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上侵,嘴唇又往她的小嘴凑去。
就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刻,女婢的呼叫声传来。两人吓了一跳,分了开来。妮夫人急喘着道:“求求你,截着她,不要被她看到人家这样子。”
项少龙狠狠在她大腿捏了一把,迎出林外,把奔来的俏婢拦着道:“甚么事?”
俏婢俏脸一红,施礼道:“乌府的陶公来找先生。雅夫人的小昭姐姐陪他来了。”
项少龙道:“姐姐请着他等一会,我立即便到。”
俏婢腼腆地道:“先生叫我盈儿吧!”送了他一个甜笑,赧然去了。
项少龙心情大佳,回到林中亭时,赵妮早溜了,苦笑一下,赶回大厅与陶方相见。陶方有点风尘仆仆的模样,见到他便低声道:“我们刚接到秘密消息,今次你送三公主赵倩到魏国的首都大梁,并非无惊无险,不但马贼土霸摩拳擦掌,听说齐国亦想破坏魏赵这宗婚姻交易,要找人坏了赵倩的贞操,少龙务要非常小心。”
项少龙讶道:“这事应属极端秘密,为何消息竟会漏了出去呢?”
陶方叹道:“当然是有人故意放消息出去,照我看,这内鬼不出赵穆或少原君两个奸徒的其中之一。”
项少龙一呆道:“这对他们有甚么好处呢?少原君和我搭同一条船,若遭攻击,他恐亦不能身免吧!”
陶方道:“内情可能非常复杂,我来是特别提醒你,,明天清早你们便要起程了。”
项少龙记起了巨子令,嘱他使人带来给自己,聊了几句后,送他到门外去,正犹豫是否应回去时,妮夫人的小婢盈儿来说夫人有请。项少龙有点意外地,随她回到屋内,在书斋内见到回复端庄模样的妮夫人。
盈儿关门退出后,项少龙心大心小地坐到她对面去,柔声道:“夫人还在恼我无礼吗?”
妮夫人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垂首赧然道:“你早已无礼了,妾身还有甚么好怪先生你呢?”
项少龙心中一荡,伸手抓起她一对柔荑,微笑道:“夫人恩宠,我项少龙受宠若惊哩!”
妮夫人的俏脸又红起来,任由对方把弄自己的纤柔的玉掌,幽怨地道:“先生明天便要出使到魏国。唉!你教妾身怎样度过这段时光呢?”
项少龙大喜,听到这样把心中情意剖白的话,哪还客气,把她扯了过来,搂入怀里,大嘴揩擦着她的脸蛋道:“光阴苦短,夫人会否怪我急色呢?”
妮夫人娇体发软,摇了摇头,垂下螓首。项少龙欲焰狂烧,一边吻她,一边为她宽衣解带。罗裙衣带在项少龙熟练的手法下顺着盈白雪肌滑落到地上,双手温柔抚摸着赵妮玉肌裸背,来回逡巡,大舌伸进那坛口中翻搅,挑弄那湿滑的腔壁,拨弄贝齿龈根,弄得妮夫人气浊浪喘,液乱情迷,纤手藕臂动情的环上项少龙,火热的回应着香舌微探,方入少龙口中,便被两唇相夹,吸吮放肆,久违的情欲复燃,让妮夫人香舌再探,少龙也以大舌回应,两舌相和,如灵蛇交和般痴绵缠绕,不仅妮夫人为之迷离,项少龙亦是为之魂销.