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宇文华丰竟然想把自己的长子双眸挖下来祭天!”
寒听到“祭天”二字心头一颤,毕竟是血浓于水,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会有意图将自己的儿子的双眼挖了的父亲?
“本来,那天是易寒挖下双眸的日子。可是,那天来了一个老者,别人都叫他‘魇魔’,在江湖上是鼎鼎大名的杀人狂魔。他说他要了那个易寒了,可是易寒还是不希望拜那个恶名昭著的老者为师,哭着喊着叫父亲留下他,可是,他的父亲依旧舍弃了他,他说‘或许妖孽和‘魇魔’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归宿。’”子莲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那么为什么易寒偏偏姓‘易’,而不姓‘宇文’呢?”寒不解地问道。
“易寒看在眼里,他知道他的父亲不要他了,就默默地跟着‘魇魔’走了,从此跟着他的师父‘魇魔’姓,就叫易寒。”子莲叹了口气,“那小子到现在还是不肯原谅宇文华丰,固执地说自己是姓‘易’而不姓‘宇文’。所以他到现在还是逃不脱双色瞳给他带来的阴影。”
“难怪呢!那小子听见我说他的双色瞳的时候那眼神,那个叫凶。”寒瘪了瘪嘴,一脸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其实,你是第一个说易寒的双色瞳漂亮的人,以前他还一直让我们不要靠近他,他说他是怪胎。”子莲笑吟吟地说道。
“又在说我的什么话?”——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两人错愕,看见窗口站着一俊美少年,一双绝艳的双色瞳分外妖娆美丽。
“说你长得很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寒笑嘻嘻地说道。
易寒的脸抽搐了一下,很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不是形容女人的吗,这么用到他的身上了?
“我想好了。”易寒郑重地说道。
寒很好奇,迫切地问道:“想好什么了?要不把《易筋经》送回去吧!”
“把《易筋经》送回去是没有可能了,还是把你送回去有点可能性!”易寒很没形象地大吼道。
“什么?”寒长的了嘴巴,吃惊地说道,“我可是病人啊!”
易寒质问道:“你难道是病人就可以爬到我的头上去作威作福吗?难道就可以在这里大吵大闹吗?”
“大吵大闹的人是你吧?”寒解释道。
“反正就是要把你送回去!”易寒不容解释地说道,“免得我耳根子不清净!妨碍我练功。”
“拜托!你如果有能力,就不会受我的声音影响,”寒恼了,大声地说道:“我还嫌你制造噪音呢!”
子莲苦笑着,他还嫌他们两个在一起,制造更大的噪音呢!把寒带回来简直是带了一个活宝回来,真是的?!两个人怎么这么默契?吵到现在还没停下来,以后还真要易寒多学学君子应该是怎样的。
“走了。”易寒一边对子莲说道,一边拖着寒掩门走了。
路上——“喂!你家在哪里啊?”易寒突然间冷不丁地问道。
寒皱了皱眉头,纠正道:“我叫‘喂’吗?”
易寒咬了咬牙,忍了忍,说道:“宝贝,你家在哪里?”
“‘宝贝’?我和你很熟么?自己说出这种话,难道一点儿都不会脸红吗?易寒!”寒很没形象地大叫道。
“小丫头,你家在哪里?”易寒拼命地告诉自己他是君子,不可以生气。
寒再一次叉着腰,大声地纠正道:“我叫寒,或者就叫我慕寒凌也行。”为什么她和易寒在一起总会吵架呢?
“慕、寒、凌?”易寒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好熟悉哦,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我家在……”寒愣了愣半天,她家在哪儿呀?
“你不会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吧?”易寒咬着牙,气愤地看着寒。怎么回事?他居然救了一个路痴,而且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才不是路痴呢!”寒双手叉着腰,纠正道,“你只要找倾情宫的行馆在哪里就是了!”
易寒的脑中像放电影似的,想起了很多事情,“你叫慕寒凌?哈哈……”易寒突然间疯狂地笑了起来,“早就应该知道了,慕寒凌……不就是倾情宫的少宫主吗?哈哈……”
寒看着像疯子一样的易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易寒,你没疯吧?”
