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都二十五的人了,这身体二十五,老了,在古代女人二十五还有两个孩子真算是高龄妇女,自然和她比不得,瞧瞧这面带不善的小丫头,比自己还高了一点,一米七吧?自己这身体量了一下,正确是一米六五,差了一大截,样样都不如人家呢。
她很活泼,喜怒都写在脸上,她很讨厌自己,也对,再怎么说自己和千河以前也有过那一段,看来这小子把什么事都告诉了这小丫头,不过他什么时候成亲的?自己怎么不知道?拉过左莺莺眯眼:"你怎么没告诉我他都成亲了?"
"你有问过吗?"左莺莺耸耸肩膀,最后掩嘴轻笑:"没成亲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多可,我们一年前定订亲的,等明年冬天成亲!"千河笑得很幸福,低头爱怜的揉弄着娇妻的秀发,穿着都是一样的怪异,但是只他们自己知道,这服饰代表着永耀部落,使用图腾的颜色来做出的布料。
"哦?是吗?那恭喜二位了,先不要站在外面了,里面请吧,房间都准备好了,二位是要一起还是……"凌非很是礼貌的询问。
然而没等她说完,千河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废话,当然是睡一起了,怎么?吃味啦?"凤眼微勾,全是调侃。
"哪里哪里!那就开一间,还有你带来的手下我们也给他们准备了客房!走!"说完就转身同大伙一起带路。
多可眨眨俏皮的大眼望向左莺莺,乖巧的伸手过去握住:"姐!还没正式见过面,没想到姐姐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左莺莺也很是好笑:"哦?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和现在哪里不一样了?"
"想象中的姐很年轻,漂亮,现在感觉有点……老了!"没有说一丁点的谎话,可谓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并不会觉得是否会得罪人。
"是……是吗?老了!"左莺莺婉转的伸手推开她,脸色变得很黑,小跑到凌非身边抓着她的手道:"我老了吗?"
某女也觉得好笑,这小丫头说话还真毒,点点头:"跟她比起来,我们可不是老了吗?但是跟大婶比起来,我们还算年轻!"
"小姐!那小玛睡哪里啊?"又一年纪轻轻,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跑过来紧张的问道,还是第一次走出永耀部落,外面的世界真的和家里的不同。
"当然睡我们的隔壁啊,这样好使唤!"多可挽住千河的手臂毫不在乎的说道。
而凌非却愣住了,给千河安排的房间是岭蓝卿的隔壁,此刻岭蓝卿的屋子里全是孩子的玩具,要他们搬得话会不会有点难度了?会很麻烦吧?转身看向那两个如胶似漆的人道:"这样吧!这位小妹妹睡在你隔壁的隔壁好不好?"
"为什么?"多可双手叉腰很不友善:"你长没长眼啊?知道我们是谁吗?居然还这么多废话,就住在隔壁,没得商量!"千河漏过多可轻拍她的后背,眯眼看向凌非:"就这么办!"也不问理由,拉着妻子就往前走。
凌非捏紧双拳,依稀记得很久以前他也是事事顺着自己的,绿池之城一别,便再无消息,没想到这次见面差别会这么大,无奈的摇摇头,算了,你们是王子王妃,你们最大,我让着你们。
等都安顿好了后才来到岭蓝卿的房间,一进屋就被两孩子紧紧抱住。
"娘……娘……抱抱!"
"啵啵!"
爱怜的蹲下身子又抱又亲,两个宝宝长得真是太漂亮了,但是不会看人的性格她不是很喜欢,怎么能说不喜欢爹爹呢?人家那么喜欢你们,书撕了,方丈的胡子剪了,而且佛珠也不当回事,这都能容忍你们,还抱着你们走那么久的路,这才是对你们的爱,大了就明白了。
"你来了!"岭蓝卿把孩子玩耍的木马规制好,桌子上许多葵花籽也去乐壳,可以看出他有多你溺爱这两孩子了。
抱着楠楠起身道:"准备准备,搬到旁边的房间去,这里有人要住!"
妮妮一听就不高兴了:"妮妮不要去,娘,这里有个老鼠洞,我和哥哥每天都在等那个老鼠出来,还喂它饭吃,你看你看!"害怕娘亲叫他们离开一样,拉着母亲的手来到了衣柜旁边,笑咩咩的指着那个洞口仰头:"妮妮没骗你吧?它晚上就出来了!"
