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啊!”周凯的嗓子都变了,“张老!”
从头到尾,张远翔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周凯被公安和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带走,他才叹息一声,仿佛老了许多,弯着腰,向大棚外走去。
张老,不要生气。”郭小亮急忙扶着张远翔,安慰是他一个人的贪婪,是他犯错了,与您无关。”
“你是不是早知道他这样做了?”张远翔叹息一声,“我知道,他是老师的身份,你们有顾忌。可是,你想过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村里人不会以为,是他个人这样做的,他们会把这件事情扣在我们整个团队身上的。”
“不会吧!”郭小亮惊讶地说,“我可没有这么无耻过!”
“小郭,这里暂时由你和小赵主持,我先回北京一趟。”张远翔摆摆手,示意郭小亮不必劝阻,想了想,说,“周老师怎么也是我的生活老师,也不能让他受委屈了,给县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忙,把周老师放了吧。”
“好地。”郭小亮不情愿地答应了。他决定了,先把张老送走,不着急给县里打电话,让周凯好好尝尝警察问话地味道,最好加点辣椒水、老虎凳一类的刑罚,才能解恨。
关娜拿着小板凳,躲在温室大棚里,一边吃着西红柿,一边冷眼看着几个电视台、报社的记者在那里采访干活的老百姓。
自从红灯牌西红柿被仿冒的消息在电视台播放后,沿河屯就成了省里新闻媒体的焦点了。好几拨记者都慕名前来采访,到这个他们平时最喜欢吃的红灯柿子的产地来参观采访,顺便想看看那个据说已经绝种的青玉柿子的“遗迹”。
来地记者中,不乏美女。就是长得没刘若兰漂亮,但气质和见识那是刘若兰没法子比的。
自信带来的风情和美丽,比刘若兰的天然美更吸引村里地大老爷们。面对她们的镜头,面对她们犀利地问题,村里的男人们一个个都发蒙,说话都不流利。
通过从村民嘴里抠出的消息,女记者们深深地被这个没见过面的荀真吸引了。
一个有着中科院院士都破解不了的神奇技术的青年,一个身材高大,相貌俊朗地青年,一个以一敌百、行侠仗义,却从不仗势欺人的青年,一个有了技术,却没有一家独大,而是和大家享用地青年,女记者们非常想见他,采访他。可惜,女记者跑遍了村子,也没见到荀真的影子。
知道消息地人,不愿意告诉女记者,不知道消息的,想告诉也告诉不了。
从心底里,关娜真想告诉这几个眼冒金光地女记者荀真的下落,让她们去骚扰荀真去。不过,她怕荀真恼怒起来,将她赶走,那么,她设想的当荀真在官场代理人的希望就破灭了。
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关娜仔细打量自己的脸蛋:长得还可以,不丑,就是有些普通了,难怪荀真不感冒。这副脸孔要是生在韩国,也算是天然美女了,可放在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中国,就排不上号了。
“这个家伙给张远翔下了个套,丢了他一个大人,愣是把老头给逼回北京去了。”关娜心中胡思乱想,对荀真的感官好了不少,“他倒不是一码都用拳头解决问题,看来,心机也是有的。难怪老娘这么精明的人,也能吃了他的洗脚水,在大棚的事情上被他给耍了。”想到自己从热门的办公室主任到冷清的部门头头,关娜的脸当时就阴了下来。若不是为了保有那个副科的行政级别,她早就不干了。
捏捏西红柿下边的土,关娜的眼睛充满期待。跟着荀真的脚步,怎么也会让她找到比别人更多的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关主任,你在这里啊!”听说记者过来采访,荀天财便到温室大棚里看看,免得发生什么事情,不好收场。发现原本一个个看着厉害无比的大老爷们被女记者搞得晕头转向的,根本就不敢耍流氓,他放心了,更要离开,突然发现关娜躲在那里,便过来打声招呼。
“荀主任,忙呢。”关娜嬉笑着说,“您一当上主任,就这么风光,天天有记者来采访,我当了好几年主任,也没捞到上镜头啊!”
“呵呵,运气好,运气好。”荀天财满脸堆笑,“你现在是县领导了,可别和我比。对了,关主任,那个院士滚蛋了,他的大棚还能干下去吗?”
