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生在世把精力都花在无谓的猜测上,那就太浪费了。张郃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了,这是你的兵刃,在易县是我就派人帮你收好了,那匹战马也是尚好的,你要么骑上那匹战马现在就去兖州求证我说的话属不属实,要么就去前军向乐进报到去吧!”
曹智说完,也不理**的张郃,随即命亲卫抬着他出了凉棚,休息去了。
张郃“哎哎!”了两声,终于还是找不出要和曹智说的。待曹智一行人去远了,他翻开包裹在兵刃外边的布条,一看还真是自己那把趁手的铁戟。张郃爱不释手的翻看一会儿,艰难的抉择再次涌上心头,转首看了看停在凉棚外的马匹,再看看来时走过的路,叹息一声后,恨声道:“好你个曹智,我又上你当了,这回去的路那还通啊?唉……”
##########三日后,曹军三万多人马终于赶到了雁门,隔着老远,坐在马车里的曹智已经能看见雁门阴倌城的轮廓。
“终于到了!”
曹智大舒着胸中闷热的燥气,终日阴沉的脸上也终于展现了笑意。不过很快,曹智的笑意就僵住了。
随着大队的前行,城下的一切越来越清晰之时,所有人觉察到了不对的地方。
那如往日一样大开的城门,却在此时突然关上了,关的还严丝合缝,生怕一只苍蝇从缺口里飞过去一样∨口本有几个负责把门的守城官兵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手持刀盾的步兵,和一队骑兵早已列阵于城下,从那些士兵的服饰来看,显然不是从前马超的手下了。
曹智在此时终于看清了城墙上悬挂的旗帜,应该是一个个硕大的马字,这会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硕大的韩字。
虽然曹智接触北方军队的机会不多,但却也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并州刺史韩遂的将旗!
“难道我们在大闹冀州这几天,雁门又换了门庭?”曹智有些纳闷。
不过曹智不在乎雁门换不换主人,这也并不算什么稀奇事。韩遂、马腾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自己内部调调防,正常!
不过韩遂啊,既然现在雁门由你做主,那你那大侄子马超答应我的事,就该你来履行了∫肯定不白要你的,我是来做买卖的!
曹智远远看着如临大敌的阴倌城防,略微疑惑了一下,也不追究,反正你们两家谁当家这事情和自己也没太大关系。不管常驻雁门的人换成了谁,军队是哪一方的,曹智现在就当是和从前一样的,他的买卖还是要做的!
可是当曹智派遣的特别代表曹休先行走到城墙下,看清那几个穿着并州兵服的守卫时,就被数十骑策驰而至,这些守军勒马收缰后,迅速散开成半月形,拦住了曹休的去路,且人人目露凶光,却未敢发动攻击,显是对曹休身后的大军非常顾忌。
打头的一名将领自称叫刘豹,是并州刺史韩遂帐下的将领。
曹休听完对方的自报家门,略一颔首,就业自我介绍道:“在下丹阳太守曹智帐下曹休!”
“曹将军好!”这个叫刘豹的将军显得很客气,接着就问曹休:“不知少将军来此有何见教?”
曹休一听刘豹称他为“少将军”很是高兴,虽说他现在在曹军中还称不得将军。但他身份特殊,是曹智的亲侄子,曹军上下这么叫他“少将军”倒是不少,但这绝不意味着他就是个真的将军了。曹智一直教育他,军职是要靠战功磊出来的,别想利用亲戚关系就一步登天。
但年轻人总是耐不住性子,总梦想着一朝功成名就。此时,刘豹倒是也因为曹休的姓氏,尊称了曹休一声“少将军”,这一下正好刮着了曹休的瘙痒处。曹休帘对这位其貌不扬的粗犷汉子,另眼相待起来。
曹休清了清喉咙,一挺胸膛,对刘豹回礼道:“刘将军请了,我家叔父和马腾的公子马超,马少将军有约,有笔生意要来交割,今日是来兑现的,还请刘将军通传一声马少将军,就说曹休到了,我家叔父就在后面!”
曹休说完心下更是得意,所以曹休刚才在称马超为“少将军”时,特别着重了一下,就是要刻意提醒一番周围的人,“我现在可是和马超平起平坐了!”
正当曹休老神在在时,刘豹在眼神一闪之下,语气明显略带紧张和不善道:“赴约,交割,兑现,好一个有约,看来真的!”
