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吕盈竹还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秋波流转间,笑意盈盈。
看着吕盈竹有意奉承的样子,裴三公子满意的笑了起来,放开了揽着吕盈竹的手,然后背靠在画案上,带点欣赏意味的看着吕盈竹。
吕盈竹折回身子,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杯子,用茶壶里的热水沏了两杯热茶,然后盈盈走向裴三公子,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
裴三公子接了杯子,却并不饮,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吕盈竹。
吕盈竹也不催他,反而扬手从他的臂弯里穿过,然后用一种挑逗的眼光看着裴三公子说:“我以茶代酒,敬三殿下。
”
交杯茶?有意思。裴三公子扬头一饮而尽,另一只手则向吕盈竹的肩头探了过来。“小美人……原来你比我还等不及啊!”
只是话刚说完,裴三公子就变了脸:“你这个贱……”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子就软软的朝地上倒了下去,最后落在了吕盈竹的脚前。
连忙将的里的杯子扔了,然后伏下身子,将裴三公子身上的衣服拔了下来。
三下两下把他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之后,吕盈竹解了头发,学着他的样子挽了个绾,并把他的发冠,戴到了自己的头上。
等到换装完毕之后,吕盈竹才扯过桌幔,把裴三公子绑紧,又拿着他的帕子,把他的嘴巴塞着了之后的拖着他的身子,塞到了床底下。为了避免被人起疑,茶杯中的迷药份量并不重,所以她的时间也并不多。
掏出腰间的锦囊,取出里面的易容之物,吕盈竹飞快的在自己脸上动作着。没过多久,一个与裴三公子长得极为相像的人,出现在了镜子里。
时间紧迫,而且用具不全,只能这样了。吕盈竹摸了摸脸,直到确定没有什么大的仳漏之后,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前方不远处的院子口,站了一个身如高塔的中年男子。
吕盈竹看了他一眼,心中便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自己的身高,与体重,同裴三公子相差太远。远远的糊弄普通人还可以,但是只要与近身服侍的人一接触,肯定马上穿帮。
趁着那名中年男子扭头望向其它地方的当口,吕盈竹一个飞手,将手里的一只茶杯,朝着院子外面扔了过去。
“咣……当……哎哟……”院子外面传来一声痛呼。那名高塔状的男子,飞快的朝那边奔了过去。
吕盈竹则借机跑出了院子,她敢被中年男子发现,既不敢跑得快了,让他惊觉。又不敢走得慢了,叫他回头发现。只是挑了人声喧闹的方向,快步走去。
没走两步远,便远远看到几个下人,手里拿着木盆,水桶等物,从边上过来。
看到吕盈竹,全都跪了下去:“参见殿下。”
吕盈竹站在那里,只是拿眼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其实是有些惊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话。
“东边马棚走水了,奴婢等人正在救火。”其中一个下人,拼命在地上磕着头,生怕三殿下一个怪罪下来,所有人的性命,全都没了。
吕盈竹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寻了处幽静之处,走了过去。
吕盈竹的离开,让那些下人们全都松了口气。他们抱起手头上的工具,又全都匆匆忙忙的朝火场跑去。还没跑出多远,就看到三殿下身边的贴身近侍,王全喜高塔似的身形,匆匆而来。
“你们可曾看到三殿下?”
