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抿着嘴唇，两颗锋利的小虎牙从中挤了出来。

看上去就像是个被人抢了棒棒糖的小丫头。

如果她在我脑中塑造出的形象，能够穿上一两件衣服，看起来可能会更有威慑力一点。

好吧，拥有几千年历史的破坏神，打算用这张萝莉脸来做什么？魅惑么？

跟我一起来的那两个女人，任何一个都比你魅力值高些。

“闭嘴！神灵的本体形象只是会根据不同的观察者而有所不同，在那群扛着镰刀，头顶流星锤的傻瓜看来，我是一头身长百米，吞吐熔岩的巨龙，而只有你这该死的精神病，居然，居然会将我变成这副可耻的形态！”

破坏神说着，伸手比了比自己赤裸而贫乏的胸口，“你这个变态，在你眼里，神明大人就是这样一副形象吗？”

……不好意思，我对神明之类，一向没什么想法，我是华夏人，大学时候还有人试图发展我为党员，我的信仰很坚定，不会被你们这些神神鬼鬼所动摇！

而且一定要说，你不觉得我比你更像是神明么？只剩下一颗快被消化的宝石的萝莉破坏神？

“你，你这个混蛋！”

小姑娘张牙舞爪，但这是在我脑海之中，她根本无力作为。

“好吧，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只是一个快被你消化的残破神明，该死的，几千年了，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理论上坚不可摧的灵魂宝石居然会被人吞噬消化，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该死的笑话！”

小萝莉又开始跳起脚来，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我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你了？我在地下城呆了几百年，先是一个不知好歹的暗夜精灵族，指派一群不知所谓的手下，偷取了我一半的力量，然后又是你……不但毁了我的家，甚至还想要我的命，我有做过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恨我吗？”

……我说，作为一个上古破坏神，你有资格做这么无辜的告白吗？当年被你摧毁的生灵，有做过什么事让你痛恨他们么？

“靠！”小萝莉几乎爆粗，“当年被我宰掉的渣滓们，有你的祖先？你凭什么站在他们的立场讲话？我只是个破落神明，我的神国就剩下这么一片躲在地底的城市，没有神器，没有金币，什么也没有！就算你把这一切都毁灭殆尽，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有，等我宰了你这个神力源头，那个暗夜精灵便会失去他所拥有的力量，对于我的开荒大计，那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勉强说，算是怀璧其罪。

结果那小萝莉反而沉默下来：“……你是说，接下来你要杀伊利丹？但是因为他所掠夺的破坏神力，让你暂时对其无能为力？”

“那么，我想恐怕你是打错主意了，当神力被掠夺走之后，我就失去了神力所有权，就算我被你消灭了，伊利丹拥有的神力也不会消失，他早已将我的力量转化为他自己的了。”

该死的，你这蠢货就是这么珍惜自己的神力的？

“混账，难道这也能怪我？我只是个被人打成重伤几千年都恢复不过来的垂死破坏神，你还指望我能做什么？席卷大陆？”

这种傻逼之极的对话，又继续了很久，胃袋里的宝石早已安静下来，但是想要彻底消化，还需要时间。

而且，当我知道这一战不会有任何好处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很没食欲。

“喂，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安静之中，那个小萝莉忽然开口说道。

“你看，就算你将我彻底消灭了，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怎么，你希望我放过你？

“无论如何，现在你我拥有共同的敌人，没道理在这里自相残杀。”

“所以，与其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厮杀，不如，你我合作吧。”

第319章：为了合体可以不择手段，上古神明真是一群没有节操的生灵啊……

与破坏神合作？

我瞥眼看着那赤身裸体，红发红眼的小丫头，心中琢磨着，这是否是什么阴谋诡计。

无论在我心目中的投影是多么不靠谱，她毕竟是生存几千年的神。

“拜托，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担心什么？”

见我犹豫，红发萝莉开始催促起来。

我说，就是这个时候才要小心，如果怪物们能够在奥特曼红灯闪烁的时候多加几分小心，或许就不会被激光打成爆米花了。

“该死……我快要死了！你明白吗？我快要被你那该死的胃液消化殆尽了！什么也不剩下了！几千年的寿命就要走到尽头了！为了保命，我现在什么事情也可以做！”

