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要挟本王妃吗?”颜双秀恼了,一把拿起幽草端着的药膳,狠狠地砸在地上,“哼!别以为皇上向着她就可以欺负到本王妃的头上去了!”
“王妃,这事您可要自己负责啊!”幽草很冷静,不愧是潇湘南异派给她的丫鬟。
颜双秀居然一点儿也不担心,在那里冷冷地笑,“你这丫鬟嘴巴倒是硬啊!小兰,给这个贱人掌嘴!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在睿王府,唯一的女婢跟着影,就连颜双秀的丫鬟小兰,也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单单从这个方向看,潇湘南异也对影不薄,这让颜双秀颜面大失。
小兰揽起袖子,正要打下去。
“住手!”影终是看不下去了,不只是因为幽草,还因为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就连潇湘南异都要敬她三分,她一个小小的王妃就可以这样对她?
“你是谁?”颜双秀不认识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颜双秀是蒙着盖头的,看不见。以后的日子因为影一直在生病,潇湘南异守在她的身边,潇湘南异把影看得太严了,没机会看见她。
颜双秀第一眼看见影的时候,第一个印象是,她的瞳孔!是浑浊的黑,看不出情感。她轻挑起眉,勾起嘴角,邪肆地朝自己笑。长长的青丝遮住略显病态的脸颊,很漂亮,长得挺像九朝长公主——潇湘霜的,而有这样的长相的女子,也只有梵天影能够拥有的。
影的脸色惨白,“我叫梵天影。”
颜双秀的身子一颤,然会就一脸献媚地笑容,“梵天小姐,不是病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养吗?不然,王爷回来了,看见你病还是没有痊愈,岂不是又要生气了?”
影笑了笑,扑面而来的皆是陌生,透过薄凉的语气,“睿王妃,小女的药膳会定时的送过来,可是今天却迟迟不见送来,所以特意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啊,这不!我正好看到了这个贱婢居然把小姐你的药膳打翻了,居然不知悔改,还在那里咄咄*人,耽误了小姐喝药的时间,正想叫小兰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贱婢,没想到小姐居然来了。”颜双秀赔笑着。
影皱了皱眉,这个颜双秀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她不想最后惊动了潇湘南异,让颜双秀难堪,指不定哪天颜双秀为了报复自己,被她毒死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王妃,既然是小女的婢女弄翻了小女的药膳大不了就从新煎药不就是了吗?竟然惊动了王妃大驾,真是麻烦王妃了。”
颜双秀突然间有一种感觉,影像一尊雕塑,老是那么个表情:不乐不忧,不慌不忙,不焦不躁。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难怪潇湘南异会这么宠溺这个小丫头,任她胡来。
“王妃,那么小女可以带着幽草走了吗?”影彬彬有礼,其实自己现在真相一个巴掌打死这个颜双秀,竟然敢欺负她的人,不想活了吗?
“慢着,”颜双秀叫住了影,大方地一笑,“小姐要是不嫌弃我做的糕点不好吃,请小姐一同去我住的水烟阁吃些点心?”
影看了一眼幽草,幽草低着头不说话,看是看不出幽草有什么害怕的样子,镇定地有一点不正常,难道幽草和自己是同类人,也是三无少女一类的?这让影有一点喜欢这个镇定自若的女孩了。
影婉言拒绝,“王妃,小女何德何能,更何况小女还未喝药,怕是撑不住了,先回残一阁吃药去了。”
颜双秀像是有一点挂不住面子,看是看她的那个样子,怕是已经有一点受不了了,“小姐这是不领我的情?不管怎么说,小姐现在可是在睿王府,已经不是在梵天府,小姐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影看颜双秀给脸不要脸,在她的面前居然用起了这套,难道不怕她的顶头上司怪罪下来吗?女人真的是头发长见识短,只知道现在赢了,也不想想到时候潇湘南异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吗?
影抿嘴一笑,脸色苍白得有一点楚楚可怜的感觉,“王妃,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小女已经是很客气了,别以为小女什么都不知道,小女可看得清清楚楚啊!”
小兰护主心切,“梵天小姐,这里可是睿王府,不是梵天府,我家主子可是睿王妃,你在这里什么名分也没有,你也得敬我家主子三分!”