这类平时拘谨守节的贞妇,一旦动起情来,很多时比荡妇淫娃更不可收拾,妮夫人便是这样,久蓄的欲潮爱意,山洪般被引发奔泻,纤手灵巧火热的褪去少龙衣物,纤嫩玉手触上少龙那魁武的厚实胸膛,结实的背肌,火热的触感从指间传至全身,妮夫人越发情迷,动情忘我的来回爱抚。
书斋内并无席榻,少龙又不忍将此完美娇躯放置地上,大手一挥,桌面登时净空,少龙温柔的将妮夫人置于桌上,逐寸向下吻,吻过雪白粉颈,亲过刀削锁骨,来到那纤巧恰盈一握的姣乳,温柔细腻的品尝着,一手握上另一座姣乳玉峰,轻柔揉弄,令一手则是紧贴在妮夫人丹田之上,顺时针打转按揉。
敏感处被邵龙温柔相待,那一阵阵麻麻又舒畅的感觉让妮夫人娇喘细吟,而那丹田经由少龙如此搓揉下,似乎有团火被撩起,燃烧渐炙,下体私密处在这团火的炙烧下感到麻痒难当,又似乎从那深处泌出羞人黏腻,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渴望而淫媚的来回摩蹭。
少龙眼见妮夫人以动情火热,于是将妮夫人那双修长嫩腿分开,只见腿根间那一丛修密的杂草上头夹带着几滴残露,而那诱人销魂的粉色蓬门花径闪着滴滴珠光,在周围雪肌衬托下,更是撩人心弦。
见此美景,欲火大盛的少龙怎肯放过,那蓄势待发的男根对准了门口,缓缓探入,拜访妮夫人那诱人的深处。
尽管少龙动作轻缓温柔,尽管妮夫人动情火炙,可多年未曾有人拜访花径怎堪如此巨物临访,更唐乎前夫谨守周公大礼,良田未曾尽拓便身亡沙场,幽谷花径蒙尘后此时再拓,有如一条小溪猛然注入黄河之水,必然溃堤,巨根刮过嫩壁花径的痛楚比落红之时更有甚之,令妮夫人秀眉紧蹙,环在少龙背上的耦臂痛苦紧搂。
少龙看着身下玉人痛苦的神情,心中着实不忍,送入了一半后便不在动作,而是温柔的吻着妮夫人那因痛楚而溢出眼眸的泪珠,并安抚的在妮夫人身上其他敏感处亲吻。
少龙温柔体贴的爱抚,身上敏感处传来又麻又痒,可又令人舒服的微弱细流,减缓了妮夫人下体的痛楚,妮夫人知晓少龙的体贴,解人的纤手来到少龙结实的臀部轻推,香唇回应的亲吻项少龙俊脸,少龙会意,虎腰轻摆,缓慢的抽送。
尽管敏感处传来感觉的畅人心脾,可那如破瓜的痛楚仍是让赵妮秀眉紧蹙,少龙也不着急,就这样温柔的轻送着,渐渐的,妮夫人那幽嫩花径逐渐适应了少龙的巨根,原本如刀刮的痛楚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神受魂销的畅快美感,窄紧的花径在巨根的探侵下感到阵阵充实,娇嫩良田在少龙的开垦下逐渐肥沃,羞人的黏腻也随着少龙的开垦不断泌出,越发滋润了久违的良田。