"不行,小孩子要听话,这里有个大姐姐要住!"凌非看了那个洞一下,不容拒绝的命令。
楠楠推了某女一下,落地蹲着不高兴的呢喃:"咩咩也不知道怎么样,小白也不在,现在连小老鼠也要和我们分开,娘,我们不搬走!"不要去隔壁。
岭蓝卿看向床铺上和地上孩子们画的图案也摊手道:"我也不想搬,太麻烦了!"没看墙角有两个很大的摇摇床吗?当初也是在屋子里做的,要搬出去的话还必须拆掉再搬,过去了再安装。
妮妮和楠楠都很不听话,凭什么要让给别人?绝对不要,然而眼珠却在凌非身上骨碌碌的乱转,深怕她说要打人。
凌非很无奈了,连岭蓝卿都这么说,只好看向外面那个看着行李的女孩苦笑,最后摆手道:"我再去试试!"语毕,人也已经站在了千河的门口,刚进来怎么门就关上了。
"扣扣!"
听到有人抱怨,有人下地,啧啧啧!还真是饥渴,这么迫不及待就滚到床上了?等门开了后,看到的是千河衣衫凌乱,亵衣松松垮垮,若隐若现的胸口还是那么的迷人,粉红色的两点也能看到少许,而且他的脸上有着不耐烦,头发蓬松,看来是自己打搅他了。
千河边转身进屋坐在床榻上挑眉:"不知凌姑娘前来有什么事?"
多可的小手爱怜贪婪的滑进了他的胸口,在那熟透的樱桃上厮磨,下颚枕在丈夫的肩头,很是不爽的望着凌非。
"那……那个呵呵……那个我是想说……!"该死的,怎么感觉这么尴尬?我说你们能先停一停吗?大白天的,这样敞开着门就亲亲我我,不觉得很奇怪吗?深吸一口气直截了当:"隔壁的房间你的丫鬟不能住,我安排到隔壁的隔壁!如何?"
大房间就只有这里,算是总统套房了,不能说让这高贵的王子去住普通客房吧?
千河一听,奇怪的望着凌非:"凌非!好歹咱们也哥们一场,你这样做就不够意思了吧?我是来帮你们的,这点待遇都享受不到吗?那行,宝贝!我们走!"说完就去拿衣物。
见他们还真准备离去,凌非伸手做了一个'稍等'的姿势,他不能走,没有他陪着白玉邪去,自己肯定会担忧:"好吧!我们搬!你们继续!"
"等等!"看她要走,千河邪邪的伸手挑起爱人的下颚炫耀道:"凌非,你觉得我这多可漂亮吗?"
"河!"多可顿时害羞了起来,只能羞涩的看向别处。
凌非转身点头:"很漂亮,你们很般配!"
千河很满意的笑笑,大手托起多可的后脑狂吻了下去,丝毫不避讳,而多可小脸都羞红,却还是用碧藕环抱住对方,开始娇喘。
见他们开始这样,拉过无所谓的走出去,顺便还把门关好,不一会里面的粗喘声和女孩的哼吟就开始溢了出来,来到蓝卿的房里后,二话不说把那摇摇床给拆掉。
岭蓝卿知道对方是不忍让,也和她一起忙碌了起来,折腾了一个下午才算全部规制好,可两孩子死都不愿意离开,特别是楠楠。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说什么娘亲根本就不喜欢他们的话,凌非危险的叉腰开始倒数:"三……"
"哇哇哇你这个坏蛋,你就会欺负我们呜呜呜呜!"楠楠的衣服开始变脏,不准备离开老鼠洞半步,一定要对方妥协才行。
"二!"
"一!"数完就一只手把孩子提起来开始一巴掌打向了那屁股:"我叫你滚,叫你滚!"
"哇哇哇哇!"某楠楠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虽然根本就不痛,但是娘亲不疼他们了。
"你说!你都多大了?啊?是不是以后都想自己洗衣服啊?"怎么就这么调皮?动不动就在地上打滚。一点也不可爱。
楠楠踹了她一脚就跑向外面:"臭凌非,我们不喜欢你!哼!"
"哎呀!"某女听到这话可了不得,起身就去追,该死的,居然敢叫她的大名,胆子够大的,太阳都要落山了才看到千河和多可边整(www.xbiquta.info)理衣衫边走了出来,拍拍手不好意思的笑道:"见笑了,我这孩子太调皮了!"
多可阴阳怪气瞪了她一眼:"哼!没教养就得好好教,否则以后学大人到处勾引男人可不好了!"