“倾情宫的人,本少爷不屑于顾,你自己去回去吧!”突然间易寒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挑衅似的说道,“告诉那个叫紫陌的人,我‘秋水剑’随时奉陪到底,本少爷倒要看看明天比武是我赢,还是他赢!哈哈……”突然间,易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寒呆呆地看着弃她而去的易寒消失了,她不知道紫陌和易寒以及子莲有什么恩恩怨怨,可是为什么要强加到她一个人根本不知情的人的身上?
寒孤孤零零地走在彼岸花盛开的路上,各形各色的人和她擦肩而过,此时的她就好像一个被遗忘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孤独得徘徊在路上。
终于走到了一片凤凰花的尽头,寒地鼻子一凉,昏倒了过去。
入暮时分,日头淡下去了,就如一团烧红的煤块,将尽时,还是会留下片片的红晕,诡秘的形状,魅人的神色。残阳如血,晚霞似火,给艳丽的凤凰花都镀上了柔和的金色。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得让人不敢呼吸。天渐渐地黑了起来,寒倒在了凤凰花丛中,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祭司大人,在凤凰花丛中,有一个女孩,和月凄凉教主长得很像,要不要去看看?”一个黑衣人突然间出现,对一个白衣人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个被称为“祭祀大人”的男子,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淡淡地说道:“好啊,去看看。对了,记得带上‘小毒王’,免得他看见我们不见了,自己一个人逃走了。”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独孤漠月
“祭司大人,在凤凰花丛中,有一个女孩,和月凄凉教主长得很像,要不要去看看?”一个黑衣人突然间出现,对一个白衣人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个被称为“祭祀大人”的男子,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淡淡地说道:“好啊,去看看。对了,记得带上‘小毒王’,免得他看见我们不见了,自己一个人逃走了。”
月色中,一身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这中相貌,教中的女子多得是比她美的。可是,鼻尖的那一点朱砂却煞是显眼,娇艳得让人怦然心动,美不可方物,让人的目光挪不开。
独孤漠月一愣,就好像是似曾相识似的感觉。
寒闭着的双眸,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撒下一片阴影。
她真的长得很像当初的月凄凉教主,如出一澈,特别是鼻尖的那一点朱砂,独孤漠月玩味地笑了,“‘小毒王’,你过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长得很像教主?”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孩子,一张稚气未脱的俊美脸庞,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因为常年炼毒,和试药的原因,嘴唇是紫红色的,看起来有一份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妖娆。
“小毒王”一开口就没好话,“像又怎样?又不是真的教主。我才不想再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我走了。”说着就要走了。
看得出,“小毒王”和独孤漠月的关系很差,虽然都是同教中人。但是说实话“小毒王”很看不惯独孤漠月这样的人,笑里藏刀,永远都是表一套,里一套。
“‘小毒王’这么早急着走干什么?后面的事还要靠你呢!”独孤漠月笑吟吟地说道,一看就知道不会有好事的样子。
“只要是你说的事,我都不会答应。”“小毒王”很不给面子地说道。
独孤漠月笑了笑,“天下的人,众人皆知,‘小毒王’的鬼谷道术天下第二,你救救她。”独孤漠月的口气就好像是在命令,而不是在请求“小毒王”救她寒。
“哈哈,如果是独孤祭司求我的话我说不定会答应。”“小毒王”还是不愿意。一切独孤漠月赞成的事,他都会反对,一切独孤漠月反对的事,他一定会支持,他永远都会和独孤漠月对着干。
“呵呵,这么说‘小毒王’是不帮忙喽?”独孤漠月笑里藏刀。
“小毒王”不想再耗下去了,“那还用问吗?”
独孤漠月从袖子里面拿出一瓶红色的丹药,“小毒王”瞳孔一缩,傲然地抬着头,“你这是干什么?你想用‘天衣丹’救她吗?你这样可是犯了教规,教主曾经有令,‘天衣丹’不可以让非本教中人服用。”
“既然你见死不救,那么我就是救她,”独孤漠月挑衅地说道,“管你呢!”
