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可要帮助我们的帝上开辟出一个盛世啊!”
莫言看着手里的血玉,不由得失笑,这么一块玉佩竟然是开启宝藏的钥匙,那么……
“大哥,宝藏在哪呢?”不会给她个藏宝图让她去满九幽找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等你回了轩辕去找二姨就知道了!我想,凤倾应该也是知道的!”
莫言顿时瞪大了眼,“二姨和那个二哥?他们不是?”
凤晟笑笑,正要作答,只听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叫喊,顿时,凤晟的脸就变了颜色。
莫言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紫色官服的拓跋长云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几步飞掠就直接抓住了凤晟的手。
“我不会让你走的!”拓跋长云失却了该有的优雅和安宁,对着凤晟怒吼道,随即,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莫言,“你休想将他带走!”
莫言愣是没反应过来……
“拓跋长云你还是不是人?你凭什么干涉凤晟的自由,你凭什么关着他?”
花流影满眼喷火地冲过来,莫言看着他那泛青的脸就知他定是与人大打一场了。
莫言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空还是一片闹腾,烟花还在燃着,还好,万圣节还没过完,她还有时间。
捏了捏十根手指,莫言走到拓跋长云面前,正色道:“你没看到我哥哥很不爽吗?拓跋长云我告诉你,赶紧放开他,否则我不介意——玩死你!”
拓跋长云眼睛一鼓,“放开?凭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晟儿不爽了?莫言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晟儿的妹妹我就不敢收拾你,哼,若不是晟儿要求,你以为我会几次三番请你来王府?你也不看看你是哪颗葱!”
莫言看着他紧紧抓着凤晟的手……收拾她?……哪颗葱?
“那我就告诉你我是哪根葱!”
说完,莫言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一脚踢在拓跋长云穴道上,然后一掌劈开一个华椅,取下一根椅子腿,冲着已经被点穴的拓跋长云打去。
一边打还一边不停重复三个字:哪根葱!
凤晟和花流影直接张大了嘴,傻愣着……
差不多一盏茶时间后,莫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拦腰折断的椅子腿扔掉,准备再去劈一个椅子……
被莫言的彪悍吓呆的凤晟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赶紧奔过去一把扑在拓跋长云面前,“笑笑,再打他会死的!”
“他皮厚着呢,死不了,哼,敢拉你的手,还敢叫你晟儿……还敢说我是根葱!今天我不打得他哭爹叫娘我就……”
“花流影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轩辕帝上啊!”凤晟急忙大喊。
拓跋长云躺在地上不停地哼哼,肿得像个猪头,鼻血流得满脸都是。
“笑笑,别打他了,别打了,不关他的事,真的……”
“大哥,他这种人就是不打不自在,你看看他那副样子,还敢凶你,还敢对我不敬……这种人想入我凤家的大门——做梦!”莫言扬着手里的椅子腿,怒吼。
一旁紧紧拉住莫言的凤晟一时呆愣住了,这,这些无异于一个炸雷轰在了他的脑海里。
“笑笑,我,我们并不是……你要相信大哥!”凤晟转过头去,脸飞红。
莫言哼哼两声,怪异一笑,再舞了舞手里的椅子腿,“既然大哥和他没什么关系,为着日后举事便宜,那我现在就杀了他,顺便为泠岄灭了一个大敌!”
“不要!”凤晟紧张道。
“那怎么办?大哥,他骂了我,我这人很小气的……除非是我的亲人,否则,我绝不原谅!”莫言牙咬得嘎嘎直响。
“笑笑……他,他估计都被你打成残废了,你就放过他吧!”凤晟哀求。
“晟,晟儿……别求她……我不,不痛……”猪头拓跋长云血流满面。
“大哥,他既然不痛,那我就痛下杀手了,哎,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大哥……你看我是先打断他的腿好呢,还是先打断他的手,要不然就直接一棒子把他脑袋打开花?”
“大哥,你?”莫言一把拉住用地上的断木抵着自己心脏的凤晟。
“笑笑,你别逼大哥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笑笑,你就放过他吧,算大哥求你了!”
莫言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大哥早说嘛,早说不就得了,早说他就不用挨这么多记棒子了,”莫言走到拓跋长云身边,踢了他几脚,“哼,哪根葱,看到没有,这根葱解决了你的终身大事,你个不长眼的!”
