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看着紫缎。
纵然他有万般不喜 欢[炫.书.网]司徒谷易,但有一点…他始终是璟阳的亲爹。
“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出卖我?!沐折玉,老夫真是小看了你!”司徒谷易突然发狠的瞪着折玉,如果没有被绑着,恐怕他早已冲了上去。
折玉一脸不解的望着司徒谷易,俊眉轻蹙起,“司徒世伯,你在说些什么?折玉不明白。”
“不明白?好你个不明白!枉老夫将女儿许配给你,竟然还蠢到相信你的话!你分明说过,会利用缎教主来助我毁了血魅!如今却将我出卖了!”司徒谷易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什么?”折玉的眉头皱的更深,反驳道,“司徒世伯,我敬你是长辈,是璟阳的亲爹,但你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诬陷我。”
司徒谷意冷哼着,这小子竟然转眼就不认人了!以为戴着一个破面具,就能骗他司徒家的人?“我身上有你的书信,没想到吧?沐折玉,就算老夫死了,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璟阳,你等着,爹一定要让他去陪你!黄泉之路,就不会寂寞了。
紫缎扫了眼身旁的悲画,红衣男子会意的走到司徒谷易跟前,拍了拍他的衣服,从他身上取出了几封暗黄的信。
“缎教主,请过目。”悲画双手递上信,唇角笑的阴毒。就凭沐折玉,也配得上教主?
紫缎只取了其中一封,打了开来,眼神在一点点的变冷,声音寒的透骨,“不错,论心计与本座不相上下。”
扔掉了手中的信,她的心也冷了下去,凄楚一笑。利用,又是利用,她就只配让人来利用了吗?
折玉捡起地上的信,只看了一眼就从手上滑落了下去,“小十七,我没有做那样的事。这封信,根本不是我写的。”
虽然与他的字迹一模一样,但假的就是假的。
如果是以前的紫缎,定然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现在的紫缎已经被气昏了头,根本无法判定真假。
“五护法,出来。”紫缎极力控制着自己,眼神刺骨。
“缎教主!”寻微以及风华绝代四位护法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一拜见教主。
紫缎手指折玉,幽冷的望着他,“五护法,带他回去。”
“小十七,你是不相信我吗?”折玉没有抵抗他们的钳制,只是苦笑着。
只要有小十七的地方,即使是永世不得超生的炼狱他也会去。如今…竟连最后的信任都失去了吗?
“相信你?本座凭什么相信你?”紫缎脸上的笑很是凄然,“难道你是要本座以血魅所有人的命做赌注吗?一步错,步步错!”
“缎教主,这是属下在沐公子房里搜到的。”风护法突然出声说道,手上还拿出了一块玉佩,“教主请看。”
紫缎抬手拿起玉佩,猛的将玉佩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玉碎情断。
那块玉佩上刻着的是一个‘筠’,是人都明白这玉代表的是什么。紫缎,缎还是断?
“小十七,我不争辩什么。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懂的。”折玉温润的眸子凝视着她,任他们将他往外拖去。
以后,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他没做过的事,就不怕他们还能捏造出什么。
“缎教主,此人祸及血魅众人,按规矩应当关在囚宫。”寻微在带折玉离开之前,淡淡的开了口。
那个地方,即便不死也该去了半条命的。运气好点,或许只会变得疯疯癫癫。
尖利的指甲在桌上抓出了好几条划痕,紫缎紧咬着朱唇,眉间有些犹豫。
半晌,紫缎闭上了眼,终于回道“就照大护法说的做吧。”
“是!属下告退!”五位护法绑着折玉一同走了出去。
睁开双眼,紫缎站了起来,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司徒谷易,“悲画,你是血魅的暗护法,本座相信你的办事能力。”
“缎教主尽可放心,悲画不会留下半点痕迹的。”红衣男子笑的妖媚,完美的薄唇扬起一个弧度。
“嗯,解决他之后就去办你自己的任务。”紫缎轻颔首,放心的走出了雅间。
“司徒盟主,死在本护法手里,你真是好运呢~”悲画蹲下身,双眼妩媚的望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与缎儿叫嚣?”
第二十章 连环心计
“师兄,好 久:xbiquta.info不见了。”本该回到血魅的慕月衣又折了回来,笑容略带深意。
悲画起身,愤怒的指着她骂道,“叛徒!谁是你师兄!你这个贱人,别来挑战我的耐心!”
