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不让他好过,那么他也不会让她好过,居然还睡得着,要么都睡,要么都别想睡,双目闭起,不理会对方。
静溢的容颜如同一棵松,果然是和尚,不动不摇坐如钟,走路一阵风,形容他真是太他妈的贴切了。
终于明白为何唐僧和别人比试坐禅时都会自信满满,这个弦音他可以坐禅十多个小时都不带动一下的,如同一尊特别坚硬的石像,这可是和尚的强项啊。
“我真对你的厚脸皮感到佩服了,我现在是有夫之妇,这一点你不懂啊?大半夜的,你一个男人跑进来不觉得奇怪吗?”当然,她是不介意这些,可这个男人就真的毫不自知吗?
坐禅的人睁眼,深吸一口气阴郁的眯眼道:“那贫僧就去把所有人都吵醒!”说完就验证般下地气冲冲的要回屋使劲敲木鱼,要不是怕吵醒孩子,他早就敲了,这个女人变会乖乖的去找他,而不是他来找骂了。
“喂喂喂!”凌非见他真要出去,赶紧抱住他的腰,用力给推进去,当然啦!她是想看到他,可是现在真的很困啊,现在做个求的饭啊?又要和面,还要烧水,真不明白他哪来的精力,这都几点了?都快鸡叫了。
弦音没等她说话就又面无表情的走到椅子上打坐,右手竖起,左手转动佛珠,好似已经打了胜仗一样。
看他这熟练的动作凌非差点就扑倒在地,我有说一定会去给你做吗?上天啊,求你告诉我这个男人都在想什么好吧?凭什么我就老要去给他做饭?瞪了一眼道:“我今天就不去了!”气呼呼的说完走到床上拉开被子继续睡觉,耗着吧!明天起来再解决,真的有点精疲力尽了。
某大师睁开凤眼,阴森森的看了一眼床铺,见她还真去睡了,瞪了一眼,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某女的脑海里也跟着他的节奏念了起来,拿起被子盖住耳朵,奈何还是挥不去那比唐僧还要可怕的声音,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揉着眼睛下地也不去看他直接走了出去,整张脸都变成了绿色,如同乌云罩顶。
确定人走后弦音才闭嘴,这么好听的声音她为何每次都这么烦?而且木鱼的声音很好听对不对?那上天籁之佛音,堪称天下最美妙与最纯净,是神圣,也是自己最喜欢听的声音。
厨房里,油灯已经点燃,一头长发只被一根头绳松松垮垮的绑在脑后,几缕青丝顺着她的动作而滑落在双颊旁,这纯真的一幕美得令人呼吸困难,红艳艳的小嘴烦闷的勾着,眸子好似睁不开,哈欠连天,自己这是遭的什么罪?伺候这么一个生活作息怪癖的爷。
求求你给我点挂面吧。。。。
边和面边打盹,慢吞吞的半个多小时才把面弄好,兴奋的端着走到房间里,搁置桌子上,点燃油灯道:“我真睡了!”第一次这么想念枕头和被子。
见她兴高采烈的上床,某男瞄了一眼那热气腾腾,烟雾氤氲的清汤面。。。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呱呱呱呱!”
五分钟后。。。。
“我真是倒了几辈子的大血霉,碰到你这个专门来克死我的煞星!”边把面条一点一点的塞进那薄唇里边碎碎念,瞧见没?人家不管你怎么喂,他都不带动一下的,如同喂着一个木头。
听到这话,弦音抿唇笑了那么一下,看得凌非都忘了继续喂食,吞咽一下口水,刚才的昙花一现是真的吗?真的在笑吗?该死的,没看清楚,美得有点无法描述,一瞬间,自己被他那有着点点感情的眸子给吸了进去:“你。。。。你再笑一下!刚才那样的!”
