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很久。
“是吗?”
“爱信不信。”话不投机半句多。
“哎呀,有脾气了!”倪雾曦耻笑。
“离我远一点。”他是有底线的。
“我……”倪雾曦停声,秦莫止住脚步,两人相视,握紧剑柄,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抽出剑朝着双方身后的那颗树跃了上去……“哎呦!”倪雾曦狠狠的撞到的脑门,她的拳脚功夫是增长不少,只是她的轻功,烂的可以,一米多的树枝都跃不上去,好在她反映灵敏,在撞到头的那一刻,她一直脚踹到树杆上,举起剑来,给了那个黑衣人一剑,那剑狠狠刺进黑衣人的大腿,这过程仅仅只用了十秒。
就因为这么一小段的距离,居然用了十秒的距离,才不能给与黑衣人致命的一击。黑衣人倒在地上时候,秦莫飞到她身后,把她抱了下来,“你没有再给他致命的一击。”
“我……”
“打!”不容她多做解释。
话完后,把她抱在地上,一个转身,就刺伤了一个人。四五个黑衣人包围着他们。倪雾曦与秦莫背对背,手紧紧握住剑……秦莫小声对着倪雾曦说道,“你看到那边的一棵树没有。”“嗯。”
“你在看从你左手边第二个人,那个是首领,待会我数到三,冲出去,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到那个树,在突然间返回来,我把那个首领领到你攻击范围内。”
倪雾曦看着那棵树,咬咬牙,这样的速度,她可能吗?不可以也得可以。
出其不意速度要快,还要两人之间的配合默契。秦莫无条件相信倪雾曦可以办到,因为她要强的性格。
“一,二,三!!”
倪雾曦挥剑冲出重围,秦莫一个转身转到那个首领的身后,首领及时的反映过来,身体迅速的往后退去,就在那一刻倪雾曦碰到那棵树,身体跃起双脚狠狠的踹了下树杆,接力让自己的身体冲了回来。首领举剑朝着秦莫的头顶上刺了下来,秦莫一个侧身,险险躲了一剑,手抓住了首领的身体,一转,倪雾曦的剑到达首领的背部,狠狠的刺了进去。
首领倒下。
剩下的黑衣人愣住了,两个黑衣人扶住首领的身体,首领捂住肚子,“走。”
五个黑衣人飞走了。
倪雾曦看着自己的剑,抬眸,“他会死吧!”
秦莫不说话,因为刚才她过度使用自己的极限,她现在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血,血透出了衣服。倪雾曦完全没有察觉,抬眸看着秦莫,“他……会死吧?”那双明眸,有些浑浊。
秦莫拿过倪雾曦手中的剑,“只要一剑就可能躲过一个人的性命。”他说的很淡。
是呀,人就是那么脆弱,只要一剑,就可以杀死一个人,也许只要摔一跤也可以要一个人的性命,人真是……脆弱的生物。
“我……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秦莫点头,“我知道。”从以往就可以看到,多次她都有机会要了他人的性命,却避重就轻只是伤人,“战场上,你若心慈手软,死的人就是你。这就是我的要求。你若是能够杀人,我就让你上战场。”倪雾曦抬眸,像是听不懂,“我若是能够杀人,就能够上战场?”
“嗯。杀该杀的人。”
“为什么你说的如此轻松?”一个人的性命不是这么廉价的!
“因为我是将军。若是我心慈手软,死的人会是我手下,也许是更多人,这就是战争。”他只是在解释,他再等倪雾曦自己接受,并没有强迫她一定要接受。对于这一点,倪雾曦失笑,“你还真是好男人。”
“感谢称赞,但,从你口中的称赞,我没有一点欢喜。”这事实,这个女人狗嘴永远吐不出象牙来。
倪雾曦哈哈大笑,豪迈的笑声在树林间不断回荡开来,良久后她停下来,扬起那一丝熟悉的笑,那么自大狂妄,“不就宰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秦莫凝视着她,不语。
夜风吹干她背上的汗水,靠在树杆上,仰头看着星空,夏天的夜晚就是好看。做恶梦了,自嘲一笑,还真他妈的窝囊。
手轻轻摸着别在腰间的剑,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剑,当兵时候,兵库都能分配一把,不像那个人,眼光看着那熟睡的脸,视线缓缓向下盯紧那古剑,复杂的雕刻,一道月光照下来,反正青色的光,就像他身上的盔甲,是配套的吧。以前的玩网游时候,不是配套的道具都会提升穿戴者的攻击力,防御力等。
笑了笑,她在想什么?从她转过看着地上的那颗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草时候,秦莫就已经张开眼,凝视着她的侧脸。月光下,那被士兵帽遮住的青丝,有一些因为凌乱而落了下来,脸上的也是脏乱不已,只是那双红润唇瓣在月光下泛着诱惑。
微微闭眼,当作没有看到。再次张开时候,一张放大的脏脸呈现在眼前,“啊~。”他被吓到了。
倪雾曦哈哈大笑起来,秦莫有些动怒,警告看了她一眼,“不要得寸进尺。”
倪雾曦忍住笑意,“是是是,大将军。”这时候她心情好,不与他计较。倪雾曦坐在他身边,与他靠着同一棵树杆。“你做恶梦了。”他点破。
“哈,那又怎么样?”
