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肖云丽混到一起后,能坚持练功才是奇迹呢;毕竟,他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
那么,只有再次麻烦二师兄了。
正好,庄正要与二师兄见一面,商量推广香薰治疗中心的事,顺便讨论一下把韩胖子的六合宗暂时合并到二师兄门下的可能性;就换一部手机打电话给二师兄,请他明天到上海来。
另一个电话打给秦可强,庄要求他调查筹备处的船舶专家,海龟蒋亿尘。今天,他的表现有点奇怪,与前一次热血沸腾的壮志满怀的态度形成微妙的对比。小骗子怀疑,蒋亿尘如果不是某些方面派来的,就是史密斯的安插进来的钉子。
打完电话,庄忽然想到另一个可能:如果韩胖子与丁主任勾搭到一起的话,接受他进入着是否合适?那家伙别的都好,就是太好色了。不过,能勾搭上风韵犹存的丁主任,也算有本事。还是等二师兄来考察过再说吧,那是他负责的范围,识人的经验也比庄丰富。
就这么一会儿,Della已经和叶儿谈得火热,范西邻也说为了感谢李主任,强烈要求请庄和叶儿一起用个便餐。
庄不好再拒绝,反正也饿了,看叶儿的状态昨晚不仅没休息好,吃的也不会有多好;中午因为忙,大家吃的都是盒饭,也就同意了。
因为有病人,酒店就不能选择离海洋医院太远,马路对面的今豪西餐厅正合适。
范西邻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侍者看到他都很惶恐的样子;但是,庄很快就知道他才是这里的真正老板。
今豪根本就是因为有范老在这里住院,范西邻和Della才设立的一个高级公寓和厨房。整个三楼只为他们两个服务,有豪华的客厅也有隔音极好的卧室,里面的菜品和家具都极有品味,那位满口香港话的大厨也是只为他们夫妻服务。
这样的私人饭局不可避免的要有合适的谈资,范老的病情无疑是要避免的,Della很轻易的就把话题引到福华造船上,不可避免的也就引导到田旭洋身上。
范西邻对田公子的现状表示很遗憾,他们曾经是朋友,说一个人以前怎么威风都只是浮云,真正有身份的人要懂得低调。
Della很随意的问福华造船什么时候能大致有个结果,庄说谈判很艰苦,正在努力。
Della说这样大的生意本就不好谈,李主任是如此年轻一定要更加小心。她提醒庄,最不能省的就是律师费,签合同时一定要注意合约的完整性和那些不起眼的附加条款或限制性条款,中国人在这方面吃得亏太多了。
范西邻插口道:“老外的诚信与温文尔雅,是建立在他们能得到的利益只上∫与他们过很多交往和合作,一般情况下,他们的严谨、诚信、认真的工作态度确实值得佩服;但李主任要知道,特别是在福华造船这件案子上临足够大的利益时,原本看起来很单纯的老外,突然耍出的诡计会令人防不胜防。他们之所以表现的诚信,是因为面对的利益不够大。”
庄能听出范西邻这番话是真诚的,虚心的问:“您以为,我该怎么做才能不上当?”