拓跋长云伸出被打得骨折的手痛苦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转过头看着凤晟,眼神哀泣而落寞。
凤晟见状,赶紧走过去将他抱到怀里。
过了半晌。
“莫言,再打我几下,再打我几下啊,这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吧?哈哈哈,我拓跋长云十年的相思之苦啊,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贵人,我在大街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九幽所有的神灵啊!我感谢你们,感谢……”
凤晟一脚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大哥,这次事情结束了以后,我就回轩辕了,你?是要留在北康吧?”莫言坐在椅子上,笑着问。
凤晟摸摸她的发,“笑笑,其实你不必如此为我担忧的。”
“谁叫你是我的大哥呢,这次事变,泠岄准备得很充分,我怕最后拓跋长云会出事,所以就……毕竟,你喜 欢[炫.书.网]他……其实男人喜 欢[炫.书.网]男人没什么啊,都是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能生孩子罢了,大哥,我们比父亲好,不用背负那么多东西,你要想开一点!”
“对啊,你要想开一点!”
身后有人说话,莫言回头看去,瞬间就被他抱到了怀里。
萧君颜吻了吻莫言的额头说:“怎么全是汗?小心风寒!”
莫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打人打的。”
萧君颜扫视全场,看到那个晕在血泊中的拓跋长云忍住笑意说道:“这样流血,很快就会死掉的,啧啧,看那血,都流了一地。”
莫言看着凤晟急着去找御医的模样,再看了眼在一旁黑着脸不吭声的花流影一眼,深深叹一口气。
“走吧!”萧君颜替她把发丝别在耳后,说罢就要去抱她。
“别,别这样。”莫言赶忙制止他的动作,然后在轩辕帝上沉脸的刹那腾地扑到他的背上,“背着我走!”
“背会很凉!言儿,听话,下来,到我怀里来。”
“傻瓜,我就喜 欢[炫.书.网]这样!”
背着我走,这样,用你的眼睛为我选择未来的方向,用我的后背为你挡住身后的风雨。
我们要同心协力,生死与共。而不是你抱着我,一味地付出!
“大哥,以后别忘了带着嫂嫂回轩辕啊!我会好好招待他的!”被轩辕帝上背着都快走到殿门口的莫大教主大喊。
刚清醒过来的拓跋长云差点再次晕过去。
P:呀,也不知道大家接不接受耽美,哎,我就耽美一次了啊~~不要骂我狼。
票啊~~被打得流血的拓跋长云同学求票疗伤~~~
第十九章 大风起,突变生
谁都没有想到,这把火烧得那么快。
此刻是北康历四八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黄昏,乌云密布,大雨将至。
西岐险峻山道上,三匹枣红色骏马如雷狂奔,仓促间溅起沙土一片,山脚锄地的百姓抬头放眼望去,只见最前面那马上白衣女子衣角翻飞似雪。
四野之上,炊烟四起,荷地之人,放牧之人,游荡之人……男女老少皆喜笑颜开沿着田埂往家里赶,男耕女织,含饴弄孙,纯朴老实的他们怎会知道千里之外的帝都已经开始飘起了血红的雨。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乱世将行,谁能置身事外?谁可以置身事外?
热汗顺着眉峰滑入眼中,刺痛难忍,莫言一甩头,看了一眼乌云滚滚的天边,擦了一把汗,捏紧缰绳,一夹马腹,继续狂奔。
前日,还是北康万圣节,那时,她还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看漫天绽开的绯色烟花,听他唱轩辕温柔缱绻的民歌,感受着他宽阔坚挺的脊梁。
然就在当夜,在万圣节的烟火还未尽数归于空虚,安于灰烬时,突变就发生了。
金翔殿中,歌舞美酒,一片奢侈繁华,殿前时,正享受着万民拥戴的拓跋帝突然抽搐倒地,顿时,满座皆慌,一时禁宫深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第二日,南苍帝上,四国国主在众多护卫守卫下安然离开历梁。
然而,本该即刻启程离开历梁返回轩辕的轩辕帝上却因其曾在北康帝都生活过六年,为聊表心意,因此特意多留几日,安请各寺主持为拓跋帝念经诵佛积福分。
纵然虔诚叩首上天,万民吃素念斋,万千寺庙唱响佛经敲起佛钟,但不过一天,禁宫中秘密传出的消息还是令莫言等人措手不及。
拓跋帝——将薨。
不能动,不能言,不能食,意识已经深度昏迷,风烛残年之际,谁都不知道他那口将咽未咽之气还能吊多久。
帝王将薨,天地间风云突起,一时北康各地兵马大肆调动,各路官道上风尘四起。所有的行省总督全都张大了眼,盯着风向,捏紧性命,望风而倒。
