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镇定而冷静地望着他如神斧削成的坚挺鼻梁,道,“小女子先谢过皇甫公子的礼物,只是那张淮俊和小女子的弟弟有不同戴天之仇,若一日不得知那恶贼的下落,小女子便一日不能安枕。所以,还望皇甫公子能体谅小女子告诉其去 向,,小女子在这里先拜谢了!”
礼多人不怪,而且还能摆脱这位皇甫公子总是不安分的手。苏尘借着行礼之际,趁势退了一小步,刚好距离皇甫公子一臂之多。虽然对方是个俊美无俦的大帅哥,可也不代表她就喜欢被动手动脚。
“除了这个……难道你就不想问其他的问题了么?比如,今天为何在此的是我,而不是宋胜平?”见苏尘处处礼貌地戒备,皇甫公子也不再追击,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和苏尘又各倒了一杯酒,姿态优雅之极,一片贵气袭人而来。
“皇甫公子若肯相告,以后苏尘心中更能明白是何人相救自己,小女子自是感激不尽。”苏尘自动地起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皇甫公子今天既然亲自来了,她不问对方也自然会告诉她。
“我想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皇甫公子淡淡一笑,但这淡却不同与裴一涯的淡,不同于展公为的淡,而是别有一种将一切都控制在手中的波澜不惊的味道。
“小女子愚钝,”苏尘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改神色,“小女子,只知皇甫公子和宋大哥关系匪浅而已。”
“你不是还和暖玉提过,觉得没有见过我有些遗憾么?所以今日我便来了。”皇甫公子薄唇轻扬,以三个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慢慢地旋转,一双漂亮地不似人类的眼睛带着异样的光芒紧紧地笼住了苏尘的双眸,不打算放过她任何一个细致的表情。
暖玉……纵然心里已有点儿准备,但皇甫的话仍令苏尘情不自禁地张开了红唇,视线不慎从皇甫的鼻梁一滑,就落进了皇甫的目光织成的细网之中,如一只撞上了才知是蛛网的飞蛾一般震惊,以及怪异!
皇甫公子真的是蓝暖玉口中说的皇帝哥哥,不是电视,不是小说,不是做梦,她苏尘真的见到一名活生生的皇帝了?虽然不是端坐在金銮殿上皇袍王冠的威严天子,可感觉却比当日见到蓝王爷时强烈了许多。
莫非皇帝就是有皇帝味的?
卷四之第一章 身世之谜(一)
正文 卷四之第一章 身世之谜(一)
卷四之第一章 身世之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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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总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见苏尘惊讶地忘记言语,皇甫公子狡黠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苏尘微张的红唇之上,眼中掠过一丝光芒,忽然探身向前,拇指亲昵地擦过苏尘的唇,吐气如兰地诱惑道。
“我……”苏尘被他这出其不意地动作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忘记自己还坐在无后背的圆凳之上,身子顿时往后仰,眼看就要跌倒地上。
但皇甫又怎么让她避开,她才一动,那前一秒还在唇上的手指后一秒后已握住苏尘的肩头,并微微收力,反将苏尘带入自己的怀中。
“皇上……”苏尘骇然地脱口而出,忙伸手推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拉开过于亲密的距离。
在此之前,她一直认为这个皇甫人虽有些轻浮,但至少还有分寸尺度,实在没想到他会陡然如此。更尴尬的是,因为这一变化发生的实在过于快捷,眨眼的拉扯间,皇甫不仅牢牢地抱住了她的上身,更是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因来不及移动双脚而被迫往后翘起的臀部,姿态绝对极其暧昧和充满诱惑。
“真是聪明的女子,难怪朕第一眼见你便印象深刻。”皇甫坦然地承认自己的身份,但一双眼眸却陡然地幽深了起来,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滑向苏尘曲线起伏的纤腰。这个姿势,他喜欢。
“请问皇上,您这是在向民女索取救命之恩么?”苏尘惊骇未定,身体已僵。又羞又怒地仰头瞪视。哪里还顾得上他是不是皇帝!若说之前的那些动作还只是小小的调戏而已,那么现在他地手就是赤裸裸地羞辱了。
皇甫正欲再往下滑的手立时顿住,眼神略收,两人的目光顿时在空中交汇。一个如秋水般清澈却隐含愤怒不屈,一个则是锋芒逼人却又深邃如夜,才凝视片刻,仿佛已交了数锋了数回。
有那么一瞬间,苏尘有些后悔自己居然胆敢和这个时代的皇帝作 对,但身为民主时代的女性骄傲却令得她怎么也不可能屈从皇甫的淫 威。他若执意要继续轻薄她,那么这个皇帝。想来也不会是什么英明的皇帝,不过是在民间的传说之上再加一条“昏庸好色”罢了!
