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过来千千万万的人,仿佛只要尧尧那么轻轻一点头,就有千千万万的人愿意把尧尧捧回家。供上!那是一个极尽清纯又带着狂野的妖精,那是一个妖娆又如水一样女子,那是一颗新生的金罂粟,剧毒无比。
尧尧过去行,曾经狂,因为她什么都有,她可以骄傲地看着别人,她可以不屑的告诉别人,她尧尧,要过得不是这种生活。她可以端着架子,把那一叠一叠向她砸过来的钱,在毫不留情面的砸回去。她可以大着胆子说,我尧尧就算不是富家小姐,也绝不会委身他人,自掉身价!我尧尧这辈子就是跟着个男人,就算是靠个男人,那个男人也不会是别人,就是他黑弋阳。
可现在尧尧不会这么说了,不会这么想了,她依旧有资本,却没有了任何底气,她没办法趾高气昂,她没办法清高,就算真的还可以这个样子,那也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她尧尧如今,就是一个空着手,赤着足的人。没有金钱,没有地位。甚至最基本的,连上个学都不行,更别提过去在大学的舞蹈社里自己是多么的辉煌。
所以尧尧现在理智了,又混沌了。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还有个弟弟,有尧响,那个养父养母唯一的儿子,她嫡亲嫡亲的弟弟。尧尧得为他想,尧尧得报恩。
她不能再让别人欺负阿响,不能在让别人笑阿响是傻子,她要有钱,有多多的钱,可以随意就那么一挥手,就能让人点头哈腰的笑;可以随意那么一挥手,就让人给阿响提鞋;可以随意那么一挥手,冷冷的说,阿响让你怎样,你就的怎样,阿响让你哭,你就不能笑!
不要说钱是王八蛋,就算是蛋,它也是个好蛋!
尧尧疯狂了,带着这个梦想疯狂了。尧尧凌乱了,带着这个梦想彻底凌乱了。她说,只想让尧响好。只要尧响好,她就成。尧响开心一下,她就开心十倍。所以,尧响,必定会成为尧尧这辈子的软肋。跑不掉的。
尧尧还是来了,“猎艳”,不是歌舞升平的地方,却是那种狂野的梦,四处的迷雾再多,四处的屏障再多,却也挡不住那暴露出来的白嫩,却也挡不住那激情如火的热舞。
这里的人,每个。把自己灌醉,然后倒入舞池共舞,挥霍着,潇洒着。却从没的想过,那些需要钱的人,为此失去了什么。
不过,人不也不能抱怨么,挣钱得靠自己,挣钱得想法子,她尧尧,这不就来了么!“猎艳”!暴露人性丑恶的地方。
酒吧的调酒师看着尧尧这一身行头,脑中马上就晃出那天出现的女子,没想到她会再次出现,她这么喜 欢[炫.书.网]白色么,像是个圣洁的公主一样,她很纯,似乎能滴出水来的纯。。。这样的女子,果真是不适合这里的。
尧尧这次倒是显得落落大方,没有上次那般的慌乱无措的模样。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修长的腿,就那么轻轻一荡。
“先生?”尧尧有些诧异看着眼前的调酒师,不知道他为何要推到她面前一杯蓝色的酒。
“敢喝么?”帅气的调酒师似乎来了兴致,整个人扒住尧尧对面,一脸调笑的问道,也不顾吧台上旁边的客人。
“有什么不敢?!”尧尧在心里想着,我连脸都不要了,你现在还问我敢不敢喝这一杯酒?
尧尧抬杯子就要喝,可杯壁刚刚碰到唇角。
就被调酒师一把枪过去,一脸阴森的道:“难道不知道,不能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么?这点常识都不懂,还到这酒吧里闲晃,小丫头,快回家好好背书吧!”
说着将手中的酒一仰而尽,笑着甩了甩手,示意尧尧离开。
尧尧一脸诧异,这个人,她在不在这里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是来找工作的,我要见你们老板!”尧尧尽量让自己的腰板看起来直一些,看的有骨气些,可是,事实上,真的是力不从心。
“老板?老板岂会是你能见得的?我都没见过!”调酒师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上下打量着尧尧。
尧尧这一听傻眼了,又回到以前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那儿。。。你们这儿的人都没见过老板么!那她们是怎么上去跳舞的?”尧尧伸手指了指那边低台上跳着钢管舞的女的,一脸认真的问。对,没错,她是来跳舞的!
