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藏在这里,蓦然间心好痛凌乱不堪,或许是中午观雪受了寒此时头痛难忍,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攥紧手中的佰墨子我木然的往前走,既然已经知道了一样何不干脆全部弄清楚,以免每天闷在心里难受。
当我的手即将掀开纱幔的瞬间,只觉得后颈一痛身子就软绵绵的倒下了。
接着被一个有力的怀抱接住,鼻息间是一股淡淡的熏香,那是任飞扬身上独特的气息我不会记错。
可惜,不等我再次确认就先一步陷入昏暗的迷离中。
疼惜的接住怀中昏睡过去的女子,一丝痛楚划过少年深邃却失去了焦距的眸子。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女子的脸颊,将散落的发丝抚顺,一丝浅笑在他的唇角氤氲开了苦涩无比。
“阿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刻意引她至此?”
紧了紧拥住女子的双手,淡淡的声线溢出任飞扬满是苦涩的唇角。
“我想,我的事不用向你报备吧!”
慵懒冷傲的音调伴随着从九重纱幔后走出的身影,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的化开。
“你的事,确实与我无关”
任飞扬低垂着眸子,浓密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锁住了他所以的情绪,有些许冰凉的指尖一直停驻在女子白皙的脸颊上。
嘴角牵起的弧度是宠溺、爱怜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痛苦。
“但是伤害到小墨的,我就不得不管”
“不得不管吗?呵!她是我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你最好收起那廉价的怜悯吧!看了就让我恶心”
靠在栏柱上南宫烬轻蔑的笑了,却掩盖不掉眼中浓浓的痛楚,双手紧紧的握住任由指甲嵌入皮肉中。
“阿烬,难道你想要将她变作第二个雨莟吗?”
指腹温柔的划过女子溢满薄汗的额头,那不正常的体温让任飞扬的心猛然挫痛。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一)
“阿烬,难道你想要将她变作第二个雨莟吗?”
指腹温柔的划过女子溢满薄汗的额头,那不正常的体温让任飞扬的心猛然挫痛。
他不想亲眼看着南宫烬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禁地,不想看着她那颗纯真透明的心被无情捏碎,更不想看着她脸上快乐的微笑被消磨殆尽。
“任飞扬,你给我住嘴。我不准你提雨莟,你没资格提及她”
被任飞扬的话戳到痛处,南宫烬嘴角妖冶的浅笑褪去。琥珀般迷离的眸子里满是冰霜,却掩盖不掉最深处的绝痛。
‘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凛冽的剑气,一道白虹划破了夜幕的黑暗架在任飞扬的脖颈上,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切断他的咽喉。
在烛火微弱的光亮下,锋利的宝剑闪烁着沁入肺腑的寒气。
他凭什么可以说的这么倘然,一切不都因他而起的吗?
如果不是他的策划,他会和谢雨莟失之交臂吗?
会让三个人都如此痛苦吗?
如今他倒好可以抽身离开,而他却被痛苦的枷锁紧紧的捆绑,他凭什么可以这样指责他。
“阿烬,我不想看你一错再错”
白皙的指尖碰到冷冽的剑锋,划出一道醒目的鲜红。任飞扬抬起眸子看向南宫烬,第一次将眼中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脆弱而彷徨。
“一错再错吗?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呵呵!”
南宫烬无奈的笑了,迷离的眸子愈发深邃迷惘了。那刹那的苍凉似乎是从血脉中透出的,让人看了心也尾随着疼痛不已。
“阿烬````”
静静的凝视着南宫烬,任飞扬的心已经痛到无以复加了,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先一步打断。
“别说,什么都不要说。你有想要守护了,我同样也有想要坚持的”
手中的宝剑还鞘,南宫烬琥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脆弱却被他快速的隐去。
从任飞扬怀中接过酣睡的女子,疼惜的拥在怀里,头也不回的走向敞开的朱门,不一会便走下了楼梯消失在任飞扬模糊的视野里。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二)
“阿烬,明明想要守护,为什么又要亲手伤害。真的不想看到你,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如今的小墨就像当年的雨莟,纯真、快乐、无忧无虑。”
浅浅的溢出一声叹息,任飞扬的视线透过敞开的窗棂,看向浓稠夜空的孤月。
模糊的视线里月光潺潺,清冷的夜风打乱了他的发丝,卷起如烟般的衣袂。
低垂的白纱被风掀起,露出墙壁上的挂着的丹青,那是坐在凤栖树上眉目如画的绿衣女子,双眸纯真剔透唇角挽起的笑、笑靥如花。
清晨阳光透过层层薄雾照射在蓬松的积雪上耀眼而刺目,雪白的鹞鹰蹲在微微敞开的雕花窗棂上,不时发出一声鸣叫。
透过窗棂暖阁内寂静无声,只有冉冉青烟从站立的铜鹤嘴中飘冉而出,一圈一圈在空气里散去,留下淡雅的香气。
横挂着的水晶帘在阳光的反射下投射出斑斓的光影,打在低垂的纱幔上形成耀眼的彩虹。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是女子熟睡的容颜,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托在眼睑处的睫毛黝黑浓密,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上下闪动着,脸颊边是一抹浅浅的红晕。
坐在床沿的少年静静的凝视着女子的面颊,时而眉宇轻蹙时而露出一抹暖暖的笑意。
最终少年捻起一束女子柔软的秀发把玩,轻轻的放到她的鼻尖晃动。
受到打扰女子不悦的蹙眉,轻声的嘟哝几句转个身又继续酣睡。她那可爱的表情让少年看了忍俊不禁,越发勾起他捉弄她的兴趣。
少年俯下身子单手撑在床榻上,继续拉过女子的秀发挠她娇小的鼻头。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从女子嘴中溢出,她抬起手臂摸上鼻子,少年见她快要睁开了眼睛了,莞尔一笑后缩回手端坐在床边。
丫丫个洋芋!