“人都走了,还干什么?”关娜嘲讽地说,“他但凡有些自尊,有些要脸的话,就不能回来了。现在,关于他是否剽窃荀真技术的事情,已经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没一个月是凉不下来了。你看着记者,他们什么时候不来了,那就说明这事儿凉下来了。”
“要是他们不干的话,咱们是不是还可以接手啊!”荀天财话里有些贪婪的味道,“那么大的大棚,浪费了可惜了。”
关娜心中一动,继而想到这个老头说话不算数,没有荀真的点头,只能是个想法罢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纵横长江,鲤鱼红包
,中华文明的发源地,庞大无匹的水系中,养育生灵,其中就包括了反过来残害她的人类。
荀真从长江一个支流的江水中探出头来,手中抱着一条和他身材差不多大小的大鲤鱼。
任由那条大鲤鱼如何挣扎,任凭它有着与常人不相上下的力量,都难以摆脱荀真的束缚。
“老东西!跟着我走,有你好日子过,不但没有被人网到网里的危险,最少还能让你多活一百年!”荀真哈哈大笑,伸手一扔,大鲤鱼就飞到岸边的一辆水车中,老实在里边转悠起来。
巨大的水罐里已经装了五六条差不多大小的鲤鱼。按这些鲤鱼的体魄,再装,就难以容得下了。
荀真跳上岸,从车里拿出酒葫芦,灌了口酒,看着浑浊的江水,叹了口气。
在他曾经的印象中以及大人的描述中,这样大小的鱼儿,在长江中可谓比比皆是。但到了今天,就这几条大鱼,他费了好大的劲儿,跑了好远的路才能抓到,由此可见,长江生物的生存环境已经恶化,其中的大多数生物怕是岌岌可危,有断子绝孙的危险了。
“趁着还能抓到,多抓点,放到荀湖中,给你们留点种子吧。”荀真拿起电话,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开车把鱼儿送回去。
荀真在长江里边空手抓鱼的行为过于骇然,不能被别人得知,只能把司机打发走,然后用江里打渔的渔民送来这么大的鲤鱼圆谎。
“去吧。”荀真忽悠惊骇于有如此大的鲤鱼的司机,“渔民说,遇到鱼群了,还能打到这样大小的鱼儿,把鱼送回去,你再回来一趟。”
“这么大地鱼。还是鱼群?”司机惊骇道。“见鬼了!”
话虽如此。但能再跑一趟。司机还是愿意地。
将酒葫芦背在背上。荀真沿着河水。慢慢向前边走去。
这片河水地污染程度很轻。附近也没有居民。一些活得年岁久远。有些灵性地大鱼便在这里栖息。良好地生态环境也让它们地食物非常充足。也使得荀真有机会捕捉到足够地大鱼。
河边就是公路。荀真不可能像在深山老林那样肆无忌惮。只能沿着河边慢慢走着。其间虽然有飞跃十数米高矮地山谷地事情存在。但毕竟没有白日飞升地事情发生。在山顶公路行走地司机。也没心思管下方山谷中地一个黑影在做什么。
荀真发现。山谷中地小银鱼。长江中也有。只是不多罢了。估计是长江中地水质不好。而那种小银鱼喜欢洁净地水质。所以越来越少了。
山里的小银鱼产量不大,供荀真和众女吃喝已经不错了。若要在供应给王小曼的饭店,就有些不够了,看来,必须在荀湖中大量饲养了。虽然有几十条大鲤鱼和大鱼在,不过,这么小地银鱼,肯定能在那里生存下去。
来到一处有着狭窄水道的水洼,荀真打量一番,回身走进树林。
树林非常浓密,高大的树木比比皆是。想到自己将要成为盗砍国家林木的罪人,荀真惭愧一番,手一伸,一道火舌飞出,绕着大树地根部一转,大树便轰然倒地,然后,火舌又开始旋转,转眼便将浓密的树冠烧得干干净净地。
如此这般一番,几十棵粗大的树干便被荀真扔进了水洼。
水洼不算大,能有一两亩地宽窄,但是出口很小,只有十几米宽,非常适合作为牢笼使用。
抱起一棵大树,荀真来到水里,用力一插,十几米高的大树便牢牢插进烂泥中,只在水面露出几米的枝干。每棵大树之间,只留有很小的缝隙,十足一个严密的牢笼。
“画地为牢,或许就是这般模样吧。”荀真呵呵一笑,将衣服挂在树干上,自己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消失不见。
与黄河相比,此时地长江携带的泥沙,并不逊色半分。若非她幸运,没有经过黄土高原那样地地区,只怕她该改名叫黄江了。
在如此污浊的水下,荀真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只能像水里地一些鱼儿那样,用回声定位的神识查看鱼儿地大小,种类。
发现一条大鱼,荀真脚一蹬,如同游鱼一般追过去。
那鱼儿发现危险,尾巴一摇,飞快地逃走了。
遇上了荀真,是它不幸,因为它逃不掉,也是它的幸运,至少,荀真没想吃它。
抓住鱼儿的大嘴,荀真一个翻身,爬到大鱼的后背,向后一扭,大鱼便老实回头,浮上水面,拉着荀真,向那新设的牢房游去。
一条小船从附近经过,看见趴在鱼背上的荀真,船上的打鱼人眼睛都直了:活了大半辈子,见
中抓鱼的好汉,可没见过骑鱼的男儿。
荀真哈哈一笑,说:“哥们,上来坐会儿?”