幽草依旧面无表情,话语淡得如同白开水一样,“小兰姑娘,小姐是王爷的贵客,得罪了小姐就等于得罪了王爷,王妃对小姐试一点脸色就算了,你一个丫鬟有插话的份吗?”
“你也不是丫鬟吗?”小兰指着幽草,大声地喊道。
幽草并不是很介意这句话,“我和你不一样。”
“还不是一样伺候人,只不过我是伺候王妃,而你伺候的却是一个连在王府里面什么身份也没有的姘头!”小兰居然忘了自己身份,居然骂影是“姘头”!
“啪!”幽草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小兰的脸上,幽草当初是习武的,但是她知道“姘头”的意思是未婚而和异性发生某种不正当的关系的人。
“你再说一遍!”幽草倒是一下子激动地不得了,没有了刚才的镇定,“你这么说,不就是说王爷和小姐发生关系了?”
小兰捂着自己的脸,在那里哭得雨带梨花。
影抚弄着自己的青丝,面无表情地看着颜双秀,黑色的瞳孔让人突然间心中一颤,“王妃,你的丫鬟嘴巴真是够不检点的。幽草,帮王妃教训一下这个丫鬟,免得她乱说话,毁了我的清誉就算了,还忘王爷的脸上抹黑。”
颜双秀气得身子颤抖,她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对着影大喊,“梵天影,你别仗着是梵天问君的女儿,皇上的宠爱和王爷放纵就可以这样欺负到本王妃的头上!若不是你,王爷会这么绝情吗?他连她的王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小兰说得没错,你就是姘头!”
影的脸色一变,要是颜双秀再这么大喊下去,她不是也要变成是的了,王府的人指不定会传出去,“你既然觉得自己在这里过得一点都不好,那就向潇湘南异要一纸休书,把你休了不就是了吗?”
“你……”颜双秀一巴掌就要往影的脸上拍。
影突然间被拉走了,一身黑衣的少年带着影跑了。穿过了水烟阁,穿过了残一阁,穿过了王府的后花园,到了一片桃花林,一片碧桃花的林子。
影受不了这样剧烈的运动,手扶着碧桃花忙喘气,下意识地说出了两个字,“……无心……”
可是当影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是一身黑衣,那人嘴角勾着一抹微笑,邪魅至极。一张银色的面具,上面有用红宝石镶上的蝎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腰间的银铃“叮咚叮咚”地响着,依旧那副优雅的神态,只是物是人非了……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神澈如斯
客栈雅间——竹帘幽幽,雅致中带了几分简单。几案上,放着热气腾腾的茶,一旁坐着温文尔雅的神澈,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漂亮得有一点让人产生幻觉。叶随意地在神澈的对面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大口大口地喝着茶,就好像是在喝白开水似的。
“你这种喝法,简直是作践我的茶。”神澈不太满意地打量着叶的喝相,很漂亮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不拘小节”呢?
叶瘪了瘪嘴,这个表情单纯地属于女子,在叶的脸上出现有一点怪怪的感觉。叶依旧大口地喝着茶,“不就是一杯茶吗?堂堂神澈公子怎么会心疼这么一点茶?”
神澈看到叶的那个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就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算了,和你讲理真的是一个错误!”
“知道就好,”叶不管自己的名声在别人的眼中,到底是怎么样的。突然间,叶把喝下去的茶水吐了出来,不住地摇着头,“用茶水漱口,还不如拿‘龙年’漱口,嘴巴里面怎么涩涩的?”
神澈的脸抽搐了一下,这可是上等的大红袍,居然拿来漱口,还说用茶漱口,还不如用酒漱口,天下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大概也只有叶一个人吧!
神澈镇定地喝了一口茶,“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大恩不言谢,”叶不喜欢喝茶,很不礼貌地站了起来,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本少又不是打不过那个老道姑,你是多管闲事!”
“你若是打赢了,你可就成为了武林白道的公敌了!”神澈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看着那个坐不住的陌残叶,如果他是个女的一定是红颜祸水,祸乱天下的那种女人!
叶不以为然,“怎么了,不是还有神澈公子帮本少吗?”
神澈笑了起来,很爽朗的笑声,“呵呵,你说得轻巧,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陌残叶,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做的出来啊?”