“我对福华造船了解的不多,很难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李主任要知道,你和他们的谈判是在他们建立的规则的基础上进行的。要不上当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改变玩法在我们熟悉的规则下进行,对于福华造船来说明显不适合;这二吗,就是简化规则。”
“简化规则?”庄真不明白了。
Della是一个很矜持的人,喝了几杯酒后脸上艳光四射,娇笑着说:“老公,让李主任喝下这杯酒才说。”
庄只好喝下手里的一大杯酒,人家这里只提供西餐,只有价值不菲的洋酒,所以他喝的比较慢。
“李主任真给面子,苏小姐,你也喝。”范西邻举杯与叶儿捧一下,才说:“很简单,一份合约,除了真正有用的条款之外,老外喜欢加上一些补充内容把一些细节问题固定下来。要知道,实际操作与谈判是两码事,细节问题不可能在谈判桌上弄周全。这里充满了陷阱,如果他们在执行阶段得到便宜,陷阱就不会被启动。如果事实相反,这样那样的纠纷就会接连不断的出现。所以,李主任和外方的协议一定要简洁,所有的细节问题统统不予考虑,那些应该以附件的面目出现在双方的执行人员手里。虽然会在执行阶段耽搁一些时间,但能避免出大错。另外,合约上要注明,如果一方对条款的理解有纠纷,按照合同约定只能由董事会判定,如果解决
不了诉诸法律,起诉的一方必须先赔偿由此给公司带来的损失,并退出董事会。还有,只能以中国的法律为依据在上海的法庭起诉。如果一方有意在国外起诉的话,先要放弃在公司内的所有权益,包括股份。这样就堵死了老外的大部分花样。他们很喜欢搞些意想不到的小动作。国外的法庭有时候管的很宽,如果有股东以某些保护性条款发起国际诉讼,拖也能把人拖死。”
这是人家对庄做出的实质性补偿,范西邻还有个身份,是某经济战略研究所的副所长。
他曾经在国内外多所名校深造,对西方的游戏规则有较深入的研究,可算一位富有养的专家。
第十九卷、雪意梅情 十一、简化规则(下)
能得到这样的指点,对庄来说是意外收获。
他很感激的敬了范西邻一杯,Della笑着说:“李主任别太在意,西邻在说笑话呢。你可以这么认为,由于历史、地理以及文化的缘故,老外可说是视觉动物,喜欢热闹和气派;而中国人,更注重内在的感觉。”
叶儿不太懂如此深奥的话,低声问庄:“他在说什么?”
庄摇着酒杯说:“Della的意思是,老外更喜欢表现自己的欲望,而我们中国人则习惯与心照不宣。但是,那只是表象;重点是,人都是自私的动物。所以,默契是生意场上最不可靠的东西。Della,我的理解对吗?”
范西邻轻轻鼓掌笑道:“O,Della,李主任比你高明,别再班门弄斧了。你那套理论早就过时了。李主任是我们的朋友,当然要提醒他别落入别人的圈套。”范西邻拍拍Della的手背,继续对庄说:“他们比我们更要面子,如果他们让你感觉到很有面子,陷阱就在你脚下〃常来说,长远的友谊是与共同发展是他们趁的借口,事实是,几十年来中国与国外有那么多的合资案,没有一家中国企业能与他们共同发展⊙谊是个不错的幻觉,但是长远处于幻觉中就太可悲了∫建议,不要相信类似从长远的眼光看问题这样的说辞,老板通趁这样的腔调欺骗下属。当然了,李主任处于强势地位。如果换个情况,我说的这些就是废话。”
“受教了。”庄真诚的握住范西邻伸过来的手。
吃完这奢侈的西式大餐已经是十点半了,Della和范西邻还邀请客人去出席一个新年聚会,对于他们来说,丰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人家是在客气,庄和说还有事就告辞了。
“他们是一对好人。”叶儿说。
“是吗?也许这也是一种幻觉。”庄挽起叶儿的手缓步向海洋医院公寓楼的方向走去。范西邻与Della都很出色,说不上好坏吧。
叶儿虽然很小心,还是在Della影响下喝了几杯红酒,脸色红扑扑的。她知道进入那间公寓意味着什么,有心拒绝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她在心里抗拒这个小
骗子,身体却散发出隐约的渴望。
庄在饭局进行到一半就关闭了手机,并把杨辉打发回去,说嘱咐他明天八点来海洋医院。当时叶儿想说什么,碍于范西邻夫妻没好意思。
进入电梯了,庄笑着点点叶儿的鼻尖,说:“小别胜新婚,我感觉好象有一辈子那么长。”
“Della也很有魅力啊,她好象对你很有兴趣。”叶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刚才,Della确实对庄流露出一些暧昧的暗示。
“她?”庄把叶儿的手放在唇边;“还不如你的一根手指头。”说着,就把叶儿的无名指含在嘴里,并轻轻吸吮着。
叶儿呼吸急促浑身发软,恨不得就倒在他怀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顾及;任凭这个男人轻怜密爱。但是,她毕竟是警官,正要侵犯自己的是个骗子啊。