“师兄的脾气还是这么急躁,真是浪费了师傅的一番苦心呢。”慕月衣走近他,无声的笑了。
“你给我滚!如果不是双饶求我,我早就杀了你!”悲画怒视着她,唇角咬的死紧。
双饶?慕月衣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已经死在我的手上了,师兄想为你弟弟报仇吗?”
“贱女人!”悲画扬起手,刚想落下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忿恨的收回了手。“算了,我不打女人。还有,看你长这副样子,真是弄脏我的手。”
“什么?你!”慕月衣气恼的跺脚,“双饶的死和紫缎也有关系,你恨的应该是她。”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哼,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悲画左手出掌,掌风扫向慕月衣,却只用了三成的内力。
慕月衣巧妙的躲开了,手上粉末轻洒,漫天的白粉飘落下来,令悲画躲闪不及。
悲画擦掉了脸上的粉末,恶狠狠的瞪着她,“慕月衣,你真是卑鄙!”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他猛的转头,司徒谷易已经不见了。
“是你做的?”悲画提起了她的衣领,满脸的怒意。
“师兄你在说什么?月衣听不懂。”慕月衣一脸无辜的望着他,还眨了下眼睛。
悲画嫌恶的推开她,反复的用手帕擦着自己的手,“真是恶心的女人!你最好就是给我安分点,不然我要你…死的很难看!”语毕,他怒火冲天的走了出去。
直到人影完全消失,慕月衣才再次开口,“行了,人都走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从帘后走出三个人,一个正是司徒谷易,另一个是司徒妙筠,而最后一个是戴着银白色面具的男子。
“为什么帮我们?”神秘的男子突然出声问道,眼底有些质疑。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慕月衣瞅着自己腕上的玉镯,眼中充满了仇恨。那里本该是戴着银链的,那条执掌者的银链!
“风护法,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同样会帮你。”慕月衣盈盈一笑,紫缎那个蠢女人,竟然被银雅枫耍的团团转。只有她,她才是最看得透的!
白衣男子释然的揭开了面具,赫然是风护法银雅枫。他的目光带了几分赞赏,“不愧是当年魑教主选中的继承人,真是聪明。”
“如果是这样,那…”慕月衣看了眼司徒妙筠,又看了看银雅枫,“我们联手。”
“好,联手。”
……
*
魅宫。
“嘣”的一声,琴弦又断了,这琴原是用十三根冰蚕丝作的弦,世间再无第二张。
不过弹琴的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只是懊恼的将琴摔在了地上,“小缎缎,我不要再弄这个东西了,难听死了!”
“明明是你自己要弹琴给我听的,这还能怪我?”紫衣美人慵懒的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红衣男子蓦的站了起来,一脸不满的冲到了她的榻前,“喂,你干什么捂着耳朵啊?是嫌我弹的难听是不是?!”
“悲画,你觉得自己的琴技可以入耳吗?”紫缎睁开了眼,无奈的看着他。
她是高高在上最冷漠的教主,却唯独对他没有办法。
自从捡回这个脾气火爆的暗护法后,她的麻烦就不断。
这个家伙,不仅能吃、能喝,还能玩,能赌。每次交给他的任务,不出一天就失败了。
“可是,人家有很认真的学哦~”悲画绕着耳边的长发,双眼纯真中带着清澈。
火红的衣裳下是过分瘦长的身体,满头的长发未加束缚,虽凌乱却有一种异样的美。白皙的肌肤透着妖孽般的引诱,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血魅五绝,除了琴,你还能学什么?”紫缎微冷的眯起了凤眼。竟然把司徒谷易弄丢了,真是丢她的脸。“对了,怎么没把慕月衣带回来?”
“明知故问嘛…我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触碰到我。”悲画爬上了贵妃塌,将紫缎的被子抢了过来盖在身上。
紫缎冷冷的瞥着他,也只有他有这个胆子和她抢东西了,“你,下去。”
“我也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碰到我,所以…你滚下去。”紫缎就差没出手了。
悲画不在意的挑了下眉,继续抱着被子,“你又不是别人,当然可以碰我了。”他讨厌别人触碰他的身体,但他确实不排斥与紫缎的接触。
“去看一下他的情况。”紫缎抓住了他的手腕,妖冷的唇贴在他耳边。
冷静下来以后,她确实想通了很多事情,那封信明显错漏百出。但是,敌暗我明,或许把折玉关在囚宫才是保护他的最好方法。
然而,她现在不可以出现在那里,只有悲画能去。
“人家和他又不熟,不去啦!”悲画用被子蒙着头,闷声说道。
“好护法,你究竟是去与不去?”紫缎猛的拉开他的被子,暧昧的挑起他俊美的下颚,薄唇妖魅的贴上了他的唇,声音却愈发的冷,“多美的一张脸啊...”
