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炎哲满意的点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有股淡然滑过。
这个夜,似乎有很多的东西,都在无形中潜移默化了。
“张娘。”花炎哲唤道,“给我备点吃的吧!”
“是!”
看着张娘远去的背影,花炎哲不经的蹙眉。
“张娘,怎么办,本国舅突然想吃‘麋鹿’了。”花炎哲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不远处的张娘,则是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眼里,都是惊讶与疑惑。
给读者的话:
二更
宫廷卷84
“张娘,怎么办?本国舅突然想吃‘麋鹿’了。”花炎哲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张娘则是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眼里,满是惊讶与疑惑。
国舅爷怎么会想吃麋鹿?
麋鹿啊!
那,那可是百花国的圣兽啊。
麋鹿头脸像马、角像鹿、颈像骆驼、尾像驴,因此又称四不像。
国舅爷怎么会想吃圣兽。
天啊!
谁能告诉他,他们的国舅这是怎么了。
先不说这四不像难寻,就算是寻到了,也不能把它给弄回来啊。
再说,记忆中的国舅爷,那么的单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想杀生呢?
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花炎哲摆弄着胸前的红发,美眸一转,柔声道。
“国舅爷!”张娘惊呼。
这事,可是与整个百花国为敌啊。
她一定要阻止国舅爷。
“不用叫那么大声,本国舅听得到。”花炎哲妖娆一笑,“记得国舅府的后山上,有一只麋鹿的。”
张娘抹汗。
花炎哲说的没错。
国舅府的后山上,是饲养了一匹麋鹿。
这麋鹿还是当年花炎哲与花罂粟在后山玩耍时,不小心遇见的。
遇见麋鹿的时候,那只小小的麋鹿,脚受了很重的伤。
将麋鹿的脚伤治好了以后,一直将它饲养在后山上。
这件事,也就她,花炎哲,罂粟三人知道。
从那以后,后山就不在允许除了她们三人外的人进入。
因此,后山,就成了国舅府的禁地。
想来,国舅爷和小皇女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去过后山了。
可是,就算是那样,国舅爷也不忘交待她,好生的照顾麋鹿啊。
现在,又怎么会想吃麋鹿了?
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还不去?”
“这,国舅爷,不好吧!”张娘仍在抵抗。
虽然这件事,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人发现。
“嗯?”花炎哲俊眸逸沉,声音低哑,“怎么?要违抗本国舅?”
“奴才不敢!”张娘俯身。
“好个不敢!”花炎哲的手,砸在看门扇上,“不敢为何推三阻四?”
张娘只感觉,眼前的花炎哲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让人不敢靠近。
全身散发出阴狠的气息,让她的手,不自觉的颤动起来。
这样的花炎哲,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国舅爷,”张娘这次小心翼翼的唤道。
莫不是,国舅爷中了什么邪了吧!
小的时候,听家里的长辈们提过的,有的人中了邪,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看看现在的花炎哲,明显跟以前的大不一样了啊!
“说!”花炎哲仿佛是失去了耐性,语气变得暴躁起来。
张娘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国舅爷,您,一定要食用麋鹿?”
“废话!”
“可是,那麋鹿,是圣兽啊!”张娘试图唤醒花炎哲。
花炎哲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这话,也不会是平日里的花炎哲会说的啊!
“国舅爷,小皇女会生气的。”
一听到小皇女,花炎哲甩头,“所以呢?”
张娘确定,眼前的花炎哲不是她们的国舅爷了。
那他究竟是谁?
给读者的话:
三更
宫廷卷85(加更)
那他到底是谁?
张娘疑惑。
她们可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门口的啊。
就连一只苍蝇也没有让它飞进去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的此人,和花炎哲有着一模一样的面貌。
除了发色和眉间那一点朱砂,实在是找不出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张娘疑惑的盯着花炎哲。
花炎哲蹙眉,“张娘,你为何老是盯着本国舅?”
张娘错愣。
现在这口气,听起来又像是花炎哲了。
“国舅爷,那麋鹿,奴才一个人,怕是抓不回来。”张娘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你不会多带几个人去?这点小事你也办不了?那本国舅留你何用?”花炎哲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话的人恼怒,听的人则是心惊。
这国舅爷的口气一会好,一会坏,他到底是不是花炎哲?
张娘愈加的困惑。
说他是吧,他说话的口气完全脱离了以前的花炎哲。
说他不是吧,可他却拥有花炎哲的外貌。
实在是难以分辨啊。
若是多带几个人,上后山去抓麋鹿。
麋鹿是可以抓回来啦,可是,她们的人头可就要落地了。
“国舅爷,请息怒啊!”张娘往地上一跪,咬牙拒绝,“国舅爷,麋鹿吃不得啊!”
花炎哲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绝对不可以让他做出任何有害他性命的事。
绝对不可以,不然她怎么对得起已经过世的公子。
国舅爷是公子唯一的血脉了。
“如果本国舅偏要吃呢?”花炎哲柔声的问道。
明明是极其温柔的声音,此刻,竟让人觉得冰冷的刺骨。
他,花炎哲认定的事。
人也好,物也罢!