“不想杀人就趁早收手吧。”“哈,老娘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害怕区区的杀人。”以前当大姐头,也只是把人打伤了,从来没有真正的要过一个人的性命。只是要强的性格,不容许她低头。
“如今你没有看见那个人的尸体,在战场上,你见到是遍地的尸体,肠子,鲜血,脑浆。”他闭眼叙述,他曾经也噩梦连连,“那里是修罗地狱。”
“是吗?就算是修罗,我也照砍不误!”
“你还真是自大。”“哼。”
不由的自大让他安心……她是……很特别的一个人。
只是,次日早晨,
一声怒吼震飞了树林早起的鸟儿,
“你可知道,这一颗馒头足够一个士兵活上三天!”这个女人不可理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颗馒头已经可以敲碎石头了!”
“你可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不可能丢下你去寻食!”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你这个女人!!”他怒吼。
“你这个沙猪!!”她回吼。
电光火石。
树木草丛不断的颤抖着,两个人同时拿起剑,一起喊道,
“回头跟你算账!”
“回头跟你算账!”“哼!”
“哼!”
两道身影各自飞速冲了过去,像是泄愤般,举剑招招致命,也就是说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倪雾曦一个转身,“什么人呀!”狠狠的刺进那个黑衣人的胳肢窝。
秦莫一个回旋踢,“什么女人呀!”剑从他的身体刺了过去,正中身后黑衣人的腹部。
倪雾曦再刺向黑衣人心脏的那一刻停顿下来,黑衣人等了下,没有预期的疼痛,闪过剑,对准倪雾曦的肚子……
秦莫一个挑剑一只手拉过倪雾曦,救了她,“你他妈下不了手,就给我滚回去!”这个女人明明就杀不了人,要送死也不是这样的送法。
倪雾曦被激怒了,“你他妈的多事!谁说老娘杀不了人!”一个闪身到那个黑衣人的身后闭眼挥剑,剑从黑衣人的颈子横了过去,头从秦莫的头顶飞过去,鲜血洒在两个人的脸上。倪雾曦瞪大眼,看着那飞去掉落在地上的首级,她定住了,秦莫迅速抱住倪雾曦转个身,闪过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却在退后时手臂被刺了一剑,秦莫在倪雾曦耳边怒吼,“你这个胆小鬼!”
倪雾曦尖叫,那声尖叫,刺痛了秦莫的耳膜,丢开倪雾曦,“你这个疯子。”举起冲进黑衣人,与黑衣人纠缠着,倪雾曦一个激灵,声带传来阵阵的疼痛,带着沙哑的声音,“你才是疯子!”也带着剑再次进入黑衣人的群中。
####第二十六章旧痛
倪雾曦绊倒一个黑衣人,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剑狠狠的刺进他的手掌,“你们他妈的有完没完!”她完全发怒了!黑衣人咳嗽,“你们迟早会死的。”“有种他妈就来呀!”她已经癫狂了。
举起剑狠狠卸了那个黑衣人的一只手臂。
黑衣人恶狠狠的说道,“杀了我。”
倪雾曦重重一哼,“你以为老娘不敢呀!”剑狠狠的刺进黑衣人的心脏处,这一次她瞪大眼看着自己的剑陷入黑衣人的体内,黑衣人抽搐了下,歪头死去了。
秦莫收起剑来,看着地上死去的黑衣人,有感而发,“你这是疯婆子。”
倪雾曦逼着自己站直,用那沙哑的声音,“你他妈也是个疯子……”撑不住的双眼一番昏了过去,秦莫伸手一揽,倪雾曦跌进秦莫的怀里。
凝视怀里的人儿,失笑着摇头,“真是要强。”
抱着她,走着一段路,倪雾曦转醒,挣扎,秦莫放她下来,“今天醒的特别早呀。”倪雾曦重重一哼,“让你这种恶心人吃豆腐,我怕吃亏。”
秦莫不在意,“难得有女儿家的自觉。”倪雾曦一仰头,“关你屁事。”
“这种事情,我只是吃惊。”
“你最好吃屎。”“欧阳雾,不要,给脸不要脸。”她总是挑衅他的极限。
“你给脸,我当然要努力的挥霍。”这个男人总是看到不该看。
“你……”
“我……怎么样?”“我不打女人的。”
“哈,多谢,我打男人的!”说完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收回手,对着拳头呵气,“敢问大将军,我出拳是十分力,打在你身上是几分力呀!”秦莫捂住肚子弯曲,怒骂,“你这个番婆!”
