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然后眨着棕色的大眼睛问道,“那个……以后还可以去找你吗?”
“当然。”
“太好了……午饭都有着落了……”天野银次又是一阵欢呼。
“喂!银次!!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原则啊!!靠一个13岁的小姑娘救济,你好意思吗!?”美堂蛮却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唉……可是……不然的话会饿死唉……而且捡垃圾吃的话,会拉肚子的……我不要啦……”天野银次扭过头,“算了~阿蛮不吃的话,我自己吃!”
“你!!!”美堂蛮嘴角一抽,飞身扑了过去,“谁说我不吃的!!”
等到他们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剩下的快餐鸡腿、薯条什么的基本上都瓜分干净了,不过对于两个17、8岁的少年来说,这点东西果然还是不够的吧?休整了一下之后,两人还是决定回去接任务了。
美堂蛮挥挥手,“谢了!下次你委托我们的话,绝对打折。”
“小镜再见……工作也要加油哦~”银次夸张地挥舞着双手,跳了半天之后,才喜笑颜开地跟着美堂蛮离开了。
“呼……虽然是好人,但果然还是太吵了。”镜低声说道。
“噗~小镜认识的人总是那么有趣呢~”幸村不在意地笑笑,“那么,赶快去天文馆吧。”
“嗯。”
“希望这次不要再遇到什么二人组了吧。”
“幸村精市!”
“HI~HI~”
作者有话要说:无头、闪灵……这俩名字放一起真的好奇(炫书网-提供下载-3uww)怪啊……各种恐怖诡异来着。最近惊讶地发现,在我追的两篇文里都发现了认识的人的留言……快开亲友会了……一个是《综漫百鬼夜行》,一个是《亲爱的黑执事》。好多认识的人啊……哈哈……
064 暑假之前
七月下旬,期末考试前一周,大雨。
镜举着雨伞走在路上,然后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顿。
前面那个举着一把红色的大伞在雨中蹦蹦跳跳,瞪着一双巨大眼睛的,不知道是白色企鹅还是鸭子的不明生物一定是自己的幻觉吧。
“等等我啊~伊丽莎白……”那个穿着和服追赶在巨大人偶后面的黑发青年也一定是自己的幻觉吧。
那种玩意儿居然也能叫伊丽莎白……镜默默扭头。
躲过一辆印有藤原豆腐字样的车辆开过时溅起的水花,转过墙角,便看见了此行的目的地,真田家的剑道场。
似乎是有很厉害的人前来切磋,并且很多东京附近的武道家都会前来旁观的样子,两年多都未曾上场的镜也被叫了回来。
哪怕是不用上场,来见识见识同龄人之间的切磋也好啊,真田爷爷是这么说的,客气的语气让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反思自己近两年的的确确是少有去道场,只好保证以后一定常常去那边看看。
看着自家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爷爷挂断电话后来不及掩饰的一抹狐狸般的笑容,真田弦一郎默默地扶了扶自己的帽檐,真是太松懈了,连幻觉都出现了……
“弦一郎。”看到已经等在门口的真田,镜不由地加快了步伐,“抱歉,久等了。”
“不会。”真田摇摇头,顺势接过镜手中装衣服的木盒。
“今天要来的,究竟是怎样的人?”两人并肩而行,镜转头问道。
“是埴之冢流,他们擅长各种体术,在融会贯通后,又从中提炼出自己的风格来,是十分厉害的对手,绝对不可小觑。”真田弦一郎认真地介绍道。
“实战派?”镜点点头,终于明白为什么真田爷爷会让自己带上刀和平时作战时的穿着了。
“如何?”弦一郎微微低头。
“绝对,让你大吃一惊。”镜闻言,微微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来。
弦一郎了然地点点头,他当然相信镜的话,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她从来不会在自己和幸村面前说谎的缘故。
两年前,当他和幸村听说神隐的好友终于出现的时候,便私自赶去东京找她了。虽然那个时候的镜身负重伤,但躺在病床之中的少女仍是如出鞘的剑一般锋芒毕露,整个病房之中都包围在一种无形的气势之中。而他本人在离开病房之后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冷汗已经布满了整个的背脊。
虽然醒来之后的镜慢慢地将那种气息收敛了起来,平日里也很好说话,甚至有些呆呆的样子,但弦一郎明白,一旦遇到正确的时机,那把剑,绝对会再次出鞘。
镜是上午到的道场,埴之冢家的人要下午才会过来。向真田爷爷问好,顺便聊一聊最近的体会,一起用过午饭,小憩了一会儿之后,镜便换上了平日里经常穿的短款和服。
纯白的和服上,仅在肩部以及部分底摆的地方绣上了细密的红色椿花,镜将长发仔细梳理整齐,静静地跪坐在了房间之中。
“小镜。”有人敲门,却是幸村精市过来了。
“精市。”镜招呼道。
“听弦一郎说今天的对手很厉害啊,小镜要加油哦。”幸村微笑着走了进来,在镜的身边坐下。
“放心,我不会输。”镜淡定地说道。
“当然了,小镜怎么可能会输嘛……”幸村闻言,立刻露出了好看的笑容来,“说起来,在比试之前你都会呆在这里吗?”