"你说什么?臭女人!"楠楠和妮妮向前指着那个比他们高的女人很是愤怒,居然敢骂他们的娘亲,一定是不想活了。
"你叫我什么?"多可开始捏拳,眸子里全是怒火。
千河拦住妻子叹息:"你又疑神疑鬼了,都跟你说我和她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劝了妻子再不好意思的望着凌非:"真是抱歉,她本来不是这样的,就是爱吃醋,你也懂的,女人嘛,心眼都小,她老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希望你不要介意!"
"臭女人!"楠楠伸手做鬼脸,妮妮则张开双手护在母亲的前面,全都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多可。
凌非弯腰抱起两个孩子若有所思的望着千河:"吃醋没关系,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孩子毕竟是孩子,童言无忌,至于刚才那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你们自己斟酌一下吧!"冷着脸转身走向立在门外的岭蓝卿,把孩子送了过去才气呼呼的走向远处弦音的房间。
"大师!我发现你看待事情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乐观……"
'砰!'
淳牙正在摸索着一把竹筒上的文字,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给惊了一下,确定是凌非就有着小小伤心,不是说不单独来这里吗?是不是我要给你们让路?
弦音也蹙眉,这是怎么了?火气好像……很大啊。
"你们都在就好,来给我评评理!"某女一屁股坐在他们中间,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桌子指着外面道:"那个千河,我草,老子哪里对不起他了?以前就算有渊源,可他也有女人了,说明过去的都过去了,凭什么一来就处处针对我?那个女孩子居然说楠楠他们没教养,嗷!他妈的,烦死了!"
听她这么说,淳牙总算松了一口气,温柔的笑道:"大师说的没错,忍一时风平浪静,反正千河王子也住不久,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和白玉邪去西夜国了,到时候生死未卜,你何不宽宏大量一点?"
弦音很是赞同,盘坐在专属木椅上点头:"施主理应心平气和的去对待此事,倘若大家全部都顺着他们,那么到最后他们就会觉得没趣,自然而然就不针对你了!"
"你的意思就是她要骂我,我也要忍是吧?我凭什么忍她啊?王妃怎么了?我现在都算是半个皇帝了,我怕她啊?"比武功自己这边也比他们多好不好?
"施主莫要理会他们便是,喝茶,消消气!"动作很是绅士的为其到了一杯凉茶,没想到她也会有难题找大家呢,对待那种无事生非的人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如果去反驳的话,只会中了她的奸计,最后就会吵闹不休。
凌非看了看两人,总算消气了一点,这个千河,有毛病?
北寒国
仙城
正值傍晚,太阳却早已落山,寒冬来临,在别国还穿着秋衣时,这片大地上早已铺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一年四季都比较冷,但是这里许多雪山里都有着太多的矿石,能拿去别国换取金银财宝,然后是一车一车的粮食。
当然并不是整个北寒国都必须要在雪地里生活的,越靠近北面,夏天就越炎热,所有主要粮食都从那些地方而来,也还算富裕的国家。
仙城乃北寒国之'帝都'。皇宫就伫立在此城最北面,远处望去,那大片面积的各种房屋如同一个个小盒子,屋顶冒着袅袅炊烟,很快就会进入晚饭时刻,这是今年第三场大雪了,北寒国的男人精力最旺盛,毕竟回到家里最想的就是钻被窝,也就成了人口比较多的国家,兵力和其他三国还算相当,可百姓是真的无法估计。
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快速行驶在街道上,无数高手奔跑在房顶,可见马车里的人有多高贵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像天女撒下的玉叶、银花,那样晶莹,那样美丽。那长年积雪高差云霄的群峰,似隐似现。一座座山,一片片林,都被雪裹着,在巍峨之中显出清秀,在峻峭之中更见超逸。
上官挽素披着带着银狐软毛的保暖大衣,头戴凤冠,周围许多粉白色的珠花陪衬,一张小脸冻得发红,被丈夫抱在怀里,两只小手夹在爱人的腋窝下,仰头笑道:"还是东岭国舒服!"
"恩!魏月国不是更好?四季如春一样!"比起北寒国,魏月国的冬天和这里的春天有什么区别?俊美的容颜上有着特意彰显的振奋,也是一个喜欢将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人,至于事实是否这样,恐怕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爱卖弄的性格令他就是冬天都要手持折扇,时时刻刻都让自己保持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不管年龄怎么增长,还是像个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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