红发萝莉暴跳如雷：“现在是我被逼入绝境！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知道再过几分钟我就要被你那肮脏的胃袋消磨殆尽，而你居然还在担心我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就是这么缩卵的吗？”

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好吧，你所谓的合作是指什么？

“很简单，合体吧。”

……你说什么？

那萝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我的鼻子：“你和我，合体吧。我会将力量由此借给你，足以压制伊利丹窃走的神力，然后你就可以去干掉他，我也可以生存下去，双赢！”

得意洋洋的笑容浮起在红发萝莉的脸上，似乎想出这个主意，对她而言是件值得万分自豪的事。

果然，活了太长时间，脑子就会秀逗，德莱尼的大祭司活了几百年，就已经不得不依靠双手来取代女人，而这个萝莉的寿命甚至要长十倍，变态程度只怕也是一样。

每一次你被人逼入绝境，第一个想法都是跟人合体么？

“该死，你当我是什么？性爱之神？若不是我看在你有本事毁掉我的地下城，我才不会把宝贵的力量借给你！”

毁城的是我带来的那个女人，跟我没多少关系。

“都一样！”红发萝莉尖叫起来，“反正她也是听你的，你是头儿我现在认准你了，OK？”

……你就这么想跟我合体么？

“……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感觉你的用意并不单纯，虽然说得天花乱坠，但你的真实用意显然不仅仅是为了活命，我没兴趣跟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斗心眼，所以合作的事情，还是免了吧，就算伊利丹依然拥有神力，我归根结底还是能干掉他，没必要你来帮忙。

事实上，浪费这么多口水，也只是因为胃液消化灵魂宝石还需要时间罢了，现在是我占据主动，我不担心时间。

“该死，我刚才说的话都喂了狗么……”红发萝莉表现得万分沮丧，“好吧，那么，让我直话直说。”

红发萝莉，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似乎是为了平复心情，也似乎是为了表示郑重。

一片寂静中，只听她认真说道：“我喜欢你。”

……

噗！

这句话我似乎在哪儿听过，下一句该是什么来着？

“对不起，我是个好人 ？[-3uww]”

哈哈哈这次轮到我给神明发卡了么？

红发萝莉顿时恼羞成怒：“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啊啊啊啊！”

哈哈，被拒绝了以后就开始假装是个美丽的误会了么？想不到你脸皮还挺厚的啊！

“该死的你把神明当成什么东西了？我只是说，作为破坏神，我对你的破坏能力感到由衷的欣赏而已啊，我一向喜欢那些擅长破坏，且乐于破坏的凡人，通过这些凡人造成的破坏，可以令我的神力不断提升，而你的破坏力，哪怕在上古圣战时期也是顶级的……这跟你心目中的喜欢，完全不搭边啊！”

哦，解释得不错，继续继续。

红发萝莉抚额叹气：“当然，也是因为这几千年来我已经严重衰弱的缘故，否则就算你再怎么擅长破坏，我也懒得理你，但是现在形势不同了啊……换个角度想想吧，你我合体，力量合一，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好事吗？拥有我的神力，你可以轻易摧毁伊利丹，甚至是这片大陆上的任何人！”

“或者你怀疑我在说谎？这可是在你的意识空间，你能分辨真实和谎言。”

……小丫头说得没错，在我的地盘，没有人能欺骗我，她的确没有说谎。

合体，然后拥有超强的神力？那的确是很好，但是我从不和任何人合体。

尤其是一个本体性别不明的破坏神。

红发萝莉急道：“本体性别不明？该死，神明哪有什么性别？当然是随机应变，你当我是雌性，我就是咯……”

当你是雌性……不好意思，我还没有那么变态。如果一定要合体，我还不如找我带来的那两个女人，至少我能肯定她们的性别是女。

你这样，以后别人指责我搞基，我甚至没办法反驳。

“你！”

破坏神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你，你他妈的以为我喜欢搞基？自从我存在以来，还从来不曾以同性形态与什么人交配过！”

