”我使劲儿一推趴在我身上的白毛哥,把他推了个狗啃泥。
除了院草,似乎学生们状态都不是很好:弗雷德和乔治都压在罗恩身上,把他压的哇哇叫;哈利的眼睛给摔到了地上,镜片碎了;赫敏和金妮似乎不错,但金妮说自己的手掌擦伤了。当然,成年人中也有狼狈的,比如纳西莎的精致卷发就被吹成了狮子头。
“我想我们就此告别吧。”卢修斯高傲地说,他搂过懊恼地拨弄自己头发的纳西莎,对我和白毛哥说,“我们该去自己的帐篷了。这里太拥挤了,空气也很差劲儿。”
魁地奇世界杯直到晚上才开始。卢修斯给白毛哥买了很多小纪念品,当然也没忘记给我扎个大债主买上一份。不得不说,这些小玩意很讨我喜http://www.345wx.com欢。他给白毛哥买了最后一个克鲁姆的迷你模型,所以我只能买林齐的。他们在我们的手心上走路,时不时还要打上一架。
当我们四个走进顶级包厢时,全部愣住了——当然,原因不太一样。
三妖怪吃惊的原因是他们居然在特等包厢里看到了之前被他们嘲笑只能买到外场票的韦斯莱一家。
而我则是因为……看到了秃叔。
“伏、伏地魔教授,为什么你也会出现在这里……”我颤抖地问,林齐在我手上一个没站稳,跌了下去。还好白毛哥眼疾手快把他捞住了,不然肯定跌得断胳膊断脚。
秃叔扫了我一眼:“看世界杯。怎么,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一击掌,“我好像有点肚子疼,反正比赛的结果我也差不多猜的到,我先回帐篷了!”
“我似乎,没有说你可以走吧。”秃叔在我身后淡淡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就是气场强大,明明这句话不是以威胁的口吻说出来的,但我却着着实实听出了“敢走就要你死”的意思。没办法,只好顺从地跟着马尔福一家在秃叔身边坐下来。本来卢修斯是想坐在秃叔身边,以向他人显示一下自己深得黑魔王信任的,但秃叔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椅子,所以座位顺序变成了:秃叔、我、白毛哥、纳西莎和卢修斯。
“暑假过的怎么样?”卢多说开场白的时候,秃叔突然问我。
呃,他到底是想听到我说很倒霉呢,还是想听我说很开心?我琢磨了一会儿,问他:“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他哼了一声,闭上眼笑着说:“我想知道你和路飞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我试过用各种方法联系他,但是……完全无效。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秃……伏地魔教授啊,路飞当年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过?”我就不信了,就算路飞没说过,秃叔你就没问过?
“他只说过一句什么时间转换器……”
“对,就是那个!”果真好理由!看来陆飞的脑筋还是挺不错的嘛!“我们都是用时间转换器穿越过来的人,我们其实来http://xbiquta.info自未来哦!”
秃叔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最后他缓缓伸出食指,指向场中:“来http://xbiquta.info自未来,好啊,那你告诉我这场比赛的结局是怎样?”听到他说这话,韦斯莱双胞胎也颇有兴趣地回过头来。
“呃……”我翻白眼想了一会儿,觉得这大概不算剧透,“爱尔兰对会胜利,但是威克多尔·克鲁姆会捉到金色飞贼。”
秃叔轻轻点点头:“哦,是么,那拭目以待咯。”
我叫萧潇,终于有了一个合法且不容易被拆穿的身份,终于不用再做时空偷渡客了TAT
051_返校
[暴走与暴动。]
直到赛场上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秃叔才把粘在我身上的视线挪开。我举起迷你的全景望远镜一看:啧啧,原来是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媚娃出场了。于是看向秃叔的眼神立马充满了鄙夷。哼,原来丫不过是个看到美女就心动的家伙。
想到这里,我突然心念一动,把全景望远镜对准了白毛哥,打算拍下他的丑态以报复他刚刚偷拍我挖鼻孔的样子。
“你拍什么拍。”他有些不满,一下子夺过我的望远镜。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样?”我指指坐在前排的罗恩和哈利,不,应该说是原本坐在前排的两人。因为他们现在都一脸痴迷神色地跑到护栏那边去了,身子向外探着。
白毛哥鄙夷地哼了一声:“你拿我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佬比?!”他显得很生气,语气冲冲的,“我觉得坐在我旁边的人比媚娃有吸引力多了好么!”