目不斜视的某大师斜睨了她一眼,又淡漠的看向窗口,不予理会。
“你笑啊!快点,挺好看的!”凌非用力催促,没看清楚,真的好看到爆,老是臭着一张脸做什么?快笑。
喉结滚动,冷声道:“快点!”真有那么点大爷的味道,就连皇帝都没这么大的架子。
快点。。。快点。。。靠!又不是叫你去死,笑一下怎么了?边喂又边碎碎念:“每次都在人家困死的时候来找事,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来讨债了?。。。。”
喋喋不休的声音在某男耳朵里才叫折磨,这是他最不能明白的一点,此女可以不停的说,说到你心烦意乱,完全想象不到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多话?挑逗人的勾魂眼又一次瞄了一下那个依旧没完没了的女人。
脑海里全是对方说的话,也只能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出。
夜不能眠的人不止这两人,三楼某间客房里,腾蛇也盘腿疗伤,弦音真是有着慧眼,他一定知道自己不是凡人,可为何不给自己治疗呢?他有异能,知道自己是仙物后定能直接将满腿的伤治好,可为何。。。
这一点是她想不到的,他是高僧,不帮妖怪总可以帮神仙吧?现在自己这样治疗也得慢慢来了,突然把所有的伤弄好的话会引起怀疑。
脑海里全是当时的画面,如果自己是个男子,他要是吃味的话还说得过去,可自己是个女子,和凌非是一样的雌性,莫非是有着神的记忆?所以要等他恢复了法力就把自己送到天庭?所以不救?不对啊,看他的样子对自己很陌生,要有神的记忆那么大家就是老熟人了,虽然他一直反对自己和赭炎,可也不至于不认识自己。
那他为何不出手相救?天啊,他该不会连女人的味也吃吧?自己还是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吧,否则说给众仙听了自己的日子肯定就真的不好过了。
而隔壁的赭炎也变成了凤凰,蹲在锦被上暗自伤神,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凌非是很吸引人,可腾蛇。。。。感受到笼子里是他的那一刻,真的差点气得杀掉所有的人类,这是爱吗?是维持了千百万年的爱吗?
可还是想和凌非在一起,喜欢那种新鲜刺激的感觉,在一起很开心,腾蛇就像是一碗白米饭,没有味道,而凌非就是一壶烈酒,让人经不起诱惑,她有办法让自己情绪大动,可腾蛇。。。哎!自己的心原来这么的不够坚定。
“好了!你也吃饱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都没力气跟他说狠话了,黑眼圈一定很严重了。
弦音瞅了一下她手里的“戒指”,冷着脸道:“那个真的那么神奇?”
“什么东西?”揉揉眼睛,无精打采的问道。
“告辞!”
帅气的背影让凌非一头雾水,抬手看了看戒指,废话,当然神奇了,戴上了就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关键是他问这个做什么?算了,反正他说话都喜欢这样不清不楚的,起身将门关上,灭灯,睡觉。。。
俗话说得好!狗仗人势,这孩子呢他是仗着妈妈势。
翌日
除了雾儿外,几乎所有人都有点精神萎靡,特别是宗原藤,黑眼圈比熊猫还狠,前面那桌也是,当然,点秋,上官挽素,还有蒙面的默莲都还可以,三个男人到现在都是哈欠连天,弄得凌非一头雾水。
因为就连淳牙也是,你说这奇怪为?白羽也是,左莺莺和她的浅儿还好。
当然,还有自己也是完全没睡醒。
楠楠站在凌非身边,拿着筷子不断的嘟囔,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也能看出是在发牢骚,突然将筷子扔向了赭炎那边:“我吵!我吵!我吵!”眼里全是憎恨。
“噗!”正在喝水的宗原藤直接喷了出去,转头看向楠楠,他还在那里看着赭炎“我吵”,小手更是拍打着桌子,小屁屁一扭一扭,时而还跺跺脚。
“他。。。他在说什么?”白玉邪看着未来的女婿,他吵什么?
凌非头冒冷汗,转头看向儿子,再看看他盯着的方向,果然是赭炎。
某火鸟微微蹙眉,没去看腾蛇,黑着脸吓唬道:“你说什么?”
楠楠紧紧抓着娘亲的手臂,继续跺脚道:“我吵!”
“他好像说的是凌非你老说的那句话吧?”左莺莺都听出来了,看向大家呲牙,哭笑不得,这么小的孩子,这赭炎怎么得罪他了?
妮妮也赶紧从岭蓝卿的怀里站起来拿起筷子扔向了他们最讨厌的人:“打。。。打他!”
渐渐的,可以慢慢说成一句话,却还是口齿不清。
“咳!儿子,你怎么就不学好呢?‘我草’是不能学的!”该死的,骂人的话你怎么学得这么厉害!
