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吗?左桀在心里想。
“滚。”黑弋阳冷冷地道了一句。盯着左桀。
“该滚的是我还是你?我想你应该看的很清楚吧!尧尧的手,在解谁的裤子?”左桀说着抓起尧尧的手,举得老高。那是一种胜利的神色。
“我在说一边,滚。”黑弋阳还是没有表情,整个人冷的像是冰块一样,就单单是声音,都让人听的直发毛。
尧尧的紧握着拳头,让自己不要倒下,可却低着头,不敢看一眼。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像是抓奸一般,可她和黑弋阳早就没有牵扯了不是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黑弋阳!
“啧啧,这床很舒服,我不想走,是不是尧尧?”左桀说着,一把把尧尧拉近怀里,在床上滚了一个圈。压在尧尧身上,侧头看着黑弋阳。一脸滑稽的微笑。
“那你就死吧!”
黑弋阳这话吓得尧尧一惊,愣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啊!!枪!枪!”小雯尖叫道,可在黑弋阳把枪指向她的时候,愣是吓得堆倒在地上,如一摊泥。
“没用的女人。”黑弋阳冷冷的道。又把枪对向左桀的脑袋。冷冷地看着尧尧他们。
“黑。。。”尧尧刚想说话,却被左桀用手捂住。
只是笑着看着尧尧道:“枪啊?要怎么杀了我呢?黑弋阳,这样吧!你就对着这胸膛,不要打头,人家要死的美一点,打胸吧!我就喜 欢[炫.书.网]看衣服被染红的模样,真的呐!”
尧尧剧烈的喘息,听着他们两个对话,看着他们两个的神情,尧尧想坐起来,想说话,想问黑弋阳,你还是黑弋阳么?为什么看不到过去的一点神色?
“别逼我。。。”黑弋阳的声音哑了,枪头对着左桀又紧了一层。拳头死死的握着。
“我逼你?好笑,黑弋阳,怎么?手抖了?拿不稳枪了?嗯?”左桀突然抓住黑弋阳的手,将枪移到自己的胸口,猖狂的笑着。
“死吧!”
“不--------”尧尧尖叫道!
“尧尧!”黑弋阳不可置信的看着。
“妖儿!”
“左桀!你走!走!快走!黑弋阳你放了他!放了他!求你!别发疯了!”尧尧挡着左桀拼命的喊。
左桀就那么愣愣地在尧尧身后,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救他。。。可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么?为什么会心痛?
“滚!”黑弋阳火了,看着尧尧为了左桀这样,他就火了!妈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贱!
“不走!要走我和尧尧一起走!”左桀撇撇嘴。是在撒娇么?
”她留下,你要滚,趁早。”黑弋阳冷冷的道。
“走!走!听到没!左桀,别发疯了,行么!快走吧!”尧尧这话是哭着说的,她没有任何资格让这个男人为她如此。
“我不!”左桀说着就开始抱着尧尧下床,朝门走去。
“啪----”细微的声音。消了音。花瓶就那么碎了。黑弋阳机械的转了转手腕。
“左桀!走!!!!!!不要让我心烦!!!”
尧尧大叫道,她快被逼疯了!真的快被逼疯了!黑弋阳不会替她想!左桀你也不会么!你今天要是真死在这儿,你知道我要经历什么样的痛苦么!不要给我在增加罪孽了!
“妖儿。。。。”左桀一脸担忧的神色,狭长的眸子里,还隐藏着一点不安,一点沉醉,一点不知名的东西。。。
“走!”尧尧开门就把左桀推了出去。
“妖儿,你给我开门!”左桀拍着门。
“走!!!”尧尧喊了最后一句话就背过身来,看着黑弋阳,一脸警备。
左桀看着那扇禁闭的门,傻笑。修长的手指在门上轻轻地滑着,像是在勾勒一个字,又像是在画一幅画卷。
可细看了,却又像死字。很浅很淡。
那样昏暗的光,映衬不出美丽的色彩,却带着血一般的色泽,映衬着左桀脸上邪恶的笑容。
“妖儿,我们都别傻了,好么?”
“尧尧,够了吧。”黑弋阳慢着步子朝尧尧走来。
“告诉我,你在心疼他对么?是么?你已经爱上他了是么?这个男人?嗯?”
黑弋阳捏着尧尧的下颚问道。痛的尧尧直皱眉。
PS:留下买路钱,宝贝们。嘎嘎
24.你只值这么多
“告诉我,你在心疼他对么?是么?你已经爱上他了是么?这个男人?嗯?”