先前对吕盈竹回话的那个下人,朝着吕盈竹消失的方向指了指。王全喜的身子,随后旋风一般的刮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55555我太废了,又食言了。还差一千字。
214.-221 震惊
大片大片的黑阴,像隐藏在黑暗园子里的怪兽一般,对着吕盈竹张开了大嘴。
吕盈竹慌不择路的跑着,她不敢走正路,怕遇上什么人发现她行迹可疑,然后又把她抓回去。只能依着一条小路的边上,尽量朝人声稀少之处寻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吕盈竹来到了一处高墙下。院墙外面偶尔有马车声驰过,给吕盈竹心中添了几分希冀。
院墙很高,她爬不上去,不过贴着院墙有一棵高大的洋槐树。虽然爬不上墙,但是她却爬得上树。
只是早春时节的洋槐树上,纤细的树刺,却扎得吕盈竹手,身上生疼。
等吕盈竹爬到树顶之后,却又发现院墙外并不是大路,反而是一条夹道,前面又是一堵院墙,而且墙内高楼大树,明显又是一处大宅院。
吕盈竹不由气苦,跑了半天,说不定还没跑出别人家的宅子。她站在树上四下张望着,发现东南角的地方,通亮一片,不太像灯火,远远看去,已照亮了半边天。联想起出逃之时那几个仆从的话,吕盈竹心中暗自嘘了口气。发火灾也好,方便她逃走。
攀着墙头,吕盈竹放低了身体,正欲往下滑,眼角的余光却瞟见院墙下一道黑影闪过。惊得她的手一抖,身子就朝下跌了下去。
这下惨了!吕盈竹闭上眼,咬着牙,准备感受预料中的疼痛,却不料腰身一紧,然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他么?吕盈竹脸上绽开一个淡淡的微笑,可惜还不等笑容完全绽放,便缰在了那里。
不对……这人不是凌楚轩。凌楚轩的身形要消瘦一些,他……到底是谁?
感受到怀中之人初时放松,复而紧绷的身体,黑衣人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在她耳边嘘了一声,示意她禁声。
吕盈竹的心猛跳着,他粗糙的手指捂在自己柔嫩的唇瓣上,动作粗鲁得让吕盈竹的嘴巴都变了形。
吕盈竹不敢动,只是随他一起,侧耳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只是吕盈竹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来,反而那个男人猛的揽着吕盈竹的腰,带着她一个飞跃,从另一端的墙头跳过,落在了夹道对面的院子里。
就在他们消失在墙角下之后,一个高塔状男子的身影,从吕盈竹攀爬过的树上跳了若有所思。
“谁?”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同时伴随着刀剑相击之声。王全喜闻声,立即一个翻身跃过墙头,朝打斗之处奔了过去。
吕盈竹靠在黑衣男子的怀里喘着气,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间,透过轻薄的春衫,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手掌上的体温。
黑衣男子凑到了吕盈竹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别出声,我带你离开。”
吕盈竹闻言身子猛的一震,是李飞宇,居然是李飞宇。他不是应该在汾阳准备他们的婚事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吕盈竹按奈下心中的不解,点了点头,又拿手扯了扯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示意他放开。
李飞宇猛的甩开手,像是十分嫌恶吕盈竹一般,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身子朝后退了两步。
他这是什么意思?吕盈竹望着李飞宇,心中略感不安,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似是觉察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妥,李飞宇又上前抓住了吕盈竹的手臂对她说:“这里是三皇子的别院,我带你离开。”
“好。”吕盈竹非 常(炫-书-网)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感觉自己像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有时李飞宇会带着她从屋檐下经过,有时候又会从屋顶上飞一般的跑过去。
没过多久,李飞宇便带着吕盈竹来到了一个不大的小院,在门口敲了两下之后,门开了,一个满头乱发的老头,顶着一双睡眼,迷迷糊糊的问:“谁啊?”
李飞宇沉声说道:“镇江龙。”
那老头闻言,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与刚刚的睡眼迷糊的样子,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他朝后退了一步,把他们让进了院子。
吕盈竹看了看开门的老苍头,再看了看板着脸的李飞宇,沉默的配合着李飞宇的脚步,朝主屋行去。
“你们回来了。”一个白面无须的三十来岁男子从屋子迎了出来,对着李飞宇,一脸淡淡的笑容,“还顺利吗?”