历梁城中,不过一天便已全城戒严,宵禁大开。胆大的城民偷偷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御林军,城防军拿着鞭子抽向无家可归的难民,声嘶力竭的叫喊嘶吼。
历梁城四方城门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严整持刀的城防军。
禁宫之中,御林军早已占据各处要道,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黑云浓重而低沉地压在历梁城上,压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道路空荡无人,幡帘自飞,酒楼勾栏关闭,黑夜,深沉得令人望之心颤,就连以往每夜都要纵声大哭的婴儿都知趣地闭上了嘴。
短短一日,历梁城便已静如空城,仿坠地狱深渊。
昨夜,她秘密潜入禁宫,拓跋帝回光返照,屏退众人,拉着她的手声泪俱下,莫言知道,他是看见了她的娘亲云素素,这个男人,拥有这世间所有男人都羡慕的一切——权势,钱财,美女,却单单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他得到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
生死无常,节哀顺变,莫言安然地为他阖上眼眸,然后离开。
一代帝王,自此翻滚进历史的奔涌中,成为史官笔下的庄重文字。
她的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响成一片,哭帝王的薨去,哭守寡的命运,陪葬的命运……然这世间万千人,真正能为他掉下一颗真心泪的又有几人?他的妻子们,谋害了他;他的儿子们,为争夺权利而丧心病狂,不顾一切;他的臣子们,结党营私,对他阳奉阴违……这就是帝王的悲哀。
所以无论胜寒不胜寒,帝王都注定身居高位,称孤道寡。
拓跋帝没有留下圣旨,按照嫡长制,太子拓跋飞彻应登位称帝,然而,朝中贤王一派据理力争,拿出无数先王并非长子的二子,三子……等等能者居之登帝位的圣例坚决反对不学无术,凶恶残暴的太子登位。
一人成,鸡犬升天,一人败,流血漂橹。
她站在远处看了一眼乾坤殿那扑闪明灭的灯火,听着那哭喊声,吟诵声,争执声,脚尖一点,轻轻叹息,然后悄悄前往翡云殿。
此刻,萧君颜已得到消息正准备前往乾坤殿。
漆黑天幕下,动荡时局中,她与自己心爱的人紧紧相拥,那么认真,那么坚持,宛如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叶乘风破浪不肯落下风帆的扁舟。
“我得去做一件坏事。”
“言儿做坏事,肯定又有人要遭殃了……别打我,我正经点,正经点,咳咳……言儿,你呀,你喜 欢[炫.书.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顾忌我,不过,无论做什么,记得在某一处有某个人在等你,所以……一定要平安,要早点回来啊……”
傻瓜,我是要坑你啊,是你要遭殃了,你怎么还这么傻。
身着黑色龙袍的帝王在晕黄的灯火下暗自失笑,然后将女子拉到华椅上坐下,勾掉她发上的缎带,执起檀木梳,一遍遍顺着她的发,眉目安详,神情专注,像两年前那样,如玉的手指穿过黑发,撩起发丝,轻轻挽着……
“你不要怪我……只这一次……结束了,我就跟你回去……”
“真傻……我怎么舍得怪你?你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和承担,不能意气用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我要你心无后顾之忧地跟我回去。”
“你明知……明知我是要去……罢了,萧君颜,无论怎样,无论我们各自为了自己不得不担负的责任做了什么在别人看来对立的,甚至不可原谅的事,你都要记得,责任背后有我的一颗心,它从不曾变过,也从不曾想要伤害你!”
“呀,哈哈,言儿可是从不说煽情话的,今晚莫不是……既然如此,为夫决定今晚牺牲牺牲,好好伺候伺候我这煽情的老婆,保管你……又打人,我发誓,我很正经的!”
“记住,你断一只脚,我会砍断自己的双腿,你断一只手,我会砍断自己的双手……所以,心疼我就保重好你自己,知道吗?”闪烁的昏暗烛火下,女子踮起脚轻轻一啄年轻帝王含珠一样的唇瓣,然后微红了脸,飞速离开。
迷蒙月华落在她粹白翻飞的衣角,萧君颜站在恢弘的大殿中看着那女子逃离般的背影,将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唇上,浅笑。
“血杀,贪狼,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41页 当前第
88页
目录 上一页 ← 88/14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