“嗯,养精蓄锐。”镜点点头,随即从一旁拿过一支竹笛来,“要听吗?”
“可以吗?”幸村反问道。
“我的刀术是和音律结合的,所以无妨。”镜解释了一句之后,端起了竹笛,微微想了想,便吹奏了起来。
悠扬的调子响起,却是中国的名曲,《梅花三弄》。
幸村轻轻闭上眼睛,恍惚中,似乎听见了梅花绽放的声响,他不由地轻轻发出了一声叹息。
一曲罢,镜将竹笛缓缓放置身边,转头向身后望去。幸村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真田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纸门,正站在门外。
“镜。”摘去帽子的真田一身灰蓝的剑道服,衬得整个人越发地沉稳了起来,虽有些略微显老,倒是比平时穿的校服或者运动服更合适一些。
镜利落起身,将小太刀拿在右手之中,手腕一动,便将整个刀身笔直地靠在了右肩后面,向幸村点点头示意之后,便安静地跟着真田出去了。
真田爷爷走在最前面,紧随其后的则是并排而行的真田弦一郎和镜,再之后则是道场的优秀学员,一行十多人,却是安静得厉害。
旁观的各路人马也不少,镜甚至在角落里瞥到了难得没有一身店老板打扮的山本刚大叔,后者在感觉到她的目光之后还甚是开朗地招了招手……原来如此,难怪身在神奈川的真田会知道东京哪家的寿司好吃,原来是本来就认识的人啊,镜恍然大悟。
“喂喂……你看,真田家这边居然有小女孩唉……”
“可不是……”
“据说很厉害啊,看她站的位置就知道了……”
低下各个流派的人窃窃私语着,不时有几句话飘进了镜的耳朵里。
事实上对面的埴之冢流的队伍似乎比这边还怪,当家的身后,一左一右两个正太,左边的金发少年面带微笑扑闪着大大的棕色眼睛直盯着这边瞧,周围撒着粉色的小花花;与之相反的右边的棕发少年则故意板着脸,一脸严肃地直视前方,却显得更是可爱。
感觉有些好玩,和人群中的幸村视线相交之后,镜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来。
双方在道场的两边坐定,待真田爷爷和对面埴之冢的族长简短地讲过话之后,比试便正式开始。
首先上场的两人在体格上来说,都是彪形大汉,不过就算是这种在战斗中很是占先手的体格,对于镜这样的人来说,也实在不是什么威胁。
比试还算激烈,最后真田道场这边以微弱的差距赢了,却不见那边有多大的反应,看样子和真田道场这边一样,只是试探的人物。
然后轮到弦一郎上场,对手是一个黑发的高个子男生,和真田弦一郎一样的一脸严肃,名为铦之冢崇,在埴之冢流中也是少有的用刀高手,比弦一郎大两岁。
“铦之冢家的长男历代都是埴之冢家下任家主的家臣,这个铦之冢崇据说是历代中最有天赋的孩子,弦一郎,将会面临一番苦战。”身旁真田家的大哥,诚一郎微微低下头来,小声说道。
镜明了地点点头。
很古老的规定,真田家和他们却不大一样,比如说身边的诚一郎哥哥,虽然是长男,但他本身却更加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商科,因此继承真田道场的重任才会压在弦一郎的身上,说不定某人少年老成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在内。
虽然是处在同样的生长环境下,但诚一郎就明显要温和许多……或者说狡猾许多,也许就有未来打算经商的原因在里面,却又不在镜关心的范围内了。
仅仅只是两个回合之后,镜就明白弦一郎这次是输定了。对方无论在力量、速度还是经验上都更胜一筹,弦一郎若是想赢,则必须出其不意。
但是那家伙明显是个武士道教育的成功典范,小心思什么的,大概是不屑于去考虑的,在狂的教育下认为只要能赢就行的某人有些无奈地撇撇嘴。
不过……埴之冢流的家伙果然很厉害呐,说不定今天可以愉快地打一次了……这么想着,镜的眼神又渐渐锋利了起来。
最后弦一郎还是输了,不过看他的眼神,大概也是学了很多的样子,那个铦之冢崇虽然看上去有些冷漠,却出乎意料的是个好人。只是这轮比赛的结果,明显对真田道场的士气造成了影响。
“镜。”真田爷爷出声。
向走过来的弦一郎微微一笑,镜起身走入了道场中间,身后背着的小太刀一旋,横在了胸前。
