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起码有足够的能力将你们的秦始皇陵挖开而不受损,而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凌非又笑了:“你这人真是还不服气,你们日本什么好了?对了,女优,还有我们说的话是‘日本欢迎你’,而你们说出来就是‘欢迎你来日’,你说你们国家的这一点也叫好吗?还有,中国人当时只是奴性太强,现在你他妈叫你国家来打一个试试,一人一口口水都淹死你们了哈哈哈!”太好笑了。
宗原藤的脸几乎不断的变换着颜色,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还有你看过举起手来吗?爷一直想知道你们日本人看了那个电影会如何,你说说,什么感想?”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无聊!我日本帝国岂会像那么白痴?”说完就直接倒下睡觉了,不愿意和她说这个侮辱国家末的话题,总有一天虫子也会变成大蟒蛇,然后成为缠
绕整歌世界的巨龙的,他相信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凌非笑了半天也累了了,躺下继续入眠。
翌日!!
秋末,处处都洋溢着收获喜悦味道,就连飞禽走兽仿佛都感染到了人们的欢笑,歌声都更加响亮了。
而还在呼呼大睡的岭岚殿里还是那么安静,只有通往朝堂的大门早已敞开,无数官员穿戴整齐走在了宽阔的皇宫围墙里,那些看似毫无交际的人们则早已狼狈为奸。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守!”
洪亮的声音震耳欲聋,看似一个个恭敬的人们,又有几个是真心的膜拜?
岭修阎自后殿走出,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金黄色的双龙戏珠球冠,青丝顺着顶上方留置胸前,威风八面的模样又能威武多久?
严肃的表情没去看任何人,如往日一样走到龙椅上落座,大手起:“平身!”
“谢万岁!”
‘悉悉索索’起身,成邦第一个上前单膝下跪道:“启奏万岁!边关官员上表,纷纷感激万岁的英明,提早收割,地方官均是纷纷夸赞不止,而且收入连到了六成有余,百姓欢呼,能撑到明年,不用朝廷拨粮过去!”
岭修阎微微点点头,然而脑海里却全是一个身影,淡淡的说道:“朕已经知晓,你起来吧!”
岭蓝卿则微眯起眼,心里的愤恨无法表达,这分明就是他提出来的,现在人民欢呼的却是皇兄的英明,大手不断的捏紧,最后似笑非笑的说道:“皇上!有句话微臣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没错,他决定了,跟着大家的主意走,皇兄,你如今能高高在上,总有一天臣弟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痛苦。
岭修阎微微眯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能传出电流的‘噼噼啪啪’声般,最后岭修阎邪笑道:“蓝卿但说无妨!”
岭蓝卿上前没有下跪,垂首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知皇兄到底要何时招嫔妃去合欢殿?“
“是啊!皇上,都一个多月了,您不能为了操劳国事而忘了召见娘娘们繁衍香火啊!”
果然,成邦第一个站了出来赞同,当然,他并不是要对方召见孙女,为了皇室着想,当然,孙女毕竟是亲孙女,皇上要宠爱她,自己也欣慰,要实在不喜欢,自己也没办法,但是绝对不会强迫皇上。 岭修阎微微点头,虽然目光一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然而又去神游了,侍寝,朕也想啊,可是人家不同意,恃宠而骄,难不成你要叫朕绑着她强来不成?
“皇上请三思啊,成妃娘娘一向温柔乖巧…”
“成妃娘娘贤良淑德,只要皇上多多召见她,定能抱的太子。。”
无数个人几乎说的全是成贵妃,令成邦和龙严水水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些正派和反派为何都一致认同,猫腻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后将目光看向了岭修阎:“皇上!是不是有了什么烦恼?臣等愿意分担!”
烦恼,岭修阎抬眸,眼里慢慢有了精光,既然不能正大光明的去看望,这个法子一定成,大笑道:“哈哈没错,朕近日因为太后的事弄得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想起了皇后的游戏,走走走,各位爱卿陪朕再去玩一趟!”说完就站起身带头走向了金銮殿的大门。
‘吸!’
无数老臣都不约而同的抽气,仿佛世界末日般,特别是刘治,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岭蓝卿。
“去吧!”该死的岭修阎,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跟着所有人进入了后宫时,在大家不注意的情况下溜出了人群,直奔沁香宫,眼里的算计无人能读懂,然而那一颗火热的心却在燃烧,要想不被这样突来的惊吓吓倒,只有将对方推翻过去。
“皇上驾到!”
