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凌乱的发丝,飘荡在脸上。
衣物因为鞭子的抽打,已经不成形。
再加上,身体里溜出来的血,只能用凄惨来形容了。
即便如此,罂粟的一只手,还是紧握着粉衣男子。
转过头,对着男子,艰难的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身旁的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染上了丝丝血迹。
粉唇苍白。眼眸中,眼泪,仿佛随时会喷涌出来。
粉色的衣裳,被染的通红。
小小的身躯,因惊吓过多,微微的颤抖。
望着罂粟眼眸里散发出来的关心,男子低下了头,让人摸不清他在想写什么。
扈三娘见他们二人,无视了她的存在,又是一鞭。
这一鞭,仍然落在了罂粟的身上。
罂粟整个人跌倒在地,额头狠狠的撞上了地板。
琴声戛然而止,扈三娘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一般,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粟儿!”
模模糊糊的罂粟,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努力的想要睁大眼,看看那飞奔而来的人影,却抵不过席卷而来的晕意。
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没有人注意到,胡同的另一处转角,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了会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夜。
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手指往上一按,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就到了指尖,轻轻一弹,那水滴便在花炎哲跑过去抱起罂粟以前,滑进了罂粟的唇里。
然后夜弯腰拾起立于一旁的古琴,冷冷的看了一眼罂粟,似乎有些惋惜,“公子,为了你,我可是浪费了一滴‘蝶雾’啊!让她昏迷三年,三年的时间,应该够你准备了。”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了,国主哇!来了小染就很高兴哒!
宫廷卷45
花炎哲痴迷的望着床榻上,紧闭双眼的人儿。
心,早已痛的麻木。
老天,何苦如此这么他。
三年了,他的粟儿就那样扔下了他,整整三年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三年前的四月初一。
他和粟儿被人群冲散,等待人潮平静下来的时候,他和于梦瑶满大街的寻找罂粟的身影。
他一以为罂粟会在人多的地方,因为他的粟儿向来是个爱热闹的人儿。
因此从南门到北门。
从西门到东门。
每一个有人的地方,他们都去过了,却始终没有找到罂粟的人影。
偏偏在那过程中,炎哲又心痛难当,更加确定罂粟的处境一定不乐观。
那个时候,他心急如焚,他不敢想象,如果,如果罂粟出事,他要怎么办。
那个时候的他,紧张的不知所措。
好在于梦瑶那时还保持着清醒。
迅速的回皇宫,请求陛下直接让御林军挨家挨户的找,把整个皇城都给翻了个顶朝天。
终于在三个时辰后,找到了那个胡同。
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胡同,却连困住了几十名御林军。
在胡同的路口,清晰的听到了罂粟的惨叫声,炎哲心痛的差点没有直接晕过去。
好在于梦瑶即使发现,那个胡同居然是按照五行八卦发给建造的。
又花费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破解了那诡异的胡同。
好不容易找到罂粟,那个活泼的人儿却毫无生气,满身是伤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边是一位精致的男子。
以及一位手持银鞭的丑陋的老女人。
炎哲将罂粟拥入怀里,冷漠的看了那女人一眼,“抓住她,大卸八块!”
然后抱着飞奔上了马车。
那个时候,太医围了一屋,却都纷纷摇头。
炎哲一怒,居然毫不顾忌陛下的存在,直接下令将哪些个太医,直接拖出砍了。
幸好被人即使阻止,那个人就是粉衣男子。
他说,她叫皇甫离。
那个时候,炎哲见到皇甫离的时候,心里划过一种异样,那种感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因为皇甫离拿出了皇甫家家传的至宝,‘还魂丹’,一颗心,都系在了罂粟的身上,就没有深究。
“粟儿,你何以如此残忍,怎么可以这样,一声不响的丢下舅舅一个人呢”
花炎哲的修长的手,抚上罂粟的眉心,语气心满是心痛的怜惜,“三年了,皇甫离说你最迟三年就会醒的,可你怎么还在沉睡。”
“粟儿,醒来,你醒来好不好,醒来了,舅舅,带你去三生林,好不好?”
“粟儿,算舅舅求了,醒来吧!”
“...”
无奈床榻上的人儿,连眼皮都没有跳动一下。
花炎哲握起罂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粟儿,明明你的身体未曾冰凉过,明明你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的运动着,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醒来呢?”
眼泪不自觉的滑落,滴在罂粟的白皙的手上。
回忆,更像是潮水一般的涌来。
压得炎哲喘不过气。
他不要回忆啊!
他只要他的粟儿,一如既往,在他身边,甜甜的,甜甜的,舅舅叫个不停。
到底要怎样,他的粟儿才能醒来,才会如往昔,偷偷的跑进国舅府,然后悄悄摸摸爬上他的床,赖皮的躲在他的怀里,撒娇的指着因为他不在皇宫,害的她都没有办法好好的找周公吵嘴?
沉寂在罂粟与他的世界里的炎哲,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一名女子,一双充满的悲伤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给读者的话:
一更
宫廷卷46
沉寂在罂粟与他的世界里的炎哲,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一名女子,一双充满的悲伤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于梦瑶静静的伫立在炎哲的六尺之外。
小家伙,还真是坚持不懈啊!