哗啦一声,船老大将自己的渔网给扔到水里去了。
回到水洼附近,荀真手一伸,便将这几十斤重的大鲤鱼扔进水洼中,任它如何折腾,也逃不出来。
船老大调转船头,跟在荀真身后,看见他的举动,更加惊讶。
长江附近,抓鱼的人多了去了,可没见过他这种抓法的。
“老哥,现在鱼多吗?”坐在高高的树干顶上,荀真笑道,“抓到这么大的鱼,卖给我吧。”
“兄弟,你说笑呢!”船老大哭咧咧地说,“这么大的鱼儿,我的网根本就网不住,直接能把我拽水里去。也就你行,能把鱼当船用。至于鱼多不多,你看看我船里的几条鱼就知道了。现在,污染越来越严重,我们这些指望着水养活的人家,日子是完了。”
荀真点点头,同意船老大的说法。
他在水里转悠,可是走过好几条河,才能碰见一条大鱼,估计是漏网之鱼,凑巧被他碰上了。
“今天见着了,也是缘分,我给你指点一下吧。”荀真指着船老大身后十几米的地方,笑着说,“你往那里撒网,肯定有收获。”
船老大好奇地看着荀真,想了想,还是拿网撒了出去。
往回收的时候,船老大就感觉不对,好像有货,急忙用力拉住,拉上来一看,竟然网到了几十条鲤鱼。虽然这鲤鱼价格不咋地,可在鱼荒的时候,也是鱼啊!
“哥们,你真神了!”再看荀真,船老大的眼神就变了,“你这是算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
“我是蒙的!”荀真哈哈大笑,“我可不会周易八卦,你也是老打渔的,难道看不出水面的波动吗?”
“大群的鱼能看出来,就这几条,我没这眼力。”船老大老实说,“兄弟,哥们日子不好过,帮着再指点指点吧。”
“好!”
荀真一跳,落在船上,毫无声息,吓得船老大一个趔趄,惊讶地说:“轻功啊!”
“打出大鱼归我,小鱼归你。”
“成交!”
船老大飞出高兴,把船开得飞快,偶尔听从荀真的话,打一网,就是不少的鱼儿进了船舱。
“咦,那里有乌龟!”
“乌龟!”船老大的脸色当时就难看了,拿出挠钩,急吼吼地说,“在哪儿,我刨死它!”
“怎么回事儿?”荀真古怪地问,“乌龟得罪你了?”
“兄弟,你不知道啊!”船老大气愤地说,“咱们长江里边乌龟很少。有些混蛋,吃饱了撑的,白发善心,买来巴西龟,放到长江里放生,以为做善事了,却不想这龟不是咱们这里的物种,在水里繁殖,鱼儿倒了大霉了!不行,我弄死它!”
“算了,我来吧。”荀真指点船老大,把船稍微靠近,顺手一抓,便将刚要下潜的巴西龟给抓住了,扔进船舱,笑着说,“回去炖一锅龟汤吧。”
“嘿嘿,这东西大补!”船老大哈哈大笑,“今晚补补,明儿去找那小辣椒干一炮!”
荀真哑然失笑,道:“哥们,挣的钱都花到没用的女人身上了。”
船老大也没不好意思,笑着说:“自家那婆娘,做那事的时候,和死人一样,没劲儿!”
“都说跑海船的船员花花,没想到,你这个在江里讨生活的船员也花花。”荀真哈哈大笑,“看样子,水果然是养人啊!”
“兄弟,男人不花花,一是那玩意不好用,二是找不到女人,这三吗,就是装的!”船老大哈哈大笑起来,“我们镇长和党委书记,天天谈什么正气,什么党性,一个在市里找小姐不小心被公安局给抓住了,一个搞破鞋,玩下边女人的时候,被老婆抓住了。都这德行,都是爷们,装什么装!”
荀真大笑起来,觉得这个船老大虽然说得粗俗,但话很在理。
“今儿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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