大清早的是什么东西扰老娘清梦,用力搓揉着我奇痒难耐的鼻头,努力的睁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三)
丫丫个洋芋,大清早的是什么东西扰老娘清梦。用力搓揉着我奇痒难耐的鼻头,努力的睁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
“丑女人,醒了吗?”
淡淡的满是磁性、溢满调侃的声线落入我的耳膜无比熟悉,让心刹那间快速的跳动。
慢慢的侧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小屁孩含笑的眉眼,让我的瞌瞬间醒了大半。
在大脑没有做出任何指令之前,身体已经快一步做出了反应,我迅速的从床榻上爬起来一把抱住南宫烬的腰,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听着他清晰有力的心跳,泪水氤氲了双眸心却异常的安静。
“你这个混蛋去了这么久都知道回来,这一回来就打扰人家睡觉居然还说我是丑女人”
依在他的怀里我满是委屈的说。
死小屁孩亏我那么想他,一回来就骂我丑。
是不是被皇宫里的莺莺燕燕给迷昏了头,现在看见谁都觉得丑,气死我了!
“怎么?笨丫头可是想我了”
低下头南宫烬满是宠溺的凝视着我的双瞳,琥珀般迷离的眸子里是炙热的感情,让我双颊一红羞涩的别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鬼才想你唻!”
望向雕刻着双龙戏珠的床沿,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俗话说的好,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
而我却恰恰喜http://xbiquta.info欢这招,心里明明想他想的要死,却偏偏在嘴上逞强。
“噢!既然不想见我`````”
南宫烬倾头附在我的耳畔柔声的说,故意将尾音拖的很长卖了一个关子。
他温热的鼻息和着魅惑般的话语激起我心底的涟漪,让本就通红的双颊愈发滚烫,喉咙发干心跳的飞快似乎随时都会破膛而出。
“那么,我回去就是了。真是绝情的丫头呢!”
随着轻然的话语,南宫烬松开环在我腰间的双臂,起身意欲离开。
在失去依靠的一瞬间心蓦的空了,说不出的难受竟有浓浓的疼痛。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四)
在失去依靠的一瞬间心蓦的空了,说不出的难受竟有浓浓的疼痛。
不加思索我快速的转身半跪在床上,对着南宫烬的背影大吼“南宫烬你给我站住”
丫丫个洋芋,该死的小屁孩姐都没批准你走,你怎么可以走。
“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是不是让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并且回来了还想着回去?”
摆出一副母老虎的彪悍样,我指着南宫烬破口大骂。
小屁孩有木有搞错!
才来就想走?
难道是真的被我猜中了,他在外头有女人给我来个金屋藏娇?
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为什么要对你交代?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过问我的生活”
双手环胸南宫烬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我险些气爆,小屁孩居然用我说过的话来堵我的嘴。
好!我不是你的谁?
没有资格过问你的生活?
算你狠!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的确是不是他的谁。在这里生闷气做什么,真无聊!
要生气也该是他的那群姬妾去啊!真是烦死了。
“安啦!安啦,你要去那与我无关,你的生活更和我无关。门就在那边您老请自便,别打扰我睡觉”
瞪了南宫烬一眼我抬手指向门口,小屁孩要去那里就快点给我滚。
貌似我是真的感冒了全身难受的要死,后颈还很痛就像被人扁了一顿似的。
现在没有心情和他抬杠,只想睡觉去找我家亲爱的周公下棋。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不想走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凭什么你说走我就非得要走的。”
走到水晶帘前的南宫烬听了我的话后回头对我灿然一笑,唇角上挑的弧度邪魅而妖冶溢满了浓浓的玩味。
轻轻晃动的水晶帘投射出绚丽的光彩,将他嘴角的笑氤氲的越发魅惑了。
让鄙人一脸花痴状的凝视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帅脸,嘴角的哈喇子再次无耻的溢出,伴随着从鼻子里滴出的滚烫液体一起落在我的手背上。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五)
“哈哈,色女人这么http://xbiquta.info快就被本王的美貌迷惑了吗?”
南宫烬毫不给面子的大笑拉回了我沉溺的思绪,慌忙抬起手臂擦掉挂在鼻尖的鼻血脸腾的通红,当场窘在那里。
万恶的小屁孩,谁让你乱用美色迷惑姐的,每次我致命的弱点都能被他死死的捏住。
“你```”
用手捏住鼻尖阻止鼻血再次滴落,我想要反驳却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憋出一个你字。
“你什么?难道不是吗?小色女,哈哈”
靠在雕花的栏柱上南宫烬双手捧腹努力忍住大笑的冲动,琥珀般迷离的眸子早已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在阳光下剔透璀璨。
“是啊!是啊!南—宫—烬—你—去—死—吧!”
看南宫烬笑的都快在地上打滚了,我是又羞又怒,最后终于被他成功的激为恼羞成怒。
捞过我卡哇伊的小熊抱枕我看着他说的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用力掐住抱枕一角砸向他势必将他砸成熊猫!
“啧啧,真是狠心的女人,如果把我砸死了谁要你。”
南宫烬轻松的接住我扔出去的抱枕,然后快速的欺身上前、揽住我腰将我紧紧的拥在怀里。
琥珀般迷离深邃的眸子锁住我的眼眸,溢满无数的情感和宠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7页 当前第
51页
目录 上一页 ← 51/8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