“这儿我哪知道,我劝你快点回家吧!这地方不适合你!”调酒师又不耐烦的道了一句。
这世道,真就没好姑娘了吗?
“那。。。。”尧尧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这不看还好,一看。。。
“呀!这不是上次那个小宝贝么!快说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是不是后悔了,又来投奔我了?”来人说着上前,也毫不客气的环住尧尧纤细的腰肢。
“放开!色狼!你在这样我就喊了!”尧尧开始扭捏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又会碰到上次的那个男人。
“喊?你喊什么?喊我欺负你了么?哦呵呵!宝贝,你真可爱,来了这个地方,还有几个是好人,嗯?你这一嗓子要是真喊下去,我保证,别人都会以为是你要嫖我,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男子调笑道,一只手捞着尧尧,还闲出另一只手捂着嘴笑道。那。。。真叫一个花枝乱颤啊!
尧尧被他的一席话震愣了。她嫖他?小鸭子?想想这样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就一身冷汗。
PS:看在离歌这么卖力,来票票啊!宝贝们!
12.见老板了
“喊?你喊什么?喊我欺负你了么?哦呵呵!宝贝,你真可爱,来了这个地方,还有几个是好人,嗯?你这一嗓子要是真喊下去,我保证,别人都会以为是你要嫖我,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男子调笑道,一只手捞着尧尧,还闲出另一只手捂着嘴笑道。那。。。真叫一个花枝乱颤啊!尧尧被他的一席话震愣了。她嫖他?小鸭子?想想这样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就一身冷汗。
“如花,你别闹了成么?”调酒师不乐意的开口。本来想把眼前的小女子撵走的,这没曾想还调来一直大鱼。
“噗------”尧尧想说,她忍着了,她没想笑,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她不应该笑,可听见那声如花,她还是笑了,只是抖着双肩,强烈的忍着。一个大男人叫如花么?
“笑什么?那么好笑么?”名叫如花的男子把脸凑到尧尧面前一脸不乐意的看着尧尧。妖媚的眸子瞪得狐大!
尧尧好死不死的点了点头。
“如雪,你看,都是你的错,我的小宝贝都嫌弃我了,不过,你猜怎么遭,这丫头,老板盯上了,你不知道吧。。。”如花一副卖关子的模样,眼神轻蔑的漂着调酒师--如雪。
“什么?”如雪像是吃了炸弹一样,完全是不可置信的模样。眸子陡然瞪得老大,手中的高脚杯也那么落在这喧闹的场子里,诉尽了一声悲哀。
尧尧本来听到如雪这个字眼的时候,正想笑,一听老板两个字,顿时打个激灵。马上跳起来指着如雪问:“你不是说你没见过老板么!撒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嗯。。。。”
“行了,先给她送过去,老板等着呢!回来再跟你说!”如花用刚才一直环着尧尧的那只手将尧尧捞起来,放到地上。
“你真瘦,小妮子。”如花又是笑的花枝乱颤。
“。。。。”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那你是不是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如花的大手抓住尧尧的小手,在尧尧的掌心打着圈圈。
尧尧恨恨地抽回手,狠狠地瞪着某人到:“那你是自己乐意说的,我凭什么告诉你!”
“那做朋友呢?”
“谁要跟鸭子做朋友!”尧尧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心里有气,这个男人一直不停的占她便宜。
没想到如花突然停了脚步,就那么背对着尧尧顿住,尧尧甚至磕到他的背部。
“啊。。。其实小鸭子也蛮可爱的嘛。。。。”尧尧搓着手。
“谁说我是鸭子!?”如花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尧尧,一副要把尧尧吃了的模样,估计这会儿,要是尧尧不是老板钦点要见的人物,怕是早就被如花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吧!
“误会、误会!”
“我诅咒你被老板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如花很不大气的开始掰着手指,数落尧尧的恶性。
尧尧吓得后退一步,这才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见到“猎艳”的老板了,那个在南海市都称得上神秘的男人!而且竟然是轻而易举,没有任何阻碍,这一切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不行!
尧尧转身就要走,太邪恶了。
“喂,小丫头,我吓唬你呢!老板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不是要找老板么!跑什么?”如花赶紧拉住尧尧。
嘴上那么说,心里心思着,可不能让这个小妮子就那么跑了。
不过,老板盯上你到底是个啥意思,丫的我怎么就琢磨不透呢?真是相中你这模子了?
