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怎么办?她会不会说出去?
唉,都怪自己太放松警惕了,这里明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住嘛,她怎么就那么粗心大意,怎么不把房门关好,让她那么轻易地就闯进来呢?
传得比皇上还要神(1)
御书房。
皇上坐于御案之前,正低头认真地批阅着奏折。
“皇上,皇上!”钱佑康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叫着。
皇上不悦地抬起头来,龙目一瞪,怒视着钱佑康说道:“钱公公,没有朕的命令,你何时这么大胆地敢闯进朕的御书房?”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钱佑康一边惶恐地说着,一边连连赔罪。
看着他脸上的惊惶之色,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声音忽然温和地说道:“钱公公,你有什么事情,速速禀报吧。”
看皇上没有怪自己,钱佑康定了定心神说道:“回禀皇上,外面有关董侍卫的传言,不知皇上听到了多少?”
皇上愣了一下,有关那个小侍卫的传言,他倒是听到了,不就是昨天她替云贵妃接生了,然后大家都把她捧上了天,把她吹得越来越神吗?
他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个小侍卫还真有能耐的,当初她提出要替云贵妃接生时,他还不置信,甚至怒叱了她,后来听她说得那么有理,他便给了她一个机会,没想到她倒真做到了连那几个在宫里混了几十年的老宫女都无法做到的事。
现在,外面的人纷纷吹捧她,把她理想化,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合理之处。
“董侍卫身为男人,却在危急之际替云贵妃解了燃眉之急,让朕的皇儿顺利出生,外面的人把她传得那么神,朕觉得很合理,钱公公,你不会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吧?”皇上不解地看着钱佑康道。
“如果是这样,奴才倒是没觉得什么。可是有人说,董侍卫是玉皇大帝下凡,皇上,这……”钱佑康说着便是一阵口吃,后面的话不敢说下去了。
“玉皇大帝?怎么这么有意思?”皇上忽然也笑了起来,那个小侍卫,竟然大到他的头上来了。
钱佑康一阵木纳,皇上怎么就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呢?玉皇大帝是天上的神明,而皇上只是人间的皇帝,这玉皇大帝来了,他不就得让位给他吗?
传得比皇上还要神(2)
“皇上,外面的人都说了,玉皇大帝来了,皇上就得让位了。”钱佑康的身子颤颤巍巍的,嘴唇一阵哆嗦。
“嘣——”的一声,皇上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顿时大发雷霆,怒吼道:“钱公公,你竟胆敢说出如此忤逆的话?”
钱佑康两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颤声道:“皇上息怒,奴才罪该万死,这话不是奴才说的,外面的人都这么传了,奴才只好照搬给皇上听。”
皇上缓缓地坐回了龙椅上,原本的时候别人把那个小侍卫传得那么神,他倒没觉得什么,可现在突然听钱佑康这么一提醒,他顿时有些心慌意乱了。
皇帝是天子,代表着天执掌政权,是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人,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超越他,而现在别人却把这个小侍卫过于神明化,吹得比他还大,不可否认当这话越传越玄的时候,某些人会借此趁机谋反,纂权夺位。
又或者是,被传的那个人本来就是某些逆反者派来,故意造谣,以便引起天下大乱,借机造反?
可是,他觉得那小侍卫挺纯的嘛,她怎么会有纂权夺位的可能呢?
“钱公公,你速去把董侍卫召来,朕有事要问问她。”皇上蹙眉道。
“皇上,你昨天不是放了董侍卫三天假了吗?她现在正在休假中呢。”钱佑康忙提醒他道。
皇上的眉头一皱,这他怎么就忘记了呢?他只是想把她召来问问,对于别人把她传成玉皇大帝下凡这事,她怎么看?
“那你就去到她府里,把她叫来吧。”皇上认真地说道,他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了她的身影,不知为何,他现在特别想见到她。
“皇上,董侍卫的府宅在城门之边缘,等奴才把她找来的时候,可能已是大半天的光景了。”钱佑康忽然提醒他道。
“无妨,你去吧,就说朕有事要召见她。”皇上说着便微微一笑,他倒是想看看,她来了,她如何看待这件事,会不会承认她比他高!
传得比皇上还要神(3)
“奴才遵命!”钱佑康恭敬地应了声后便站起身来,退出了御书房。
走在路上,他一直想着该如何向董眺开口,他曾经看着她是如何一步步得到皇上的青睐,如何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的,他也曾巴结她,讨好她,可如今却要看着她再次落难了,他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虽然刚才提起她被传为玉皇大帝下凡之事的人是他,他在说着的时候也有些为难和不忍,更加不想看着这个刚刚跳上云端的小侍卫将要在一下子之间又跌落到地上,可他毕竟一辈子都在服侍皇室成员,不能在看着有人被传得比皇上还要神的时候还能装淡定,所以他只好痛下心来告诉皇上了。再说了,若是真有人想打皇上的主意,那他以后也没法在宫廷里混了。
“董侍卫,董侍卫!”钱佑康一踏进府宅的大门,便扯开嗓子喊道。
“哎呀,钱公公,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家来了?”月香正在院子里侍弄着花草,忽然看见钱佑康来了,便笑着迎上去问。
她在给云贵妃当贴身宫女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他跟在皇上的身边,所以她认得钱佑康是皇上的贴身太监。
钱佑康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董眺并没有在场,不禁问道:“怎么不见董侍卫呢?皇上要宣她进宫,说有事召见她。”
月香闻言脸上的笑容敛了一下,随即转头对着屋子喊道:“相公,钱公公来了。”
董眺正关着门在屋子内与白烟一起交流切磋武学,闻言不禁一惊,皇上不是准许放她三天假了吗?今天怎么又叫钱公公亲自到她府上召她进宫了?