广海的声音就像一个炸弹,总是能将凌非给炸得头冒黑烟,本来正在一桌子上吃饭的她赶紧站起来走了出去,而周围的人也全部上房,甜香很聪明的将凳子和多余的碗筷撒掉,做出了只有凌非一个人进膳的模样。
本来要大骂一通的,然而那浩浩荡荡的上百人则令她完全不解,这是做什么?文武百官都请来了,莫不是要废了自己?不可能,要废后绝对不用这么麻烦,难道走开批斗会来批斗自己?不就打了他两拳吗?不是都好了吗?
岭修阎没多看凌非几眼,只是看着刘治道:“去吧!”
刘治这次还没坐浑身就抽搐了起来,皇上越是这样,也就更加坚定了造反的决心,为何没人把这个鬼玩意给砸了?
凌非明白了,这小子是变相的处罚人,看向那个刘治笑了一下:“甜香,找人准备,开工了!老人家,我相信这次你一定不会像上次一样的!”
“这……这……”刘治面露苦色,他要这样,别人就更不敢上了,不过最后还是摇摇头走了过去。
几分钟后,虽然没口吐白沫,却也是浑身抽搐,紧接着一个又一个……
“你要是想整人,我这里多的是招数,把他们扒了裤子吊起来,在老二上弄点肉香,放几条狗进去,不断跳着咬,虽然都知道咬不到,但是吓都吓死他们,自然就会乖乖的了!”落体这是娱乐,吓不着人的。
岭修阎嘴角弯起,不愧是龙缘,诡计多端,陪她坐在台阶上欣赏着那些人哭丧着的脸和被抬去见御医的老臣就好玩:“对了,昨夜那个什么藤的是怎么回事?不是你的师兄吗?为何不留下来?”
就在屋里呢,摇摇头:“走了!有缘自会相见!”
“朕比他重要吗?”你愿意留下来都不和他多聚聚,一想到此就莫名的兴奋,看着她的小脸就觉得好喜欢呢,你喜欢我吗?
“皇上,太后娘娘好像过来了!”广海老远就见到了一顶轿子慢慢靠近,赶紧上前打断了某男的痴迷。
“啊?”一听这话赶紧大喊道:“快走快走,今天就到此为止,朕乏了,你们都退朝吧!”说完也跟着走出了岭岚殿。
看着大批人消失,凌非就口吐鲜血,那是你娘,别他妈等失去了才来哭,第一次见到这种儿子,妈妈来了跑得比免子还快,只是这太后又来做什么?
“好好玩啊……”
半小时后……
大堂里,宗原藤双手环胸站在隐秘的地方小声问道:“她有病啊? 玩这么久,变态?”第一次见人玩这个这么疯的,可以去参加吉尼斯奖了。
凌非也无聊透顶,趴在桌子上道:“她无聊啊,就没事找事做,现在三国皇帝也走了,她儿子是十年都不想踏入她的宫门,所以只能来找我了!”
“那你就让她做一些不无聊的事啊,女人最爱玩的就是赐毽子,织毛衣,打牌,打麻将…”宗原藤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一遍,总之他希望对方赶紧走。
织毛衣……织毛衣,对了,这里的人不会织毛衣,小时候无聊时有跟着妈妈织过,收口什么的简单的都会,眼睛一亮,招来甜香吩咐着:“你快去,把线拿出来,所有的都拿出来,有多少拿多少!”织毛衣,她在没有毛线,那就用缝科衣服的线编制,到时候再去弄毛线,只要地能走就行。
看着桌子上一坨一坨的白色丝线赶紧拿起来用十根放到一起给甜香看:“你像这样,把十根线全都敢到一起,然后弄成一个圆形的线球,这样……”样子极为认真,管她会不会,总之让她自己玩去,天天玩落体对身体也不见得会好,明明就怕得要死,却还要不断的跑来,比孩子还要淘呢。
十来个宫女全都在一起以极快的速度将十根线放到一起不断的缠成球状,忙得不可开交。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后终于抖着双腿走进了屋子老脸上全是好奇:“你说的东西呢?” “母后,您看,就是这个,您不是无事可做吗?我来教你,这个很好玩的,可以织成毛衣的,穿起来很暖和的,刚好要入冬了,您就给您自己打一件毛衣吧!”管她毛衣还是线衣,只要她不要天天都来就好了,自己都快被她弄成神经病了。
太后云里雾里,抓抓额头,凤钗摇摇晃晃,高贵典雅的小手拿起凌非送给她的两根硬竹针:“很暖和吗?比棉衣还暖和吗?”从来还没将线做成衣服过呢,一听就好玩。
几乎用了半天的时间凌非才教会对方,由于十根线很容易弯曲,所以挑线的时候总会不是少挑一根就会是好几根,相当麻烦,但是却发现太后手法来越快,没有丝毫的凌乱,西同学,你学东西挺快的嘛!