黑弋阳捏着尧尧的下颚问道。痛的尧尧直皱眉。
“尧尧,你真的很让我失望,你知道么?我没想过,你也会和那些女人一样。”
“尧尧,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刚刚你们上床了么?我来的不敢巧是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以理解成你恨我么?”
黑弋阳也不给尧尧说话的机会,只是一遍一遍的问尧尧,一遍又一遍。
尧尧的心,很痛,尧尧想说,黑弋阳,给我一个恨你的理由。现在的你,是恨我的吧!原来,恨与爱之间,只是一步之遥。
“空虚的话,我给你,你这金凤凰一晚上多少钱?报个数,我给。”黑弋阳说着就把尧尧甩到床上。那力度,根本就不想对待一个女人。
尧尧整个人被大力的一甩,一身狼狈的跌落,像是落叶一样,没有生气,甚至连紧紧咬牙的勇气都被黑弋阳剥夺了。
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傻也好,怨也好,至少,你始终都不敢确信,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曾经这么宠她的这个男人,也会有一天对她如此。
“黑弋阳,留点自尊给我可以么?”
“你觉得你配么?”黑弋阳轻蔑的一笑,撕扯开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朝尧尧走来。
尧尧,这才发现,今天出现的黑弋阳已经不穿着如阳光一般的衣服了,他不再像个太阳神,那一身拘谨的黑色装扮,更像是地狱的修罗。
尧尧咬牙,想跑。
可黑弋阳根本就不给尧尧那个机会,只是如野狼一样的扑过来,只是大喊道:“尧尧,是你毁了我们最纯净的爱!”
“尧尧!我们一起毁灭吧!”黑弋阳的笑很狂,似乎是能席卷一片金黄。
尧尧看着不断从自己身上飞落的衣衫,感受着那漫入心肺的疼痛,才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她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黑弋阳你告诉我你与他们有什么不同?玩我?玩我!是么!我尧尧就那么下贱!就那么愿意让你们上!是么!
“好,我的恩客!”尧尧说着就环上黑弋阳的颈子。黑弋阳明显一愣,随即是一阵张狂的大笑,狠狠地揉捏着尧尧的酥胸。
尧尧也笑,虚伪的笑!你就算真哭了,这个男人还会像过去一样心疼你么!别傻了!他不会了!左桀也走,正好,不进来正好!免得她担心,自己都照顾不好!
“嗯---”闷吭声,又是粗暴的进入。黑弋阳似乎总是那样,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疯狂的掠夺。
“接了多少男人,松成这个样子?嗯?”黑弋阳抽出自己的宝贝,将手伸进去来来回回。
“黑!弋!阳!”我没有。。。尧尧紧紧地扎住黑弋阳的手。
“无所谓。”黑弋阳很快地在尧尧身上一滑。
“嗯-----啊--啊---”抑制不住的声调。在这迷乱的屋子里回荡。那个叫小雯的女人就惊恐的坐在地上,看着。捂着嘴不敢说话。听着那一遍一遍的叫声,听着那一遍一遍的求饶。
尧尧没忍着,没有不支声,因为她知道,怕是自己不管做什么,黑弋阳都不会放过她,她若是咬紧牙关,他就会狠狠地咬你的唇,下身狠狠地用力,撞的你七荤八素,撞的整个床都嘎嘎作响。所以,尧尧丢不起那个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她丢不起那个人,金凤凰,猎艳的舞娘,本就是个淫贱的身份,又何必装紧。所以尧尧大声的叫着,合着自己的音调,从细腻到高亢。可只有尧尧自己知道,她之所以做到这样,最多最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身上这个驰骋的男人,是他黑弋阳吧。。。
‘尧尧,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从身,到心,都是肮脏的。为什么,社会的现实,也改变了永远不可能变化的天使。。。’黑弋阳看着尧尧那毫不矜持的模样,才知道什么叫做凌迟。
“这些钱够么?”
黑弋阳从尧尧的身体里退出来,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此时是看尧尧一眼都不看,光着身子下地去掏钱。仿若尧尧真就是那鸡,仿若黑弋阳真就是那嫖客一样。
两叠厚厚的红票子就那么落在床上,床很软,发不出声音,却在尧尧心上致命的一击。
尧尧不是没见过,在想,在担心,弋阳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有钱也有枪,你还是我的那个弋阳么?