听他这么说,我愣住了。突然来这样一句算什么?我想幸好现在场内的聚光灯都投射在那些吉祥物身上,而使得看台不是那么亮——我能感到我的脸在发红发烫:“诶,这话说的……过奖过奖。”
看到我的反应,他也楞了三秒:“我在说我妈妈你脸红什么?”
“……”
我左侧突然响起一个闷闷的笑声,然后秃叔以他万年不变的淡漠口吻轻声说:“因为有人自作多情。”
……你们两个合着玩儿老娘是吧!我把望远镜从依然迷茫的白毛哥手里抢回来,气呼呼地说:“看比赛!”
“好啊,看比赛。”秃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你还能气定神闲到什么时候!
果不其然,比赛结束时,双胞胎很兴奋,巴格曼很沮丧,秃叔很……沉默。不过这家伙一向沉默惯了,所以我也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直到看台观众渐渐散去后,他理理领口,咳嗽了一声。一直僵坐在椅子上的卢修斯立即呼唤小精灵拿来长袍。
秃叔看了一眼那只发着抖的小精灵,没说话。
“你不要我要!”我朝小精灵招招手。因为早上走的仓促,加上我也没有想到这场比赛会延续到深夜,所以什么保暖的衣服都没有带。尽管现在还是夏天,但英国夏末的夜晚还是很凉的。
那只小精灵并没有立即把长袍递给我,而是颤颤巍巍地看着秃叔,似乎在等他表态。
秃叔的耐性显然不够好,他皱起眉头“唰”的一声拿过长袍塞我手里:“回营地去。”
我如蒙大赦,披起长袍就准备开溜,跑了几步后觉得不对劲儿,扭过头一看:白毛哥一家还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一点回营地的意思都没有。“你们不来么,我一个人会迷路诶!”我对立即坐到我位置上的卢修斯说。
卢修斯“呃”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秃叔干脆地回答我:“会迷路?那你得小心点了。食死徒们待会儿有个小聚会,而你……是个泥巴种。”
我语塞,原来现在食死徒都可以公开搞聚会了……相信离食死徒和凤凰社开联谊会也不远了吧。
出了会场,我第一个念头不是直奔白毛哥家的帐篷,而是打算溜到哈利他们那边去。毕竟韦斯莱家的成年男性巫师都到齐了,蹲他们那儿肯定安全。呃,不过……韦斯莱家的帐篷到底在哪儿来着?我看着山坡上密密麻麻地帐篷,头皮直发麻。
诶,慢慢找吧。我记得大致方位和那顶帐篷的样子,这就够好了——毕竟同时满足“在营地末端树林旁边”和“非http://xbiquta.info常普通非http://xbiquta.info常麻瓜化的外表”这两个条件的帐篷并不多。
“喂,你看这个女孩子……”
“泥巴种。”
穿越树林时,我依稀听到有人在我身后这样说。一个声音尖细,另一个低沉冰冷。但我猛回过头去时却看不见人影:“谁啊!在我背后装神弄鬼的!”我掏出了自己的魔杖——那支2B铅笔,虽然它几乎从未产生过什么魔法效应,但我一直随身携带着。
没有人回答我。
诶,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跑吧。
我跑啊跑,跑啊跑……喂,怎么跑不到头啊!本来很小的一片林子现在好像突然放大了几十倍,无论我往哪个方向跑都看不到尽头。
“没有比捉弄一个麻瓜或者泥巴种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同意。”
那两个声音又在我身后响起来,一个显得兴奋,另一个依然冷冷的——语言如此简洁,我说你不是和陆鸣一样吧?自打我见了陆鸣,那些冷面冰山一句话不超过三个单词的人都会被我怀疑是不是口吃。
不用说,树林肯定也被这两个家伙做了手脚。我握紧魔杖,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你们是食死徒吧。可不要乱来哦,我跟你们老大熟得很!而且我还是马尔福家的债主哦!”