“真没事?”尧尧又转身问了一句。要是以后的尧尧肯定是要好好心思心思的,当初怎么就能选择相信这么一个妖精!纯是把自己卖了还不停的卖么!
尧尧这句话,是惹的如花是啥也不想说了,就蹦出了一句话:“你这女人傻!真他么傻!”
------
“说吧,你为什么想来找我?”历尽也算是千辛万苦吧,尧尧终是见到了这“猎艳”的老板,不过他是背对着的,还是没看到人。声音到不是太干脆。
尧尧在心里琢磨着,这是办公室么,是不是可以当成家了?就这客厅,就比她和阿响住的两个地方大!
“说!”又是威严的一声。吓得尧尧一个激灵。
马上站直了答出来意:“我想找份工作,在这儿跳舞。”
“你?小丫头一个,能跳什么舞?”成熟稳重的声音再次想起。
“钢管。”尧尧点头。
“敢么,丫头。”
“有什么不敢!我什么都敢!”尧尧现在最讨厌别人那句敢么!
“凭什么以为我会用你?”转椅轻轻的晃了晃。
“你会!因为我行!”尧尧自信的道。别的她没有,跳舞这点是她父母从小培养到大的,所有的舞蹈她几乎都接触过,所以,她觉得,她行!
“好!让如花带你去找如北,他会处理。”
尧尧对突然又冒出来的一个“如”字,又感冒了。。。
PS:宝贝么!票票呐!收藏呐!
13.带阿响去“猎丰色”(改
这几天尧尧想了好多,很疲惫很累,很想见见黑弋阳,很想找个简单又安静的角落静静的,就自己一个人呆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包括阿响,可是试了,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那种空洞的感觉,像是自己一个胶皮糖一样,带着别人可以咀嚼碎的刃性。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咬着被子哭?以泪洗面?尧尧大概夜夜如此吧!可又有什么用呢?尧尧自己心甘情愿踏进那个圈子的,尧尧心甘情愿的想挣多多的钱带着尧响去治病的。只要他好,我好。
再出现在“猎艳”的时候,尧尧是以金凤凰的身份出场的。
在“猎艳”的人,每个人都不会用自己的真名字,从跳舞的小姐到调酒师到男人。都有自己的别名,就像如花。如雪他们。当时他们让尧尧给自己弄个名字的时候,尧尧就想到了这个金凤凰!俗到骨头里的名字。
因为尧尧觉得,既然来到了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既然放低了自己的身价,那还配得起什么清高的名字呢!所以她没有,也给不起自己那劲儿,就叫金凤凰!
尧尧在出场的时候,不再是那身惹人怜爱的长裙,而是一身黑色的装扮,这在这夜色里,必定是不受待见的,可她尧尧偏偏要搞这个独特,黑色的抹胸,裹着丰盈的堡垒,露出纤细的腰肢,水嫩莹白的肌肤,只要轻轻那么一扭,就能让整个人就那么干干脆脆的溺死在里头。黑色的皮裙,拉丝大网的金丝袜,红色的高跟鞋。
长长的头发被做成了大卷。那种走路都带风的俗气。尧尧说却说她很喜 欢[炫.书.网]。她说,女人,就要有自己的特色,要不你就清纯到极致,就算站在人堆里,也能第一眼被别人叼走。要不你就俗气到极致,就算是站在这妖孽众多的舞池中,也可以让人第一眼看到你!与众不同的你!
如花说:尧尧变了!
尧尧说:我没变!
如花说:尧尧,你的舞跳的真好,仅仅是这么几天,买你帐的居然就那么多了,前所未有啊!我都吃醋了!
尧尧说:做就要做到最好!
如花说:在倒回去几天,再给我机会,我绝对不相信那天把我的钱甩出来的是你尧尧!
尧尧说:就在几天前,我也不信我会站在这地方,扭扭捏捏的给这些畜生跳舞,不过现在我信,因为我有阿响!
尧尧说着自豪地抬起自己的细腕,上面细着一根红绳,是尧响系上的!
--------
“尧尧,一会儿该你上场了!怎么又把阿响带来了?”如北进来了,对着阿响打招呼。
如北不像如花那样爱调戏人,也不想如雪那样总是对人冷冷的,他是那种很细心的人,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很上心,对每个人也都很和蔼。怕是因为这样的性子,老板才会把“猎艳”交给如北打理吧!
“嗯,今天阿响非要跟我过来,一直抓着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5页 当前第
7页
目录 上一页 ← 7/6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