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的,不然的话钱公公也不会大老远的从宫里出来。
心里满是抱怨,她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又梳了头,推开门,一眼便看到月香正和钱公公交谈着。
听到开门声,月香又转头对她笑道:“相公呀,怎么还磨磨蹭蹭的,你看人家钱公公都等了这么久了。”
听着这温柔的话语,董眺不禁咋舌,月香昨天晚上不是明明发现了她的身份了么?怎么现在还在帮着她,和她一起演戏呢?
她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连声道谢和致歉。
传得比皇上还要神(4)
钱佑康大概急于回宫,所以一路催促着她放快脚程。
看着钱佑康脸上焦急的神色,董眺也猜不透到底怎么了。看来皇上说放她三天假明显就是在欺骗她,这么急着召她进宫就是想占用她的假期。
“启禀皇上,董侍卫带到。”御书房外,钱佑康恭敬地禀报道。
好,宣她进来,你退下。”皇上响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董侍卫,请。”钱佑康说着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退了出去。
“卑职见过皇上。”站在御书房里,她很有礼貌地行了礼。
皇上抬起眼来看着她,深黑的眼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又有些令人难解的复杂味儿。
“董眺,昨天你替云贵妃接生的事,朕还没有来得及多谢你呢。”皇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董眺听了立即冒汗,昨天他不是已经谢了她,准她三天假了吗?他这不是又发什么神经,把她召来又给她什么奖赏吧?
“这是卑职应该做的,皇上不用谢。”
“好,朕就喜http://xbiquta.info欢你这句话。对了,你有没有听到了外面的什么话?”皇上问这句话的时候,更是凝神看着她神色的变化。
“他们都说卑职有胆量,肯冒险,所以才让云贵妃和小皇子保住了命。”
“你真的就只听到了这些话?”皇上不解地问道。
“是的。卑职只是做了一件小小的事而已,不值得他们把卑职传得这么神。”董眺低声说道。
皇上的眼睫毛一阵颤动,忽然又朗声笑道:“可是朕听到的与你听到的大不一样,你要不要听一下?”
看着他那诡异的神色,董眺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忙答道:“不知皇上听到了什么?”
“你真的要听?”皇上说着,手指却是下意识地在桌上敲了几下,冷声笑道,“朕听到了传言,他们都说你是玉皇大帝下凡,董眺,真的是么?”
什么?玉皇大帝?董眺听了十分震惊,这到底是谁传的,传来传去怎么把她传成玉皇大帝下凡了?
看来古代人真是够迷信啊,她不是玉皇大帝,她是一名来http://xbiquta.info自二十一世纪的刑警!
传得比皇上还要神(5)
没有听得出皇上话里的深意,她颤声答道:“皇上,卑职只是一个平凡人,怎么会是玉皇大帝呢?那些人真是会乱说话!”
看着她急红了的俏脸上,两片红云飞起在脸颊边,犹如两朵盛开的红攻瑰,皇上忽然看得有些出神。
随即,一张娇美白皙的脸庞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又再次在他耳边回响。
他的眼中开始有些扑朔而迷离,他想伸出手,想摸一摸那一张娇嫩的脸蛋,他想牵一牵她的手,他想再一次听听她的笑声,可是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了……
董眺望着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的失神,自己也不由得有些无神起来,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认出自己来了吗?
不,不会,他不会认得出自己来的。
在那个有着月亮的晚上,她穿着女装与他在月下相遇,他一点都认不出她,在这前前后后,他们更有过无数次的近距离接触,他都认不出她来,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认出她来了呢?
就算此刻他能认出自己来,他到底又能给她什么?能挽回她坐在牢房里度过的那四年青春吗?
想着想着,她的眼眶中忽然有一串泪水在涌动,她太为自己的这个身体感到不值了!
偷偷地把泪水逼回眼眶,她默默地低下头看着地上,现在皇上不说话,她也不想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本来就是他有事召她来的,而不是她主动来见他,所以她得把话语权留给他。
“如果你真是玉皇大帝,那朕岂不是得让位给你了?”皇上忽然看她低下了头,那张清丽的面容也瞬时随之消失,于是便无力地问道。
“皇上,卑职从来就没想过……没想过……”后面那几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这个皇上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到她要谋权夺位呢?
这个位,就是给她,她也不稀罕,她要的不是给人那种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威望感,更不要人们因为对她权力的畏http://xbiquta.info惧而敬仰她的虚荣感,她只想真真正正地活着,清清白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活着。
皇上的陷阱(1)
再说了,是别人把她说成是玉皇大帝下凡,不是她传出来的,她有什么罪呢?这个皇上,根本就分不清是非,乱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来了。
皇上看着她眼中的慌张,想着昨天她能那么大胆在他面前闯进云贵妃房中,敢冒着杀头的危险替云贵妃接生,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想法,既然她如此大胆,那么他想再试探一下她,看看她的胆量到底有多大!
“朕姑且不与你讨论你到底是不是他们传说中的玉皇大帝,朕就想问问你,假如让你在朕的位置上坐一会儿,你敢不敢来坐?”皇上脸上的神色一阵诡异。
什么?董眺一阵震惊,抬起头来与他对望着,他刚刚失神的时候目光是那么的柔和,这瞬间的诡异又让她震惊得想后退,真是善变的人啊,他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
目光在他身后的龙椅上瞟了瞟,她紧咬着贝齿道:”皇上,卑职没有这个胆量。”
她知道,龙椅是皇上的专座,是神圣而尊贵的,从来就容不得任何人去沾污,所以,除了皇上外,任何人都不能去碰一下,否则就是——杀头之罪!
她知道这个皇上过于狠心,是有意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65页 当前第
41页
目录 上一页 ← 41/16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