然而沁香宫里此刻却静得可怕,成香茹不明白这王爷为何一来就坐了这么久,看样子还是没有离去的意思,好奇的问道:“王爷,本宫知道爷爷的脾性,不是本宫能劝得动的,你就不要再让本宫去了!”高贵的仰头,明显有着不欢迎对方,更有着轻视。
对这小叔子异样没好感,和皇上做对的人她都不喜欢,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纵然皇上如今一心都在龙缘身上,可她的心依旧在皇上那里。
岭蓝卿微微一笑,迷人异常,看向冬儿道:“你先下去,本王有要紧话和嫂嫂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得进来,也不能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冬儿看向成香茹,见她点头便乖巧的走了出去,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还了得?
“好了,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关于龙缘的吗?”刚才他就有意无意提到龙缘,应该是这个话题吧?否则绝对不会让冬儿出去的。
小小圆桌,两人的距离可谓相当的接近,岭蓝卿还是站了起来,绕到了成香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小声道:“确墙有耳,是关于龙缘的事,保证这次让她彻底的消失,嫂嫂跟臣弟来!”
一听这话,成香茹立刻惊喜的瞪大了双眸,赶紧站起来跟着岭蓝卿走进后堂,等到了自己的寝房后就觉得不对劲了,什么事情?需要到这么私密的地方来说吗?
“王爷,你可以说了吗?”
屋子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然而屋子里却寂静得可怕,犹如地狱般,奢华的寝房布置得相当好看,连床帐郝是粉色纱审,见岭蓝卿一步一步的靠近,便蹙眉戒备的后退。
‘砰砰砰’成香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部流窜,金光闪闪的步摇也因为主人的慌张而摇曳不定,最后羞愤的将胜歪向一边冷声道:“王爷,你不觉得靠太近了吗?”
岭蓝卿失笑,发出的声音却是那盘的低沉诱人,无不挑逗着一个空虚了一个月的女人,对方不断用某处时不时顶弄着她的身体,虽然确着布料,却旧感受到了它的炙热,吞咽一下口水继续道:“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直闯后宫不说,还敢调戏本宫,你信不信本宫要你立刻就人头落地?”
“嫂嫂舍得吗?”说完就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看来真是什么女人都可以呢,柳含烟,本王根基一旦稳定,第一件事就会让你在乎的那个人跪地求饶,要你们统统都来随着皇兄陪葬,本王不是那么好骗的,心里冷得发寒,而表情却是那么的温柔,几乎都柔得能滴出水般,大手用力捏了对方的臀部几下,成功听到她的娇喘:“嫂嫂的身体好香,怎么?这可是臣弟的第一次呢,嫂嫂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装什么清高?一样的淫妇,无耻,下贱,这种人统统该死。
成香茹害怕了,她承认,这个岭蓝卿真的很好看,此刻感觉他居然比皇上还好看,比女人还要妖媚,一直觉得他长得太妖媚了,像女人,脸上尽是阴柔,以为他没有男子气概,不能人道,而此刻他却比皇上更有男人味了,心起跳越快,但是世俗理念告诉她不可以不可以,然而渴望被抚爱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赶紧用最后的意志逐客道:“滚!否则本宫叫……啊……别……!”
岭蓝卿直接伸于按住了她的胸口,不断的挑逗着,小腹下隔着两人的衣料不断的撞击,看着那张嘴并未去亲吻,邪恶的笑道:“嫂嫂想叫就尽快叫啊,让人进来看看嫂嫂是多么渴望臣弟!”声音压到了最低,性感得令人发疯。
如此富有磁性的声音却是让成香茹瞬间溃不成军,一个女人,确实想被一个真正懂得欣赏自己的男人看上,皇上对她的宠爱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他是没有碰到心爱的女子,一旦碰到了就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不闻不问,冷声问道:“为什么?你要是想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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