刘豹说完表情严肃的看了一眼曹休身后正在隆隆开来的大军,突然一扫刚才面对曹休的一团和气,脸色迅即阴霾下来,在不自然的策马后退几步后,看着一副在摆趾高气昂的曹休,愤声道:“曹休,回去告诉曹智,想要侵占我们的雁门,门都没有,我们会死守此城!”
说罢,刘豹“驾”的一声,打马调头,领着身后的一队人马,急速朝城门驰去。
“哎哎,谁要侵占你们了?刘将军你慢点走有话好好说”
刘豹听闻曹休的叫喊,更加气愤和紧张,曹休越叫,他打马跑得越快。不一会儿就只留下一段烟尘,让曹休在那挥着手,张大了嘴,灌了一嘴的尘土,呆呆的看着远去的刘豹等人。
“这叫什么事?不愿意承认我这个少将军,也不用跑那那么快!”
随着城门迅速的放进刘豹等人后,“呯!”的一声关上后,声响震得曹休吞了口口水和尘土的混合物后,莫名其妙的也打马回转,向曹智复命去了。
########“呜呜~~~”随着曹军中军的一声号角,前军、中军、后军就地停步,开始有计划的分散开来,各自挑选营地,安营扎寨。
曹智的中军离阴倌城,正北门尚有一里,但前军直推进至离城百米左右的距离才停步。曹智刚命人在一处被风的坡地下重新支起他的凉棚,人好没有往那张芦席上躺好,曹休就在李儒的陪同下来到了凉棚里。
“什么?他们想赖账吗?”曹智听完曹休的汇报,大怒而起,“老子那么辛苦把东西给他们运来了,他们想毁约,门都没有!”
曹休苦着张脸,低头在一旁没吱声。
李儒一看曹智动怒,赶忙解释道:“主公檄!我看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了,最近我等一直忙于查探身后冀州的军情,对并州反而松懈了探查∫看今日城头已挂上韩字的军旗,他忧并州刺史韩遂的将旗∴半是我们在冀州时,韩遂和马腾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我看还派人探查一下再议吧!”
“不用查了,李军师,我来告诉你吧,韩遂和马腾在我们夺取邺城时,也开打了▲且事实摆在眼前的是马腾打输了,这雁门可能已经全部落入韩遂之手,马腾这会儿可能已经被赶回凉州了!”
曹智随口就说出了这番话,不要说曹休听完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珠子,表示着怎么可能。就连李儒也是一呆,李儒这段时日一直陪伴在曹智身边,可以说寸步未离▲且身为军师的他,军中大小军情都是要经过他手的,他怎么从来没看到过并州发内部火拼的军情。
看曹智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于是李儒对着曹智欠身道:“主公哪里得来的军情?”
曹智支吾着,他能告诉你他在一本小说上读到过这段历史吗?
曹智面对曹休和李儒的好奇心,唧唧歪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肯定的告诉李儒,他说的是真的。
此时,正好荀谌匆匆至外而来。曹智指着荀谌对李儒道:“不信是吧,证据来了!”
荀谌满头是汗的奔进凉棚,一见曹智就大叫:“不好了,不好了,雁门让韩遂占了,我们来晚一步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强卖强买
“对,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曹智的表态帘引得底下一众将领的呼应,特别在曹智这份誓杀名单里,曹智豪情的把天下第一悍将的吕布也列了进去,不由得让这些武将帘跟着曹智豪情万丈、热血沸腾起来。
发完誓的曹智不顾身上有几处的伤口已迸裂出血,但他依然廷着,阴沉着脸,待底下的将领们跟着起完哄,继续道:“西进雁门的计划不管错与对,都得坚持走下去,从今日开始谁还要对此有相左的意见,一律烂在心里,谁再敢胡说什么东退的话题,格杀勿论,听明白了吗?”
“谨遵主公令!”
一众将领都是跪在地上接了令,现场气氛很是肃穆。曹智这是在非常时期,用**的非常手段,坚持一个他自己都知道已有瑕疵的计划。但这种时候曹智只能这么做,回头东进,只有死路一条。错,也只能错着走下去!