三年,一千多个的日日夜夜,小家伙,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守着罂粟的。
“小家伙,用膳了。”于梦瑶叹了一口气,上前,轻声说道。
花炎哲摇头,“我没有胃口。”
“小家伙,不吃饭可是会没有体力的,罂粟醒了,看着你般模样,可是会心疼的哦!”于梦瑶故作轻松的讲道。
其实,罂粟会不会醒,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虽然罂粟服下了皇甫世家的‘还魂丹’,但若是三年内不醒的话,这辈子也就醒不来了。
这几天,可是最关键的时候。
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
陛下和帝后担心的夜不能寐。
就连整个罂粟宫的宫人们,都在不分日夜的祈祷上天,希望罂粟可以快些醒来。
其实,那些宫人一半是因为真的希望罂粟能醒过来,另一半,于梦瑶看了一眼花炎哲,摇头。
另一半,都是迫于花炎哲的魄力。
自从三年前,罂粟服下‘还魂丹’保住了一条命,却又昏迷不醒以后,花炎哲整个人性情大变。
动不动就乱发脾气,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拖住去仗刑。
尤其是那些个闲着没事干,又喜 欢[炫.书.网]乱嚼舌根的。
还记得有一个奴才,只不过说了一句,“小皇女,是不是不会醒了?”
被花炎哲听到,花炎哲当场就让御林军割掉了那个宫人的舌头。
当时连她看了都觉得残忍,毕竟,众人口中罂粟,虽然任性,却不会体罚他们。
从那以后,在也没有宫人敢说话,不只是那个宫人带头,开始的求神拜佛,花炎哲见这样的情景到也没有说什么。
可花炎哲在众人的眼中,却百分百的变成了一个阎罗。
也只有在面对罂粟的时候,花炎哲的眼眸里,才会浮现出温柔。
就连她,也只能勉勉强强的算的上他的朋友。
三年来,她照顾着炎哲,炎哲守护着罂粟。
仿佛已经是天然的定律。
听了于梦瑶的话,炎哲点头,算是答应了用膳,“让小文给送进来吧!”
梦瑶说的对,罂粟没有醒来之前,自己可不能病倒,如果病倒了,罂粟醒来见不到自己会很伤心的,
花炎哲这样想着,当小文将饭菜端进来后,炎哲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咳咳”吃的过快,有些呛喉,使得炎哲咳出声来。
于梦瑶站在他的身后,伸出手,想要帮他顺气,可终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手,顿在半空中,始终没有拍上炎哲的背。
许久,在炎哲放下筷子之前,于梦瑶也垂下了手,目光望向窗外。
“你说,粟儿她今天会醒麽?”花炎哲重新回到罂粟的床榻边,深情的凝望着罂粟,却询问着于梦瑶。
呵。
于梦瑶苦涩的一笑,他明明知道,罂粟有可能会醒,有可能不会,又何苦给自己希望。
“也许吧!”别无选择,她只能够这样回答他。
“一定会!”花炎哲突然捂住心脏,疲惫的眼眸中,此时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粟儿,粟儿今天一定会醒!一定会醒。”
于梦瑶诧异。
给读者的话:
二更,上班上班去哒。晚上回来在送上来。
宫廷卷47
夜凉如水。
罂粟宫内,灯火通明。
宫外,围了一群人,不断的向里面张望。
今夜,是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
花罂粟,今夜会不会醒。
成了每个人都关心的事。
女皇和南宫雨柔焦虑的来回踱步。
南宫雨柔的鬓角上,隐约可见几缕白发,“陛下,这都亥时了,粟儿怎么还没有醒?”
女皇只是静静的拥着南宫雨柔不语,但紧蹙的眉头,却彰显了她的不安。
而在这座皇宫的西侧,一座华丽的宫殿里,此时,有人笑的开怀。
“呵呵呵呵。小莲,那小贱人还没有醒过来是吧!”欧阳亦莹兴奋的讲着。
身旁的小莲轻柔的说道,“是的,娘娘,可是还有一个时辰。”
欧阳亦莹打断小莲的话,“一个时辰,?哈哈,昏迷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说醒就醒!”
“可是...”
欧阳亦莹见小莲这般模样,不禁有些气恼,大掌拍在圆桌之上,“小莲,你难道也希望花罂粟那小贱人醒过来?”
小莲急忙的摆手,“娘娘,小莲怎么会希望她醒过来呢,小莲的新意,娘娘难道不明白吗?”
“这才乖嘛!”欧阳亦莹妖娆一笑,“本宫就不信,那花罂粟会有那么好的命,本宫就不信她能在最后的一个时辰内醒来。”
“娘娘说的是。”小莲附和,“她绝对不会醒来。”
欧阳亦莹盯着烛台,烛光微微泛黄,将手绢慢慢的放在烛火之上,看着它,一点一点的化为灰烬。
脸上带着阴毒的笑,“不过,就算醒了又能如何?醒来了,本宫照样要将她扔进深渊。”
小莲看着面容狰狞的欧阳亦莹,心下划过是寒冷。
“小莲啊!”欧阳亦莹举步走向床榻,回过头,对着小莲嫣然一笑,这样看来,欧阳亦莹的面貌其实并不比南宫雨柔差,只可惜是蛇蝎美男子,“你跟我几年了?”
小莲没有料到欧阳亦莹会这样问,毕竟,陪着他身边的这些年,欧阳亦莹从来就没有过问过。
不明白欧阳亦莹为何突发此问,小莲却还是老老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小莲跟着娘娘有数十年了。”
欧阳亦莹坐在床榻之上,上半身倚靠着床柱,倾斜的身子,使得身上的裹肩滑过下来,露出撩人的锁骨,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的妩媚妖娆。
“数十年了?”欧阳亦莹垂下眼睑,低头轻语,“好像是本宫入宫的第三年就跟着本宫了吧!”
“是的!娘娘!”小莲没有想到欧阳亦莹竟然会记得,她是何时跟从他的,不由的有些错愕。
欧阳亦莹突然抬眸,眼眶里似有泪光在闪烁,“他离开本宫也有九年了。”
小莲自是知道欧阳亦莹口中的他是何许人也,心不由的一阵疼痛。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9页 当前第
14页
目录 上一页 ← 14/7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