“多谢夸奖。”
心中有种报仇的快感,心情也随之好转。嘴角微微上翘,眼睛也微微弯了,身上的色彩更加浓烈了。
秦莫为此生了很长一段的气,连伙食也是各自负责,反正现在她有自保的能力,他也放心让她寻食。默契也许就是这样形成了,无论他们跑得多远,总能在对方有危险的时候出现。
只是他们各自都没有发现。
望着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倪雾曦咒骂,“娘的。这些人真的没完没了。”从起初的三四个,追加到现在的十几个人。看来是范阳城快到了,他们开始担心起来。
秦莫扶着倪雾曦,她身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他有些担忧,伸手替她挡去了一道攻击,倪雾曦看着他手臂上又多了一道痕迹,“我是不会感激的。”那道痕迹很刺眼。
“我才不需要疯子感激。”
“哈,那就好。”
“你……”
“将军。”一句喊声,让两个人心中不由的一喜,脑海中闪过念头……
终于到了。
还未看清人,几道人影就挡在他们的面前,倪雾曦的脚一软,秦莫心中一慌,在她耳边喊道,“你要是不想被人丢出军营,就给我撑着。”倪雾曦缓缓抬眸,那眼中闪过的顽强,显得特别美丽,“老子才不会倒下去呢。”
秦莫突然一松,“那就好。”撑住她的身体,“我可不想替你收尸。”
倪雾曦扯着笑,“不会有那一天,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是我替你收尸。”
其实两个人都在各自的心中感叹道,能活着真好。
秦莫分配给她单独的房间,对于她的独特,每个人都不认同,从九品的官员,不具有单独的房间的权利。秦莫便道,“那欧阳清来就与她同个房间吧。”这样两人一房倒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这里是范阳城是,宇朝与蛮朝的相接处,一座山之隔,山下建议一堵厚实的城墙,里面大大小小的房间。房间里都各自陪着兵器,盔甲就放置在一旁,这里每个人都把神经绷到最高点。
房间里,倪雾曦自己为自己上药,已经弄个很多次,就算在黑暗处,她也能上好药,包扎好。
‘叩叩叩’
穿好衣服,斜靠在床铺上的墙壁上,分配到的房间不是很好,坚硬的床躺着浑身痛,她宁愿躺着营帐里面的床铺,“进来。”她眯着眼。
“怎么还没有死。”秦莫的声音。
几次生死过来,两人倒有几番好友的意味。
倪雾曦缓缓睁开眼,“我说过你不死,我是不会死的。”
这是不是带有同生共死的意味在里面。不否认这个答案他挺喜 欢[炫.书.网]的,“恭喜你陪戎副蔚,你从从九品变成了正九品的仁勇校蔚。”
倪雾曦切了一声,“怎么死活都在九品呀?”还仁勇?
秦莫失笑,“别不满足,有些人要打三四年战才到正九品。你才两个月足,变成正九品,了不起了。”了不起,她喜 欢[炫.书.网]这三个字,得意傲然的接受,“那是。”
“小得意鬼。”
他这个称呼让倪雾曦一阵恶心,“你要把这种恶心吧啦的词语套在我身上。你娘腔,不要把我也拉下水。”
这女人开口真是没有一句好话。看在她很是疲惫上,不跟她一般见识,“今天你多休息下,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倪雾曦问道,“是不是刚才救我们的人?”
秦莫额首,“合情合理,你都得去谢谢。”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嗯。”
对那声将军的声音,很熟悉。脑海中有一道身影在对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很熟悉,很温柔。她闭起眼。秦莫默默起来,替她关上门,转身离去。
次日早晨,不用过着日夜逃亡的生活,神经一下松弛了,松弛过头了,等她醒来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才缓缓的走出去房间,引来是众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7页 当前第
11页
目录 上一页 ← 11/6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