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妖界却出了一个扰乱仙界的妖王,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同样能翻江倒海,可以通过仙界跑去地界作乱,让妖魔胡乱屠杀生灵,甚至还扬言要一统三界,称霸天下,触怒玉帝,便派了一直不出洞的黄之炎下界除妖。
说都没想到那只金黄色的凤凰居然没有下地界,直接闯入了妖界老巢,纵使是玉帝也不敢这么直接,要知道一旦仙神到达妖界就会法力减半,弄不好就会形神俱灭。
相传有一位长着金黄色翅膀,手握神兵,头上长满了黄色羽翎的绝色男子就那么站在了妖界天尽头,冷漠如寒冰,高傲如寒梅,瞳孔比金蛇还要焦黄,极为骇人,一身白衣,同样迷倒了无数妖女。
同那千百万年的牡丹花妖大战了两百多回合,将这狂妄的妖王生擒住,妖王的姬妾几乎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这黄之炎却不屑一顾,冷漠的带着战利品扔给了玉帝,随即就又回动修炼了。
众神无不惊叹,解决的简直快的超出了大家的想象,也是那一次玉帝被他吓到了,小气的玉帝每天如坐针毡,害怕这凤凰三兄弟造反,不断地找着证据将他们关押,奈何这黄之炎从来就不出洞,别人说他的坏话他也不予理会,一个很淡漠的人,要么不发脾气,要么谁也受不了,她的脾气很难被人给挑起。
回想着以前的种种,多么威风?如今居然做了和尚,该死的阎王,真想看到你遭报应的一刻。
对于大哥的评价只有一个,榆木脑袋,怎么敲都不开窍,暗示过很多次,不要修炼不要修炼,他都没听进去,曾经玉帝为了束缚他,甚至还让天庭最美的仙女去引诱,结果那仙女回来说了一句话,所有人就都放弃了美人计。
"他的子孙根已经枯死了!"
呸!那是我大哥不近女色,堂堂黄之炎的子孙根岂会枯死?这是在侮辱他们凤凰族。
宽阔的大道上,五千个袁家寨兄弟都穿着便装,如同一个军队,不过大家都扮成了一组商队,不会被人怀疑,凌非乐滋滋的坐在一顶轿子里,这可比马车要舒服,斜靠着,小腿翘在软座之上,小嘴里吹着口哨,一些流行歌曲,委婉动听。
"嘘……~~!"
外面抬轿的四个人则都黑着脸,分别为袁家三兄弟和池冥竹,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吹口哨的,男人也不能这么夸张吧?
轻浮……
宗元藤已经习惯,走在轿子旁边,但是脸色也很不好看,这是他见过最奇怪的旅行团,五千人不说,还抬着一个孕妇,古代一游还真是千奇百怪的事都遇到了。
"挺好听的!"赭炎见大家都不赞同的样子笑道,确实好听,是他没听过的旋律,听她说过她是来自于未来世界,这能穿梭前世今生的就只有地府的人,神仙都没有这个本事,否则真想去她的世界看看。
只有纯阴的人才能去享受呢。
"天啊,快看啊,小孩在放牛!"一个男子指着前方地里的孩童惊呼。
一路上大家都在不断的惊呼,刺激的都在尖叫了。
"小孩!小孩看这里!"
" 过来过来!"
只有十岁大的男孩看了看奇怪的人们,转头就牵着牛走了,神经。
"呦呵!这孩子没教养的!"
"就是哈哈莫非是怕了我们了?"
凌非也不吹了,听着他们的话有些担忧,他们没见过女人,该不会看到第一个就拉过来上下其手摸个够吧?那是要被官府抓去的,望向外面,当看到那座双子峰时,淡淡的笑了,距离太远了,无法看到双子峰下的缘度寺,但是能隐约看到山腰上有一座小小的凉亭,剩下的就全是绿色大自然了。
我们的距离好遥远呢,但是比起以前好似更近了,最起码我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我总是会去想你呢?谁能告诉我要如何忘掉?自己是个男人,却总是去想一些儿女情长,一碰到你的事,我就不想我自己,不知道为何会爱上你,一直以为你是害羞,或者不能说出口,所以将我自己陷入了进去,想再喂你吃一口饭,却没有了这个机会,当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我才知道我和你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无法用我的方式来思考你,更不能让你来适应我,注定没有结果,却还是想去看你最后一眼,真的是最后一眼,我发誓……
不知你对那晚的看法是什么?你是怎么想的?你居然能去参加五谷节,说明你已经接受了,你不会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那么你是怎么想的?接受这个孩子了吗?