楠楠扑到母亲的怀里撒娇:“娘!嘿嘿!”小手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拍着某女的肩膀:“娘,!”说完就摸了摸肚子。
可爱的小嘴上是他刚才骂人时喷出的口水,晶莹一片,胖墩墩的小脸水嫩水嫩的,两只小脚上也穿着可爱的鞋子,基本上是可以正常走路的,却还是会磕着碰着,步伐很是笨拙,也不再叫谁都喊娘了,可以喊干爹,爹,叔叔“呼呼”,但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打他!”妮妮一见这么多人喜欢他们,就来劲了,一定要打那个讨厌的人,自从上次打过以后,他们可是上瘾了,见到就要打。
“咳咳咳咳咳!”腾蛇见赭炎要吃人的模样就失声笑了出来。
“打他!宝宝快快长大,到时候一起打!”宗原藤拨弄了几下女娃儿的小脸,看着那小舌头露出来就爱得要命。
花错雨捏紧筷子,望着那两个孩子,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爱你们的,爱到了骨髓里,如今也痛到了骨髓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 娃儿丢了
“我。。。我艹?”赭突看看大家,发现均是在笑,‘啪’大拍一下桌子起身指着那个小不点怒喝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楠楠大惊,赶紧往凌非怀里钻,感觉娘亲在拍自己就嘟着嘴赶紧跺脚:“我吵!”
“嘿你们看这小玩意,胆子大了啊!今天我非收拾他不可!”说完就要起身去揍他一顿。
腾蛇赶紧过去用力把他按下:“你这么大个人了,非要和一个孩子。。。。”
“闪开!”这可了不得,关乎着他的尊严,直接绕道楠楠面前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再说?”
“呜呜呜!”楠楠立刻闭眼张嘴哭了起来,“我吵!”伸手打着对方的不断地哭着喊道:“呜呜呜我吵。。。呜呜呜我吵呜呜!”最后都开始用脚去踹了。
“你。。。你气死我了,你再骂!”又用手指推了一下!
“哇哇哇哇娘哇哇!”被人这样弄,某宝宝直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睁眼看看其他人,发现都在瞪着敌人,就更大胆了:“我吵你娘!”
“哈哈哈哈哈哈!”腾蛇走回座位上直接捧腹大笑。
凌非也不断的耸动肩膀,把儿子抱进怀里,忍都忍不住,这么小的孩子,咋说出这种话的?
“噗。。。!”就连一向忍耐力最好的淳牙都笑了出来。
赭突气得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冷哼道:“你们就笑吧,这么小就会骂人,长大了肯定不是很神秘君子,到时候来骂你们就不笑了!”该死的,他又不能真打,只能憋屈的走回自己的位子,耻辱,绝对的耻辱,被一个孩子骂,看向从来就没笑得这么开心过的腾蛇:“咳!那个。。。不生气了?”
闻言本来还在因为楠楠的可爱而呲牙的腾蛇瞬间变冷,没有去看,只是盯着楠楠道:“骂得好!”
嘴角抽搐,还操我娘,被那老家伙听到了,有你好看的,太不像话了,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还是天天在吵架吗?
天庭
“天凰娘娘!您就吃点吧!这是王母亲自从瑶池里取来的露水。。。”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的浓雾渺渺茫茫,奇迹般的,只在小腿下方流动,太阳初升,金黄的光束将这个敞天的大堂照得旖旎奇特,不管是支撑屋顶的玉柱还是雕花汉白玉地板都白得无暇,片片琉璃瓦都泛着萤光。
正屋中间一架吊床正有意无意的晃荡,周围白纱飘飘,一针一线都出自天宫最勤劳仙子织女之手,吊床上的钩花垫子精致得无法形容,此刻一位鹤发朱颜的老手正单手沉头斜躺在正中央,相当恣意。
此乃天凰,相传两千万年前,大地还没有人类出现时,天凤仙君与天凰仙母产下三枚神蛋,从此后便分家,一个在天宫的西面,一个在东面,老死不相往来一样,两千万年了,除了在凌霄宝殿会过两次面外几乎谁也不理谁。
没人知道他们在闹什么矛盾,或许是真的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没了感情。
天下上哪里去找王母和玉帝一样的感情?恒古不变,玉帝和王母的心都坚定不移,激情永不朽。
“你去找千里眼看看那老头子在做什么?还是不着急吗?”
高贵华丽的红唇张开,杏眼里有着愠怒,寸寸如雪的银丝覆盖在头顶,没人知道她的年龄,或许她自己也忘记了,头戴双凤齐飞的金冠,占据了整个头顶,耳旁两侧有着吊坠落下,根根羽翎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吊坠下方是两只小巧的凤与凰。
就连一套保守的装扮都用天蚕丝绣着只有他们才可穿戴的象征,比起人类的凤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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