“倘若朕说,是呢?”
放在这个封建时代,苏尘这样的口气已实属为大不敬之语,可皇甫凝视了苏尘半响,忽然眼睛微微一弯。不但不生气反而又轻笑了起来,顿如扑面的和煦春风。
“皇上不觉得这样地行为太不符合您尊贵的身份么?”
察觉到背上的力度有所放松。苏尘立刻双手用力,挺起了身子离开他的胸膛,但腰才直起,皇甫的手却又是一紧,将苏尘一个旋转。让她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以正常地姿势重新将她拥入怀中。
“方才姿势确实有欠雅观,这样却是好多了。”苏尘如此色变明 言,皇甫却仿佛听不懂人话一般。面色竟然丝毫不变,反而满足地注视着她晕红的双颊,调笑道,“有美人兮,温香软玉,有容颜兮,艳若桃李,这样地景象,任是无情顽石也动容啊!这又如何能怪的了朕?”
“皇上自有轻薄天下所有女子的权利,看来苏尘反应觉得荣幸之至了?”体内的酒精和愤怒继续冲了上来,苏尘忍不住讽刺道,并特意地加重了“权利”两个字。
没想到这个皇帝除了擅长伪装之外,脸皮也如此之厚,
皇甫笑容果然一窒,但随即就收了异色,更凑近苏尘的脸,轻笑 道:“苏姑娘何处此言,这世上美女如云,独卿让朕动心!面对心中爱慕女子,朕若还一意地装君子,学那无聊地柳下惠,岂不反伤大雅?”
“皇上地心还真容易动啊!只是皇上想真正从苏尘身上获取的,恐怕不是苏尘的心或身子吧!”挣了两挣仍是徒劳后,苏尘不由冷冷地 道,言外之意,如果你还想得到其他消息地话,那么最好现在就放手。
“苏卿为何这么拒绝朕的一片爱慕之心,难道朕就那么地令卿厌 恶?连说句真心话都要被怀疑么?”冷不防地,皇甫忽然换了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连语声也委屈了三分,可环着苏尘的双臂却丝毫没有放松,大掌紧贴在苏尘的腰间。
若不是如今正是晚冬时分,苏尘的腰际必定早已一片灼热。
“皇上的演技不错,”苏尘不仅没有他意料之中的愕然,反而扯了个微笑赞许地拍手道,但只拍了三下又拉下脸来,面若冰霜,“皇上若只是想让小女子来欣赏您的演技,那么小女子已经看到了。”
“哈哈哈……”皇甫一怔,忽然一把抱住已气得快要发抖的苏尘,将头埋在她肩上闷笑了起来,“暖玉老在我面前说你有多美丽聪慧,性子又是如何的温婉善良,若非是个失偶的寡妇,京城之中早已排满了上
的队伍。可朕却为何总觉得你是只小刺猬,才轻轻一 的刺儿都竖起来了?”
“尊敬的朝阳国皇帝陛下,我们国家有一句谚语,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皇帝陛下觉得您此刻的行为是能让您的子民所称道的么?”苏尘懊恼地将手挡在两人中间,标准的骑虎难下,她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样荒谬。
这个极善伪装的皇帝既然代替宋胜平冒险来到这里,不是应该来和她谈正事的吗?为何迟迟不入主题,不提和张淮俊以及彬彬一家有关的事,反觉得调戏捉弄自己才是第一大事。皇宫佳丽三千,哪个不能任他调戏?偏要出来寻野花,还是朵寡妇之花。
就算要寻野花也就罢了,偏还要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的行踪泄露。让两个权臣知道他的真面目吗?这样地皇帝,难道真地是韬光养晦、心机深沉的主么?或者,张淮俊并未告诉他为什么要抓自己?
“苏卿是在怪朕无名五分地就唐突佳人么?”皇帝终于结束了无厘头的闷笑,挑起苏尘的下颌道,眼睛闪闪发亮,口中还是没半句正经 话,“若朕说,朕想接苏卿入宫为妃,常伴朕的左右,苏卿可愿意?”
“小女子乃孤寡卑贱之身。怎有资格服侍皇上?皇上休要取笑 了!”
苏尘脸上全无喜意,反而越发大胆地讽刺道。莫名其妙的调戏她,莫名其妙的笑了半天,又莫名其妙地说要娶她为妃,她苏尘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还是,他以为她只是个没大脑的花痴。随便一哄就会晕头晕脑地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你不愿意?”皇甫忽然认真地凝视着她,“为什么?当朕的妃 子。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不好么?”