哦？连百合都没有过么？那可真是很遗憾了。个人还是比较支持百合行为的。

“等等你不觉得这有些性别歧视么？你鄙视搞基行为的同时，却鼓励百合，这……”

这就是爱了，显然你这种破坏之神是无法理解的。

“你们这些该死的异位面冒险者，我的确没办法理解你们的思维模式。难道你们的生殖行为，和这里的智慧生命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双性繁殖，都喜欢俊男美女，鱼水之欢。

“那么，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现在的形象，难道不符合你们的审美观？不要紧，我随时可以切换，你想要什么样子都可以。”

说着，红发萝莉摇身一变，赫然将自己变成了……哦，不用想那么多了，只是看胸前那对凶器便足以判断身份了。

岳馨瑶！

啧，我有多久没见过小岳同学的裸体了？上一次这么坦诚相见，还是在燕北的时候，也是在一个精神空间里。

于是我忽然开始想，啥时候能在现实中见到这么一幕，那一定万分有趣。

“怎么样？如果对上一个形象不够满意，现在这样，可以了吗？接下来嘛，唔，我来想想，用你们的方式，是怎么样来着？”

然后破坏神就用双手拖住乳峰，和面团一样地用力揉搓起来，并分开双腿，露出……

日，要是被小岳知道我看了这么个东西，铁定又是一场巨大风暴，到时只怕连御坂都不会帮我，于是我顿时开始怀疑这是破坏神的阴谋，想要一次来挑拨我和小岳和御坂的关系。

而见我面色不豫，破坏神挑挑眉毛：“不喜欢这个？好，那就换个。”

说着，头发开始渐渐转为茶色，胸前两大团肉球也开始迅速缩水。

我立刻上前，一巴掌把她扇到飞起。

够烦的了，别给老子添堵。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破坏神恢复红发萝莉形态，俏目含泪，“你就真的想杀了我吗？”

让你这么一哭，显得我很不厚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听听你的意见。

于是破坏神立刻收起眼泪，认真建议：“跟我合体吧，现在灵魂宝石已经被你破坏，除了附着在你身上，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那你还是考虑考虑死后的事情吧，这条路走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让你在精神世界和我交配一下就那么难吗？到底怎么委屈你啦！”

废话，如果是你走在大街上，有个浑身沾屎的乞丐臭狗粉拉住你说要操你不然丫就会死，你会怎么办？

红发萝莉：“……让丫死吧。”

你看，这不就结了。

“你才是乞丐！”

红发萝莉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我感觉完全没办法和你沟通啊！”

谁让你提无理要求，咱们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关系，事到如今，你不乖乖受死，反而想要操我，你说我该怎么跟你沟通？

“可是对你们雄性来说找个漂亮的雌性干一炮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确定你是漂亮雌性？

“至少看起来像，不行么？”

你是没看过指尖奶茶吧？

于是话题又一次陷入无意义循环，而灵魂宝石则一点一点被我消化腐蚀着，现在已经缩水了十分之一。

红发萝莉终归不能说服我与之交配，最终只好放弃。

“好吧，既然怎么说都说不通，那么换个方法吧，不合体了。”

哦？

“将力量融合为一的方法不止一个，交配补魔是效率最高，损失最小的，但是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那么……”

红发萝莉忽然伸出手来：“握个手吧，这样总可以吧？”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都到了这般田地，继续拒绝对方似乎是一件异常残忍的事。

那就握手吧。

和那双白嫩的小手相触的瞬间，一股奇妙的力量涌了过来。

比起我所拥有的神恩，这股力量显得平和温柔了许多，几乎令人无法相信会是破坏神的神力。

而且总量也少得可怜，别说跟伊利丹那狂暴汹涌的红色神恩，似乎比我如今所拥有的，不过是劫掠自屠夫体内的一半神力，也多不了几分。

红发萝莉脸色苍白：“满意了？力量损失百分之九十九，永久损失狂暴本质，神力本源严重受损，现在的我比刚刚觉醒时还要虚弱，想要依靠我来压制伊利丹的力量，已经断无可能。”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够了。

“……你真不在乎？”

你说呢？问这么傻逼的问题。

红发萝莉咯咯笑了起来，再一次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