尧尧不是没反应,那心痛的感觉,被自己心爱男人当成妓女嫖过的感觉,那种轻蔑的眼神,是一种撕裂。如果说这是决裂,却又给人不愿真的相信的感觉,就算你高傲的说,分手了,但还是在他伤害你的时候,痛彻心扉。
尧尧震惊的眼神委实让黑弋阳一愣,随机是无奈的一笑。
“觉得钱不够?”又是一叠票子甩过来,甩在尧尧的身上,打的生疼。
“这些呢?还不够?”黑弋阳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一边道。
尧尧想冲过去,想抱着黑弋阳哭,想说弋阳,不要这么饿对我,求你。可。。。
尧尧还是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只是盯着黑弋阳,只是看着。
“去,把钱都捡起来,那是给你今晚的报酬。”黑弋阳用脚点了点地上的女人。
小雯一愣,抬头看了一眼黑弋阳,又看了看尧尧,最后是那钱。今晚的报酬?小雯不是没见过狂的男人,只是没见过这么狂的。那种给你的感觉,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窒息一样的感觉。
尧尧看着,没吱声,她现在只希望黑弋阳快点走,快点消失,报酬,给小雯的?什么报酬?弋阳,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欺负我和阿响的么?连左桀都知道为我抱不平,为什么你要这样?如果是原来的黑弋阳,一定会心疼的,一定会跟所有的女人划清界限的,可是你。。。
“收好了?那我们走吧!”黑弋阳笑着揽过小雯的身子,就那么站在尧尧面前秀恩爱。轻裹着女人的红唇。
尧尧看着,紧紧地握着床单,说不出一句话。
小雯脸一红,刷的一下。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跟这么帅气年轻的男人在一起,真是从没想过啊!娇羞的点了点头。
“弋阳。。。”
在黑弋阳要出房门的那一刻,尧尧还是没出息的开口了,尧尧想叫黑弋阳回来,想说我们不要折磨对方了行么!想拦着他,不让他跟那个女人走。
“怎呢?上完没给钱?不乐意了?”黑弋阳一撒手,又回到尧尧的面前。很快。也很不怜惜女人。
“。。。。”
“我不想给行么?因为我不觉得爽,你太烂了。”黑弋阳的大手在尧尧的胸上狠命的一抓。玩味的笑着。
“黑!弋!阳!”尧尧大叫道。
“诺,这张给你。”黑弋阳说着就朝尧尧袭来。
尧尧只觉得自己一阵天旋地转,下体被细微的棱角一滑,如触电一般。还有黑弋阳的手指。
“金凤凰,你只值这些钱,因为你是破鞋。”黑弋阳就笑着离开了,就那么搂着别的女人离开了,就那么绝情的离开了。。。
尧尧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是羞愧还是怎么,只是死命地抓着床单,死死的。尧尧清楚的知道黑弋阳塞在自己下身的是什么,是羞辱!是钱对么?划开他们之间所有界限的东西,钱。。。
尧尧没有勇气,可还是红着脸,拿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尧尧笑着,哭了。
看着那张沾满液体的五十元票子,尧尧哭了。不敢哭的惊天动地,只是细微的,默默的流泪,不想哭出声,真的不想。。。
弋阳。。。我努力维护起来的一点自尊,都被你瓜分殆尽了。。。
25.妖儿,我错了
唔,好热。。是什么在烤着我,身还是心,觉得自己像是待罪的羔羊,布满了罪恶的灵魂,似乎怎么洗都无法洗净。怎么办。。。弋阳,怎么办?我为什么会这么贱?
原来,我只能在你面前装着清高,装的像个人,原来,自己的时候,是这么悲哀。。。祈求别人怀抱的女人,是不是。。。
尧尧觉得自己脑袋里是一片混乱,不管怎么用蓬头冲洗都是一样,就算是水抢进鼻子里也是一样,呼呼的,你剧烈咳嗽一声,还算得上是清醒吧!尧尧想逃避,想躲起来,想就这么缩在浴室里,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可人,不带这样的,就算前面是悬崖,你说不跳,老天就不给你推进去么!
尧尧知道,自己怕是早进了泥沼中,越陷越深了。。。
“哐-----”
左桀踉踉跄跄的推门进来,还是一身张扬的红色,却不像平时那般的平整,离乱不堪。
“妖儿!妖儿!”左桀进了门,扯了嗓子就开始喊,整个人给床揉的是凌乱加凌乱。像是泄气一般,狠命的撕扯着。
“妖儿!”
左桀倒了一杯红酒,是边叫唤,边喝,整个人也懒散地往吧台上一趴。迷乱的凤眼,却给人无限的遐想。
“桀。”尧尧还是从浴室出来了,打理好自己的一切,攥着拳头,来到了左桀面前,有些东西,她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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