电梯吐,庄拥着她走向公寓,轻声在她耳边说:“叶儿,你终于又回来;前一段,我生怕你真的生气不理我了。”
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庄根本没心思去检查锁眼的角度;他灵巧的手指飞快的开启门锁,几乎根本没费时间就与叶儿来到室内。
门,在他们身后重重的关闭。
叶儿刚要挣脱去开灯,庄的唇压过来。柔软的舌头撬开坚硬的牙齿,肆意挑逗着她青春敏锐的感官。强烈的男性气息,热情有力的拥抱是那么熟悉,一只手穿过层层织物抚上心头,她轻咛一声就迷失了,身体在庄的爱抚揉捏下酥软,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她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警官,想不起正在解开自己衣扣的男人是个江湖骗子。不觉间她已被拥到卧室,倒在床铺上,这里,是他们初欢的天堂,是她第一次痛并销魂的所在。
外衣早被丢到客厅,叶儿的手臂被举到头顶,接着,高领羊绒衫盖过来,洁白嫩滑的胸前一阵麻痒,她低吟着环住他的肩,细长的手指只会在那浓密的发间穿插。浅存的理智立刻又让她变成了压抑的“呜呜”声,
室内没有灯光,庄颤抖着把叶儿上身裸露出来;久违的美好沉醉了轻狂,他不禁缓下节奏,一寸寸亲吻着,右手探进……。
讨厌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庄没去理会,但是叶儿猛然清醒了。她奋力推开他,说:“我的电话。”
“别管它,现在只有我和你。”庄又把她压下去,啜着她的耳垂低低的说;“叶儿,嫁给我……。”
她下意识的蜷起了腿,可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的在颤抖着,她的口中喃喃的连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像是在呓语。她心底里意识到这样不行,强迫自己万分不情愿的微睁开了眼,“不行,我是警官。”叶儿又把他推开躲进墙角,胡乱抓间衣物遮在胸前;“李想,如果你爱我,就尊重我,尊重我的职业。”这样的话,与其说是提醒庄,不如说在提醒自己。
庄跪在床上愣了愣,自嘲的笑笑,说:“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就跳下床从客厅地下找到叶儿挎包,拉开灯找出鸣叫着的手机,进到卧室递给叶儿。
“喂!我是。”叶儿接通电话,庄却在床边脱衣服。很快就脱成赤身裸体,露出男性健壮匀实的线条和肌肉和结实的臀部。
叶儿心里突地一酥,忍不住红着脸低下头听电话,脑子里乱糟糟的,电话里面说的什么只听懂了大半;她在担心庄再次扑上来自己是否能抵挡得住。
但是,庄已经却出去了,很快,她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电话挂断了,叶儿痴痴的坐在床上,心里堵得满满的。
忽然,她啊的一声,飞快的穿起衣服,对卫生间里的小骗子说:“嘉雪花园,田旭洋回来了,现在嘉雪花园。”
田旭洋回归嘉雪花园小骗子不意外,他更关心的是叶儿,冲着水问:“是吗?谁来的电话?你要去吗?”
“对不起……。”叶儿忽然想哭,她有点不明白自己了。
“没关系,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天晚了只怕不太安全。稍等一会儿,我陪你过去。”庄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珠走出来,潮湿的水气瞬间湿润了叶儿的双眼,两串泪滴轻轻落下。
“傻丫头,这有什么值得掉眼泪的?”庄刮一下她的鼻头。
他很快套上衣服,理理湿漉漉的头发从背后拥住叶儿的双肩:“走吧,走吧,再不走我就不让你去了。”
叶儿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去眼泪,人也彻底恢复理智,轻轻给庄个吻,说:“谢谢你。”毕竟,这个讨厌的家伙骗自己在前。
嘉雪花园内外***通明,不少警官进进出出忙碌着;叶儿进去了,庄只能在大厅外的吹冷风。
百里宵走过来说打招呼:“李主任也来了?”
“是啊,这么晚了,怕路上不安全。里面怎么样?”
“黄警官请来两位医生,正在给田老板诊断。”
“精神科医生?”庄看一眼里面,看来黄海是动心思了。
“有一位是心理学博士。”百里宵递给庄一蜘茄;“老板的存货,地道的古巴货。”
两人燃着昂贵的古巴手工雪茄,身上也不觉得冷了,半只雪茄的功夫,庄明白了今天发生在嘉雪花园的事。
晚上十点左右,嘉雪花园的保镖看到有个衣衫褴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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