对面的家主不禁笑了起来,“好好,果然是真田家的徒弟,敢于挑战我们家的实战呢!既然如此,光邦,这次你上去试试吧!”大手一拍,旁边那个金发的小正太立刻欢呼了一声,乐颠颠地冲了上来。
“埴之冢光邦,请多多指教。”一身白色短打的正太鞠躬示意。
“皇镜,请多指教。”镜淡定地回礼。
说毕,两人静静地对峙了起来。实战演练和一般的回合制不一样,总是要完全制服另一方才算胜利,平时甚少出现不说,用到真家伙的机会更是少。
但是,无论是埴之冢流还是镜,却都更擅长此类的比试。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埴之冢光邦飞身上前,一个飞踢临面而至,镜一个旋身,躲过一脚之后,立刻加紧步伐旋身至他的身后,手中未出鞘的小太刀挥出。
“锵!”被埴之冢光邦摸出的手里剑堪堪架住。
又是一连串的碰撞,埴之冢旋身后跳,在镜七步之外的地方站定,脸上缓缓划过一丝血痕,对面的镜冷冷地看着他,“只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这么说着,光邦再次冲了上去,目光凌冽,宛若野兽一般。
一连串的碰撞之后,两人再度错身分开,拉开了十几步的距离,镜左手一动,几点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背滴落在地。
“你很厉害。”镜左手一甩,将血滴甩开,顺势握住了刀鞘,将暗狼缓缓拔出,冰冷的剑气倾斜而出,“那么,我也稍稍认真点吧。”左手握住刀鞘,臂弯微微弯曲,靠在身侧,右手紧紧握住小太刀,慢慢伸直。
无明岁刑流,由祭祀演变而来,动作行云流水,是宛如歌舞一般的刀术。
埴之冢光邦飞身而上,镜眼神一冷,脚步微微一动,手中的刀锋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削了过去。埴之冢光邦立刻侧身后退,却仍伤到了左臂。
“刚刚那个,是怎么回事?”虽然这么问着,埴之冢光邦却毫不迟疑地从自己的后背处抽出了一根铁棍来,几个动作就变成了一根长棍横在了身后。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早已不见了之前的甜蜜笑意,只剩下如同镜一般的凌冽战意。
“……你的节奏,已被我掌握了。”这么说着,镜嘴里发出细碎的哒哒声来,正是一种节拍的样子。而在此之后,明明平分秋色的埴之冢光邦却立刻落在了下风,被完全压制了下来。
“弦一郎,好好看着镜的动作,那才是真正的行云流水。”真田爷爷低声对着身边的孙儿说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镜手中的刀划着冰冷的光芒,以各种诡异的角度直逼埴之冢光邦的细小漏洞,宛如真正的水流一般,无孔不入。
“我认输。”当镜手中的刀刃紧贴在埴之冢光邦的脖子边的时候,他低声说道。
“承让。”镜利落收刀,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人捏住了袖摆。
“呐呐~小镜~”埴之冢光邦,日后的Honey前辈撒着粉色的花瓣问道,“要不要,做人家的新娘子啊~”
声音洪亮,整个道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对不起……我对比我小的男孩子……”镜冷汗着说道。
“唉唉……但是人家比你大哦……”粉色的花花越冒越多。
“那就……更加敬谢不敏了。”镜一脸冷汗地说道,飞速回到了真田道场这边。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晚上,庆祝晚会上,幸村走到镜的身边,微微一笑,“呐呐~小镜要不要做人家的……”
“幸村精市!”镜瞪大了眼睛。
“好好~不说了~”幸村笑着摆摆手。
“哼……”站在角落里的镜向着周围一看,“弦一郎没和你一起?”
“啊~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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