荀谌为曹智的果断和坚决的决定,打心底里欢声叫好。在一个古代谋士的眼里,**并不是一种不好之事,这说明这个统治者具有坚定的信念和王者的霸气。荀谌一生寻找的明主,就是要有这种气质。他甚至于还把袁绍往这方面引导过,但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我昏了三天,冀州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对底下将领、谋士的应和很是满意的曹智在盘腿坐下后,再次关心起被他吵翻天的冀州情形。
趴在地上对曹智的**表现同样满意的荀谌,一听曹智关心冀州之事,连忙爬起的,就要应声回答。但看见坐在曹智下首的李儒时,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更会做人些,毕竟现在曹军中的正牌军是李儒。
荀谌的适时闭嘴,让李儒有了开口的机会。李儒朝着荀谌微微一笑,然后转首对着曹智禀报道:“禀主公,我们大军急行出了冀州后,淳于琼并未衔尾再追。隔了一天据探子回报,袁绍的援兵足足晚了一天,才到淳于琼的驻营地。听说援兵晚来的原因是攻打燕山和魏郡的两路袁军都有了不同的进展,特别是文丑进入燕山郡的先锋军,意外的一举斩杀了刚从邺城调回的黑山军前锋将左髭丈八,士气大振,文丑趁机一举全军压上,攻下了燕山一郡,兵锋直指真定,所以他急向袁绍要求增兵▲这个时候,已有兵马踏进中山国的袁军,在到底先增援那路将领的问题上出现了分歧▲分歧最主要来源袁绍的不果断,他犹豫了。”
在袁绍想来,曹智是要逃跑,且兵力强盛,是根硬骨头,比较难啃。袁绍和军中好些将领这时认为,既然曹智要走,就让他走,淳于琼已对他的军队形成了有效的打击,这就足够了,显示了他们冀州军队的威力。但黑山军不同,这是颗长在冀州身上的毒瘤,一定要趁着这群嗜血的毒虫从深山里跑出来的机会,一举把他们消灭掉,永除后患。
这种集中兵力对付黑山军的想法,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袁绍本人也非常赞同这种想法。但这一想法,遭到主攻曹军的袁军军师田丰极力反对。他认为他们现在应当集中兵力,先把曹军的退路堵死,并要趁此机会一举消灭曹军的这股有生量。这对袁绍现在的平叛计划大有好处,甚至对将来袁绍要想整个汉帝国发展势力的宏图伟业,都是有极大好处的←灭曹智和他这支曹军,不但为袁绍的霸业清楚了一颗绊脚石,还可以有效打击兖州牧曹操,让他实力大损的同时,还可以对他的情感进行摧残。
田丰说话态度的强硬,和当面驳斥袁绍都看好的这个想法不妥,着实让袁绍很下不来台。两人就此进行了一场当堂的激辩。袁绍当然没说过田丰,但结果是促使袁绍当即做出先增兵燕山的决定。当然后来当袁绍得知吕布在曹军的后军发起过一次攻击,并把曹智击伤的消息,着实后悔了一番他那时的冲动决断。
袁绍的背道而驰,让田丰气得大病一场,几天都下不来床。
而隔了一天才有正向冀州腹地移师的吕布发来了战报,说他在曹军屁股上狠狠地踩了曹智一脚,还差点击杀了曹智。这个晚到的战报,让袁绍再次面临下不来台的尴尬境地,为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不得已,再次分兵一万,前往中山国的西边,增援淳于琼的西路部队。
淳于琼在听完增援将领的解释后,一耳光打得那个将领掉了两颗门牙,并在自己的军帐内大骂,“愚蠢,优柔寡断”等诋毁性词句。他到底在骂谁,当时的将领个个打着寒颤,不敢问,也不敢想,最好自己没听到。但最后这些话总是会传到袁绍的耳朵里。
而袁绍在接来一段时间内,两耳不闻冀州以外之事,在命令淳于琼和吕布从西北和西南对燕山的真定城挺进后,亲率大军也直扑燕山而去。
李儒的报告最后说,袁军已把真定合围,并激战两日,但真定城还在张燕手里。
听完了李儒的汇报,曹智又听了些军中各项事宜的汇报。李儒告诉曹智,由于走得匆忙,在一路上丢弃了大量军用物资,现在军中一些日常军用物品已经接济不上,象军帐、军服】兵的鞋子基本都没了,用烂用破了也没得换,只能硬挺着。
曹智抬头看看自己住的这凉棚就知道底下士兵大概都有光脚走路的了,曹智叹气时,李儒接着汇报道,还有就是疗伤的草药都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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