他们并不相信,最好的证据就是那个尖细嗓音的人说“一派胡言”,而另一个人直接丢了个魔咒过来。
那并不是什么致死魔咒,但我闪开时看见被击中的树木漂浮到了空中,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连根拔起似的。就在我吃惊时,另一道魔咒击中了我——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好像是被蝎子狠狠蛰了一下,然后身体的重力似乎都消失了,脑袋却变得异常沉重——我想我一定是被倒挂了起来。
“还是好怀念以前肆无忌惮折磨麻瓜的日子啊。”那两个暗地里阴人的食死徒终于从树影处走了出来。他们都带着面具和兜帽,见不得光。
“放我下来!”我不断挣扎,暗自有些庆幸今天没有穿裙子出来,“别以为我是开玩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诶,想不到我一个生活在社会主义下的新时代女性,结果还是要靠“男人”活着。
那个尖细嗓子的男人又说话了:“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么?好了,让我想想,现在我们要用什么魔咒对付你呢……”
“就用钻心咒吧。反正没人知道不是么。”
“这建议不错。”男人举起了魔杖。
我说不上此刻涌上我心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恐惧?愤怒?懊悔?大概都有一点。
“我说——放我下来!”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然后感觉到魔咒的效力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倏地坠落。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开学第一天就住院的人大概我是第一个。一觉醒来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时,我这样想。
没错,我又回到了霍格沃茨,准确地说是我又回到了校医务室OTZ。周围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探病着,甚至连一向尽忠职守的庞弗雷夫人都不在。我挣扎着起身,觉得除了脑袋有点昏以外其他都还好——有点记不清当时那两个混蛋究竟有没有对我使用钻心咒了,可即便是有,貌似也没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全黑了,闷雷从远方传来,豆大的雨点让人心情无端郁闷。难道说……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书中的情节:现在是分院时间?
我随意披了件衣服,摸到校宴会厅去。果然,麦格教授严肃地捧着一顶破帽子,把它摁到每一个战战兢兢的新生脑袋上。我就站在走廊口,没有绕过其他三个学院的学院桌走到格兰芬多那边去。是的,那样太引人注目了,迟到的人低调才不会被罚站——这是我读初中高中时用血泪总结出来的经验。
看着那些名字陌生的小家伙们被分到一个又一个学院时,我有点心酸:一年前我也曾坐在那个板凳上,带着拿顶破帽子,但是我被分到格兰芬多时没有得到哪怕一声掌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品问题?!
我正叹息着,一个离我很近的斯莱特林学生突然扯了扯我的衣服。看的出来他嫌我“脏”。那学生冲斜前方努了努嘴角。
“过来坐。”白毛哥指指身侧的空位,用口型对我说。
我摊手看着他:“怎么过?”
他食指划了个圈,大概是要我绕过去。
那跟我绕到格兰芬多学院桌有什么区别啊!我翻翻白眼,但一想就这么一直站着似乎也挺累——如果按照原著的走向,分院后邓爷出来宣布一下今年有三强争霸赛就完了,但要是按照电影的走向,我的神啊,那真是比当年军训站军姿还痛苦。
我思来想去,终于在白毛哥就快不耐烦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钻山洞。
白毛哥的嘴从我对坐在他对面的人说“借过”到我从学院桌底下钻出来在他身边坐定后都一直没合上,好半天他才扶住额头,强行无视周围斯莱特林们投射在他身上的迥异目光:“为什么我会认识像你这样的人。”
我觉得他大惊小怪:“没什么。如果你也曾因为只迟到五分钟、但却因为被教务主任抓个正着,所以被班主任杀鸡儆猴地罚站三天你就会明白其实钻桌子翻窗子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拿起桌上的葡萄酒,浅浅啜了一口。
“喝酒伤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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