下体传来的畅快美感,令妮夫人魂之销散,抛下所有矜持的她,欲潮爱意犹如山洪般奔泄,四肢紧缠着卲龙,柳腰微颤,螓首后仰,无以言喻的快感从身子本能散发媚态表露无疑,放浪的程度比赵雅有过之而无不及。
项少龙面对这贞洁烈妇的解放,也使尽浑身解数,弄得妮夫人春潮泛滥,浪吟不绝,快感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一潮快过一潮,让妮夫人彻底享受那多年未曾尝过的甘美滋味,双颊飞红笼罩,乌黑秀发因狂乱而零散飞舞,身上白嫩玉体泛起那异样红潮,雪肌渗出的玉露,在激情的动作下零散飞落,坛口雪雪吐出欲望的嫩烟浪语,下体肥沃的不断涌出那愉悦淫荡的黏腻,在少龙激猛的抽送下,飞溅滴落。
两人缠绵了个多时辰,妮夫人享尽一切女人梦寐以求的甘美滋味,在少龙的激情下,攀上了多次的高潮,直至最后一次时,妮夫人已是全身酥软,虚弱乏力,少龙方尽兴的缴出男性白浊,激情兴罢,可情意绵绵未尽,两人仍是赤裸相拥,说不尽的郎情妾意,直至金乌高飞于顶,两人才不舍的穿上衣裳,由下人端进饭菜,共进午膳。
公子盘兴奋地回来,道:“我又打垮了两个人,他们都说要求你做师傅。”
接着奇怪地看了多了一层平时没有的媚艳之光的母亲.妮夫人真不争气,竟在儿子眼前脸红透耳,又舍不得离开项少龙,那俏样儿诱人极了。公子盘又看看项少龙,喜道:“师傅和娘…”
妮夫人又羞又喜,大道:“不准小盘再说.”公子盘吐出舌头,嘻嘻一笑,不再嚼舌头,大吃大喝起来。
项少龙色心再动,在几下伸手过去摸着她的大腿,心中涌起豪情壮气,自己若不能保护心爱的女子,那还称得上英雄好汉.素女和舒儿已死了,他再不容许惨事发生在他的女人身上,想到这里,消磨了志气,又坚强地复活了过来。
第二卷第十章春宵苦短
回到雅夫人处,婷芳氏和春盈四婢赫然恭候厅堂。离别在即,自有说不尽的绵绵蜜语。项少龙虽是风流,仍未试过这种群美环拱的温柔阵仗,虽乐在其中,应接不暇,亦是有苦自己知。疲极睡了一会后,睁眼时天已全黑,略动一下,立时把紧缠着他的婷芳氏和乌廷芳弄醒过来。乌廷芳撒道:“芳儿不依!要随你一起到魏国去。”项少龙大吃一惊,醒了过来,暗忖自己照顾雅夫人和赵倩已大大头痛,怎可还添上乌廷芳,若被赵王以为他想挟美溜走便更糟,忙好言安慰,软硬兼施,才哄得乌廷芳打消主意。
这时春盈等四婢进来侍候他们梳洗穿衣,项少龙以最快速度打扮停妥,走出房去,还未到大厅,便听到妮夫人和雅夫人说话的声音,心中大讶,走了出去。妮夫人见他出来,大窘垂下头去。项少龙心生怜惜,知她要趁自己赴魏前,抛开自尊,争取与自己相处的时间。来到两女间坐下,放恣地搂着两女蛮腰。雅夫人吓了一跳,不能置信地道:“你们已经…”妮夫人含羞点头道:“雅姊请勿见笑赵妮。”雅夫人悻然道:“刚才还在我脸前扮正经,装模作样。”项少龙在赵雅腰肢窝搔了一记,责道:“雅儿!”
