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侯门女 > 分节阅读_第65节
侯门女_分节阅读_第65节
小说作者:秋李子   内容大小:1.04 MB   书页:侯门女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9-29 14:52:08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干来,在火上烤了用刀切一下,也一起放在那里。 
 
    淑媛不喝酒,只是在旁边剥芋头吃,不时往王璩嘴里塞一半芋头。酒入口绵长醇厚,王璩只饮了一杯就觉得有些微醺,如果不考虑对面坐着的邵思翰,这是多么完美的一个过年,有烟花看,有人陪伴,还可以围炉饮酒消残岁。 
 
    两人没有说话,除了淑媛偶尔和娜兰她们问答,屋里就只有炭在火里爆开的声音。淑媛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孩子家哪能熬的住,王璩叫过娜兰,示意她把淑媛抱下去。 
 
    回头和邵思翰的眼又对上,王璩的眉微微一挑,接着就道:“还没问过邵主簿,家里的孩子也该有淑媛这么大了。”邵思翰正端起杯中的酒,听了这话那杯停了一下才平淡开口:“下官没有家。”没有家?王璩又斟了一杯:“邵主簿又在骗人,邵主簿的衣着教养,包括那日在城门前说的话,岂是那种一般人家的孩子所能有的见识?” 
 
    这样的世家子,怎么会没有家呢,而且这个家还非 常(炫-书-网)大。邵思翰饮了一口酒才道:“郡主说对了一半。下官从小就被家人撵了出来,自然是没有家的。” 
 
    被撵了出来,常有世家子弟因为种种原因被家族除名,但邵思翰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闯祸的子弟,王璩哦了一声就道:“邵主簿现在年轻有为,回去自然是迟早的事。”袖子轻轻一带,那杯残酒已经泼了出来,邵思翰如同说给自己听:“回不去了,早在被逐出那日就回不去了。” 
 
    这样的叹息王璩也曾有过,看着邵思翰脸上的惆怅,王璩没有再问,被逐出家族,不外就是掩盖家族里不为人知的那些龌龊,当日王璩如此,那么邵思翰所在的家族只怕也不会少了这些事。 
 
    也许是憋的太久,或者是方才的那口酒让邵思翰有了想倾诉的愿望:“我的父亲,本是定安侯的长兄,只是贪花好色,又无才学,爵位方才旁落。我的生母……”邵思翰微微顿住,看面前的王璩并没有任何异议才继续往下说:“她原本是房里服侍的,侥幸得了宠,有了我,那时嫡母多病,她就常在父亲身边。后来嫡母去世,” 
 
    定安侯府当年把爵位直接给了第三个儿子,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立幼而不立长,也有人背后议论过,但也仅是背后议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现任定安侯,都远远比那个当年的嫡长子要强很多。王璩想起当年别人议论过的旧事,猛然想到定安侯府发生的另外一件事,那事总有二十年了,定安侯府的长媳去世,娘家以妾气死了正妻为由,迫使定安侯府逐出了那对母子。 
 
    王璩当年知道这些事的时候,还叹息了一番,世家子女们,看起来风光无限,却是随时可以做牺牲的,而被牺牲了也要无怨尤,不然就是不孝。 
 
    原来当年那个被逐出的孩子就是面前的邵主簿,同样被家族放逐,他却一心维护家族,而自己却要让家族覆灭,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比别人更看不惯自己。 
 
    王璩看着已经停口的邵思翰:“当年你既被撵出侯府,这么些年也该吃了些苦,那你可曾怨过?”可曾怨过,想起第一次看见王璩,她远嫁出京,前去送行的八姐也曾问过自己,可曾埋怨。邵思翰轻声一叹:“下官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困,不知道是该先吃饭还是该先睡觉。

88 新年    
 
    不知?王璩有些微微的讶异,并没有开口说话。两人之间除了火堆什么都没有。看着那跳动的火,邵思翰也在思索,当年初被撵出来的时候,娘是有过埋怨的,怨父亲没有说过一个字,怨祖母太过心狠,大奶奶生的孩子是她孙子,难道别人生的就不是吗?接着就是自责,责备当初得了父亲的宠爱,行事稍微有些张狂,结果害了自己。 
 
    埋怨、自责,就这样落下病根,舅舅说没有银子不肯请好医生。直到娘离世时候,娘都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儿啊,你一定要回到侯府,你是定安侯府的亲孙子,亲孙子。”再到后来被六叔六婶寻到,那一年多的流浪日子里面,自己有怨过吗?再到后来,想起明白再回不到赵家时候,怨过吗? 
 