吕盈竹望着他的脸,如遭电击。是他……居然是他……当年在千觉寺挟持了她,后来引起北门湖大火的曾老大!怎么会是他呢?而且李飞宇怎么会认识他?而且看他们两人的神态,并非初识,而是非 常(炫-书-网)熟悉的人。吕盈竹的心沉了下去,李家……到底有多少不可靠人的目的。
李飞宇看了曾老大一眼,冷哼了一声:“曹先生……哦,不对,应该叫韩庄主才对,不敢有劳韩庄主操心。”
“飞宇你这又是何必呢?咱们好歹有这近十年的师徒之情,而且以后都是要为侯爷办事的人,何必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呢?”韩少清不以为意的一笑,将目光转向了吕盈竹,“这就是未来的侄媳么?果真如花似玉,美若天仙。”
给读者的话:
倒霉的我昨晚在码完字之后就失眠了,搞到五点多近六点才睡着。下午把儿子哄睡了再继续,看能不能搞到五千字
215.-222 营救
李飞宇哼了一声,看也不看韩少清一眼,拉着吕盈竹的手臂,就朝里走。吕盈竹沉默的跟上李飞宇的脚步,只是心里却是越来越惊。
为什么不把她送回吕宅,反而送到这里来?是变相的囚禁么?
把吕盈竹扯到一间不大的屋子里之后,李飞宇才放开她的手,沉着脸坐在一旁不说话。
吕盈竹揉了揉被李飞宇握得有些发青的手,也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好一会之后李飞宇才沉声说道:“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待着吧!等到了日子,就会送你去拜堂。”
吕盈竹垂在膝前的手紧了紧,然后淡淡的问:“你需要我和你成亲,以便换取苍玉牌营救整个李家,并配合凌公子夺取其它的苍玉牌,你把我留在这里,我又怎么能拿到苍玉牌呢?”
李飞宇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想了一会之后回答:“那我陪你去拿。”
吕盈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掠过一抹嘲讽的笑容:“你的那块苍玉牌,我自会给你,不会瞒下。只是吕家的那块……”吕盈竹没有接着说下去,李飞宇心中自是明白。吕家的那块苍玉牌,就算明面上不是以陪嫁的方式拿出,也不可能就如此随便的任吕盈竹取了来给他。他沙着嗓子问:“那块玉牌……你收了八年?”
吕盈竹心下有些凄然,虽然不想做夫妻,但是也曾经是天真无暇的少年情谊,而如今,却算计来,算计去,再也不复当初。
“那是你托付给我的。”吕盈竹的语声幽然,叹了口气之后,向李飞宇问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飞宇的脸,瞬时僵硬起来,他猛的抬头盯着吕盈竹的眼睛,冷笑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吕盈竹垂下了眼帘:“如果是关于成亲之事,我很抱歉,我不能嫁给你。但是关于你们李家之事,我们自当会全力施为。只是……”想着在正堂里见过的曾老大,吕盈竹苦笑起来,“你确定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李飞宇站了起来,在屋子里团团转了几圈之后,愤怒的朝吕盈竹吼道:“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我吗?是谁背弃了婚约?是谁伤风败俗,恬不知耻?不要摆出一幅受害者的面孔出来,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面对李飞宇愤怒的呐喊,吕盈竹无言以对。站在她的立场,她没错。但是对于李飞宇来说……这个错到底有多大,也只有他才清楚。
“你先休息吧!晚点我会过你。”说完之后,李飞宇转身出了房间,把吕盈竹一个人留在了房中。
看着还微微摇晃的门板,吕盈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没有时间来挫败,她现在最大的感觉便是饿,很饿……饿得她连以前最不喜 欢[炫.书.网]的馒头,都会觉得是无限美味。可是环视整个房间,居然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
吕盈竹忍不住开始拍起了门,才拍了两下之后,吕盈竹便听到凌楚轩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别叫了,他们都被人引开了。”
吕盈竹回头,凌楚轩正好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正对她露出一个极为魅惑的微笑。
吕盈竹三步两步冲到了他的身边,就在凌楚轩以为吕盈竹这是在投怀送抱之时,便听得吕盈竹有些急切的声音:“我闻到你身上葱花饼的味道了,快拿出来,我饿死了。”
凌楚轩不由苦笑:“你长了双狗鼻子啊!我晚上吃过的东西,你居然都闻得出来。”
吕盈竹闻言,不由得跨下了肩膀:“没有啊?那算了。”
“别着急。”凌楚轩伸出手来,拉着吕盈竹的外衣,用力一扯。衣服碎成数片,落在了地上。
吕盈竹无奈的推开凌楚轩:“别这样,至少别在这里。”
凌楚轩神情古怪的看着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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