雅夫人对他千依百顺,闻言含笑不再作声。妮夫人凑到他耳旁道:“项郎会否怪赵妮淫荡?”项少龙哈哈一笑“怎会呢?你愈淫荡我便愈高兴。”妮夫人想不到他会大声答她,羞得躲入他怀里,身体却灼热起来。雅夫人笑道:“看来雅儿今晚要退位让贤了,不过先让我和项郎说点正事。”接着向项少龙眨眼道:“想妮夫人在那里等你宠幸呢?”妮夫人更是无地自容,却只含羞听着,没有反对。项少龙索性荒唐到底,笑道:“妮夫人到浴池等我,待会我来和你鸳鸯戏水。”妮夫人娇柔无力地站起身来,驯若羊儿般婀娜多姿去了。
两人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相视一笑,两手紧握在一起。雅夫人正容道:“我去见过王兄,可是他没法再抽出人手给我们,真令人担心。”叹了一囗气道:“由这里到大梁,最少走三个月路,要渡过大河,经过无数荒山野岭,入魏境后,还要先到荡阴、朝歌、桂陵、黄池四个城市,真是一步一惊心,非常难捱。”项少龙沉吟片晌,问道:“夫人和那少原君,曾否有过一手?”雅夫人羞愧地点了点头。项少龙不舒服之极,没有作声。雅夫人惶恐地道:“少龙!求你不要这样,雅儿现在已痛改前非了。”项少龙终是心胸广阔的人,叹道:“我和少原君本有嫌隙,加上了你和他的关系,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雅夫人歉然道:“雅儿知错了。”接着岔开话题道:“少原君会带着他最宠爱的两位姬妾和二百家将上路,我怕他会处处和你作对呢。”
项少龙沉声道:“我不怕他留难我,最怕是他会和外人合谋来对付我们,若他存心一去不返,甚么事都够胆子做出来。”雅夫人道:“我从自己的家将挑了四人出来,这四人不但有胆有色,剑术高强,其忠心更是不用怀疑,我还安排了成胥作你的将,这人曾受我恩惠,免去诛族之祸,定肯竭诚为我们卖命。”项少龙心下稍安,道:“听说齐国想破坏这次婚盟,他们有甚么厉害人物呢?”雅夫人深吸了一囗气,缓缓道:“齐国有个身分神秘的人物,名叫嚣魏牟,这人认为禽兽最得天地之道,所以人若要回归自然,与天地共为一体,必须恣情纵欲,弱肉强食,不须有任何顾忌。而要成为强者,则须学狮虎般磨利爪牙,所以他和弟子都是可怕的战士和奸淫虏掠的凶徒,平时他们潜隐山林,威逼被虏来的男女为他们从事生产和供作淫戏。”
项少龙奇道:“齐王如何能容忍这种奸贼在齐国作恶呢?”雅夫人道:“六国中,齐国领土的幅员仅次于楚国,马陵之战后,更代魏成为东方诸国的领袖,甚至与秦人互称西帝和东帝,四处扩张,最后给秦、楚和我们三晋联军攻入首都临淄,后又给燕国的乐毅占了七十馀城,尚幸齐国出了个田单,新继位的燕王又中了田单反间计,阵前易帅,才被田单把燕人扫出齐境,但已元气大伤了。”项少龙点头道:“我明白了,齐王是因国力匮乏,才要倚仗和容忍这种穷凶极恶之徒,为他办事。”雅夫人道:“倚仗他们的人是田单,我们一直怀疑田单和嚣魏牟是同族的异姓兄弟,这嚣魏牟武术高强,能空手搏狮,生裂虎豹,性欲过人,每晚不御十女之上,便不能安眠,专替田单刺杀政敌,又或到国外去进行秘密任务,若是此人亲来,我们便危险了,雅儿情愿自尽,都不肯落入他手里。”
项少龙亦听得肉跳心惊,安慰了她一番后,乌廷芳和婷芳氏才姗姗而至。雅夫人知他心意,为他稳着二女,使他能抽身进入浴殿去。众婢正为浴池添进热水,项少龙支开众婢后,来到妮夫人旁,把她抱了起来,两人连衣服浸进温热的池水里去。妮夫人一生规行矩步,那想到会遇上这么放浪不羁的风流人物,惊呼声中,立时变成湿衣女郎,尽显美丽的线条。项少龙想到明天便要踏上生死未卜的旅程,立时放纵起来,展开对这美女的全面侵犯。妮夫人亦想到同一件事,热情如火地向他竭力逢迎。
在抵死缠绵中,妮夫人泪流满脸哀求道:“项郎呵!你定要保重,好好回来见赵妮和小盘。”项少龙问道:“假设我要离开赵国,你肯否跟着我呢?”妮夫人一颤道:“你想背叛王兄吗?”项少龙叹道:“只是未雨绸缪吧!赵穆这人必不能容我,我项少龙岂是任人宰割之辈。”妮夫人点头道:“王兄真不争气,竟重用这等小人,赵穆对妾身亦有野心,曾多次召我到他那里去,都给我拒绝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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