“做得出来,什么事本少做不出来的?”叶手中玩弄着一旁的香炉,里面放着檀香,做得很精致,店主真的很有品味啊!
“救你也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会让我一辈子后悔的。”神澈也随着站起了身来,可是肩胛上的疼痛有让他想起了在天下阁的那个夜晚,这个陌残叶下手还真是重,现在他的肩胛差不多要养上一两年才能彻底痊愈。
叶漠不关心,只顾着玩那个漂亮的香炉,“希望你不要在救本少的时候后悔。”
“我现在已经很后悔了。”神澈把香炉从叶的手中夺了过去。
叶抿了抿唇,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你若是以后再闯祸,我便不会来就你。”神澈把香炉放回了原处,看着叶坐着的样子,自己坐在凳子上,然后自己的一只脚也不安分守己一点,踩在凳子上,这个样子是在是说不出的难看!
“本少可没有叫你救我。”叶倒了一杯茶,翻脸不认人。
“四少果然做事与众不同,过河拆桥的事你也做得出来。”神澈并不惊讶,若是陌残叶知恩图报那就不是陌残叶了,过河拆桥才是陌残叶的风格。
叶再一次倒了一杯茶,大口地喝了一口茶,“你不要这么小气呀,本少帮了别人从来不要别人的任何报酬的,你是不是当杀手习惯了,那种‘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生活?居然敲诈到本少的头上去了!”
神澈玩味地笑了起来,“若是按‘破晓’的收钱规矩,今天四少你可欠我一千片金叶子。”
“什么?一千片金叶子?你是不是看像本少是冤大头,你敲诈啊?算了,直接打个欠条就算了,要是本少没钱还就拉倒算了。”叶瞪得了眼睛,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神澈笑得有一点邪气,“当然有啊,以四少的姿色,以身相许或许我会愿意。”
叶一听到这句话,一拳砸在了几案上,“什么?你短袖本少可不短袖,你分桃本少可不分桃,你龙阳本少可不龙阳!神澈,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本少可不喜欢耽美!”
神澈的嘴角边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微眯的双眼在跳跃的血色残阳中散发出不明意味的色彩,“用得着那么激动吗?难道四少真的是女子?”
叶被这句话呛着了,“咳咳,你想呛死本少吗?”
“呵呵,说说而已,若是四少真的是女子,我也不敢娶啊,在下消受不起四少这样的美人!”神澈真的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叶反而越闹越厉害,居然站到了凳子上面,爬到桌子上,和神澈面对面,“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本少不够温柔吗?是本少不够贤淑吗?还是本少不够漂亮?”
“咳咳,”陌残叶再说下去,他没被呛死,神澈反而要被他呛死了,“就当我没说,你就不要计较了吧?”
“什么叫‘就当你没说’?说都说出来了!”叶不依不饶地拉着神澈,非要问清楚才行!
神澈受不了这样的人了,“妖性难改”这几个字形容他再贴切不过了,“四少,你先从桌子上下去!”
叶翻了一个白眼,从桌子上跳了下去,扇了扇玉扇,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了,看样子今天是不能在这里久留了。
“算了,遇到你,就是我完美的人生里面最大的瑕疵!”神澈大气不出,看着叶越看越不顺眼。
叶瞪大了眼睛,把玉扇指向神澈,“本少是瑕疵?神澈大公子,你搞搞清楚好吗?本少遇到你,才是本少完美人生中的最大瑕疵!”
“算了,我不和你胡搅蛮缠了,”和陌残叶吵架,只有吵到陌残叶赢了才会停止,所以正常的江湖人士,看到陌残叶,第一个反映就是逃!神澈看着叶手上的玉扇,淡淡说道,“四少知道铸剑门的勾魂剑吗?”
叶玩弄着自己的玉扇,心中也觉得纳闷,无缘无故说起那把勾魂剑干什么,莫非神澈要打那把剑的主意?这是不可能的,除了夙家人,其他的人都无法驾驭这把剑。
叶收了手上的玉扇,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不是夙家的东西吗?问本少干什么,若是丢了也不是本少去偷的,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你吧?”
神澈再三地解释着:“我说过,我是杀手,不是盗贼,这个的性质是两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0页 当前第
96页
目录 上一页 ← 96/11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