    火光依旧跳动,壶里的酒喷了出来,王璩伸手去拿酒壶,手和邵思翰的手碰在一起,碰到的瞬间两人的手都弹开。但壶里面的酒溢出的更多。两人又伸手去拿酒壶,还没碰到酒壶时候手都僵在半空,四目对视。王璩面上不由有微微的红,把手缩了回去,邵思翰拿起酒壶,稍微放凉一些给王璩面前的酒杯添满:“这夜里还有些,挡挡寒好一些。” 
 
    王璩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放下时候和平时又是一样:“看来邵主簿和我不一样,并没有怨过定安侯府。”邵思翰也抿了口酒:“下官和郡主确有不同,虽被逐出侯府,根源却是……”罪不及孥只是美好愿望,皇帝家也好,普通百姓人家也罢,为了点小事牵连别人的比比皆是。 
 
    邵思翰把这个话题揭过:“况且下官虽被逐出,六叔六婶多有照顾,并不因下官不是赵家之人而有薄待,人非草木,岂能只记得赶出时的怨恨而不记得恩情。”王璩微微嗯了一声,看着邵思翰道:“定安侯和夫人宽厚仁慈,实乃赵氏之福,若当年……” 
 
    接着王璩就微微摇头,把杯中残酒饮尽,邵思翰已经接口:“若当年威远侯也有这样的人,是不是今日威远侯府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王璩用手按一下太阳穴,这样能让自己清醒一些,也在提到往事的时候不会那么难过。 
 
    伸手去提酒壶,方才的酒溢出来不少,又倒了两杯,壶中已经空了。王璩倒不出来把酒壶放在一边:“我不知道,或许,是我的命吧。”什么时候都没人陪伴,没人关心,即便现在得偿所愿遇到的也多是冷眼。 
 
    听出王璩话里的脆弱,邵思翰觉得心里有根弦又被轻轻拨动,王璩脸上有从没见过的难过和伤心,这个女子,纵然她能面对众人非议不低头下去,却永远那么孤单。城门前的影子又浮现在邵思翰眼前,他伸手出去握住王璩的手:“郡主曾说过自在由心,又何须叹命?” 
 
    王璩抬头,眼里有隐隐的泪花,接着那手就抽了回去,连留下回味的时间都没有。远处已经传来鸡啼,王璩坐直身子:“天将大白,多谢邵主簿这一夜相伴,还请回屋。”邵思翰起身,这一夜将结束,以后只怕再没有这样机会和她对坐相谈。 
 
    拱手一揖,邵思翰向门口走去,王璩背对着他,邵思翰在门口转身:“郡主笑起来很美。”王璩十分惊讶地转头,两人四目对视,接着王璩就笑了,那笑不是平时一样,而是带有几分调皮:“邵主簿和天下男子一样只看皮相。” 
 
    邵思翰打了个哈欠,酒涌了上来,说出的话也不像平时了:“心有慕之,则皮相极美,反之则极恶。”这样大胆的话让王璩更加愣住,一阵冷风吹来,吹到邵思翰身上,让他那发热的脑子有些凉快,他看着王璩喃喃地道:“下官、下官逾矩了,告辞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急了还差点摔了一跤,看着他的背影,王璩突然笑起来,心有慕之,天下人现在只怕没几个敢仰慕自己,就算有也不敢说出来。笑声把娜若惊醒了,她揉着眼睛走出来,连鞋都没有穿,有些懵懂地问道:“郡主笑什么,是不是看见什么好笑的事?” 
 
    王璩收起笑意,拍一下她的手臂:“是啊,是很好笑。”接着王璩就招呼跟着爬起来的娜兰:“你们收拾一下吧,天亮了,只怕很快就有人来拜年了。” 
 
    天已经大亮,院子里的绿树红花已在阳光照耀下,院外又有鞭炮声响起,新的一年来到了。低头看着梳洗好的淑媛,王璩轻轻地摸一下她的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被仰慕的人,或者那个时候,可以像舅舅说的,过平稳安顺的日子。 
 
    淑媛抬头笑了,她眼里的笑容让王璩莞尔,今年该和往年不一样了,不再有那些事情的纷扰,而是可以尽情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在这座小城停留了十来天,周围的山水也看过了,山川秀美,小溪清澈,和王璩这一路上所见过的山差不多,只是没有多少人烟,往往都只有他们一行人。知县对王璩虽敬而远之,但又怕她在自己属地出什么事,见她每日带人去爬山逛水,又不敢开口阻拦,急的嘴里都起了一嘴燎泡,那眉头一直紧锁。 
 