赭炎见凌非望着那两座山发呆就有些发愁了,那是大哥的栖身之地,他们已经说过了,可是她的眼神为何如此的忧伤?还是头一次看到,莫非她和大哥真的……这样不行吧?如果被玉帝知道了肯定又要责罚,而且心里也闷闷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
"惜花楼新出的布匹!"
"……"
无数吆喝声在街道两旁持续响起,城门口五千人不断的进入,看的周围守门的官兵瞠目结舌,,这是怎么了?除了士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庞大的队伍。
"冰糖葫芦而!两文钱一串!"
凌非看着那些久违的街道也甚是喜欢,怪不得魏月国最强大,这边境的城市也这么繁荣,穿着打扮都像是东岭国的帝都,这白玉邪还真是厉害,将国家打理的真是不可思议,四国中就只有魏月国最想二十一世纪的浙江一带,熟、水路特别多,也产生了不少的富商,像花错雨,柳百万,几乎都是魏月国的人,永耀部落。缘度寺,最最西面的情人岛,算算,问仇,弦音,淳牙,傅云,庄无痕,千河,柳百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几乎都是这里的人。
能不繁荣吗?
最最主要的是弦音在魏月国,就这一点就能证明魏月国的强大。
"你说糖葫芦的糖是怎么来的?"宗元藤盯着前方小贩问这一旁下下地的凌非。
白了他一眼,没文化真可怕:"红糖!"
"那红糖是怎么来的?"
"甘蔗!你可别问我甘蔗怎么来的,否则我会敲死你!"别这么无知好不好?
某宗愣了继续问道:"我吃过甘蔗,汁液是透明的,可红糖是红的!"
'砰'某女在心里摔了个狗爬,缓缓转头眯眼道:"甘蔗的汁液熬一熬就成红糖了!"
"为什么?"
懒得理会,白痴,基本常识都不懂,大步向前看着那一百多根糖葫芦道:"老板!这个我们全要了,还有吗?五千根!"
老人看了看那突如其来的五千人,眼里有着精光,不断的点头:"好嘞!您稍等!"说完就举着糖葫芦走向了远方。
凌非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古代的钱是怎么算的:"你们说我们要给他们多少?"两文钱一串,一百五十串,一千文……一万文是多少银子?
"七两多,直接给他八两不用找就好了!"就在凌非越算越头大时,池冥竹双手环胸走到她旁边偏头笑道。
"不愧是生意人,可是怎么算的?一百文钱是一钱银子吗?"好像自古以来都是不一样的。
某池摇摇头,抿唇继续解说:"八十文是一钱,一贯钱是一千二百八十个,也是一两白银,十六钱为一两,十两银子等于一两黄金!"
噗……还好有你在,否则我要亏死了,算不出来,对方说多少肯定就给多少……
虽然身上还有十几万,可不能乱花,以后还要教育儿子的,可不能说没钱就去赌博,听过一句话吗?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而且久赌必输,到时候自己不要成为第二个冷夜就好,怕就怕此心高气傲,和人赌手脚什么的。
能不赌就不要去赌,钱嘛!省着点花。
"好!今天我请客,大家尽情的吃个够!"说完就拿出五千两送到了宗元藤的怀里:"大家现在开始就分散,去玩你们想玩的,一个就只有一两银子,不要乱花啊,剩下的再还给我,去吧去吧!三位当家的,去包下十五个中等的客栈,晚上大家就都去客栈歇息,明日继续去玩,记住了,不可做违法的事情,不许调戏姑娘,不许去妓院,知道吗?"
"是!"五千人一起回答,兴奋地想立刻就冲向市集了。
不一会,只见五十多个老大带的熟人举着糖葫芦跑了过来,刚才的老者喘息道:"姑娘,一共五千多串,您给八两就好!"说完就叫人把东西送给那些人。
"那多不好意思?"凌非干脆拿了十两过去,"好了,不用找了,老人家,谢谢你!"
"这……"已经六十来岁的老人看着手里的银子,热泪盈眶,不断的点头:"好的好的,谢谢姑娘!"第一次见人一次性买这么多的,十两银子,真多。
不一会老人才带着家眷离开,可谓是感激涕零,凌非嘴角抽搐:"这糖葫芦是不是太便宜了?合成人民币才不到两毛钱!"