“皇上有话为什么不明讲,偏要这样九曲十八弯地绕?”苏尘冷淡地道,真是讨厌这样兜圈子的人。
“九曲十八弯?这又是你们那个国家的谚语?”皇甫的脸真是比六月的天还要变幻多端,立刻又从认真转向好奇,浓密漂亮的睫毛眨啊眨啊。看起来比彬彬还要天真无邪。
“……”苏尘第一次感觉几乎要暴走。实在忍不住一把推开皇甫就站了起来,飞快地退到包厢门上,这才开始吸气……吸气……镇定……镇定……
奇怪地是这次皇甫却没有再拦她。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更迷人了,两只桃花眼中满是点点晶莹地星星。
“皇上若不愿告诉苏尘那张淮俊恶贼的下落,那小女子就此告 辞!”这样刻意地轻薄捉弄她,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的。
“他自然是在朕的手里。”就在苏尘以为皇甫还是不会回答的时 候,皇甫却开口了,身上霸道邪气地气质尽敛,语声也平和起来,第一次流露出从容高贵地举止。
“那皇上打算怎么处置他?”很好,终于转回正题了。
“你希望怎么处置?”这一次还是反问,却含着深深的意味。
“是张家害得彬彬一家家破人亡,小女子当然想以命抵命。”苏尘毅然地道。
“可你也杀了他弟弟。”皇甫微微一笑,莫测高深。
“只要能帮彬彬一家报仇,皇上若要办苏尘杀人之罪,苏尘也认 了。”苏尘平静地道。
“你明知我不会杀你。”皇甫的口中忽然一声轻叹,“张家人是死有余辜,只是难道你以为凶手只是张家?”
“宋大哥曾说,孟府很有可能才是真正地幕后主谋。”苏尘面不改色地道。皇甫既然是皇帝,那宋胜平就只有他手下的一种可能了,她不认为宋胜平知道的,皇甫会不知道。
“嗯。坐下来说吧!”皇甫忽然摆了下手,示意苏尘入座。
苏尘犹豫了一下,为了谨慎起见,还是选择坐到他的对面。
“好吧,我们先不谈你入宫的事,先说说张淮俊所说的东西。”皇甫笑了笑,对苏尘的行为并不以为意。
这一个皇甫,哦不,应该是司马毓皇帝,他究竟有多少面人格?不过,既然他恢复理智了,那事情就好谈多了。
“小女子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东西。”苏尘坦然地迎着他表面平和实则锐利的目光。她确实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知道有那么一件东西而已,也算不得什么撒谎。
“你可知道你那彬彬弟弟一家的来历?”皇甫自斟了一杯酒,慢慢地道,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好。
“请皇上赐告。”他态度变得和悦,苏尘却丝毫不敢放松,反应提到彬彬的身世而紧张了起来。
卷四《朝阳风波起难平》之第二章 受任
正文 卷四《朝阳风波起难平》之第二章 受任
卷四《朝阳风波起难平》之第二章 受任
飞奔而走~~~
“他们一家原本不姓丁,而是姓燕,其父燕子文原本是太医院中一名普通御医。根据太医院史的记载,宫中先皇驾崩前三日的深夜,燕家因隔壁失火而被殃及,致使燕御医和其妻女,还有两名奴仆,一家五口全部葬身大火之中。”
皇甫顿了一下,望了苏尘一眼,见她正认真地聆听着,双眼清澈,无疑无惑,知道她定已猜出当年燕御医一家使用的金蝉脱壳计,便继续讲述下去。
“但既然有燕彬彬这个孩子存在,当年燕御医一家自然也没真正地死在大火之中。实际上,那一日隔壁的大火,其实正是先皇派人故意纵毁的,目的便是掩护燕家能带着先皇给朕的一件重要东西远离京城。”回忆起先皇的良苦用心,皇甫的声音不由地有些低沉,“先皇当时自知不久与人世,怕朕年幼无法掌控大局,便给朕留了一条后路,嘱咐燕子文在亲政之前设法将东西交还给朕,哪知等朕知道这件事情时,一切悲剧皆已造成了。”
苏尘没有插话,心中却渐渐清明起来,这样一来,事情便能解释的通了。
前任皇帝由于体弱多病,同时设立左右宰相来掌管朝政,原指望两人能互相制衡,平衡朝政,没想到还是造就了两位势力过大的权臣。他心忧爱子,知道刚登基的幼年新皇不能掌控朝政,更怕臣下功高震主,造成皇位虚浮甚至可能易主的严重后果。于是。便给新皇留了条后路,交给忠诚地燕子文保管这个秘密。
而孟相那边,则不知怎么地得到了这个消息,因此便派人想夺取那件东西,不料燕子文人虽是文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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