总之,就一定要得到,这个思想是从什么时候,蹦到他脑海里的,或许连他自己的还不知道。
“那么,请国舅爷恕罪,奴才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国舅爷如此的胡作非为。”
“呵呵。”花炎哲仰天长笑,“就凭你?一个低贱的奴才,也敢阻拦本国舅?信不信本国舅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张娘把心一横,“随国舅爷处置,但是张娘还是劝国舅爷放弃那个打算。”
花炎哲似乎有些恼怒,大手一挥,离她们不远处的一个盆栽,瞬间倒地。
瓦盆连带着芍药花立即粉碎成了灰烬。
张娘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眼前的人,果然不是花炎哲。
花炎哲哪里来的如此强大的内力。
“你想试试吗?”
花炎哲一头红色的秀发,在空中张扬的飞舞。
眉间的朱砂,应承着嘴角邪恶的笑。让人感觉,此刻的他,像是来 自[炫*书*网]地府的幽灵。
美丽而恐怖。
张娘拼命的摇头。
花炎哲看着惊慌失措的张娘,笑的愈加的妖娆,“那还不去?难不成要本国舅请八抬大轿抬着你去?”
张娘转念一想,既然劝不动花炎哲,又何必在在这里说?
倒不如直接进宫,禀告小皇女,说不定小皇女可以让他改变想法,于是,连声附和,“是,是。奴才这就去。”
待张娘的身影消失不见,花炎哲带着嗜血的笑,转身回到屋里,将门窗反锁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
而那床上,一位玲珑剔透的人儿,正昏迷不醒。
86两个花炎哲
而这床榻之上,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正昏迷不醒。
那人儿也是一头红色的长发,乖巧的扑散在床榻上。
脸色苍白,嘴唇发白,眉头紧蹙。
花炎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一语不发。
直到床榻上的人儿,因为噩梦的困扰而悠悠的转醒,他才嗤笑一声。
床上的人儿,因突如其来的声音,下意识的坐起身子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看,整个人瞬间呆住。
“你你是你是谁?”床上的人儿好不容易回过神,坐在床上,节节后退。
宛若一直受了惊吓的小猫咪,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眸中,闪烁着惊恐。
花炎哲笑的嗜血,“我?我不就是你吗?”
“不!”床上的人儿立刻抗议的否决。
花炎哲倒也不生气,只是静静的拿起铜镜,扔给床上的人儿,“不信,自己看看。”
床上的人儿害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颤抖的拿起铜镜,“啊!”
尖叫一声,将铜镜扔开。
双手捂住脸,呢喃,“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月光透过窗户散落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脸庞之上。
咋一看,还真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儿。
只是不通的是,一个仿佛是来 自[炫*书*网]炼狱的修罗。
另一个则是我见犹怜的尤物。
两个花炎哲。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床边的花炎哲斩钉截铁的说道。
床上的花炎哲则是猛然的抬起头,“不!我才花炎哲,你一定是易容成我的样子的。”
另一人,则是嘲讽般的上下打量了床上的花炎哲,“伪装成你?”
花炎哲点头,“你一定是易容的!”
对!一定是这样。
床上的花炎哲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易容的。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疼痛的在地上打滚,然后,隐约的听到张娘说要去请御医,他就忍着剧痛阻止了。
后来,他便昏迷了过去。
所以,眼前的人,一定是易容的。
虽然他很少出门,但是,易容术,还是听说过的。
“哈哈!”而床边的花炎哲听到这句话,张狂的笑了起来。
那笑,隐约的带着鄙视与杀气。
“你你笑什么?”床上的人儿又往床角缩了一缩,拿过被子,将自己的身躯盖住。
“笑,笑你的愚蠢!”花炎哲突然止住笑意,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你当本国舅愿意跟你一模一样麽?要不是你还有些用处,本国舅在皇陵里,就宰了你。”
皇陵?
床上的花炎哲此时又是惊,又是怕的。
他出皇陵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的,眼前的人从何知晓的?
“你不必在惊讶了。”床边的花炎哲突然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可能!”床上的花炎哲仍旧抵抗。
先不说这件事的真假性,但是任谁也无法接受,突然有一天,一个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告诉你,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啊!
绝对不能接受。
见床上的人儿仍在抵触,那人突然的倾下身躯,慢慢的扑向床上的花炎哲。
给读者的话:
一更
87一体二魂
见床上的人儿仍在抵触,那人突然的倾下身躯,慢慢的扑向床上的花炎哲。
花炎哲不自然的撇过i头,心中暗骂:
这个人有病啊!冒用他的样子,他都还没有计较,干嘛有跑到他床上来?
而这个花炎哲,完全不理会他的思想,跳上床,修长的手捏住他的下颔,逼着,那四处逃窜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
一个释放着危险的火焰,一个充满着恐惧。
分明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表情。
“你,你要干嘛?”慌张的开口,下颔传来的疼痛,让不禁的蹙眉。
笑的骇人,“你说,我想干什么?”
附上身,在他的耳边呢喃。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惹的他不由的一颤。
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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