“哼!我可不记得独孤祭司这么善良,”“小毒王”冷嘲道,“你这样可是犯了教规,按规矩可是要挑断手筋脚筋的。”
“我独孤漠月会怕这点小小的惩罚吗?”独孤漠月冷冷地说道。
“随你!”“小毒王”对独孤漠月翻了个白眼。
突然间,寒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一双黑色的眸子睁开了。连一贯都很冷漠的“小毒王”都有些震惊,那个女孩,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美艳的朱唇,长发直垂脚踝,腰肢纤细,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哈哈,‘小毒王’?你动情了?”看着月光下,“小毒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个女孩,独孤漠月玩味地说道,“不过,这个小丫头和你挺配的,等到我们找到了教主之后,求她赐婚怎样?”
“你、你说什么呢?”“小毒王”的脸有点微红,说话都有点结巴,俊美的容貌带了点未脱的稚气。
“你们是谁?”寒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不由得大吃一惊。
独孤漠月笑着说道:“我叫独孤漠月。”
然后,独孤漠月瞟了一眼“小毒王”,“小毒王”冷淡地说道:“你就叫我‘小毒王’就行了。”
寒抿嘴笑了一下,好可爱的少年啊,他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可是说话为什么老成呢?寒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看得出,眼前的这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是在隐瞒是么,“小毒王”只是他的外号,而真名绝对不会轻易地告诉她的。
“你们能带我回家吗?”寒一脸的楚楚可怜,少顷才说道。
独孤漠月眼中含笑,“你家在哪里?”其实独孤漠月觉得寒有一点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伪君子!假惺惺!”“小毒王”再一次不给面子地说道。
“要不——”独孤漠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既然说我是伪君子,假惺惺的人,要不就‘小毒王’来送这位姑娘回去怎样?”
“小毒王”本来就是非自愿被拉出来陪独孤漠月,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的,当然没心情陪一个半大的女孩出去了,“人是你救的,你惹来的麻烦,我才不会帮你,你自己送她回去,我没你那么好心!”
寒这下觉得又捅了一个像易寒那样不好惹的马蜂窝的感觉,这两个人现在就好像在冷战,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吧。
正当寒想溜之大吉的时候,被独孤漠月叫住,“姑娘这么晚了,回家的路还认得吗?”
“我……”寒突然间就想到了,她是个大路痴,回去是不可能的事。
“要不这样吧,姑娘若不嫌弃,随我们一起住到我们的行馆那儿,明天一早,我们就把你送回去,可好?”独孤漠月一脸的和善,可是这种人往往就是用心不良。
寒犹豫了一下,“这样好吗?”
寒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到倾情宫行馆了,紫岚和紫陌会担心的,而且明天就是武林大会的日子了,现在不回去,明天可就麻烦了。
“姑娘是介意我们这儿不够好吗?”独孤漠月虽然还是一脸笑容,可是,他的那双深的如同潭水的眸子却无比的神秘。
“她既然不愿意就不要留她了。”“小毒王”什么事都和独孤漠月对着干,连这种事都不愿意。
寒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推脱也不是,答应也不是,“不是,当然不介意了。”
“那就走吧!”独孤漠月很主动地拉起了寒的手,对着“小毒王”说了一句绵里藏针的话,“‘小毒王’,如果你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的。”
“独孤祭司,我想你的好日子也要过头了,别忘了,你把‘天衣丹’给了一个非本教中人服用,你也应该知道你的下场。”“小毒王”冷笑着说道。
好可怕的两个人,寒现在唯一的想法仅此而已,这两人的冷战为什么要拖上她这个无辜的人呢?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两个人钱?现在反而被夹在中间,真是够痛苦的。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独孤漠月冷冷地说道。
“小毒王”闷闷地哼了一声,“就算你是祭司又怎样?你也奈何不了我,有本事你把教主找回来?”
冷嘲热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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