    等听到王璩终于要离开的消息,知县这才放心下来,送来一些东西,又说了许多郡主金贵,该自己保重自己,千万不要再去那些危险地方。王璩只是谢过知县,就带着人离开,知县直把王璩送出城,看不见她马车的影子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 
 
    身后的师爷问了句:“老爷,看郡主对那小女孩百般疼爱,那女孩的爹娘要不要照顾一下?”知县一鞭抽到师爷的马上:“你怎么这么没脑子,那女孩是怎么来到郡主身边的?还照顾?”师爷只是多问一句,心里早有想法,急忙道:“是是,小的没有老爷这么英明。” 
 
    知县这才翘着胡子回城,那一家子,不过就是蚂蚁一样,不打不骂不照顾,由他们去吧。 
 
    王璩一行继续在这路上走,时令也在这走路的过程中,进入到了春天。岭南的春天雨很多,那种缠绵细雨让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从侍卫到娜兰两人,都没见过这样连天的细雨,用娜若的话来说,就是大雍怎么下雨都和青唐不一样,这样缠缠绵绵的,而不是连下几日的瓢泼大雨。 
 
    淑媛是岭南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雨,听着娜若的埋怨,她笑嘻嘻地道:“夏天的雨不是这样的,这是春天,当然就是绵绵细雨了。”此时她们坐在马车里,初下雨时,王璩还让人寻驿馆住下,等见这雨总是不停,侍卫们又说这样的雨也不大,就冒雨行走。 
 
    王璩拢一□边的斗篷,刚要说话鼻子里面就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淑媛住了口,往王璩身边挤了下,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啊一声叫了出来:“王姨你发烧了,额头这么烫。”烫吗?王璩用手去摸一下自己的额头,手心也很烫,分不出和额头哪个更烫一些。 
 
    娜兰听到淑媛的叫声,也忙坐过来,触手王璩的额头,的确是滚烫的,娜若已经伸出头去,也不在意被雨水淋到,对侍卫大声说了几句。王璩觉得眼皮有点重,看来是真的着凉了,却还勉强对娜若一笑:“你也别淋雨,我这不就发烧了吗?要是你也发烧了,就只有娜兰一个人照顾了。” 
 
    淑媛已经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王璩披上,听到王璩这样说猛然点头:“王姨您不用担心,还有我呢,我可会照顾人了。”这孩子真乖,不管她是真情还是讨好,有她的陪伴这一路也好过些。 
 
    王璩伸手想摸一下她的头,却觉得手软的不像样子,这样一个动作都没做完,王璩就觉得眼皮很沉,软软地靠在车壁上,就此睡了过去。 
 
    在公主府的时候,每日都说自己体弱,却从无一日敢真的生病,就怕真的生病被人一剂药害死,拼命记下那些药都是做什么用的,无关紧要的药才敢入口,不然多是趁丫鬟们不注意,偷偷倒入净桶。 
 
    这次是真的生病了吗?朦胧之中,王璩只觉得身子轻的像棉花一样,手脚都抬不起来,唇边有人送什么东西入口,王璩皱着眉,把头这么一偏,那药就沿着下巴淌下去。 
 
    耳边有淑媛焦急的声音:“怎么办,王姨不肯喝药,医生说要喝药下去才能好。”接着是娜若的声音,叽叽咕咕的,她又说青唐话了。王璩心里这么想着,想睁开眼睛,但觉得眼皮十分沉重,努力了几次才睁开了一条缝。 
 
    刚睁开一条缝就听见淑媛哇地一声哭出来:“王姨您终于醒了,您都昏了一天一夜了,我们请来医生,给您开了方子,可是那药怎么都灌不进去,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说着淑媛就抽泣不止,王璩这才察觉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屋里的摆设看来像是在驿馆,而屋里除了侍女和淑媛,邵思翰也在里面,还有个白头发的老人,看来就是医生。 
 
    那老者已经走上前,又切一切王璩的脉才道:“郡主已经醒来,这脉像也开始平稳,再喝两剂药就没事了,只是,”老者的手捋一下胡子,王璩已经示意娜兰把药端给自己,一口饮干,看着老者缓缓地道:“先生好手段,这方子开的恰好。” 
 
    王璩的声音还有些虚荣,老者点一点头,又叮嘱几句就告辞,邵思翰送他出去。淑媛眼巴巴地看着王璩:“王姨,我好怕,我娘就是这样灌不进药去,然后,然后。”淑媛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敢再说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王璩是个很矛盾的人,坚强而又脆弱,渴望别人的关心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所有世家侯门女子天生就能得到的东西,在她这里都成了奢望。

89   再遇提亲

    然后就这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18页 当前第65页
目录   上一页   ←   65/11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侯门女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