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苦了。”

萧沉道：“这就是你不杀我的理由。”

白衣男子点点头，道：“我活不了多久，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萧沉眉头微皱，困惑不解，问道：“你不死不灭的吗，怎么也会死？”

白衣男子道：“我原本是不死不灭，可是我现在是人，世人都会死，我也不例外。”

萧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是炫？”

白衣男子道：“我本是一团戾气，庞大而又丑陋，却拥有天地神力，无所不能，不死不灭，可是我想把自己变得美一些，不再是别人眼中的怪物，于是我就用毕生的力量把自己变成人，有血有肉，代价就是我不再是不死不灭。”

萧沉道：“既然你是人为什么还要屠杀同类？”

就在这时，白衣男子笑子，笑声极为冰冷，道：“因为人性太过丑陋，如果世间没有屠戮就不会戾气淤积，也就自然没有我的存在。”目光移到脚下的那个人道：“他还没有死，你带他走吧，去了就不要回来这里，不然你会死在这里。”

萧沉皱眉道：“他是谁？”

白衣男子道：“乾宇。”

浑身血的乾宇静静的躺在地上，慢慢恢复知觉，挣扎站起，萧沉搀扶着他渐渐远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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