"废话,您以为都跟现代一样啊?好的要十块钱一个,以前你们中国还有一分钱一串呢!"气势谁也不知道这里的一两银子是多少,只知道 是八十块和一百块之间,算也算不明白。
也是,这里的钱也不会算,还是觉得奇怪:"糖葫芦和包子一个价吗?包子不是两文钱一个吗?"
"谁说的?你说的是那是一些独门独户的包子价格,一般两文钱有三个,这么大的!"池冥竹越来越觉得凌非白痴了,宠溺的笑笑,仰头不再言语,独自前进了,这凌非有白风白羽保护就够了,也该去看看这里的赌坊生意如何。
宗元藤也伸手敲了敲凌非的脑瓜一下:"哪里都是有品牌的,好吃的就会贵一点,以前去你们的天津,吃那包子才叫一个贵,小孩拳头那么大,十八块一个,比金子还贵!撒有拉拉!"挥挥手也独自去玩乐了。
凌非掰掰手指,她还真没吃过狗不理,有这么贵吗?见身后的人都走完才带着白风白羽冲向了繁华的街道,脸上全是兴奋,好喜欢热闹的地方呢。
并没有买很多的东西,只是买了六根琴弦和一些木片,没错,要立刻做一把吉他,为闷得慌就一个人站到山顶唱单身情歌去。
白风白羽则蹲在一个兵器摊位上欣赏着一把好剑,最起码比他们的好,只是钱……不够,爱不释手啊。
"哥,你看连花纹都这么好看!"
"是啊,五十两贵了!"也不好意思讲价,只能多摸摸过过手瘾了。
而凌非则抱着一堆木头直起腰,突然一阵昏眩,仓促了几步,周围的人有一瞬间的模糊,就在要摔倒时被人搀扶住了,手里的东西全部滑落了:"谢谢!蹲太久了,起来太猛所以血液……是你!"
对面的男子孤身一人,身边没了那个讨厌的乌鸦嘴,煜寒的俊颜上同样露出了讶异,最后薄唇勾起弯腰绅士的捡起那些滑落的东西:"嗯!"大手伸出,送到了凌非的面前。
木讷的接过,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好奇地凑近脸仔仔细细的观看了许久,没错啊,是煜寒那个变态,哼笑道:"别告诉我你是那个乌鸦嘴的双胞胎兄弟!"她可不觉得他会突然对她这么好,搀扶不说,还给她捡东西,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好歹也帮自己捡起来了,不能像女人那样扔下自己再去捡,只能低头玩弄着木头抖着小腿。
"乌鸦嘴?"煜寒回想了一下,最后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道:"你要做琴?"
"你家住大海?"挑衅的抬起下颚,看吧!这男人不装了,长的还是人模狗样的,这是真实的你还是你的另一个身份?
见她这样,煜寒摇摇头,抿唇微微笑笑:"北寒国!"
"那你管这么宽做什么?闪开,好狗不挡道!"不耐烦的伸手赶人,绝对不会绕过他,凭什么老子要给一条狗嚷道?
煜寒微微皱眉,伸手指着前方一个茶馆道:"看你需要多休息,进去坐坐!"见她依旧是不屑一顾也不生气:"你害怕?"眉头扬起。
"怕你?"摇摇头径自走了过去,脑海里并不平静,因为她真的猜不到煜寒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听闻在北寒国的军营,又突然出现在这里,最郁闷的是他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知道他以前都是装的,可也不知道这次也是不是装的,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
瞅向外面,白风白羽已经守护在了门外,这两人还真是细心,心里的胆子也大了不少,要不是有个累赘还真就什么都不怕了。
斜倚进椅子里挑眉不高兴地问道:"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在下也并不知晓会在这里与姑娘见面,况且姑娘不知道在下想要的是什么吗?"低头拿起茶壶为两人倒满,偏头的瞬间居然会让人移不开眼,那层层流苏确实适合他,大手将茶杯放了过去,眼里全是深不可测。
"屈袁令我已经还给袁家寨了!"就知道是屈袁令,哎!你还真怕我会带着他们去攻打你们吗?我怎么会和你们一样残忍?
煜寒再次愣了一下,盯着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微微蹙眉,最后还是温柔的笑道:"姑娘好似很不喜欢在下?"
某女吐血,做左手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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