悲画往后退去,突然从榻上滚了下来,狼狈的紧,“你,你…”该死的,腰都快断了,这女人,真是…
“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女人碰我的唇,你…你竟然!”悲画捂着嘴,怒意滔滔的瞪视紫缎。
“去不去?”冰冷的视线直直的射向悲画,紫缎却挂上了魅惑的笑。
悲画气的快炸了,这女人太奸诈了!“知道了,我去!”他推门走出了紫缎的屋子,神情依旧忿忿不平。
一路上,他一直在揉自己的腰,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什么呀,那个沐折玉和我有什么关系?居然要我堂堂护法去看望他,我干什么要管他的事啊…”
恍然间,他停下了脚步,慕月衣?旁边那个人…好像是风护法?想了想,他轻哼一声继续朝囚宫走去,“管他们做什么,死慕月衣,你完了。”
看了看那座阴森的牢笼,悲画飞身翻上了屋顶,药粉悄无声息的撒了下去。“一、二、三,搞定。”
直到门口的守卫尽数倒了下去,他才从屋顶上飞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点了火把,穿过长长的暗道,才走进了真正的囚宫。看了眼那些疯狂喊骂的囚犯,悲画继续走他的路,眼神在两边的囚笼里扫来扫去,
“沐折玉,你到底在哪里?!”悲画大声的喊着,一边喊一边找。
不喊还好,这一喊惊动了所有的囚犯,叫声更加凄厉靡乱。悲画不耐烦的吼了一声,“闭嘴,叫什么叫!我又没喊你们!”
突然,他眼中精光乍现,出手将一个笼子的锁链斩断,脚步却停在了原地。
悲画打量着关在囚笼里的折玉,不屑的侧过了头,“真是个笨蛋,血魅这种地方可不是人待的。”
他好像已经奄奄一息了,那件单薄的衣裳上满是血迹,从头到脚,大大小小的伤痕多的数不过来。整个人被死死的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原本飘逸如墨的长发现在已经凌乱到极致,遮掩住了他俊朗的面容。
悲画打开铁门,神情复杂的走向他,“沐折玉,你还能撑多久?”
闻言,那个满身血污的男子抬起头,声音沙哑又飘渺,“我…不,不知道。”他想摆脱肩上的锁链,但是一动就会彻骨的疼。
“喂,你是不是犯太岁啊?我给你数数有多少人想置你于死地啊…血魅大护法,风护法,慕月衣,司徒谷易,啊,还有还有,就是——我。”悲画凑近他的脸庞,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折玉的唇角白的有些诡异,连说话都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卑,卑鄙。”唇边留下一条血痕,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不,不可以死!小十七,小十七在等他!“她…还好吗?”他气若游丝的问道。
“当然很好,不用你担心。”
“知道吗,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杀你?”不等他回答,悲画继续说道,“因为只有你可以轻易左右缎儿的情绪,这是血魅不容许的。”
“所有的人啊,都会想杀了你。”悲画转过身,红衣透着凌厉,“那么,你自己好好坚持了。”
“嘭”铁门再次关上,折玉就这样看着他走出自己的视线,双眼有些睁不开。
璟阳,我该是恨血魅,恨小十七的,可是折玉怎么都恨不起来。
璟阳,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一定会明白的对不对?
或许这辈子和小十七真的无缘了,可是…他是爱她的。璟阳,如果有折玉来陪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只要有我司徒璟阳在,就不准任何人欺负折玉!”
“你是男子汉,摔倒了就爬起来。”
“折玉,快走啊!走!一定要活着,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陷进了自己梦魇中,反复的呢喃着璟阳这个名字,身体拼命的挣扎着,一滴又一滴的血从他的肩头蔓延开来,落到了冰冷的锁链上。
就在此时,一桶冷水泼到了他身上,将他淋得全湿,也让他从梦魇中清醒了过来。
“璟阳…”折玉伸出右手,在虚空中拉扯着什么,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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